第139章 新家落成
周六，天气晴得透亮。
沈清舟早上六点就醒了，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爬起来！周厉被他吵醒，眯着眼看他。
“几点？”
沈清舟说：“六点。”
周厉沉默了两秒，也坐起来。
“走。”
沈清舟愣了一下。
“干嘛？”
周厉说：“买菜。”
两人骑车去菜市场，买了鱼买肉，买了鸡买了虾，买了一大堆菜！回来的时候，太阳刚升起来，照在小白楼上，白墙红瓦，亮堂堂的。
沈清舟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栋楼，忽然笑了。
周厉在旁边看他。
“笑什么？”
沈清舟说：“没笑什么。”
他想起七年前刚来深圳的时候，筒子楼十八平米，转身都费劲！那时候哪想过，有一天能有自己的房子，还能请一帮人来吃饭。
周厉伸手，在他肩上拍了拍。
“进去收拾。”
九点多，人开始陆续来。
第一个到的是小刘，带着陈红！陈红肚子已经显怀了，走路慢悠悠的，小刘在旁边扶着，跟扶老佛爷似的。
沈清舟迎上去。
“快进来快进来，别站着。”
陈红笑着说：“沈工，恭喜乔迁！”
沈清舟说：“同喜同喜。”
小刘把手里的东西递过来一个红包，还有一盆绿植。
“沈工，我也不知道送啥，意思意思。”
沈清舟接过来，笑了。
“人来了就行，还带什么东西。”
小刘嘿嘿笑，扶着陈红往里走。
进门那一瞬间，两人同时愣住了。
陈红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小刘眼睛瞪得溜圆，看看客厅，看看窗户，看看墙上的画，又看看那些家具。
“沈……沈工，这……这是您自己设计的？”
沈清舟点头。
小刘绕着客厅转了一圈，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客厅里没有大红大绿的油漆，没有那种满墙的组合柜，墙是白的，干净得发亮。地上铺着浅灰色的地砖，踩上去有点凉。沙发是原木色的布艺沙发，简单得不像话。茶几是那种低矮的条案，腿脚微微外撇，线条简洁流畅。窗台上摆着那只木雕猫，旁边是一个陶罐，插着几根干芦苇。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那些东西上，影子拉得长长的。
陈红站在客厅中间，看了半天，忽然说。
“沈工，这……这怎么跟我们见过的装修都不一样？”
沈清舟笑笑。
“我自己瞎琢磨的。”
小刘在旁边说：“这哪是瞎琢磨，这比那些什么组合柜好看多了！”
第二个到的是张天，带着女朋友。
那姑娘姓黄，在纺织厂上班，圆脸，一笑两个酒窝！进门的时候有点拘谨，被张天拉着往里走。
然后她也愣住了。
张天也是。
两人站在客厅门口，跟小刘两口子刚才一模一样。
张天张了张嘴。
“沈工，这……”
沈清舟说：“别站着了，进来坐。”
张天牵着女朋友往里走，一边走一边四处看，走到窗台边，看见那只木雕猫，蹲下来看了半天。
“沈工，这猫是上次淘那个？”
沈清舟点头。
张天说：“放这儿真好看。”
小黄在旁边小声说：“这房子……真好。”
接着是赵勇，带着老婆孩子。
赵勇媳妇姓王，在纺织厂当会计，话不多，但眼睛尖！进门扫了一圈，眼神就变了。
赵勇倒是大大咧咧的，进门就喊。
“沈工！周队！恭喜恭喜！”
他把手里拎的东西放桌上两瓶酒，一条烟，还有一个大西瓜。
然后他也开始四处看。
看着看着，他不喊了。
站在客厅中间，转着圈看，嘴里念叨着。
“这……这什么风格？我怎么没见过？”
沈清舟说：“没什么风格，自己瞎弄的。”
赵勇摇摇头。
“不对不对，这肯定有说法！你看这茶几，这线条，这沙发，这颜色……我在深圳没见过这样的。”
周厉在旁边说。
“他画了小半年。”
赵勇看看周厉，又看看沈清舟。
“沈工，你还有这本事？”
沈清舟笑笑。
“画图画的，顺手。”
人越来越多。
经侦支队的同事来了两个，设计院的老刘也来了，工作室的两个新人带着女朋友也到了。
一屋子人，挤得满满当当。
每个人进门都是同样的反应——愣住，四处看，然后问同样的问题。
“这什么风格？”
“没见过这样的。”
“太好看了。”
沈清舟被问得有点不好意思，只好一遍一遍解释。
“自己瞎弄的。”
“没什么风格。”
“就图个舒服。”
但没人信。
赵勇媳妇王姐楼上楼下转了一圈，下来的时候眼睛亮亮的。
“沈工，那个架子床，也是你自己画的？”
沈清舟点头。
王姐说：“我在北京见过类似的，故宫里头，那种明朝的家具，就是这种感觉。”
一屋子人都看着她。
王姐说：“真的！我出差的时候去故宫看过，那些家具就是这种线条，简单，但看着舒服。”
沈清舟心里一动。
这姐们，有眼光。
小刘在厨房门口探出头。
“沈工，厨房在哪儿？我来帮忙！”
沈清舟带他过去。
厨房里，周厉已经在忙活了。系着围裙，切菜，动作利落。
小刘凑过去。
“周队，我来帮您。”
周厉点点头，递给他一把葱。
“剥。”
小刘蹲那儿剥葱，一边剥一边往外看。
“周队，您家这厨房也好看！这橱柜也是沈工画的？”
周厉“嗯”了一声。
小刘说：“真好，以后我装修也找沈工。”
周厉看他一眼。
“他忙。”
小刘嘿嘿笑。
“那等他闲了。”
客厅里，女人们围在一起聊天。
陈红和小黄坐沙发上，王姐坐旁边，几个人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王姐说：“这沙发坐着真舒服，比我们家那个硬邦邦的好多了。”
陈红说：“这颜色也好，看着干净。”
小黄说：“那个木雕猫我在哪儿见过……”
陈红说：“东门老街吧？沈工他们淘的。”
小黄恍然大悟。
“对对对，就是那个摊子！”
男人们站在院子里抽烟。
赵勇叼着烟，看着那棵小树。
“沈工，这树什么品种？”
沈清舟说：“桂花，秋天能开花。”
赵勇点点头。
“有院子真好！以后我也攒钱买一个。”
老刘在旁边说。
“你攒？你攒到退休也买不起。”
赵勇瞪他一眼。
“你瞧不起谁？”
一帮人都笑了。
十二点，开饭。
两张桌子拼在一起，挤得满满当当！红烧肉、清蒸鱼、白切鸡、炒虾仁、炖排骨，还有一大盆汤！热气腾腾的，香味飘得满屋都是。
沈清舟站起来，端着酒杯。
“今天请大家来，就是认个门！房子装好了，以后就是家了，大家随意点，别客气。”
赵勇带头起哄。
“沈工，你这房子这么好，以后咱们得常来！”
沈清舟笑了。
“欢迎常来。”
一帮人碰杯。
周厉坐在沈清舟旁边，没说话，但嘴角一直勾着。
沈清舟看他一眼。
周厉也看他。
两人对视了一秒。
沈清舟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沈清舟早上六点就醒了，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爬起来！周厉被他吵醒，眯着眼看他。
“几点？”
沈清舟说：“六点。”
周厉沉默了两秒，也坐起来。
“走。”
沈清舟愣了一下。
“干嘛？”
周厉说：“买菜。”
两人骑车去菜市场，买了鱼买肉，买了鸡买了虾，买了一大堆菜！回来的时候，太阳刚升起来，照在小白楼上，白墙红瓦，亮堂堂的。
沈清舟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栋楼，忽然笑了。
周厉在旁边看他。
“笑什么？”
沈清舟说：“没笑什么。”
他想起七年前刚来深圳的时候，筒子楼十八平米，转身都费劲！那时候哪想过，有一天能有自己的房子，还能请一帮人来吃饭。
周厉伸手，在他肩上拍了拍。
“进去收拾。”
九点多，人开始陆续来。
第一个到的是小刘，带着陈红！陈红肚子已经显怀了，走路慢悠悠的，小刘在旁边扶着，跟扶老佛爷似的。
沈清舟迎上去。
“快进来快进来，别站着。”
陈红笑着说：“沈工，恭喜乔迁！”
沈清舟说：“同喜同喜。”
小刘把手里的东西递过来一个红包，还有一盆绿植。
“沈工，我也不知道送啥，意思意思。”
沈清舟接过来，笑了。
“人来了就行，还带什么东西。”
小刘嘿嘿笑，扶着陈红往里走。
进门那一瞬间，两人同时愣住了。
陈红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小刘眼睛瞪得溜圆，看看客厅，看看窗户，看看墙上的画，又看看那些家具。
“沈……沈工，这……这是您自己设计的？”
沈清舟点头。
小刘绕着客厅转了一圈，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客厅里没有大红大绿的油漆，没有那种满墙的组合柜，墙是白的，干净得发亮。地上铺着浅灰色的地砖，踩上去有点凉。沙发是原木色的布艺沙发，简单得不像话。茶几是那种低矮的条案，腿脚微微外撇，线条简洁流畅。窗台上摆着那只木雕猫，旁边是一个陶罐，插着几根干芦苇。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那些东西上，影子拉得长长的。
陈红站在客厅中间，看了半天，忽然说。
“沈工，这……这怎么跟我们见过的装修都不一样？”
沈清舟笑笑。
“我自己瞎琢磨的。”
小刘在旁边说：“这哪是瞎琢磨，这比那些什么组合柜好看多了！”
第二个到的是张天，带着女朋友。
那姑娘姓黄，在纺织厂上班，圆脸，一笑两个酒窝！进门的时候有点拘谨，被张天拉着往里走。
然后她也愣住了。
张天也是。
两人站在客厅门口，跟小刘两口子刚才一模一样。
张天张了张嘴。
“沈工，这……”
沈清舟说：“别站着了，进来坐。”
张天牵着女朋友往里走，一边走一边四处看，走到窗台边，看见那只木雕猫，蹲下来看了半天。
“沈工，这猫是上次淘那个？”
沈清舟点头。
张天说：“放这儿真好看。”
小黄在旁边小声说：“这房子……真好。”
接着是赵勇，带着老婆孩子。
赵勇媳妇姓王，在纺织厂当会计，话不多，但眼睛尖！进门扫了一圈，眼神就变了。
赵勇倒是大大咧咧的，进门就喊。
“沈工！周队！恭喜恭喜！”
他把手里拎的东西放桌上两瓶酒，一条烟，还有一个大西瓜。
然后他也开始四处看。
看着看着，他不喊了。
站在客厅中间，转着圈看，嘴里念叨着。
“这……这什么风格？我怎么没见过？”
沈清舟说：“没什么风格，自己瞎弄的。”
赵勇摇摇头。
“不对不对，这肯定有说法！你看这茶几，这线条，这沙发，这颜色……我在深圳没见过这样的。”
周厉在旁边说。
“他画了小半年。”
赵勇看看周厉，又看看沈清舟。
“沈工，你还有这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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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舟笑笑。
“画图画的，顺手。”
人越来越多。
经侦支队的同事来了两个，设计院的老刘也来了，工作室的两个新人带着女朋友也到了。
一屋子人，挤得满满当当。
每个人进门都是同样的反应——愣住，四处看，然后问同样的问题。
“这什么风格？”
“没见过这样的。”
“太好看了。”
沈清舟被问得有点不好意思，只好一遍一遍解释。
“自己瞎弄的。”
“没什么风格。”
“就图个舒服。”
但没人信。
赵勇媳妇王姐楼上楼下转了一圈，下来的时候眼睛亮亮的。
“沈工，那个架子床，也是你自己画的？”
沈清舟点头。
王姐说：“我在北京见过类似的，故宫里头，那种明朝的家具，就是这种感觉。”
一屋子人都看着她。
王姐说：“真的！我出差的时候去故宫看过，那些家具就是这种线条，简单，但看着舒服。”
沈清舟心里一动。
这姐们，有眼光。
小刘在厨房门口探出头。
“沈工，厨房在哪儿？我来帮忙！”
沈清舟带他过去。
厨房里，周厉已经在忙活了。系着围裙，切菜，动作利落。
小刘凑过去。
“周队，我来帮您。”
周厉点点头，递给他一把葱。
“剥。”
小刘蹲那儿剥葱，一边剥一边往外看。
“周队，您家这厨房也好看！这橱柜也是沈工画的？”
周厉“嗯”了一声。
小刘说：“真好，以后我装修也找沈工。”
周厉看他一眼。
“他忙。”
小刘嘿嘿笑。
“那等他闲了。”
客厅里，女人们围在一起聊天。
陈红和小黄坐沙发上，王姐坐旁边，几个人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王姐说：“这沙发坐着真舒服，比我们家那个硬邦邦的好多了。”
陈红说：“这颜色也好，看着干净。”
小黄说：“那个木雕猫我在哪儿见过……”
陈红说：“东门老街吧？沈工他们淘的。”
小黄恍然大悟。
“对对对，就是那个摊子！”
男人们站在院子里抽烟。
赵勇叼着烟，看着那棵小树。
“沈工，这树什么品种？”
沈清舟说：“桂花，秋天能开花。”
赵勇点点头。
“有院子真好！以后我也攒钱买一个。”
老刘在旁边说。
“你攒？你攒到退休也买不起。”
赵勇瞪他一眼。
“你瞧不起谁？”
一帮人都笑了。
十二点，开饭。
两张桌子拼在一起，挤得满满当当！红烧肉、清蒸鱼、白切鸡、炒虾仁、炖排骨，还有一大盆汤！热气腾腾的，香味飘得满屋都是。
沈清舟站起来，端着酒杯。
“今天请大家来，就是认个门！房子装好了，以后就是家了，大家随意点，别客气。”
赵勇带头起哄。
“沈工，你这房子这么好，以后咱们得常来！”
沈清舟笑了。
“欢迎常来。”
一帮人碰杯。
周厉坐在沈清舟旁边，没说话，但嘴角一直勾着。
沈清舟看他一眼。
周厉也看他。
两人对视了一秒。
沈清舟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