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好奇未来生活
虽然周厉在沈清舟面前表现得淡定，但实际上，那天晚上他几乎没怎么睡着。
2026年。未来。穿越者。
这几个词在他脑子里来回转。
他不是不信！沈清舟那些超前的设计、奇怪的用词、对某些事物的陌生，都指向这个可能。
周厉侧过头，看着熟睡的沈清舟。月光下，小家伙的睡脸显得格外年轻。
十九岁，确实是十九岁的身体！但里面的灵魂呢？真的来自四十多年后？
如果真是这样……周厉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有点慌，有点不安，又有点……庆幸。
庆幸这小家伙来了，庆幸遇见的是他。
第二天训练时，周厉有点走神。王建国凑过来：“周队，想啥呢？刚才那个战术动作你做慢了半拍。”
“没事。”周厉抹了把汗，“继续。”
中午吃饭时，周厉盯着饭盒里的白菜炖粉条，突然问沈清舟：“2026年……都吃什么？”
沈清舟正在喝汤，闻言呛了一下：“咳……怎么突然问这个？”
“好奇。”周厉说。
沈清舟想了想：“那可多了。火锅、烧烤、小龙虾、奶茶、炸鸡好多…没有人在饿肚子，大家都能吃饱饭！！”
“小龙虾是什么？真的没有人在挨饿了吗？”周厉问。
“是的，就是一种虾，红的，麻辣味最好吃。”沈清舟说着说着眼睛亮了，“夏天晚上，跟朋友在大排档吃小龙虾喝啤酒，爽得很！”
周厉听着这些陌生的词，心里琢磨：大排档？啤酒配虾？听着倒是挺自在。
“那你们……怎么出门？”周厉又问。
“开车啊，或者坐地铁。”沈清舟说，“地铁就是地底下的火车，特别快，几分钟一趟。”
周厉想象了一下地底下的火车，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他又问：“那你……是做什么的？”
“建筑设计师。”沈清舟说，“画房子的。加班狗，天天熬夜画图，最后把自己画到这儿来了。”
他说得轻松，但周厉听出了点自嘲的味道。
他伸手，在桌子底下握了握沈清舟的手。
“这儿不好？”周厉问。
“好。”沈清舟看着他，“有你就好。”
周厉心里那点不安，忽然就散了。管他从哪儿来的，现在人在他这儿，心也在他这儿。
但好奇心还是有的。
下午周厉去部队开会，脑子里还在想那些未来世界的事！政委在会上讲什么他都没听全，就记得几个关键词：现代化建设、技术革新。
散会后，政委叫住他：“周厉，你留一下。”
周厉停下脚步。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政委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军人，眼睛毒得很，“训练走神，开会也走神。”
周厉沉默了一会儿：“政委，您说……未来会是什么样？”
政委一愣，笑了：“怎么想起问这个？”
“就是……好奇。”
政委拍拍他的肩：“未来啊，肯定是越来越好！咱们国家现在在搞改革开放，以后经济会发展，科技会进步，人民生活水平会提高。”
这些套话周厉听过很多遍，但他现在想知道的不是这些，他想知道的是，沈清舟口中的那个2026年，是不是真的会来。
“政委，”周厉突然问，“您觉得……以后会有地底下的火车吗？”
政委被问懵了：“地底下？火车？周厉，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周厉知道自己问得有点傻，摇摇头：“没事，我就随便问问。”
从部队出来，周厉直接回了宿舍。沈清舟正在画图，听见开门声抬起头：“今天这么早？”
“嗯。”周厉脱了外套，走到沈清舟身后看图纸。
是某个工厂的设计图，沈清舟画得很仔细，连排水管道都标得清清楚楚。
“周大哥，”沈清舟突然说，“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
“问。”
“你……真的不觉得我奇怪？”沈清舟转过头看他，“从未来来的人。”
周厉在他旁边坐下，拿起一张草图看：“妖怪会画这么详细的图纸？”
“那说不定是妖法呢？”沈清舟半开玩笑。
周厉放下图纸，认真地看着他：“沈清舟，你是人是妖，对我来说没区别！你就是你。”
沈清舟鼻子有点酸，但他这次连吸鼻子都省了，直接咧嘴笑：“周厉，你这话说得……我都要感动哭了。”
“别哭。”周厉说，“哭了我还得哄。”
沈清舟笑出声：“谁要你哄！”
两人闹了一会儿，沈清舟继续画图，周厉就在旁边看着。看着看着，他的手就不老实了，从沈清舟衣服下摆伸进去。
“周厉！”沈清舟手一抖，铅笔划出去一道。
“嗯？”周厉应着，手却不停，在沈清舟腰上摩挲。
“我画图呢……”
“你画你的。”周厉说着，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把沈清舟整个人圈进怀里。
沈清舟没办法，只能勉强继续画，但手有点抖，周厉的呼吸喷在他脖子上，痒痒的。
“周厉……”沈清舟声音有点颤，“你别……”
“别什么？”周厉咬他耳朵。
沈清舟说不出话了。周厉的手已经摸到他胸前，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铅笔掉在图纸上。
周厉低笑一声，直接把沈清舟从椅子上抱起来，放到床上。
“周厉，大白天的……”沈清舟还想挣扎。
“白天怎么了？”周厉压上来，“白天不能做？”
沈清舟脸红了：“万一有人来……”
“没人。”周厉已经开始解他衣服扣子，“我锁门了。”
沈清舟这才注意到，刚才周厉进来时确实顺手锁了门。
这兵哥……早就计划好了？
周厉的动作很快，没一会儿两人就光着了。
这次他没像前两次那么急，反而慢下来，一点一点地亲沈清舟。
从额头，到眼睛，到鼻子，到嘴唇，再到脖子、胸口……
沈清舟被亲得浑身发软，手指抓着床单，小声哼哼。
“周厉……”他哑着嗓子叫。
“嗯？”周厉抬头看他，眼睛黑得吓人。
“你……你快点……”
周厉却笑了：“急什么。”
他不急，沈清舟急！他伸手去拉周厉，被周厉按住手腕：“别动。”
沈清舟没办法，只能任由周厉摆布，等周厉终于要开始的时候，沈清舟已经快不行了，浑身都是汗。
这次周厉很磨人。
沈清舟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但周厉偏想听到出声。
最后沈清舟实在忍不住了，带着哭腔喊：“周厉……你要死啊……你快点……”
周厉加快动作。
没一会儿两人歇了。
事后，周厉抱着沈清舟，手在他背上轻轻抚摸。
“周厉，”沈清舟喘着气说，“你……你怎么这么……”
“这么什么？”周厉问。
“这么……”沈清舟想不出词，“这么……精力旺盛。”
周厉笑了：“憋了二十八年，不得补回来？”
沈清舟也笑了，笑着笑着，突然想起什么：“周厉，你说……我还能回去吗？”
周厉的手一顿：“你想回去？”
“不是想。”沈清舟说，“就是……万一呢？万一有什么办法能回去……”
“那就回去。”周厉说得很平静。
沈清舟愣住了：“你……你让我回去？”
“嗯。”周厉看着他，“如果你想回去，我送你。”
沈清舟盯着周厉看了很久，突然伸手抱住他：“我不回去。”
“真不回去？”
“真不回去。”沈清舟说，“2026年没你，回去干什么？”
周厉抱紧了他。
其实刚才说那句话时，周厉心里是慌的。
他怕沈清舟真想回去，怕留不住他！但沈清舟说“不回去”，他心里的石头才落了地。
“周厉，”沈清舟小声说，“我跟你讲，2026年其实也没那么好！空气不好，房价贵，工作压力大……”
“嗯。”
“还是这儿好。”沈清舟说，“有你，有饭吃，有床睡。”
周厉笑了：“要求这么低？”
“不低了。”沈清舟说，“在40年后，有房有车有对象，就是人生赢家了。”
周厉听着这些陌生的词，心里想：房和车他有，对象……也有。
这么一想，他还真是人生赢家。
虽然这“赢家”是1977年版本的。
“沈清舟。”周厉叫他。
“嗯？”
“以后别想回去的事了。”周厉说，“就在这儿，跟我过。”
“好。”沈清舟答应得很干脆。
两人又躺了一会儿，直到外头响起晚饭号！周厉先起来穿衣服，然后把沈清舟也拉起来。
“腰酸……”沈清舟抱怨。
“晚上给你揉。”周厉说。
“你说的啊！”
“嗯，我说的。”
两人收拾好去食堂。路上，沈清舟突然说：“周厉，其实我觉得，能来这儿遇见你，挺好的。”
“嗯。”
“真的。”沈清舟很认真，“虽然1977年条件差点，但有你，就值了。”
周厉没说话，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他心想：能遇见你，我也觉得值。
不管是从哪儿来的。
2026年。未来。穿越者。
这几个词在他脑子里来回转。
他不是不信！沈清舟那些超前的设计、奇怪的用词、对某些事物的陌生，都指向这个可能。
周厉侧过头，看着熟睡的沈清舟。月光下，小家伙的睡脸显得格外年轻。
十九岁，确实是十九岁的身体！但里面的灵魂呢？真的来自四十多年后？
如果真是这样……周厉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有点慌，有点不安，又有点……庆幸。
庆幸这小家伙来了，庆幸遇见的是他。
第二天训练时，周厉有点走神。王建国凑过来：“周队，想啥呢？刚才那个战术动作你做慢了半拍。”
“没事。”周厉抹了把汗，“继续。”
中午吃饭时，周厉盯着饭盒里的白菜炖粉条，突然问沈清舟：“2026年……都吃什么？”
沈清舟正在喝汤，闻言呛了一下：“咳……怎么突然问这个？”
“好奇。”周厉说。
沈清舟想了想：“那可多了。火锅、烧烤、小龙虾、奶茶、炸鸡好多…没有人在饿肚子，大家都能吃饱饭！！”
“小龙虾是什么？真的没有人在挨饿了吗？”周厉问。
“是的，就是一种虾，红的，麻辣味最好吃。”沈清舟说着说着眼睛亮了，“夏天晚上，跟朋友在大排档吃小龙虾喝啤酒，爽得很！”
周厉听着这些陌生的词，心里琢磨：大排档？啤酒配虾？听着倒是挺自在。
“那你们……怎么出门？”周厉又问。
“开车啊，或者坐地铁。”沈清舟说，“地铁就是地底下的火车，特别快，几分钟一趟。”
周厉想象了一下地底下的火车，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他又问：“那你……是做什么的？”
“建筑设计师。”沈清舟说，“画房子的。加班狗，天天熬夜画图，最后把自己画到这儿来了。”
他说得轻松，但周厉听出了点自嘲的味道。
他伸手，在桌子底下握了握沈清舟的手。
“这儿不好？”周厉问。
“好。”沈清舟看着他，“有你就好。”
周厉心里那点不安，忽然就散了。管他从哪儿来的，现在人在他这儿，心也在他这儿。
但好奇心还是有的。
下午周厉去部队开会，脑子里还在想那些未来世界的事！政委在会上讲什么他都没听全，就记得几个关键词：现代化建设、技术革新。
散会后，政委叫住他：“周厉，你留一下。”
周厉停下脚步。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政委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军人，眼睛毒得很，“训练走神，开会也走神。”
周厉沉默了一会儿：“政委，您说……未来会是什么样？”
政委一愣，笑了：“怎么想起问这个？”
“就是……好奇。”
政委拍拍他的肩：“未来啊，肯定是越来越好！咱们国家现在在搞改革开放，以后经济会发展，科技会进步，人民生活水平会提高。”
这些套话周厉听过很多遍，但他现在想知道的不是这些，他想知道的是，沈清舟口中的那个2026年，是不是真的会来。
“政委，”周厉突然问，“您觉得……以后会有地底下的火车吗？”
政委被问懵了：“地底下？火车？周厉，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周厉知道自己问得有点傻，摇摇头：“没事，我就随便问问。”
从部队出来，周厉直接回了宿舍。沈清舟正在画图，听见开门声抬起头：“今天这么早？”
“嗯。”周厉脱了外套，走到沈清舟身后看图纸。
是某个工厂的设计图，沈清舟画得很仔细，连排水管道都标得清清楚楚。
“周大哥，”沈清舟突然说，“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
“问。”
“你……真的不觉得我奇怪？”沈清舟转过头看他，“从未来来的人。”
周厉在他旁边坐下，拿起一张草图看：“妖怪会画这么详细的图纸？”
“那说不定是妖法呢？”沈清舟半开玩笑。
周厉放下图纸，认真地看着他：“沈清舟，你是人是妖，对我来说没区别！你就是你。”
沈清舟鼻子有点酸，但他这次连吸鼻子都省了，直接咧嘴笑：“周厉，你这话说得……我都要感动哭了。”
“别哭。”周厉说，“哭了我还得哄。”
沈清舟笑出声：“谁要你哄！”
两人闹了一会儿，沈清舟继续画图，周厉就在旁边看着。看着看着，他的手就不老实了，从沈清舟衣服下摆伸进去。
“周厉！”沈清舟手一抖，铅笔划出去一道。
“嗯？”周厉应着，手却不停，在沈清舟腰上摩挲。
“我画图呢……”
“你画你的。”周厉说着，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把沈清舟整个人圈进怀里。
沈清舟没办法，只能勉强继续画，但手有点抖，周厉的呼吸喷在他脖子上，痒痒的。
“周厉……”沈清舟声音有点颤，“你别……”
“别什么？”周厉咬他耳朵。
沈清舟说不出话了。周厉的手已经摸到他胸前，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铅笔掉在图纸上。
周厉低笑一声，直接把沈清舟从椅子上抱起来，放到床上。
“周厉，大白天的……”沈清舟还想挣扎。
“白天怎么了？”周厉压上来，“白天不能做？”
沈清舟脸红了：“万一有人来……”
“没人。”周厉已经开始解他衣服扣子，“我锁门了。”
沈清舟这才注意到，刚才周厉进来时确实顺手锁了门。
这兵哥……早就计划好了？
周厉的动作很快，没一会儿两人就光着了。
这次他没像前两次那么急，反而慢下来，一点一点地亲沈清舟。
从额头，到眼睛，到鼻子，到嘴唇，再到脖子、胸口……
沈清舟被亲得浑身发软，手指抓着床单，小声哼哼。
“周厉……”他哑着嗓子叫。
“嗯？”周厉抬头看他，眼睛黑得吓人。
“你……你快点……”
周厉却笑了：“急什么。”
他不急，沈清舟急！他伸手去拉周厉，被周厉按住手腕：“别动。”
沈清舟没办法，只能任由周厉摆布，等周厉终于要开始的时候，沈清舟已经快不行了，浑身都是汗。
这次周厉很磨人。
沈清舟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但周厉偏想听到出声。
最后沈清舟实在忍不住了，带着哭腔喊：“周厉……你要死啊……你快点……”
周厉加快动作。
没一会儿两人歇了。
事后，周厉抱着沈清舟，手在他背上轻轻抚摸。
“周厉，”沈清舟喘着气说，“你……你怎么这么……”
“这么什么？”周厉问。
“这么……”沈清舟想不出词，“这么……精力旺盛。”
周厉笑了：“憋了二十八年，不得补回来？”
沈清舟也笑了，笑着笑着，突然想起什么：“周厉，你说……我还能回去吗？”
周厉的手一顿：“你想回去？”
“不是想。”沈清舟说，“就是……万一呢？万一有什么办法能回去……”
“那就回去。”周厉说得很平静。
沈清舟愣住了：“你……你让我回去？”
“嗯。”周厉看着他，“如果你想回去，我送你。”
沈清舟盯着周厉看了很久，突然伸手抱住他：“我不回去。”
“真不回去？”
“真不回去。”沈清舟说，“2026年没你，回去干什么？”
周厉抱紧了他。
其实刚才说那句话时，周厉心里是慌的。
他怕沈清舟真想回去，怕留不住他！但沈清舟说“不回去”，他心里的石头才落了地。
“周厉，”沈清舟小声说，“我跟你讲，2026年其实也没那么好！空气不好，房价贵，工作压力大……”
“嗯。”
“还是这儿好。”沈清舟说，“有你，有饭吃，有床睡。”
周厉笑了：“要求这么低？”
“不低了。”沈清舟说，“在40年后，有房有车有对象，就是人生赢家了。”
周厉听着这些陌生的词，心里想：房和车他有，对象……也有。
这么一想，他还真是人生赢家。
虽然这“赢家”是1977年版本的。
“沈清舟。”周厉叫他。
“嗯？”
“以后别想回去的事了。”周厉说，“就在这儿，跟我过。”
“好。”沈清舟答应得很干脆。
两人又躺了一会儿，直到外头响起晚饭号！周厉先起来穿衣服，然后把沈清舟也拉起来。
“腰酸……”沈清舟抱怨。
“晚上给你揉。”周厉说。
“你说的啊！”
“嗯，我说的。”
两人收拾好去食堂。路上，沈清舟突然说：“周厉，其实我觉得，能来这儿遇见你，挺好的。”
“嗯。”
“真的。”沈清舟很认真，“虽然1977年条件差点，但有你，就值了。”
周厉没说话，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他心想：能遇见你，我也觉得值。
不管是从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