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军区报到
第二天一早，接周厉的车准时停在院门口。
沈清舟已经起来了，正在炉子边热馒头，周厉穿上军装外套，扣子一颗颗系好。
“我走了。”周厉说。
“嗯。”沈清舟把热好的馒头递给他，“中午回来吃饭吗？”
“回。”周厉接过馒头咬了一口，“你在家别乱跑。”
“我能跑哪儿去。”沈清舟撇嘴，“人生地不熟的。”
周厉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转身出门，车子发动的声音渐渐远去，院里又恢复了安静。
沈清舟收拾完碗筷，坐在桌前发了一会儿呆。
无聊！索性出门在附近转转。
大院里已经有了生气，主妇们在门口生炉子，煤烟味混着早饭的香味飘在空气里！几个小孩背着书包跑过去，看样子是去上学。
沈清舟溜达到食堂附近，正好碰见刘阿姨在跟几个人说话。
“哟，小沈起来了？”刘阿姨看见他，招招手，“吃早饭没？”
“吃了。”沈清舟走过去。
“这位就是周厉带来的弟弟。”刘阿姨跟旁边几个妇女介绍，“叫沈清舟，重庆来的。”
几个妇女上下打量沈清舟，眼神里有好奇，也有审视。
“重庆好地方啊，”一个圆脸阿姨说，“就是远了点。”
“是有点远。”沈清舟笑笑。
“多大了？”另一个瘦高个阿姨问。
“十九。”
“哟，跟我们家老二差不多大。”圆脸阿姨说，“在哪儿上学呢？”
“没上学了。”沈清舟说，“之前在重庆部队帮忙画图纸。”
“画图纸？”几个阿姨对视一眼，眼神里多了点佩服。
这年头，有技术的人到哪儿都受人高看一眼。
“那以后就在北京待着了？”瘦高个阿姨问。
“嗯，跟周大哥一起。”
刘阿姨笑着说：“小沈可是人才，在重庆可立过三等功的！”
这话一出，几个阿姨的眼神立刻不一样了！三等功，那可是实打实的荣誉。
沈清舟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找了个借口溜了，回到屋里，他松了口气！这种被围观的滋味，还真不好受。
上午十点多，赵刚来敲门，手里拿着个工具箱：“小沈，周队让我来给你装个书桌。”
“啊？”沈清舟一愣，“装书桌？”
“嗯，周队说你要画图，那张小桌子不够用。”赵刚说着就进了屋，从工具箱里掏出卷尺开始量尺寸。
沈清舟心里一暖。
这兵哥，心思还挺细。
赵刚手脚麻利，没一会儿就把材料搬来了，几块木板一些钉子。他在屋里叮叮当当忙活，沈清舟在旁边打下手。
“赵哥，你是大院的维修工？”沈清舟问。
“算是吧。”赵刚一边钉木板一边说，“我爸以前是周伯伯的老部下，后来受伤退伍了。周伯伯照顾我，让我在大院管维修。”
“你爸……”
“牺牲了。”赵刚说得很平静，“76年唐山地震，救援时塌方了。”
沈清舟沉默了。
“不好意思啊，赵哥！”
“没事！为国为人民是好事！
沈清舟点点头：“是的，我们父亲都是光荣的…”
书桌中午前就装好了，赵刚手艺不错，桌面平整，还做了两个抽屉，沈清舟把自己的图纸和工具摆上去，正合适。
“谢谢赵哥。”沈清舟说。
“客气啥。”赵刚收拾完工具就走了。
中午周厉回来时，看见新书桌，挑了挑眉：“赵刚来过了？”
“嗯，刚走。”沈清舟说，“书桌很好用。”
周厉走过去看了看，伸手摸了摸桌面边缘，打磨得很光滑，不会刮手。
“赵刚手艺还行。”周厉说。
午饭是食堂打的，一荤一素。两人坐在小桌前吃饭，沈清舟问：“上午报到顺利吗？”
“顺利。”周厉说，“分到作训处。”
“作训处是干什么的？”
“管训练。”周厉说，“制定训练计划，组织演习。”
沈清舟点点头。这工作挺适合周厉，他一看就是会练兵的人。
“那你以后……忙吗？”沈清舟又问。
“会忙。”周厉看他一眼，“但每天回家。”
沈清舟放心了，只要周厉回家忙点无所谓。
吃完饭，周厉说下午还要去总部，可能晚点回来，沈清舟让他放心去，自己在屋里画图。
下午三点多，刘阿姨又来敲门，手里拿着一套新衣服：“小沈啊，晚上去周伯伯家吃饭，穿这个。”
沈清舟接过衣服一看，是一套中山装，料子挺好，看着是新的。
“这……”
“周伯母让送来的。”刘阿姨说，“她说你从重庆来，估计没带什么像样的衣服。”
沈清舟心里五味杂陈。
这算……认可？还是试探？
“谢谢刘阿姨。”他说。
“别谢我，谢你周伯母。”刘阿姨摆摆手。
周厉五点多回来，看见沈清舟穿着新衣服，愣了一下。
“你妈送的。”沈清舟说，“合适吗？”
周厉上下打量他，深蓝色的中山装衬得沈清舟皮肤更白，腰身收得恰到好处，整个人看着精神又秀气。
“合适。”周厉说，“很好看。”
沈清舟松了口气，他还怕穿不惯这种正式的衣服。
六点整，两人一起往大院深处走，周厉父母住的是一处独门小院，门口种着两棵枣树，叶子已经黄了。
周厉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女声：“来了。”
门开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站在门口，她穿着浅灰色的列宁装，头发在脑后挽成髻，五官端正，眼神锐利。
“妈”周厉叫了一声。
“回来了，累不累？”周母点点头，目光落在沈清舟身上，“这位就是小沈？”
“阿姨好，我是沈清舟。”沈清舟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紧张。
“进来吧。”周母侧身让开。
小院里收拾得很干净，种着几盆菊花，正开着，屋里传来炒菜的声音，香味飘出来。
“爸呢？”周厉问。
“在厨房。”周母说，“非说要露一手。”
正说着，厨房门开了，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走出来，腰板挺直，虽然穿着家常衣服，但能看出军人的气质。
“周厉回来了？”周父声音洪亮，看到沈清舟，愣了一下，“这位是……”
“沈清舟，沈建国的儿子。”周厉说。
周父的眼神立刻变了。他快步走过来，上下打量沈清舟：“像，眼睛真像你爸。”
沈清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笑了笑。
“进屋坐。”周父说，“菜马上好。”
屋里陈设简单，但整洁！一张八仙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几张照片，有周父年轻时的军装照，有周厉的立功奖状。
“小沈啊，”周父坐下后问，“在重庆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沈清舟说，“周大哥很照顾我。”
“应该的。”周父说，“你爸救过我的命，他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
这话说得直白，沈清舟心里一暖。
周母端菜上桌，四菜一汤，挺丰盛。红烧肉、清蒸鱼、炒青菜、西红柿鸡蛋，还有一盆紫菜蛋花汤。
“小沈，别客气。”周父给沈清舟夹了块红烧肉，“尝尝我的手艺。”
“谢谢伯父。”
吃饭时，周母话不多，但一直在观察沈清舟，看他怎么拿筷子，怎么吃饭，怎么回答周父的问题。
沈清舟被看得有点不自在，但努力保持镇定！他心想：这哪是吃饭，这是考试啊。
“小沈，”周母突然开口，“听说你在重庆立了三等功？”
“嗯，是运气好。”沈清舟说。
“不是运气。”周父说，“李工给我打过电话，说你是真有本事！那个隧道加固方案，救了好几条命。”
沈清舟没想到李老师还打过电话，有点意外。
“以后有什么打算？”周母问，“在北京准备做什么？”
“我……”沈清舟看了周厉一眼，“我想继续画图，搞设计。”
“好啊。”周父点头，“咱们国家现在搞建设，需要你这样的人才，等过几天我给你介绍几个设计院的人认识。”
“谢谢伯父。”
一顿饭吃了快一个小时，沈清舟能感觉到，周父是真心接纳他，周母虽然谨慎，但也没有为难他。
吃完饭，周母收拾碗筷，沈清舟要帮忙，被拦住了：“你是客人，坐着。”
周厉起身去厨房帮忙，沈清舟跟周父在客厅坐着。
“小沈啊，”周父点了根烟，“周厉这孩子，脾气倔，认死理！他要对人好那就是一辈子的事。”
沈清舟点点头：“我知道。”
“你爸走得早，”周父叹了口气，“以后这儿就是你家！有什么困难，跟我说！”
“谢谢伯父。”
回去的路上，天色已黑！
周厉和沈清舟并肩走着，谁也没说话。
到家后，沈清舟才松了口气，瘫坐在椅子上：“你妈……真厉害。”
“看出来了？”周厉脱了外套。
“看出来了。”沈清舟说，“她那双眼睛，跟X光似的。”
周厉没听懂“X光”是什么，但大概能猜出意思！他走过去，把沈清舟拉起来：“去洗澡。”
“累……”
“洗完就不累了。”
洗澡的时候，周厉挤进狭窄的卫生间。沈清舟吓了一跳：“你干嘛……”
“一起洗，省水。”周厉说得理所当然。
沈清舟脸红了，但没反对！热水淋下来，蒸腾起雾气，周厉的手在他身上游走，从肩膀到腰，再到……
“周厉……”沈清舟声音发颤。
“嗯？”周厉把他抵在墙上，低头吻他。
这吻带着水汽，滚烫又缠绵！沈清舟被亲得腿都软了。
沈清舟已经起来了，正在炉子边热馒头，周厉穿上军装外套，扣子一颗颗系好。
“我走了。”周厉说。
“嗯。”沈清舟把热好的馒头递给他，“中午回来吃饭吗？”
“回。”周厉接过馒头咬了一口，“你在家别乱跑。”
“我能跑哪儿去。”沈清舟撇嘴，“人生地不熟的。”
周厉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转身出门，车子发动的声音渐渐远去，院里又恢复了安静。
沈清舟收拾完碗筷，坐在桌前发了一会儿呆。
无聊！索性出门在附近转转。
大院里已经有了生气，主妇们在门口生炉子，煤烟味混着早饭的香味飘在空气里！几个小孩背着书包跑过去，看样子是去上学。
沈清舟溜达到食堂附近，正好碰见刘阿姨在跟几个人说话。
“哟，小沈起来了？”刘阿姨看见他，招招手，“吃早饭没？”
“吃了。”沈清舟走过去。
“这位就是周厉带来的弟弟。”刘阿姨跟旁边几个妇女介绍，“叫沈清舟，重庆来的。”
几个妇女上下打量沈清舟，眼神里有好奇，也有审视。
“重庆好地方啊，”一个圆脸阿姨说，“就是远了点。”
“是有点远。”沈清舟笑笑。
“多大了？”另一个瘦高个阿姨问。
“十九。”
“哟，跟我们家老二差不多大。”圆脸阿姨说，“在哪儿上学呢？”
“没上学了。”沈清舟说，“之前在重庆部队帮忙画图纸。”
“画图纸？”几个阿姨对视一眼，眼神里多了点佩服。
这年头，有技术的人到哪儿都受人高看一眼。
“那以后就在北京待着了？”瘦高个阿姨问。
“嗯，跟周大哥一起。”
刘阿姨笑着说：“小沈可是人才，在重庆可立过三等功的！”
这话一出，几个阿姨的眼神立刻不一样了！三等功，那可是实打实的荣誉。
沈清舟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找了个借口溜了，回到屋里，他松了口气！这种被围观的滋味，还真不好受。
上午十点多，赵刚来敲门，手里拿着个工具箱：“小沈，周队让我来给你装个书桌。”
“啊？”沈清舟一愣，“装书桌？”
“嗯，周队说你要画图，那张小桌子不够用。”赵刚说着就进了屋，从工具箱里掏出卷尺开始量尺寸。
沈清舟心里一暖。
这兵哥，心思还挺细。
赵刚手脚麻利，没一会儿就把材料搬来了，几块木板一些钉子。他在屋里叮叮当当忙活，沈清舟在旁边打下手。
“赵哥，你是大院的维修工？”沈清舟问。
“算是吧。”赵刚一边钉木板一边说，“我爸以前是周伯伯的老部下，后来受伤退伍了。周伯伯照顾我，让我在大院管维修。”
“你爸……”
“牺牲了。”赵刚说得很平静，“76年唐山地震，救援时塌方了。”
沈清舟沉默了。
“不好意思啊，赵哥！”
“没事！为国为人民是好事！
沈清舟点点头：“是的，我们父亲都是光荣的…”
书桌中午前就装好了，赵刚手艺不错，桌面平整，还做了两个抽屉，沈清舟把自己的图纸和工具摆上去，正合适。
“谢谢赵哥。”沈清舟说。
“客气啥。”赵刚收拾完工具就走了。
中午周厉回来时，看见新书桌，挑了挑眉：“赵刚来过了？”
“嗯，刚走。”沈清舟说，“书桌很好用。”
周厉走过去看了看，伸手摸了摸桌面边缘，打磨得很光滑，不会刮手。
“赵刚手艺还行。”周厉说。
午饭是食堂打的，一荤一素。两人坐在小桌前吃饭，沈清舟问：“上午报到顺利吗？”
“顺利。”周厉说，“分到作训处。”
“作训处是干什么的？”
“管训练。”周厉说，“制定训练计划，组织演习。”
沈清舟点点头。这工作挺适合周厉，他一看就是会练兵的人。
“那你以后……忙吗？”沈清舟又问。
“会忙。”周厉看他一眼，“但每天回家。”
沈清舟放心了，只要周厉回家忙点无所谓。
吃完饭，周厉说下午还要去总部，可能晚点回来，沈清舟让他放心去，自己在屋里画图。
下午三点多，刘阿姨又来敲门，手里拿着一套新衣服：“小沈啊，晚上去周伯伯家吃饭，穿这个。”
沈清舟接过衣服一看，是一套中山装，料子挺好，看着是新的。
“这……”
“周伯母让送来的。”刘阿姨说，“她说你从重庆来，估计没带什么像样的衣服。”
沈清舟心里五味杂陈。
这算……认可？还是试探？
“谢谢刘阿姨。”他说。
“别谢我，谢你周伯母。”刘阿姨摆摆手。
周厉五点多回来，看见沈清舟穿着新衣服，愣了一下。
“你妈送的。”沈清舟说，“合适吗？”
周厉上下打量他，深蓝色的中山装衬得沈清舟皮肤更白，腰身收得恰到好处，整个人看着精神又秀气。
“合适。”周厉说，“很好看。”
沈清舟松了口气，他还怕穿不惯这种正式的衣服。
六点整，两人一起往大院深处走，周厉父母住的是一处独门小院，门口种着两棵枣树，叶子已经黄了。
周厉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女声：“来了。”
门开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站在门口，她穿着浅灰色的列宁装，头发在脑后挽成髻，五官端正，眼神锐利。
“妈”周厉叫了一声。
“回来了，累不累？”周母点点头，目光落在沈清舟身上，“这位就是小沈？”
“阿姨好，我是沈清舟。”沈清舟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紧张。
“进来吧。”周母侧身让开。
小院里收拾得很干净，种着几盆菊花，正开着，屋里传来炒菜的声音，香味飘出来。
“爸呢？”周厉问。
“在厨房。”周母说，“非说要露一手。”
正说着，厨房门开了，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走出来，腰板挺直，虽然穿着家常衣服，但能看出军人的气质。
“周厉回来了？”周父声音洪亮，看到沈清舟，愣了一下，“这位是……”
“沈清舟，沈建国的儿子。”周厉说。
周父的眼神立刻变了。他快步走过来，上下打量沈清舟：“像，眼睛真像你爸。”
沈清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笑了笑。
“进屋坐。”周父说，“菜马上好。”
屋里陈设简单，但整洁！一张八仙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几张照片，有周父年轻时的军装照，有周厉的立功奖状。
“小沈啊，”周父坐下后问，“在重庆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沈清舟说，“周大哥很照顾我。”
“应该的。”周父说，“你爸救过我的命，他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
这话说得直白，沈清舟心里一暖。
周母端菜上桌，四菜一汤，挺丰盛。红烧肉、清蒸鱼、炒青菜、西红柿鸡蛋，还有一盆紫菜蛋花汤。
“小沈，别客气。”周父给沈清舟夹了块红烧肉，“尝尝我的手艺。”
“谢谢伯父。”
吃饭时，周母话不多，但一直在观察沈清舟，看他怎么拿筷子，怎么吃饭，怎么回答周父的问题。
沈清舟被看得有点不自在，但努力保持镇定！他心想：这哪是吃饭，这是考试啊。
“小沈，”周母突然开口，“听说你在重庆立了三等功？”
“嗯，是运气好。”沈清舟说。
“不是运气。”周父说，“李工给我打过电话，说你是真有本事！那个隧道加固方案，救了好几条命。”
沈清舟没想到李老师还打过电话，有点意外。
“以后有什么打算？”周母问，“在北京准备做什么？”
“我……”沈清舟看了周厉一眼，“我想继续画图，搞设计。”
“好啊。”周父点头，“咱们国家现在搞建设，需要你这样的人才，等过几天我给你介绍几个设计院的人认识。”
“谢谢伯父。”
一顿饭吃了快一个小时，沈清舟能感觉到，周父是真心接纳他，周母虽然谨慎，但也没有为难他。
吃完饭，周母收拾碗筷，沈清舟要帮忙，被拦住了：“你是客人，坐着。”
周厉起身去厨房帮忙，沈清舟跟周父在客厅坐着。
“小沈啊，”周父点了根烟，“周厉这孩子，脾气倔，认死理！他要对人好那就是一辈子的事。”
沈清舟点点头：“我知道。”
“你爸走得早，”周父叹了口气，“以后这儿就是你家！有什么困难，跟我说！”
“谢谢伯父。”
回去的路上，天色已黑！
周厉和沈清舟并肩走着，谁也没说话。
到家后，沈清舟才松了口气，瘫坐在椅子上：“你妈……真厉害。”
“看出来了？”周厉脱了外套。
“看出来了。”沈清舟说，“她那双眼睛，跟X光似的。”
周厉没听懂“X光”是什么，但大概能猜出意思！他走过去，把沈清舟拉起来：“去洗澡。”
“累……”
“洗完就不累了。”
洗澡的时候，周厉挤进狭窄的卫生间。沈清舟吓了一跳：“你干嘛……”
“一起洗，省水。”周厉说得理所当然。
沈清舟脸红了，但没反对！热水淋下来，蒸腾起雾气，周厉的手在他身上游走，从肩膀到腰，再到……
“周厉……”沈清舟声音发颤。
“嗯？”周厉把他抵在墙上，低头吻他。
这吻带着水汽，滚烫又缠绵！沈清舟被亲得腿都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