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图纸失窃
周四上午，工程处炸锅了。
沈清舟刚走进办公室，就感觉气氛不对。
几个技术员聚在一起低声说话，看见他进来，立刻散开了，眼神躲躲闪闪。
孙科长从里间办公室出来，脸色铁青：“所有人，会议室集合。”
工程处会议室里坐了二十来号人，个个表情严肃。
沈清舟找了个角落位置坐下，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孙科长站在前面，声音沉重：“今天早上发现，维修车间的全套施工图纸不见了！这是保密图纸，涉及军区建筑结构。”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沈清舟心里咯噔一下——维修车间图纸？那不是他负责的项目吗？
“图纸昨天下午还在档案室。”孙科长继续说，“今天早上档案员上班，发现柜子被撬，图纸不见了。”
他扫视一圈：“昨天最后接触图纸的人是谁？”
一个年轻技术员举手：“孙科长，昨天下午……是小沈去档案室借的图纸，说要最后核对尺寸。”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看向沈清舟。
沈清舟站起来：“我是借了图纸，但核对完就还回去了，档案员小李可以作证。”
孙科长看向档案员小李。小李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这会儿脸色发白：“小沈是还了……可是……”
“可是什么？”孙科长问。
小李低着头：“可是昨天下午下班前，小沈又来过一次，说有个数据要再看一眼。我当时急着下班，就让他自己进去看了……”
会议室里响起窃窃私语。
沈清舟脑子里嗡的一声，他昨天下午根本没再去档案室！
“小李，”他尽量让声音平稳，“你记错了吧？我昨天下午一直在工作室画图，赵刚可以作证。”
孙科长皱眉：“赵刚呢？”
“赵刚今天请假了。”有人回答。
沈清舟心沉了下去！这太巧了。
“小沈，”孙科长看着他，“你昨天下午四点到五点，在哪里？”
“在工作室。”沈清舟说，“画维修车间的施工节点详图。”
“有人看见吗？”
沈清舟沉默了。
工作室在东头，平时很少有人去！
昨天下午……
“没有人看见。”他实话实说。
会议室里的议论声更大了。
沈清舟能感觉到那些目光，怀疑的，幸灾乐祸的，还有同情的。
孙科长叹了口气：“小沈，你先暂停手头工作！这件事，处里会调查清楚。”
散会后，沈清舟回到自己座位。
周围的人都刻意避开他，连平时关系不错的小刘也只是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沈清舟坐在那里，脑子里飞快地转。
图纸失窃，他被怀疑，赵刚请假……这一切太巧了。
他想起之前技术比武时李国强难看的脸色，想起食堂里那些闲话。
中午，沈清舟没去食堂。
他坐在工作室里，看着墙上贴的图纸，心里乱糟糟的。
门被推开，周厉走了进来，手里拿着饭盒。
“周大哥……”沈清舟站起来。
“吃饭。”周厉把饭盒放在桌上，“事情我听说了。”
沈清舟鼻子一酸，但他忍住了：“周大哥，我没偷图纸。”
“我知道。”周厉看着他，“你不会。”
简单的三个字，让沈清舟心里一暖。
他坐下来打开饭盒，是红烧肉和米饭，还冒着热气。
“你爸那边……”沈清舟问。
“我爸也知道了。”周厉说，“他让我告诉你，清者自清。”
沈清舟点点头，低头吃饭。
肉很香，但他吃得没滋没味。
“周大哥，”他小声说，“这事儿……是不是有人陷害我？”
“有可能。”周厉说，“你最近得罪谁了？”
沈清舟想了想：“李国强！技术比武时我赢了他，维修车间项目又是我负责，他可能不服气。”
“还有呢？”
“还有……”沈清舟苦笑，“那些说闲话的人，可能有人看不惯咱俩走得太近。”
周厉没说话，眼神沉了沉。
吃完饭，周厉说：“我去查查。”
“你怎么查？”沈清舟问，“这事儿是工程处内部的……”
“我有我的办法。”周厉站起来，“你下午就在这儿，哪也别去。”
“可是孙科长让我暂停工作……”
“那就看书。”周厉从书架上抽出本工程手册，“看这个。”
周厉走后，沈清舟真的翻开书看。
但看了几页就看不进去了，脑子里全是图纸失窃的事。
他想起昨天下午。
四点左右，他确实离开过工作室一趟，去厕所。
来回大概十分钟。难道就是那十分钟，有人冒充他去了档案室？
小李说“小沈”又来过一次。
那个人一定很像他，至少背影像，或者穿着和他相似的衣服……
沈清舟突然想起什么。
他昨天穿的是一件中山装，这种衣服在大院里很常见。
而且他身高体型中等，从背后看，确实容易认错。
下午三点多，赵刚来了。
看见沈清舟，他一脸焦急：“小沈，我上午去医院了，刚回来就听说……这怎么回事啊？”
沈清舟把事情简单说了。
赵刚听完，一拍大腿：“昨天下午四点二十左右，我路过档案室那边，好像看见你了！我还纳闷你怎么又往那边走……”
“那不是我。”沈清舟说，“我四点二十在工作室。”
“可是……”赵刚挠挠头，“那人穿的衣服跟你一样，走路姿势也像……”
“你看清脸了吗？”
“没有，就看见个背影。”
沈清舟心里有数了。
有人冒充他，故意选在赵刚路过的时候去档案室，就是为了让赵刚当“目击证人”。
“赵哥，”沈清舟问，“你昨天看见那人时，他手里拿东西了吗？”
赵刚想了想：“好像……夹着个文件袋？”
文件袋！档案室的图纸就是用牛皮纸文件袋装的。
“那人往哪边走了？”沈清舟追问。
“往……”赵刚回忆着，“往大院东门方向，那边不是有个小门吗？平时没什么人走。”
大院东门确实有个小门，平时锁着，只有后勤处的人有钥匙。
但如果有人提前配了钥匙……
沈清舟把这些线索记在心里。
等周厉晚上过来时，他一五一十地说了。
周厉听完，问：“东门钥匙谁有？”
“后勤处保管。”沈清舟说，“但听说去年丢过一次，后来又配了新的。”
“去年什么时候丢的？”
“秋天吧，具体记不清了。”
周厉点头：“我去查查。”
第二天，工程处开了调查会。
孙科长、赵处长都来了，还有保卫科的同志。
沈清舟被叫去问话。
他把昨天跟周厉说的情况又说了一遍，特别强调了有人冒充他的可能性。
李国强也在场，听完冷笑一声：“小沈，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
“没有。”沈清舟实话实说，“但我说的都是事实。”
“事实是你昨天下午单独在工作室，没人证明。”李国强说，“而且有人看见你在档案室附近出现。”
“那是有人冒充我。”
“怎么证明？”
沈清舟语塞！确实，他证明不了。
孙科长开口了：“这样吧，小沈。在事情查清楚之前，你先回家休息几天。”
沈清舟心里一凉。
这是变相停职了。
“孙科长，”他站起来，“图纸是我画的，我为什么要偷自己的图纸？”
“那可不一定。”李国强阴阳怪气地说，“说不定是想拿出去卖钱呢？或者见不得人的勾当？我听说你老家在重庆山区，家里挺困难的吧？”
沈清舟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他想骂人，但忍住了。
“李师傅，”他盯着李国强，“说话要讲证据。”
“证据？”李国强笑了，“等你把图纸找回来，就有证据了。”
散会后，沈清舟回到工作室收拾东西。
小刘偷偷过来，小声说：“沈哥，我相信你！昨天下午四点左右，我好像看见李国强往档案室那边去了……”
沈清舟眼睛一亮：“真的？”
“我也不确定。”小刘说，“就是远远看见个背影，有点像。”
沈清舟拍拍他的肩：“谢谢。”
拿着东西走出工程处大楼时，沈清舟心里反而平静了。
他知道自己是清白的，也知道周厉在查。
这就够了。
回到家，周厉还没回来。
沈清舟把东西放下，开始做饭！虽然没胃口，但总得吃。
饭做到一半，周厉回来了。
看见沈清舟在厨房，他愣了一下：“怎么这么早？”
“停职了。”沈清舟说得平静，“让我回家休息几天。”
周厉眉头一皱，但没说什么。
他走到沈清舟身后，从后面抱住他：“委屈了？”
“有点。”沈清舟老实说，“但还好。”
“我查到点东西。”周厉说，“东门钥匙去年十月丢的，十一月初补的！丢钥匙的是后勤处一个老职工，姓王。”
“王师傅？”沈清舟想起那个爱聊天的王阿姨，“他爱人是不是在食堂工作？”
“嗯。”周厉说，“王师傅说钥匙是在澡堂丢的，当时他把衣服放柜子里，洗完澡出来钥匙就不见了。”
“澡堂……”沈清舟脑子里闪过什么，“李国强是不是经常去澡堂？”
周厉松开他，走到桌边坐下：“李国强每周三周五下午去澡堂，雷打不动。”
昨天就是周三。
沈清舟把菜盛出来：“周大哥，你觉得是李国强？”
“有可能。”周厉说，“但不一定！也可能是别人偷了钥匙，栽赃给他。”
两人坐下吃饭。
沈清舟没什么胃口，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
“周大哥，”他说，“图纸找不回来，我是不是……就完了？”
“不会。”周厉给他夹菜，“图纸一定会找回来。”
“你怎么知道？”
周厉看着他：“因为偷图纸的人，目标是你！只要你不倒，他还会出手。”
沈清舟愣了愣，明白了。
偷图纸不是为了图纸本身，是为了整他，如果这次成功了，下次还会有别的动作。
“所以，”周厉说，“你要稳住。该吃吃，该睡睡，剩下的，交给我。”
沈清舟看着周厉，心里忽然踏实了。
他点点头，重新拿起筷子：“嗯。”
窗外天色渐暗。
屋里，两人安静吃饭。
沈清舟刚走进办公室，就感觉气氛不对。
几个技术员聚在一起低声说话，看见他进来，立刻散开了，眼神躲躲闪闪。
孙科长从里间办公室出来，脸色铁青：“所有人，会议室集合。”
工程处会议室里坐了二十来号人，个个表情严肃。
沈清舟找了个角落位置坐下，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孙科长站在前面，声音沉重：“今天早上发现，维修车间的全套施工图纸不见了！这是保密图纸，涉及军区建筑结构。”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沈清舟心里咯噔一下——维修车间图纸？那不是他负责的项目吗？
“图纸昨天下午还在档案室。”孙科长继续说，“今天早上档案员上班，发现柜子被撬，图纸不见了。”
他扫视一圈：“昨天最后接触图纸的人是谁？”
一个年轻技术员举手：“孙科长，昨天下午……是小沈去档案室借的图纸，说要最后核对尺寸。”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看向沈清舟。
沈清舟站起来：“我是借了图纸，但核对完就还回去了，档案员小李可以作证。”
孙科长看向档案员小李。小李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这会儿脸色发白：“小沈是还了……可是……”
“可是什么？”孙科长问。
小李低着头：“可是昨天下午下班前，小沈又来过一次，说有个数据要再看一眼。我当时急着下班，就让他自己进去看了……”
会议室里响起窃窃私语。
沈清舟脑子里嗡的一声，他昨天下午根本没再去档案室！
“小李，”他尽量让声音平稳，“你记错了吧？我昨天下午一直在工作室画图，赵刚可以作证。”
孙科长皱眉：“赵刚呢？”
“赵刚今天请假了。”有人回答。
沈清舟心沉了下去！这太巧了。
“小沈，”孙科长看着他，“你昨天下午四点到五点，在哪里？”
“在工作室。”沈清舟说，“画维修车间的施工节点详图。”
“有人看见吗？”
沈清舟沉默了。
工作室在东头，平时很少有人去！
昨天下午……
“没有人看见。”他实话实说。
会议室里的议论声更大了。
沈清舟能感觉到那些目光，怀疑的，幸灾乐祸的，还有同情的。
孙科长叹了口气：“小沈，你先暂停手头工作！这件事，处里会调查清楚。”
散会后，沈清舟回到自己座位。
周围的人都刻意避开他，连平时关系不错的小刘也只是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沈清舟坐在那里，脑子里飞快地转。
图纸失窃，他被怀疑，赵刚请假……这一切太巧了。
他想起之前技术比武时李国强难看的脸色，想起食堂里那些闲话。
中午，沈清舟没去食堂。
他坐在工作室里，看着墙上贴的图纸，心里乱糟糟的。
门被推开，周厉走了进来，手里拿着饭盒。
“周大哥……”沈清舟站起来。
“吃饭。”周厉把饭盒放在桌上，“事情我听说了。”
沈清舟鼻子一酸，但他忍住了：“周大哥，我没偷图纸。”
“我知道。”周厉看着他，“你不会。”
简单的三个字，让沈清舟心里一暖。
他坐下来打开饭盒，是红烧肉和米饭，还冒着热气。
“你爸那边……”沈清舟问。
“我爸也知道了。”周厉说，“他让我告诉你，清者自清。”
沈清舟点点头，低头吃饭。
肉很香，但他吃得没滋没味。
“周大哥，”他小声说，“这事儿……是不是有人陷害我？”
“有可能。”周厉说，“你最近得罪谁了？”
沈清舟想了想：“李国强！技术比武时我赢了他，维修车间项目又是我负责，他可能不服气。”
“还有呢？”
“还有……”沈清舟苦笑，“那些说闲话的人，可能有人看不惯咱俩走得太近。”
周厉没说话，眼神沉了沉。
吃完饭，周厉说：“我去查查。”
“你怎么查？”沈清舟问，“这事儿是工程处内部的……”
“我有我的办法。”周厉站起来，“你下午就在这儿，哪也别去。”
“可是孙科长让我暂停工作……”
“那就看书。”周厉从书架上抽出本工程手册，“看这个。”
周厉走后，沈清舟真的翻开书看。
但看了几页就看不进去了，脑子里全是图纸失窃的事。
他想起昨天下午。
四点左右，他确实离开过工作室一趟，去厕所。
来回大概十分钟。难道就是那十分钟，有人冒充他去了档案室？
小李说“小沈”又来过一次。
那个人一定很像他，至少背影像，或者穿着和他相似的衣服……
沈清舟突然想起什么。
他昨天穿的是一件中山装，这种衣服在大院里很常见。
而且他身高体型中等，从背后看，确实容易认错。
下午三点多，赵刚来了。
看见沈清舟，他一脸焦急：“小沈，我上午去医院了，刚回来就听说……这怎么回事啊？”
沈清舟把事情简单说了。
赵刚听完，一拍大腿：“昨天下午四点二十左右，我路过档案室那边，好像看见你了！我还纳闷你怎么又往那边走……”
“那不是我。”沈清舟说，“我四点二十在工作室。”
“可是……”赵刚挠挠头，“那人穿的衣服跟你一样，走路姿势也像……”
“你看清脸了吗？”
“没有，就看见个背影。”
沈清舟心里有数了。
有人冒充他，故意选在赵刚路过的时候去档案室，就是为了让赵刚当“目击证人”。
“赵哥，”沈清舟问，“你昨天看见那人时，他手里拿东西了吗？”
赵刚想了想：“好像……夹着个文件袋？”
文件袋！档案室的图纸就是用牛皮纸文件袋装的。
“那人往哪边走了？”沈清舟追问。
“往……”赵刚回忆着，“往大院东门方向，那边不是有个小门吗？平时没什么人走。”
大院东门确实有个小门，平时锁着，只有后勤处的人有钥匙。
但如果有人提前配了钥匙……
沈清舟把这些线索记在心里。
等周厉晚上过来时，他一五一十地说了。
周厉听完，问：“东门钥匙谁有？”
“后勤处保管。”沈清舟说，“但听说去年丢过一次，后来又配了新的。”
“去年什么时候丢的？”
“秋天吧，具体记不清了。”
周厉点头：“我去查查。”
第二天，工程处开了调查会。
孙科长、赵处长都来了，还有保卫科的同志。
沈清舟被叫去问话。
他把昨天跟周厉说的情况又说了一遍，特别强调了有人冒充他的可能性。
李国强也在场，听完冷笑一声：“小沈，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
“没有。”沈清舟实话实说，“但我说的都是事实。”
“事实是你昨天下午单独在工作室，没人证明。”李国强说，“而且有人看见你在档案室附近出现。”
“那是有人冒充我。”
“怎么证明？”
沈清舟语塞！确实，他证明不了。
孙科长开口了：“这样吧，小沈。在事情查清楚之前，你先回家休息几天。”
沈清舟心里一凉。
这是变相停职了。
“孙科长，”他站起来，“图纸是我画的，我为什么要偷自己的图纸？”
“那可不一定。”李国强阴阳怪气地说，“说不定是想拿出去卖钱呢？或者见不得人的勾当？我听说你老家在重庆山区，家里挺困难的吧？”
沈清舟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他想骂人，但忍住了。
“李师傅，”他盯着李国强，“说话要讲证据。”
“证据？”李国强笑了，“等你把图纸找回来，就有证据了。”
散会后，沈清舟回到工作室收拾东西。
小刘偷偷过来，小声说：“沈哥，我相信你！昨天下午四点左右，我好像看见李国强往档案室那边去了……”
沈清舟眼睛一亮：“真的？”
“我也不确定。”小刘说，“就是远远看见个背影，有点像。”
沈清舟拍拍他的肩：“谢谢。”
拿着东西走出工程处大楼时，沈清舟心里反而平静了。
他知道自己是清白的，也知道周厉在查。
这就够了。
回到家，周厉还没回来。
沈清舟把东西放下，开始做饭！虽然没胃口，但总得吃。
饭做到一半，周厉回来了。
看见沈清舟在厨房，他愣了一下：“怎么这么早？”
“停职了。”沈清舟说得平静，“让我回家休息几天。”
周厉眉头一皱，但没说什么。
他走到沈清舟身后，从后面抱住他：“委屈了？”
“有点。”沈清舟老实说，“但还好。”
“我查到点东西。”周厉说，“东门钥匙去年十月丢的，十一月初补的！丢钥匙的是后勤处一个老职工，姓王。”
“王师傅？”沈清舟想起那个爱聊天的王阿姨，“他爱人是不是在食堂工作？”
“嗯。”周厉说，“王师傅说钥匙是在澡堂丢的，当时他把衣服放柜子里，洗完澡出来钥匙就不见了。”
“澡堂……”沈清舟脑子里闪过什么，“李国强是不是经常去澡堂？”
周厉松开他，走到桌边坐下：“李国强每周三周五下午去澡堂，雷打不动。”
昨天就是周三。
沈清舟把菜盛出来：“周大哥，你觉得是李国强？”
“有可能。”周厉说，“但不一定！也可能是别人偷了钥匙，栽赃给他。”
两人坐下吃饭。
沈清舟没什么胃口，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
“周大哥，”他说，“图纸找不回来，我是不是……就完了？”
“不会。”周厉给他夹菜，“图纸一定会找回来。”
“你怎么知道？”
周厉看着他：“因为偷图纸的人，目标是你！只要你不倒，他还会出手。”
沈清舟愣了愣，明白了。
偷图纸不是为了图纸本身，是为了整他，如果这次成功了，下次还会有别的动作。
“所以，”周厉说，“你要稳住。该吃吃，该睡睡，剩下的，交给我。”
沈清舟看着周厉，心里忽然踏实了。
他点点头，重新拿起筷子：“嗯。”
窗外天色渐暗。
屋里，两人安静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