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山林深夜
后半夜，山里气温骤降。
沈清舟在睡袋里蜷成一团，还是觉得冷风从帐篷缝里嗖嗖往里钻。
他迷迷糊糊往热源蹭。
周厉睡在旁边，军大衣盖在身上，侧躺着，背对着他。
心里嘟囔：“龟儿子，当兵的就是火气旺，这么冷还能睡。”
他试探着往那边挪了挪，胳膊挨到周厉的后背。
嗯，暖和。
周厉没动，呼吸平稳，像是睡熟了。
沈清舟整个人贴过去。
睡袋摩擦着军大衣，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帐篷外头，山风刮得帆布哗啦响，远处还有不知道什么动物的叫声，凄凄惨惨的。
他刚找了个舒服姿势，周厉突然翻身过来。
两人面对面，距离近得能数清睫毛。
沈清舟僵住了。
马灯早就灭了，帐篷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他能感觉到周厉的呼吸，热热的，喷在他额头上。
“……冷？”周厉的声音在黑暗里又低又哑，带着刚醒的含糊。
“嗯。”沈清舟老实承认，“山里晚上……这么冷。”
周厉没说话，伸手把他连人带睡袋往自己怀里揽了揽。
军大衣掀开一角，盖在睡袋上。
这下暖和多了。
沈清舟整个人被圈在周厉怀里，鼻尖抵着他锁骨。
周厉身上那种熟悉的味道，汗味、肥皂味，还有点儿野外沾上的泥土和草叶气息，混在一起，竟然不难闻。
“这小家伙，往怀里钻的姿势倒是熟练。”
“怎么不给钻？”
帐篷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是夜间巡逻的战士，手电筒的光从帐篷缝里漏进来一道，晃了晃，又远了。
沈清舟屏住呼吸。
等脚步声彻底消失，他才松了口气。
一放松，就感觉到周厉的手臂环在他腰上，很紧。
“……周厉。”他小声喊。
“嗯？”
“你……醒了？”
“嗯”周厉说，“醒了。”
“被我吵醒的？”
“嗯。”
沈清舟不说话了，他听着周厉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有力。
自己的心跳却有点乱。
黑暗放大了一切感知。
周厉的体温，呼吸的频率，手臂的重量，还有……某些不可言说的变化。
沈清舟身体僵了僵。
心里：我靠……这兵哥……要干嘛。
周厉显然也察觉到了。
他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嘴唇几乎贴到沈清舟耳边：“别动。”
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某种压抑的意味。
沈清舟真不敢动了。
他能感觉到周厉的呼吸变重了，喷在他耳廓上，痒痒的，热热的。
帐篷外又传来声音，这次是隔壁帐篷的鼾声，震天响，还带着哨音。
心里：老陈！绝对是老陈！这呼噜打得……跟开拖拉机似的！
这声音反而让帐篷里的气氛更诡异。
外头鼾声如雷，里头静得能听见两人交错的呼吸。
周厉的手从沈清舟腰上移开，往上，碰到他脸颊。
指尖很烫，摩挲着他下巴的线条。
沈清舟喉结动了动。
“……周厉。”他又喊了一声，声音有点儿颤。
“嗯。”周厉应着，拇指按在他嘴唇上。
然后，吻就落下来了。
不是温柔的那种，是带着点儿急躁，带着点儿压抑的狠。
周厉攻城掠地。
另一只手扣住他后脑，不让他躲。
沈清舟被亲得晕头转向。
睡袋束缚着手脚，他只能被动承受。
周厉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重，像是要把这些天的克制都发泄出来。
周厉心里：忍好几天了，从知道要拉练就开始忍！这小家伙还老往跟前凑……
亲到两人都喘不过气，周厉才松开。
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错。
“……这是野外。”沈清舟喘着气，小声提醒。
“知道。”周厉声音哑得厉害，“所以你别出声。”
他说着，手探进睡袋。
沈清舟穿的作训服，裤子腰带系得紧。
周厉手指灵活地解开，探进去。
“你……”沈清舟倒吸一口凉气。
“嘘。”周厉吻他耳垂，“外头有人。”
确实有人，巡逻战士又转回来了，脚步声在帐篷外停了几秒，手电光晃了晃，才继续往前走。
沈清舟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周厉的手指带着薄茧。
动作熟练又讨嫌。
他整个人绷紧了，手紧紧抓住睡袋内衬。
黑暗里，视觉失效，其他感官就格外敏锐。
他能听见周厉的喘息，感觉到他手指的力量，能闻到他身上越来越浓的气息。
心里：要死……这兵哥疯了……
周厉确实有点儿疯。
野外，帐篷，隔壁还有人，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情况！让他的动作更加快。
他太熟悉沈清舟，知道小家伙哪敏感，知道怎么弄会让他憋不住声音。
沈清舟确实快不行了。
他张嘴咬住周厉肩膀，作训服布料厚，咬不透，但能让他发泄点儿力道。
周厉闷哼一声，反而变本加厉。
最后时刻，全靠周厉的手臂箍着才没发出太大动静。
他额头抵在周厉胸口，大口喘气，浑身汗湿。
周厉抽出手，抱紧他。
两人的心跳都很快，砰砰砰地撞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沈清舟才缓过来，哑着嗓子：“……你完了？”
“没。”周厉实话实说。
沈清舟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脸一热：“那……”
“忍着。”周厉说，声音里带着未褪的情欲，“条件不允许。”
沈清舟不说话了。
他往周厉怀里又缩了缩，听着对方沉重的心跳，突然有点儿心疼。
心里：憋着多难受……
“没事。”周厉像是听到了他心里话，“回去再说。”
两人又安静躺了一会儿。
就在沈清舟迷迷糊糊又要睡着的时候，尖锐的哨声突然划破夜空！
“嘀——嘀嘀嘀——”
紧急集合哨！
周厉瞬间弹起来，动作快得像豹子。
他抓过军大衣披上，系腰带，穿靴子，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躺着。”他交代沈清舟，“是作训处的夜间演练，没你们工程处的事。”
沈清舟从睡袋里探出头：“你去？”
“嗯。”周厉已经收拾利落，拉开帐篷门帘,外头手电光乱晃，脚步声嘈杂。
他回头看了沈清舟一眼。
黑暗里看不清表情，但沈清舟能感觉到他的目光。
“睡吧。”周厉说，“我尽快回来。”
说完，闪身出去了。
帐篷里一下子空了,沈清舟躺在还带着余温的睡袋里，听着外头集合报数的声音，周厉简洁有力的命令声，还有队伍跑远的脚步声。
渐渐都远了。
山林重归寂静。
他伸手摸了摸嘴唇，还有点肿。
又摸了摸脖子，刚才被周厉亲过的地方，湿漉漉的。
心里：这兵哥……属狗的吧。
翻了个身，闻见睡袋上周厉的味道，还有刚才两人胡闹留下的，淡淡的腥气。
脸上发烫。
他把脸埋进睡袋里，闭眼。
身体还残留着刚才的感觉，周厉手指的触感，呼吸的热度，还有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
沈清舟在睡袋里蜷成一团，还是觉得冷风从帐篷缝里嗖嗖往里钻。
他迷迷糊糊往热源蹭。
周厉睡在旁边，军大衣盖在身上，侧躺着，背对着他。
心里嘟囔：“龟儿子，当兵的就是火气旺，这么冷还能睡。”
他试探着往那边挪了挪，胳膊挨到周厉的后背。
嗯，暖和。
周厉没动，呼吸平稳，像是睡熟了。
沈清舟整个人贴过去。
睡袋摩擦着军大衣，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帐篷外头，山风刮得帆布哗啦响，远处还有不知道什么动物的叫声，凄凄惨惨的。
他刚找了个舒服姿势，周厉突然翻身过来。
两人面对面，距离近得能数清睫毛。
沈清舟僵住了。
马灯早就灭了，帐篷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他能感觉到周厉的呼吸，热热的，喷在他额头上。
“……冷？”周厉的声音在黑暗里又低又哑，带着刚醒的含糊。
“嗯。”沈清舟老实承认，“山里晚上……这么冷。”
周厉没说话，伸手把他连人带睡袋往自己怀里揽了揽。
军大衣掀开一角，盖在睡袋上。
这下暖和多了。
沈清舟整个人被圈在周厉怀里，鼻尖抵着他锁骨。
周厉身上那种熟悉的味道，汗味、肥皂味，还有点儿野外沾上的泥土和草叶气息，混在一起，竟然不难闻。
“这小家伙，往怀里钻的姿势倒是熟练。”
“怎么不给钻？”
帐篷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是夜间巡逻的战士，手电筒的光从帐篷缝里漏进来一道，晃了晃，又远了。
沈清舟屏住呼吸。
等脚步声彻底消失，他才松了口气。
一放松，就感觉到周厉的手臂环在他腰上，很紧。
“……周厉。”他小声喊。
“嗯？”
“你……醒了？”
“嗯”周厉说，“醒了。”
“被我吵醒的？”
“嗯。”
沈清舟不说话了，他听着周厉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有力。
自己的心跳却有点乱。
黑暗放大了一切感知。
周厉的体温，呼吸的频率，手臂的重量，还有……某些不可言说的变化。
沈清舟身体僵了僵。
心里：我靠……这兵哥……要干嘛。
周厉显然也察觉到了。
他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嘴唇几乎贴到沈清舟耳边：“别动。”
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某种压抑的意味。
沈清舟真不敢动了。
他能感觉到周厉的呼吸变重了，喷在他耳廓上，痒痒的，热热的。
帐篷外又传来声音，这次是隔壁帐篷的鼾声，震天响，还带着哨音。
心里：老陈！绝对是老陈！这呼噜打得……跟开拖拉机似的！
这声音反而让帐篷里的气氛更诡异。
外头鼾声如雷，里头静得能听见两人交错的呼吸。
周厉的手从沈清舟腰上移开，往上，碰到他脸颊。
指尖很烫，摩挲着他下巴的线条。
沈清舟喉结动了动。
“……周厉。”他又喊了一声，声音有点儿颤。
“嗯。”周厉应着，拇指按在他嘴唇上。
然后，吻就落下来了。
不是温柔的那种，是带着点儿急躁，带着点儿压抑的狠。
周厉攻城掠地。
另一只手扣住他后脑，不让他躲。
沈清舟被亲得晕头转向。
睡袋束缚着手脚，他只能被动承受。
周厉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重，像是要把这些天的克制都发泄出来。
周厉心里：忍好几天了，从知道要拉练就开始忍！这小家伙还老往跟前凑……
亲到两人都喘不过气，周厉才松开。
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错。
“……这是野外。”沈清舟喘着气，小声提醒。
“知道。”周厉声音哑得厉害，“所以你别出声。”
他说着，手探进睡袋。
沈清舟穿的作训服，裤子腰带系得紧。
周厉手指灵活地解开，探进去。
“你……”沈清舟倒吸一口凉气。
“嘘。”周厉吻他耳垂，“外头有人。”
确实有人，巡逻战士又转回来了，脚步声在帐篷外停了几秒，手电光晃了晃，才继续往前走。
沈清舟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周厉的手指带着薄茧。
动作熟练又讨嫌。
他整个人绷紧了，手紧紧抓住睡袋内衬。
黑暗里，视觉失效，其他感官就格外敏锐。
他能听见周厉的喘息，感觉到他手指的力量，能闻到他身上越来越浓的气息。
心里：要死……这兵哥疯了……
周厉确实有点儿疯。
野外，帐篷，隔壁还有人，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情况！让他的动作更加快。
他太熟悉沈清舟，知道小家伙哪敏感，知道怎么弄会让他憋不住声音。
沈清舟确实快不行了。
他张嘴咬住周厉肩膀，作训服布料厚，咬不透，但能让他发泄点儿力道。
周厉闷哼一声，反而变本加厉。
最后时刻，全靠周厉的手臂箍着才没发出太大动静。
他额头抵在周厉胸口，大口喘气，浑身汗湿。
周厉抽出手，抱紧他。
两人的心跳都很快，砰砰砰地撞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沈清舟才缓过来，哑着嗓子：“……你完了？”
“没。”周厉实话实说。
沈清舟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脸一热：“那……”
“忍着。”周厉说，声音里带着未褪的情欲，“条件不允许。”
沈清舟不说话了。
他往周厉怀里又缩了缩，听着对方沉重的心跳，突然有点儿心疼。
心里：憋着多难受……
“没事。”周厉像是听到了他心里话，“回去再说。”
两人又安静躺了一会儿。
就在沈清舟迷迷糊糊又要睡着的时候，尖锐的哨声突然划破夜空！
“嘀——嘀嘀嘀——”
紧急集合哨！
周厉瞬间弹起来，动作快得像豹子。
他抓过军大衣披上，系腰带，穿靴子，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躺着。”他交代沈清舟，“是作训处的夜间演练，没你们工程处的事。”
沈清舟从睡袋里探出头：“你去？”
“嗯。”周厉已经收拾利落，拉开帐篷门帘,外头手电光乱晃，脚步声嘈杂。
他回头看了沈清舟一眼。
黑暗里看不清表情，但沈清舟能感觉到他的目光。
“睡吧。”周厉说，“我尽快回来。”
说完，闪身出去了。
帐篷里一下子空了,沈清舟躺在还带着余温的睡袋里，听着外头集合报数的声音，周厉简洁有力的命令声，还有队伍跑远的脚步声。
渐渐都远了。
山林重归寂静。
他伸手摸了摸嘴唇，还有点肿。
又摸了摸脖子，刚才被周厉亲过的地方，湿漉漉的。
心里：这兵哥……属狗的吧。
翻了个身，闻见睡袋上周厉的味道，还有刚才两人胡闹留下的，淡淡的腥气。
脸上发烫。
他把脸埋进睡袋里，闭眼。
身体还残留着刚才的感觉，周厉手指的触感，呼吸的热度，还有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