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有人…
周厉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帐篷门帘被轻轻掀开，带进一股凌晨的寒气。
沈清舟本来就没睡熟，立刻睁开了眼。
黑暗中，周厉的身影弯着腰钻进来，动作很轻。
他脱下沾了露水的外套，挂在帐篷支架上，然后摸黑在沈清舟身边躺下。
“吵醒你了？”周厉的声音压得很低。
“没睡着。”沈清舟往他那边挪了挪，“怎么这么久？”
“夜间渗透科目，抓了几个‘俘虏’。”周厉说着，伸手把人揽进怀里，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凉气。
沈清舟贴过去，周厉的手在他背上拍了拍。
“还冷吗？”
“不冷了。”沈清舟顿了顿，“你身上……有露水味。”
“山里湿气重。”周厉说着，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但就是这个轻飘飘的吻，让沈清舟心里那点儿瞌睡全跑了。
他能感觉到周厉的手臂在收紧。
“周厉……”他小声喊。
“嗯。”
“……天快亮了。”
“知道。”周厉的声音沙哑，“就亲一会儿。”
他说着，吻从额头移到眼睛，再到鼻尖，最后落在嘴唇上。
沈清舟被他亲得晕晕乎乎。
睡袋早就松开了，周厉的手探进去，在他腰侧摩挲，指腹的茧子刮过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心里：这兵哥……大早上发什么疯……
他没躲，反而伸手环住了周厉的脖子。
周厉翻身压上来，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作训服，什么变化都藏不住。
沈清舟喘不过气，偏头想躲，被周厉追着亲。
吻从嘴唇移到下巴，再到脖子。
“嘶……”沈清舟倒吸一口凉气。
“疼？”周厉松开，舌尖舔了舔那块皮肤。
“痒……”沈清舟缩了缩脖子。
周厉低笑，继续往下。
帐篷外已经有人走动了，早起生火做饭的炊事班，还有晨练的战士跑操的脚步声。
就在周厉的手往下探的时候，帐篷外突然传来老陈的大嗓门：“小沈！起了没？今天搞伪装科目，早点过去准备！”
沈清舟浑身一僵。
周厉动作顿了顿，然后……继续。
“周厉！”沈清舟急了，压低声音，“老陈在外面！”
“听见了。”周厉的声音闷在他胸口，“你应一声。”
“我怎么应？！”沈清舟快疯了。
他现在这个状态，一开口准露馅。
外头老陈又喊：“小沈？还没醒啊？”
周厉抬起头，看着沈清舟憋得通红的脸，眼里闪过笑意。
他清了清嗓子，朝帐篷外说：“陈师傅，小沈昨晚冻着了，有点不舒服！让他多躺会儿，伪装科目我替他请个假。”
外头安静了两秒，然后老陈的声音传来：“哟，周参谋还在啊！那行那行，让小沈好好休息，我去跟孙科长说一声。”
脚步声远去了。
沈清舟松了口气，然后瞪着周厉：“你……”
“我怎么了？”周厉一脸无辜，“帮你请假，不好吗？”
“你那是帮我请假吗？”沈清舟咬牙切齿，“你那是……”
话没说完，就被周厉堵住了嘴。
这个吻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
周厉的手也没闲着，沿着沈清舟的脊柱一路往下，最后停在尾椎处，不轻不重地按了按。
他喘着气，抓住周厉作乱的手：“真的……天亮了……外头都是人……”
“所以你别出声。”周厉贴着他耳朵说，热气喷进耳廓。
沈清舟想起昨晚自己咬他肩膀的事，脸更红了。
周厉的手继续往下，探进裤腰。沈清舟浑身一颤，赶紧抓住他手腕：“别……”
“别什么？”周厉看着他，眼神深得像潭水。
“……”沈清舟说不出话。
他确实想，但理智告诉他不行。
这是野外，这是军营，帐篷外头全是人。
周厉看出他的挣扎，动作停住了。
他低头，额头抵着沈清舟的额头，呼吸沉重。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帐篷外，晨练的口号声越来越近。
一二一，一二一，整齐划一。
沈清舟能感觉到周厉身体的变化，也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太近了，太烫了，太……
“周厉，”他小声说，声音发颤，“回去……回去再说，行吗？”
周厉没说话，只是看着他。过了好几秒，才长长吐出一口气，翻身躺到一边。
“行。”
沈清舟松了口气，但又有点……莫名的失落。他侧过头，看着周厉的侧脸。晨光从帐篷缝里漏进来，照在他紧抿的嘴唇和滚动的喉结上。
心里：这兵哥忍得……青筋都出来了。
他犹豫了一下，伸手过去，碰了碰周厉的手。
周厉反手握住，攥得很紧。
两人就这么并排躺着，听着外面的动静。
脚步声，口号声，锅碗瓢盆的碰撞声，还有老陈跟人吹牛的声音，好像在说昨天沈清舟搭桥多厉害。
“陈师傅夸你呢。”周厉突然说。
“啊？”
“外头，跟人吹你搭桥的事。”周厉侧过头看他，“说你那结构设计得好，又快又稳。”
沈清舟眨眨眼：“真的？”
“嗯。”周厉嘴角弯了弯，“骄傲了？”
“有点。”沈清舟老实承认，然后又补充，“但主要是陈师傅他们配合得好。”
周厉看着他，突然伸手揉了揉他头发：“出息。”
两人又躺了一会儿，等外头动静小了些，才起身穿衣服。
沈清舟作训服扣子被解开了大半，他低头一颗颗系好。
周厉已经穿戴整齐，正在整理睡袋。
“你真帮我请假了？”沈清舟问。
“真请了。”周厉说，“不过只请了半天。下午的工程测算科目，你得去。”
“那上午……”
“上午陪我。”周厉把整理好的睡袋塞进背包，“去后山转转，那边人少。”
沈清舟眼睛一亮：“能出去？”
“能。”周厉背上背包，“就说带‘病号’活动活动，恢复恢复。”
两人收拾妥当，掀开帐篷门帘。
天已经大亮了，营地里炊烟袅袅，几个战士看见周厉，立刻立正敬礼：“周参谋早！”
周厉回礼，然后指了指沈清舟：“沈工身体不适，我带他去后山走走，活动活动。”
“是！”
走出营地范围，上了后山小路，沈清舟才放松下来。
山里的空气清新得不像话，带着树叶和泥土的味道。
远处有鸟叫，清脆悦耳。
“舒服。”沈清舟深吸一口气。
周厉走在他旁边，没说话，但神情很放松。
两人沿着小路往上走，越走越深。
树林密了，人声远了，只剩下脚踩落叶的沙沙声。
走到一处相对平坦的空地，周厉停下脚步：“就这儿吧。”
沈清舟环顾四周，三面环树，一面能望见远处的山峦。
确实隐蔽。
他刚想说“这儿风景不错”，就被周厉拉进怀里。
吻落下来，比帐篷里更肆无忌惮。
没有了旁人的顾忌，周厉的动作明显放开了许多。
他把沈清舟抵在一棵粗大的树干上，吻得又深又急，手在他腰臀处用力揉捏。
沈清舟被亲得腿软，只能攀着周厉的肩膀。
“现在……”周厉松开他的唇，沿着下巴往下亲，“没人了。”
沈清舟喘着气，看着头顶摇晃的树叶。阳光透过缝隙洒下来，晃得他眯起眼。
“周厉，”他小声说，“我们这样……像不像偷情？”
周厉动作一顿，抬起头看他：“不像。”
“那像什么？”
“像……”周厉想了想，“像两口子出来郊游。”
沈清舟一愣，然后笑了。
笑得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周厉看着他的笑脸，眼神软了下来。他低头，在沈清舟唇上轻轻碰了碰。
“走吧，”他说，“再往上面走走。”
“嗯。”
帐篷门帘被轻轻掀开，带进一股凌晨的寒气。
沈清舟本来就没睡熟，立刻睁开了眼。
黑暗中，周厉的身影弯着腰钻进来，动作很轻。
他脱下沾了露水的外套，挂在帐篷支架上，然后摸黑在沈清舟身边躺下。
“吵醒你了？”周厉的声音压得很低。
“没睡着。”沈清舟往他那边挪了挪，“怎么这么久？”
“夜间渗透科目，抓了几个‘俘虏’。”周厉说着，伸手把人揽进怀里，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凉气。
沈清舟贴过去，周厉的手在他背上拍了拍。
“还冷吗？”
“不冷了。”沈清舟顿了顿，“你身上……有露水味。”
“山里湿气重。”周厉说着，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但就是这个轻飘飘的吻，让沈清舟心里那点儿瞌睡全跑了。
他能感觉到周厉的手臂在收紧。
“周厉……”他小声喊。
“嗯。”
“……天快亮了。”
“知道。”周厉的声音沙哑，“就亲一会儿。”
他说着，吻从额头移到眼睛，再到鼻尖，最后落在嘴唇上。
沈清舟被他亲得晕晕乎乎。
睡袋早就松开了，周厉的手探进去，在他腰侧摩挲，指腹的茧子刮过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心里：这兵哥……大早上发什么疯……
他没躲，反而伸手环住了周厉的脖子。
周厉翻身压上来，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作训服，什么变化都藏不住。
沈清舟喘不过气，偏头想躲，被周厉追着亲。
吻从嘴唇移到下巴，再到脖子。
“嘶……”沈清舟倒吸一口凉气。
“疼？”周厉松开，舌尖舔了舔那块皮肤。
“痒……”沈清舟缩了缩脖子。
周厉低笑，继续往下。
帐篷外已经有人走动了，早起生火做饭的炊事班，还有晨练的战士跑操的脚步声。
就在周厉的手往下探的时候，帐篷外突然传来老陈的大嗓门：“小沈！起了没？今天搞伪装科目，早点过去准备！”
沈清舟浑身一僵。
周厉动作顿了顿，然后……继续。
“周厉！”沈清舟急了，压低声音，“老陈在外面！”
“听见了。”周厉的声音闷在他胸口，“你应一声。”
“我怎么应？！”沈清舟快疯了。
他现在这个状态，一开口准露馅。
外头老陈又喊：“小沈？还没醒啊？”
周厉抬起头，看着沈清舟憋得通红的脸，眼里闪过笑意。
他清了清嗓子，朝帐篷外说：“陈师傅，小沈昨晚冻着了，有点不舒服！让他多躺会儿，伪装科目我替他请个假。”
外头安静了两秒，然后老陈的声音传来：“哟，周参谋还在啊！那行那行，让小沈好好休息，我去跟孙科长说一声。”
脚步声远去了。
沈清舟松了口气，然后瞪着周厉：“你……”
“我怎么了？”周厉一脸无辜，“帮你请假，不好吗？”
“你那是帮我请假吗？”沈清舟咬牙切齿，“你那是……”
话没说完，就被周厉堵住了嘴。
这个吻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
周厉的手也没闲着，沿着沈清舟的脊柱一路往下，最后停在尾椎处，不轻不重地按了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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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别出声。”周厉贴着他耳朵说，热气喷进耳廓。
沈清舟想起昨晚自己咬他肩膀的事，脸更红了。
周厉的手继续往下，探进裤腰。沈清舟浑身一颤，赶紧抓住他手腕：“别……”
“别什么？”周厉看着他，眼神深得像潭水。
“……”沈清舟说不出话。
他确实想，但理智告诉他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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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篷外，晨练的口号声越来越近。
一二一，一二一，整齐划一。
沈清舟能感觉到周厉身体的变化，也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太近了，太烫了，太……
“周厉，”他小声说，声音发颤，“回去……回去再说，行吗？”
周厉没说话，只是看着他。过了好几秒，才长长吐出一口气，翻身躺到一边。
“行。”
沈清舟松了口气，但又有点……莫名的失落。他侧过头，看着周厉的侧脸。晨光从帐篷缝里漏进来，照在他紧抿的嘴唇和滚动的喉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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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厉反手握住，攥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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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师傅夸你呢。”周厉突然说。
“啊？”
“外头，跟人吹你搭桥的事。”周厉侧过头看他，“说你那结构设计得好，又快又稳。”
沈清舟眨眨眼：“真的？”
“嗯。”周厉嘴角弯了弯，“骄傲了？”
“有点。”沈清舟老实承认，然后又补充，“但主要是陈师傅他们配合得好。”
周厉看着他，突然伸手揉了揉他头发：“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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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舟作训服扣子被解开了大半，他低头一颗颗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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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帮我请假了？”沈清舟问。
“真请了。”周厉说，“不过只请了半天。下午的工程测算科目，你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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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舟眼睛一亮：“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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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经大亮了，营地里炊烟袅袅，几个战士看见周厉，立刻立正敬礼：“周参谋早！”
周厉回礼，然后指了指沈清舟：“沈工身体不适，我带他去后山走走，活动活动。”
“是！”
走出营地范围，上了后山小路，沈清舟才放松下来。
山里的空气清新得不像话，带着树叶和泥土的味道。
远处有鸟叫，清脆悦耳。
“舒服。”沈清舟深吸一口气。
周厉走在他旁边，没说话，但神情很放松。
两人沿着小路往上走，越走越深。
树林密了，人声远了，只剩下脚踩落叶的沙沙声。
走到一处相对平坦的空地，周厉停下脚步：“就这儿吧。”
沈清舟环顾四周，三面环树，一面能望见远处的山峦。
确实隐蔽。
他刚想说“这儿风景不错”，就被周厉拉进怀里。
吻落下来，比帐篷里更肆无忌惮。
没有了旁人的顾忌，周厉的动作明显放开了许多。
他把沈清舟抵在一棵粗大的树干上，吻得又深又急，手在他腰臀处用力揉捏。
沈清舟被亲得腿软，只能攀着周厉的肩膀。
“现在……”周厉松开他的唇，沿着下巴往下亲，“没人了。”
沈清舟喘着气，看着头顶摇晃的树叶。阳光透过缝隙洒下来，晃得他眯起眼。
“周厉，”他小声说，“我们这样……像不像偷情？”
周厉动作一顿，抬起头看他：“不像。”
“那像什么？”
“像……”周厉想了想，“像两口子出来郊游。”
沈清舟一愣，然后笑了。
笑得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周厉看着他的笑脸，眼神软了下来。他低头，在沈清舟唇上轻轻碰了碰。
“走吧，”他说，“再往上面走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