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周厉低笑：那你别出声
后山的林子比想象中深。
沈清舟跟着周厉往山里走，脚下的落叶越来越厚，踩上去软绵绵的。
“咱们这是去哪儿？”沈清舟问。
“前面有个山涧。”周厉走在前面开路，不时伸手拨开横生的枝桠。
果然，走了十来分钟，就听见了流水声。
转过一片岩石，一条两三米宽的山涧出现在眼前。
水很清，能看见底下的鹅卵石。水声潺潺的，听着就让人心里静下来。
周厉在一块平整的大石头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沈清舟挨着他坐下，“爽。”
“在帐篷里闷一晚上，出来透透气多好。”
他说着，侧头看周厉。
晨光里，周厉的侧脸线条硬朗，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影子。
这人安静不说话的时候，有种说不出的好看。
转过头看他：“看什么？”
“看你帅。”沈清舟笑嘻嘻地说，心里补了句：耳朵还挺灵。
周厉没说话，只是伸手揉了揉他头发，动作很轻，带着点宠溺的味道。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坐着。
山风吹过，树叶哗啦啦响。
远处有鸟叫，近处有水声。
整个世界好像就剩下他们俩。
周厉看着他，“下午的测算科目，准备得怎么样？”
“还行吧。”沈清舟系好鞋带，“不就是测距、测高、算土方量那些？基本功。”
他说得轻松，周厉知道这小家伙心里有数。
那些“基本功”，沈清舟做出来的精度能比老技术员高出一截。
“这次拉练结束，”周厉说，“工程处可能要给你调级。”
沈清舟动作一顿：“调级？”
“嗯。从技术员调到助理工程师。”周厉说，“工资能涨二十块。”
沈清舟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周厉看着他发亮的眼睛，心里想：这小财迷，听到涨工资就这表情！
“那……”沈清舟凑近些，“是你帮我说的？”
“不用我说。”周厉摇头，“你这半年做的几个项目，孙科长早就想给你报了，这次拉练再表现好点，顺理成章。”
沈清舟“哦”了一声，心里那点小得意压不住地往上冒。
他躺倒在石头上，看着头顶摇晃的树叶。
“周厉。”
“嗯？”
“要是……要是我真调助理工程师了，”沈清舟侧过头看他，“咱们是不是得庆祝庆祝？”
周厉挑眉：“怎么庆祝？”
“吃顿好的！”沈清舟坐起来，“东来顺！涮羊肉！管够！”
周厉笑了：“行。管够。”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周厉看了眼腕表：“该回去了！十一点开饭，下午科目一点开始。”
“再待会儿。”沈清舟不想走。
这地方太安静，太舒服，比营地里那些嘈杂强多了。
周厉没坚持。
他往后靠了靠，手撑在石头上。
沈清舟很自然地靠过去，把头枕在他肩上。
沈清舟能闻到周厉颈间淡淡的汗味，混着肥皂香。
他能感觉到周厉的呼吸，一起一伏。
周厉的手臂环过来，搭在他腰上。
“周厉。”沈清舟小声说。
“嗯？”
“咱们这样……算不算犯规？”
“什么犯规？”
“就……”沈清舟顿了顿，“在军营里，搞对象。”
周厉沉默了几秒：“不算。”
“为啥？”
“因为，”周厉的声音很平静，“我没在军营里搞对象！我是在家里搞对象，对象正好也在军营工作。”
沈清舟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出声：“你这逻辑……厉害。”
“实话。”周厉说。
沈清舟不笑了。
他抬起头，看着周厉的眼睛。那双眼睛很深，很黑，里头映着他的影子。
他凑过去，在周厉嘴唇上亲了一下。
很轻，很快，像蜻蜓点水。
亲完了想撤，被周厉扣住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周厉的舌头长驱直入。
另一只手按在他背上，把人往怀里压。
沈清舟被亲得喘不过气，手胡乱抓住周厉的衣襟。
吻从嘴唇移到下巴。
沈清舟浑身一颤，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周厉……”他声音发颤，“别……留印子……”
周厉松开，看着那块泛红的皮肤，又低头舔了舔。
他趴在周厉肩上，喘着气。
周厉的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像哄小孩。
“起来。”周厉说，“真该回去了。”
“嗯……”沈清舟不情不愿地直起身。
两人收拾妥当，往回走。
沈清舟的嘴唇还有点肿，他下意识舔了舔，周厉看见了，眼神暗了暗。
周厉：这小家伙，无意识的动作都撩人，得赶紧回去，不然真忍不住。
回到营地，正好赶上开饭。老陈端着饭盒凑过来：“小沈，好点了没？”
“好多了。”沈清舟接过周厉递来的饭盒，“谢谢陈师傅关心。”
“客气啥。”老陈压低声音，“下午的测算科目，孙科长说了，让你当组长，咱们组五个人，测东边那个山坡。”
沈清舟点头：“行。”
吃完饭，稍作休息，下午的科目就开始了。
工程处三十多号人分成六个组，每组一个测量任务。
沈清舟这组分到的是东山坡，坡度最陡，植被最密，难度最大。
“这地方……”组里一个年轻技术员看着山坡发怵，“怎么测啊？”
“爬上去测。”
沈清舟检查着测量仪器——经纬仪、水准仪、皮尺、标杆。
他分配任务：两人扛仪器上山，两人拉皮尺测距，他负责记录和计算，老陈年纪大，在下面做接应。
山坡确实难爬。
沈清舟背着仪器箱，手脚并用往上爬，作训服被树枝刮了好几个口子，手上也蹭破了皮。但他没停。
爬到半山腰一块相对平整的地方，他放下仪器，开始架设。
经纬仪调平，水准仪校准，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
山下，周厉站在指挥部帐篷外，拿着望远镜往这边看。
作训处的副处长走过来：“周参谋，看什么呢？”
“看工程处干活。”周厉说。
副处长也拿起望远镜：“哟，那小沈动作挺麻利啊，听说上午病了？”
“嗯，有点不舒服。”周厉面不改色，“现在好了。”
望远镜里，沈清舟正趴在经纬仪前读数。
侧脸认真，嘴唇紧抿。
阳光照在他身上，作训服沾了土，脸上也有灰，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这小家伙，工作的时候像变了个人那股认真劲儿……真招人。
测量进行得很顺利。
沈清舟读数快，计算更快。
心算配合手算，一组组数据飞快地记在本子上。
两个年轻技术员看得目瞪口呆，他们还在按计算尺，沈清舟已经报出结果了。
“沈工，”一个小伙子忍不住问，“您这心算……怎么练的？”
沈清舟笔尖一顿：“多练就会了。”
练个锤子，老子高考数学135分，这种初中几何题需要练？
下午四点，所有组完成任务，回到营地集合。
孙科长拿着各组的记录本，一组组检查。
看到沈清舟这组的数据时，他眼睛一亮：“小沈，你们这组……测了几遍？”
“一遍。”沈清舟说。
“一遍？”孙科长抬头，“这精度……比要求的高啊。”
“仪器状态好，读数仔细，计算复核过。”沈清舟说得简单，“应该没问题。”
孙科长又看了看数据，点点头：“好！这组数据作范本，其他组对照检查。”
散了会，沈清舟去还仪器。
经过指挥部帐篷时，看见周厉正在跟几个军官说话。
周厉看见他，微微点头。
沈清舟也点点头，走了。
心里嘀咕：这兵哥，装得还挺像。
晚上开总结会，孙科长特意表扬了沈清舟这组。
老陈乐得合不拢嘴，散会后拍着沈清舟肩膀：“小沈，牛逼！给咱们组长脸了！”
沈清舟笑笑，没说话。
回到帐篷，周厉已经在了。
他正在看地图，听见动静抬起头：“回来了？”
“嗯。”沈清舟脱下沾满土的外套，“累死了。”
“过来。”周厉招手。
沈清舟走过去，被周厉拉进怀里，手按在他后颈，轻轻揉了揉。
“今天表现不错。”周厉说。
“那当然。”沈清舟得意，“也不看看我是谁。”
周厉低笑，在他耳边说：“晚上奖励你。”
沈清舟耳朵一热：“什么奖励……”
“你猜。”
沈清舟跟着周厉往山里走，脚下的落叶越来越厚，踩上去软绵绵的。
“咱们这是去哪儿？”沈清舟问。
“前面有个山涧。”周厉走在前面开路，不时伸手拨开横生的枝桠。
果然，走了十来分钟，就听见了流水声。
转过一片岩石，一条两三米宽的山涧出现在眼前。
水很清，能看见底下的鹅卵石。水声潺潺的，听着就让人心里静下来。
周厉在一块平整的大石头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沈清舟挨着他坐下，“爽。”
“在帐篷里闷一晚上，出来透透气多好。”
他说着，侧头看周厉。
晨光里，周厉的侧脸线条硬朗，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影子。
这人安静不说话的时候，有种说不出的好看。
转过头看他：“看什么？”
“看你帅。”沈清舟笑嘻嘻地说，心里补了句：耳朵还挺灵。
周厉没说话，只是伸手揉了揉他头发，动作很轻，带着点宠溺的味道。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坐着。
山风吹过，树叶哗啦啦响。
远处有鸟叫，近处有水声。
整个世界好像就剩下他们俩。
周厉看着他，“下午的测算科目，准备得怎么样？”
“还行吧。”沈清舟系好鞋带，“不就是测距、测高、算土方量那些？基本功。”
他说得轻松，周厉知道这小家伙心里有数。
那些“基本功”，沈清舟做出来的精度能比老技术员高出一截。
“这次拉练结束，”周厉说，“工程处可能要给你调级。”
沈清舟动作一顿：“调级？”
“嗯。从技术员调到助理工程师。”周厉说，“工资能涨二十块。”
沈清舟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周厉看着他发亮的眼睛，心里想：这小财迷，听到涨工资就这表情！
“那……”沈清舟凑近些，“是你帮我说的？”
“不用我说。”周厉摇头，“你这半年做的几个项目，孙科长早就想给你报了，这次拉练再表现好点，顺理成章。”
沈清舟“哦”了一声，心里那点小得意压不住地往上冒。
他躺倒在石头上，看着头顶摇晃的树叶。
“周厉。”
“嗯？”
“要是……要是我真调助理工程师了，”沈清舟侧过头看他，“咱们是不是得庆祝庆祝？”
周厉挑眉：“怎么庆祝？”
“吃顿好的！”沈清舟坐起来，“东来顺！涮羊肉！管够！”
周厉笑了：“行。管够。”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周厉看了眼腕表：“该回去了！十一点开饭，下午科目一点开始。”
“再待会儿。”沈清舟不想走。
这地方太安静，太舒服，比营地里那些嘈杂强多了。
周厉没坚持。
他往后靠了靠，手撑在石头上。
沈清舟很自然地靠过去，把头枕在他肩上。
沈清舟能闻到周厉颈间淡淡的汗味，混着肥皂香。
他能感觉到周厉的呼吸，一起一伏。
周厉的手臂环过来，搭在他腰上。
“周厉。”沈清舟小声说。
“嗯？”
“咱们这样……算不算犯规？”
“什么犯规？”
“就……”沈清舟顿了顿，“在军营里，搞对象。”
周厉沉默了几秒：“不算。”
“为啥？”
“因为，”周厉的声音很平静，“我没在军营里搞对象！我是在家里搞对象，对象正好也在军营工作。”
沈清舟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出声：“你这逻辑……厉害。”
“实话。”周厉说。
沈清舟不笑了。
他抬起头，看着周厉的眼睛。那双眼睛很深，很黑，里头映着他的影子。
他凑过去，在周厉嘴唇上亲了一下。
很轻，很快，像蜻蜓点水。
亲完了想撤，被周厉扣住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周厉的舌头长驱直入。
另一只手按在他背上，把人往怀里压。
沈清舟被亲得喘不过气，手胡乱抓住周厉的衣襟。
吻从嘴唇移到下巴。
沈清舟浑身一颤，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周厉……”他声音发颤，“别……留印子……”
周厉松开，看着那块泛红的皮肤，又低头舔了舔。
他趴在周厉肩上，喘着气。
周厉的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像哄小孩。
“起来。”周厉说，“真该回去了。”
“嗯……”沈清舟不情不愿地直起身。
两人收拾妥当，往回走。
沈清舟的嘴唇还有点肿，他下意识舔了舔，周厉看见了，眼神暗了暗。
周厉：这小家伙，无意识的动作都撩人，得赶紧回去，不然真忍不住。
回到营地，正好赶上开饭。老陈端着饭盒凑过来：“小沈，好点了没？”
“好多了。”沈清舟接过周厉递来的饭盒，“谢谢陈师傅关心。”
“客气啥。”老陈压低声音，“下午的测算科目，孙科长说了，让你当组长，咱们组五个人，测东边那个山坡。”
沈清舟点头：“行。”
吃完饭，稍作休息，下午的科目就开始了。
工程处三十多号人分成六个组，每组一个测量任务。
沈清舟这组分到的是东山坡，坡度最陡，植被最密，难度最大。
“这地方……”组里一个年轻技术员看着山坡发怵，“怎么测啊？”
“爬上去测。”
沈清舟检查着测量仪器——经纬仪、水准仪、皮尺、标杆。
他分配任务：两人扛仪器上山，两人拉皮尺测距，他负责记录和计算，老陈年纪大，在下面做接应。
山坡确实难爬。
沈清舟背着仪器箱，手脚并用往上爬，作训服被树枝刮了好几个口子，手上也蹭破了皮。但他没停。
爬到半山腰一块相对平整的地方，他放下仪器，开始架设。
经纬仪调平，水准仪校准，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
山下，周厉站在指挥部帐篷外，拿着望远镜往这边看。
作训处的副处长走过来：“周参谋，看什么呢？”
“看工程处干活。”周厉说。
副处长也拿起望远镜：“哟，那小沈动作挺麻利啊，听说上午病了？”
“嗯，有点不舒服。”周厉面不改色，“现在好了。”
望远镜里，沈清舟正趴在经纬仪前读数。
侧脸认真，嘴唇紧抿。
阳光照在他身上，作训服沾了土，脸上也有灰，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这小家伙，工作的时候像变了个人那股认真劲儿……真招人。
测量进行得很顺利。
沈清舟读数快，计算更快。
心算配合手算，一组组数据飞快地记在本子上。
两个年轻技术员看得目瞪口呆，他们还在按计算尺，沈清舟已经报出结果了。
“沈工，”一个小伙子忍不住问，“您这心算……怎么练的？”
沈清舟笔尖一顿：“多练就会了。”
练个锤子，老子高考数学135分，这种初中几何题需要练？
下午四点，所有组完成任务，回到营地集合。
孙科长拿着各组的记录本，一组组检查。
看到沈清舟这组的数据时，他眼睛一亮：“小沈，你们这组……测了几遍？”
“一遍。”沈清舟说。
“一遍？”孙科长抬头，“这精度……比要求的高啊。”
“仪器状态好，读数仔细，计算复核过。”沈清舟说得简单，“应该没问题。”
孙科长又看了看数据，点点头：“好！这组数据作范本，其他组对照检查。”
散了会，沈清舟去还仪器。
经过指挥部帐篷时，看见周厉正在跟几个军官说话。
周厉看见他，微微点头。
沈清舟也点点头，走了。
心里嘀咕：这兵哥，装得还挺像。
晚上开总结会，孙科长特意表扬了沈清舟这组。
老陈乐得合不拢嘴，散会后拍着沈清舟肩膀：“小沈，牛逼！给咱们组长脸了！”
沈清舟笑笑，没说话。
回到帐篷，周厉已经在了。
他正在看地图，听见动静抬起头：“回来了？”
“嗯。”沈清舟脱下沾满土的外套，“累死了。”
“过来。”周厉招手。
沈清舟走过去，被周厉拉进怀里，手按在他后颈，轻轻揉了揉。
“今天表现不错。”周厉说。
“那当然。”沈清舟得意，“也不看看我是谁。”
周厉低笑，在他耳边说：“晚上奖励你。”
沈清舟耳朵一热：“什么奖励……”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