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亲下试试◎
两人仿佛在置气，后面谁也没跟谁说话。
直到晚上，蔺观去浴室洗漱准备躺在床上休息，从浴室出来，听到叶繁在说话。
“恩……还在这边。”
他从来没在这里打过电话，会说话，一般就是直播。
蔺观忽然觉得这人也挺孤单的，整天对着屏幕自言自语。
他走到床边，叶繁忽然转过头，问他：“你要跟我一起打游戏吗？弹幕问我们要不要一起。”
蔺观心想真是疯了，甩下擦头的毛巾，道：“打。”
有什么不能打的，叶繁都这么坦然了。
日子还得过，不是吗？
蔺观翻出叶繁的笔记本，打开神途。
他却不肯出镜，在床上支了个床上桌，把笔记本放上去。
直播间好奇地快要疯了，这个糖果小猫咪到底有什么魅力，爆出自己是男人后，叶繁不仅没有彻底拉黑他，还跑到他家里，现在还要跟他一起打游戏。
叶繁镜头里的脸单纯又无辜：“不是你们非要看他吗？有什么好看的。”
【繁繁你变了，你以前跟糖果小猫咪谈恋爱，都是会向我们汇报的】
【夜雨声烦真是gay？？？】
叶繁瞥了其中一条弹幕，眼神变得有点冷。
这时，蔺观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带着一点他特有的不耐烦，“你到底上不上线？”
叶繁眉眼立刻弯了，“来了。”
两人还是交换账号登录，上线后也没事干。
世界频道全都在刷他俩的事，蔺观看得心烦，直接把世界屏蔽了。
电脑屏幕里，糖果小猫咪的账号站在夜雨声烦身旁，半天不动弹。
头顶的夫妻称号亮得让人眼瞎。
蔺观等了半天也不见叶繁说话，正要催促，一抬头，居然见叶繁在商城给糖果小猫咪挑裙子。
“……”
真是个变态！
为了防止叶繁继续变态下去，蔺观主动开口：“我们去打竞技场吧。”
竞技场是神途的一种玩法。
两人或者三人组队，随机匹配对手，进行PVP活动。
叶繁一口答应。
糖果小猫咪的号是个治疗，这个游戏的治疗多少有点输出技能，但伤害很低，打在人身上，跟挠痒痒一样，游戏内玩家戏称“公主的凌辱”。
夜雨声烦是个极端输出号，只点攻击，不点防御那种。
还是蔺观没玩过的职业。
一进竞技场大门，他就开始大呼小叫起来。
“你怎么不给我加血。”
“啊啊啊……我要死了，你在哪？你别打了！”
“你是个奶妈你知道吗？你能打死对面吗？”
叶繁沉着脸倔强地用攻击技能输出着对面，完全不管他的输出在旁边被打得死去活来。
两人排了三把，输了三把。
蔺观抹着脸问：“你是蓄意报复，对吧？”
叶繁道：“太菜了。”
夜雨声烦的装备那么好，光是靠属性就能碾压对面，也不知道蔺观怎么死的。
“你还敢说我菜！”
蔺观的语调都拔高了几分。
叶繁下意识就：“没有，我是说我自己太菜了。”
说完，两人都愣住了。
以前挂着语音打游戏时会这样，蔺观脾气急动不动就恼火。
叶繁哄他都哄出条件反射了。
但现在不同了，蔺观已经名牌他是个男的。
两人不再是情侣关系。
蔺观还动不动就着急生气，叶繁还哄他……
这下，连弹幕都回过味来了。
【不是，这发展不对啊。】
【哭哭.jpg繁繁，你去找这男的之前，说是去真人快打，你也没说是这种打架啊！】
【你们俩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快跟我说快跟我说】
叶繁不说话了，蔺观也不说话了。
两人沉默地排了下一把。
这回叶繁记得加血，蔺观也想起技能怎么用了。
在夜雨声烦装备的加持下，两人赢了两次。
蔺观实在是接受不了这样的氛围，将笔记本一合，说，“我休息了，你自己玩吧。”
叶繁也没挽留。
随后，蔺观就钻进被子，背对着叶繁躺着。
叶繁独自直播了一会儿，也下了播。
蔺观听到，此人关掉电脑后去浴室洗漱。
过了一会儿，穿着湿哒哒的拖鞋，从里面出来。
他皱着眉头，在心里想，跟叶繁说了多少次，不要穿着湿拖鞋从浴室出来，都记不住。
直播成绩好有什么用，不还是个生活白痴？
一个人的时候，也不知道是怎么活的。
肯定是家务全包给钟点工阿姨。
蔺观在这胡思乱想，叶繁忽然朝着床走来。
从那天晚上叫他上床，后面叶繁都是在床上睡的。
他在床沿上坐下，没立刻躺下，而是沉默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蔺观等啊等，等啊等。
叶繁不躺下，他老觉得心里像是有什么事，悬而未决。
最终没忍住，回头看了叶繁一眼，视线正好与叶繁撞上，这家伙，正在看着他！
两人都是一愣，蔺观脸上又烧了，嚷嚷着：“你干什么？扮演背后灵。”
叶繁满脸深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世界性难听。
见到蔺观转头，他犹豫着张张嘴，也没发出声音。
蔺观等得实在是心焦，自己从被子里爬起来，就差揪住叶繁的衣领了。
“干什么这么看着我？便秘了？”
叶繁好笑，“你长着一张挺文静的脸，说话的时候能不能别屎尿屁都往外跑？”
蔺观平时其实不这样，他就是无端焦躁，所以故意说这些话，缓和气氛。
他别开头，小声嘀咕着什么。
叶繁凑上去一听，气笑了。
蔺观说：“还不是因为你一副屎没拉完又憋回去的表情……”
“你脑子里一天到晚都是什么？”叶繁问他。
蔺观不说话了。
房间的灯静静亮着，一个坐在床铺里面，低着头，看着被子。
一个坐在床沿，看着里面那个。
过了一会儿，叶繁忽然开口：“蔺观。”
他的声音有些发涩。
蔺观一个激灵，抬头看着叶繁。
叶繁的眼神很认真，没有一点开玩笑的迹象。
跟他平时吊儿郎当的模样，一点也不像。
蔺观忽然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感觉有不好的事情正在发生。
他慌张地想要逃避，也不知道去拿，掀开被子，就想离开。
叶繁这个时候抓住他的手腕，皮肤相处的瞬间，感觉到彼此温暖的体温。
叶繁很紧张，他甚至咽了一口唾沫，才把后面的话说完。
“蔺观，你有没有想过……恩，有没有想过和我……试一试？”
蔺观眼眸瞬间大了一圈，看叶繁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叶繁被他这么一看，也觉得自己像疯子。
握住蔺观的手不自觉就想松开。
然而想了半天，不仅没松，反而捏的更近了。
蔺观匪夷所思，想把自己的手抽回去，“你真疯了，叶繁。”
他不动声色地抽不回来，只能加大力度和幅度。
叶繁却抓得更紧。
蔺观骇然，“我骗了你！我是个男的！”
他不敢相信，这样的前提，叶繁居然还能说得出这句话。
叶繁也有些恼，“我知道！”
“知道你还在胡说什么……”蔺观拼命想挣脱。
叶繁一时拿不住他，心里更着急了。
他倒是放开蔺观的手，却推着他的肩膀，将他摁到在床上。
叶繁双手双脚都撑在蔺观身体两侧，跪在床铺上看着身下的人，这下跑不了了，叶繁咬着牙说：“我变成这样，是被谁害得？你还想跑。”
蔺观：“……”
“我来的时候就说了，你要给我当女朋友，我不管，蔺观，我不管你是男的还是女的，反正我放不下，你能放得下吗？”
一句话把蔺观问沉默了。
什么叫他能放得下吗？
他又不是gay，他一开始，只是想骗叶繁，想报自己工会解散，和删号的丑。
没想骗他那么久，两三个月，甚至刚结婚确定关系就能跑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跟他混了这么久。
蔺观冷着心说，“我放得下，我有什么放不下的……”
叶繁打断他：“我不信，放得下你让我进你家门，还让我住这么久？给我做饭，给我洗衣服，还带我出去看海……”
“你放得下一开始就应该打电话报警，把我撵出去！”
蔺观被问的说不出话，只觉得这人身上都是烫的。
烫得他喘不过气。
叶繁却忽然说：“蔺观，我要亲你了。”
“你……”蔺观真急了，双手去推叶繁的胸口，却被他一只手抓住，压在头顶。
叶繁的身体压下来，整个人的重量，让蔺观挣脱不得。
只能徒劳地蹬着腿。
叶繁一点点靠近了，少年人的身体带着温暖和灼热，蔺观跑不掉，最后破罐子破摔地闭上了眼。
他真亲了。
唇就落在蔺观的唇上，陌生的触感，陌生的温度，还带着不算陌生的味道。
很软。
唇相触的瞬间，两人谁也没动。
没有预料中男人与男人亲吻的恶心，但也跟喜欢的女孩子亲昵不同。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叶繁连呼吸都忘了，就这么贴了一会儿，直到再也憋不住气，他一下放开蔺观，翻身坐起，在旁边大口大口喘着气。
蔺观还躺在那儿，手遮着眉眼，满身潦草。
“你看，你根本没办法接受男人……”蔺观说着，他还想劝劝叶繁。
叶繁却再次抓着他的手，俯身下来。
两人仿佛在置气，后面谁也没跟谁说话。
直到晚上，蔺观去浴室洗漱准备躺在床上休息，从浴室出来，听到叶繁在说话。
“恩……还在这边。”
他从来没在这里打过电话，会说话，一般就是直播。
蔺观忽然觉得这人也挺孤单的，整天对着屏幕自言自语。
他走到床边，叶繁忽然转过头，问他：“你要跟我一起打游戏吗？弹幕问我们要不要一起。”
蔺观心想真是疯了，甩下擦头的毛巾，道：“打。”
有什么不能打的，叶繁都这么坦然了。
日子还得过，不是吗？
蔺观翻出叶繁的笔记本，打开神途。
他却不肯出镜，在床上支了个床上桌，把笔记本放上去。
直播间好奇地快要疯了，这个糖果小猫咪到底有什么魅力，爆出自己是男人后，叶繁不仅没有彻底拉黑他，还跑到他家里，现在还要跟他一起打游戏。
叶繁镜头里的脸单纯又无辜：“不是你们非要看他吗？有什么好看的。”
【繁繁你变了，你以前跟糖果小猫咪谈恋爱，都是会向我们汇报的】
【夜雨声烦真是gay？？？】
叶繁瞥了其中一条弹幕，眼神变得有点冷。
这时，蔺观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带着一点他特有的不耐烦，“你到底上不上线？”
叶繁眉眼立刻弯了，“来了。”
两人还是交换账号登录，上线后也没事干。
世界频道全都在刷他俩的事，蔺观看得心烦，直接把世界屏蔽了。
电脑屏幕里，糖果小猫咪的账号站在夜雨声烦身旁，半天不动弹。
头顶的夫妻称号亮得让人眼瞎。
蔺观等了半天也不见叶繁说话，正要催促，一抬头，居然见叶繁在商城给糖果小猫咪挑裙子。
“……”
真是个变态！
为了防止叶繁继续变态下去，蔺观主动开口：“我们去打竞技场吧。”
竞技场是神途的一种玩法。
两人或者三人组队，随机匹配对手，进行PVP活动。
叶繁一口答应。
糖果小猫咪的号是个治疗，这个游戏的治疗多少有点输出技能，但伤害很低，打在人身上，跟挠痒痒一样，游戏内玩家戏称“公主的凌辱”。
夜雨声烦是个极端输出号，只点攻击，不点防御那种。
还是蔺观没玩过的职业。
一进竞技场大门，他就开始大呼小叫起来。
“你怎么不给我加血。”
“啊啊啊……我要死了，你在哪？你别打了！”
“你是个奶妈你知道吗？你能打死对面吗？”
叶繁沉着脸倔强地用攻击技能输出着对面，完全不管他的输出在旁边被打得死去活来。
两人排了三把，输了三把。
蔺观抹着脸问：“你是蓄意报复，对吧？”
叶繁道：“太菜了。”
夜雨声烦的装备那么好，光是靠属性就能碾压对面，也不知道蔺观怎么死的。
“你还敢说我菜！”
蔺观的语调都拔高了几分。
叶繁下意识就：“没有，我是说我自己太菜了。”
说完，两人都愣住了。
以前挂着语音打游戏时会这样，蔺观脾气急动不动就恼火。
叶繁哄他都哄出条件反射了。
但现在不同了，蔺观已经名牌他是个男的。
两人不再是情侣关系。
蔺观还动不动就着急生气，叶繁还哄他……
这下，连弹幕都回过味来了。
【不是，这发展不对啊。】
【哭哭.jpg繁繁，你去找这男的之前，说是去真人快打，你也没说是这种打架啊！】
【你们俩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快跟我说快跟我说】
叶繁不说话了，蔺观也不说话了。
两人沉默地排了下一把。
这回叶繁记得加血，蔺观也想起技能怎么用了。
在夜雨声烦装备的加持下，两人赢了两次。
蔺观实在是接受不了这样的氛围，将笔记本一合，说，“我休息了，你自己玩吧。”
叶繁也没挽留。
随后，蔺观就钻进被子，背对着叶繁躺着。
叶繁独自直播了一会儿，也下了播。
蔺观听到，此人关掉电脑后去浴室洗漱。
过了一会儿，穿着湿哒哒的拖鞋，从里面出来。
他皱着眉头，在心里想，跟叶繁说了多少次，不要穿着湿拖鞋从浴室出来，都记不住。
直播成绩好有什么用，不还是个生活白痴？
一个人的时候，也不知道是怎么活的。
肯定是家务全包给钟点工阿姨。
蔺观在这胡思乱想，叶繁忽然朝着床走来。
从那天晚上叫他上床，后面叶繁都是在床上睡的。
他在床沿上坐下，没立刻躺下，而是沉默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蔺观等啊等，等啊等。
叶繁不躺下，他老觉得心里像是有什么事，悬而未决。
最终没忍住，回头看了叶繁一眼，视线正好与叶繁撞上，这家伙，正在看着他！
两人都是一愣，蔺观脸上又烧了，嚷嚷着：“你干什么？扮演背后灵。”
叶繁满脸深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世界性难听。
见到蔺观转头，他犹豫着张张嘴，也没发出声音。
蔺观等得实在是心焦，自己从被子里爬起来，就差揪住叶繁的衣领了。
“干什么这么看着我？便秘了？”
叶繁好笑，“你长着一张挺文静的脸，说话的时候能不能别屎尿屁都往外跑？”
蔺观平时其实不这样，他就是无端焦躁，所以故意说这些话，缓和气氛。
他别开头，小声嘀咕着什么。
叶繁凑上去一听，气笑了。
蔺观说：“还不是因为你一副屎没拉完又憋回去的表情……”
“你脑子里一天到晚都是什么？”叶繁问他。
蔺观不说话了。
房间的灯静静亮着，一个坐在床铺里面，低着头，看着被子。
一个坐在床沿，看着里面那个。
过了一会儿，叶繁忽然开口：“蔺观。”
他的声音有些发涩。
蔺观一个激灵，抬头看着叶繁。
叶繁的眼神很认真，没有一点开玩笑的迹象。
跟他平时吊儿郎当的模样，一点也不像。
蔺观忽然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感觉有不好的事情正在发生。
他慌张地想要逃避，也不知道去拿，掀开被子，就想离开。
叶繁这个时候抓住他的手腕，皮肤相处的瞬间，感觉到彼此温暖的体温。
叶繁很紧张，他甚至咽了一口唾沫，才把后面的话说完。
“蔺观，你有没有想过……恩，有没有想过和我……试一试？”
蔺观眼眸瞬间大了一圈，看叶繁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叶繁被他这么一看，也觉得自己像疯子。
握住蔺观的手不自觉就想松开。
然而想了半天，不仅没松，反而捏的更近了。
蔺观匪夷所思，想把自己的手抽回去，“你真疯了，叶繁。”
他不动声色地抽不回来，只能加大力度和幅度。
叶繁却抓得更紧。
蔺观骇然，“我骗了你！我是个男的！”
他不敢相信，这样的前提，叶繁居然还能说得出这句话。
叶繁也有些恼，“我知道！”
“知道你还在胡说什么……”蔺观拼命想挣脱。
叶繁一时拿不住他，心里更着急了。
他倒是放开蔺观的手，却推着他的肩膀，将他摁到在床上。
叶繁双手双脚都撑在蔺观身体两侧，跪在床铺上看着身下的人，这下跑不了了，叶繁咬着牙说：“我变成这样，是被谁害得？你还想跑。”
蔺观：“……”
“我来的时候就说了，你要给我当女朋友，我不管，蔺观，我不管你是男的还是女的，反正我放不下，你能放得下吗？”
一句话把蔺观问沉默了。
什么叫他能放得下吗？
他又不是gay，他一开始，只是想骗叶繁，想报自己工会解散，和删号的丑。
没想骗他那么久，两三个月，甚至刚结婚确定关系就能跑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跟他混了这么久。
蔺观冷着心说，“我放得下，我有什么放不下的……”
叶繁打断他：“我不信，放得下你让我进你家门，还让我住这么久？给我做饭，给我洗衣服，还带我出去看海……”
“你放得下一开始就应该打电话报警，把我撵出去！”
蔺观被问的说不出话，只觉得这人身上都是烫的。
烫得他喘不过气。
叶繁却忽然说：“蔺观，我要亲你了。”
“你……”蔺观真急了，双手去推叶繁的胸口，却被他一只手抓住，压在头顶。
叶繁的身体压下来，整个人的重量，让蔺观挣脱不得。
只能徒劳地蹬着腿。
叶繁一点点靠近了，少年人的身体带着温暖和灼热，蔺观跑不掉，最后破罐子破摔地闭上了眼。
他真亲了。
唇就落在蔺观的唇上，陌生的触感，陌生的温度，还带着不算陌生的味道。
很软。
唇相触的瞬间，两人谁也没动。
没有预料中男人与男人亲吻的恶心，但也跟喜欢的女孩子亲昵不同。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叶繁连呼吸都忘了，就这么贴了一会儿，直到再也憋不住气，他一下放开蔺观，翻身坐起，在旁边大口大口喘着气。
蔺观还躺在那儿，手遮着眉眼，满身潦草。
“你看，你根本没办法接受男人……”蔺观说着，他还想劝劝叶繁。
叶繁却再次抓着他的手，俯身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