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得负责◎
他又亲了。
这次带着些急促和欲/望。
不得章法地碾着蔺观的唇。
半晌， 他稍微分开一点，“张嘴。”
蔺观：“你……”
才说了一个字，就被趁虚而入。
叶繁亲得有点急， 两人的牙齿碰在一起， 很疼。
但他没停， 趁着这个机会含住了蔺观的唇。
真软啊，他无师自通的吮吸，拨弄。
蔺观的身体从僵硬，到反抗，到放弃反抗，到逐渐瘫软。
他的手抵在叶繁的胸前， 最终上移， 抱住了叶繁的脖子。
床铺忽然变得柔软，两人的身体深陷其中， 腿贴着腿，手臂贴着手臂。
叶繁如愿碰到了蔺观， 但心里更迫切地渴望着， 像是一汪怎么吮吸都不解渴的泉水， 他循着本能，撬开唇齿， 去追逐那一抹柔软。
蔺观没什么经验。
他一开始还能理智的思考， 但很快理智就回老家了……
几乎就是完全被叶繁牵制着， 叶繁要怎样， 他就怎样。
最后实在是喘不动气了， 才硬是把叶繁推来。
叶繁起开就在笑。
蔺观在生气。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刚才推不开叶繁， 这狗力气实在是太大！
现在， 他的唇也肿了， 眼眶也红了，衣领也被蹭开，露着白皙分明的锁骨，半边胸膛微微起伏，呼吸急促。
蔺观瞪着叶繁，叶繁兀自不觉，再次俯身，“吧唧”朝他唇上重重一吮。
“蔺观，你是gay啊。”
蔺观脑子里不合时宜的冒出那句，“皇帝，你儿子是gay，你两个儿子都是gay。”
他头疼地闭上眼，不想面对这个世界。
叶繁心情极好，躺在蔺观旁边抱住了他。
没再去追问什么，也没逼着蔺观承认什么，反而拍拍他，小声说：“睡吧，你明天还得上班呢。”
是啊，明天还得上班呢……
蔺观更绝望了。
……
“小蔺啊，你怎么了？一天都无精打采的。”
工位旁边的王姐向蔺观投来关切的目光。
蔺观坐在电脑前，双目无神，表情呆滞，头发潦草。
听到王姐的声音，许久才呆呆地转过头，看着王姐，也不说话。
真把王姐吓了一跳，“你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请假回家休息？”
回家休息？
这四个字触电一样激得蔺观猛然一颤，顿时眼也不呆了，人也不傻了，充满干劲儿的看向屏幕，“不，不用，我没生病，也不用回家。”
回家就得面对叶繁。
面对叶繁更加糟糕。
他到现在都没想明白，自己昨天到底为什么要跟叶繁亲起来。
还亲了好几次。
难道他真的是gay？
蔺观没谈过恋爱，也很少看那种片子。
毕竟——
电子竞技没有爱情！
他一天少有的空闲时间都拿去打游戏了，后来游戏的大部分时间都拿来陪叶繁了。
哪有时间干这个那个。
所以也无从确定自己的性取向。
他以前确实喜欢长腿姐姐，综艺节目里看到好看的女孩子会多看两眼。
但是，不对。
其实看到好看的男孩子也会多看两眼。
有时候还会去刷cp二创视频。
“……”
他只是一个简单的颜控罢了，有什么错。
在蔺观纷繁的，乱七八糟的思绪中，下班时间到了。
蔺观完全没厘清他跟叶繁的关系。
他今天打算走路回去，这样就能多一点思考时间。
谁料，刚一出公司门，就见街边停着一辆风骚的二次元痛车，叶繁打扮花哨，靠在车上，朝他抛媚眼。
四周不断有人经过，低声议论，拿出手机偷偷拍照。
蔺观：“……”
这人疯了。
他毫不犹豫，转头就往另外一个方向走。
不认识不认识不认识……
叶繁可是非常大方，朝着蔺观就大声喊道：“蔺观，你去哪儿？”
声音之大，方圆几百里都听到了。
蔺观头又开始疼了。
为了防止这人继续作妖，他最终还是转过头，“你来干什么？谁让你来的？还有，这车是谁的？”
“当然是我的。”叶繁靠在车上，很是得意，“我特意回去开的。”
叶繁在临省，光开车过来就得三个小时。
同时下班的同事好奇地盯着这边，叶繁那辆痛车实在是太现眼了！
蔺观从没这么丢人过，在门口跟叶繁继续掰扯下去，明天整个公司都要传他昨天上了一个二次元的车。
他低着头，不想给别人看到他的脸，拉扯着叶繁，“走走走，快走。”
挣扎是没用的，不如早点离开，还能少几个人看到。
叶繁心情极好，拉开车门，让蔺观上车，自己也跟着去了驾驶座。
两人都入座后，叶繁笑着说：“你还是第一个坐我副驾的人呢。”
想到网络上一些关于副驾和未来老婆的传闻，蔺观脸上微红，他别扭地扭开头，不跟叶繁说话。
叶繁没开车，笑眯眯地盯着蔺观。
蔺观被他看恼了，转头道：“你就不能先换个地方？”
“行。”叶繁没再为难蔺观，发动车子，离开了蔺观公司门口。
很快，蔺观发现，叶繁去的，不是回家的路。
“这是要去哪儿？”
叶繁说：“带你去吃饭，感谢你这段时间……恩……昨天的热情招待。”
他顿了一下改变了说辞，将重音放在“昨天”上。
蔺观脸刷一下红了，猛然看向窗外，一个字也不说。
叶繁把蔺观带到当地一家有名的网红餐厅，临水而建，一进门，服务员就热情的上前：“请问，您有预约吗？”
“有。”叶繁把预约码报给她。
服务员微笑着说：“请跟我来。”
她将两人带到窗边的隔间，外面天已经黑了，璀璨的灯火在河岸点亮，风景很不错。
只是一路走过来，蔺观看到，来这儿吃饭的，多数都是年轻的情侣，连餐厅的灯光，都透着暖暖的暧昧。
他俩男的出现在这，别提多格格不入了。
他坐下，左右觉得不得劲。
叶繁倒是坦然自若，自顾自点了菜，托着腮，笑眯眯地看着蔺观。
蔺观想避开叶繁的目光，但避不开。
他只能做贼一样，倾身靠近叶繁，又小声问道：“为什么到这种地方来？”
叶繁惊讶，“这是什么地方？不就是个餐厅吗？”
“……”
蔺观的意思，是为什么要带这种情侣来吃饭的地方来。
被叶繁这么一问，好像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场所。
也许，是自己问的有问题。
他旋即不说话了。
叶繁笑着说：“你太紧张了，这只是一家普通的餐厅，放心，我还不至于在外面跟你……”
蔺观狠狠瞪他，叶繁知趣地做出一个住嘴的姿势。
菜很快上来，其中还有一道带表演性质的火焰牛排。
服务员用喷枪烧开牛排上方的原型物体，火焰在桌上亮起，紧接着又熄灭。
蔺观不用回头都知道，旁边的人都在看他们。
他生性低调，自己出门，绝对不会做这种令自己成为视线中心的事。
叶繁跟他完全不一样。
这人就是风骚，骚包，恨不能全世界都看他。
也许就是这种性格，才搞得起来直播吧。
吃完饭，两人沿着餐厅门口的广场散步。
走到阴影处人少的地方，叶繁凑近了，指尖轻轻碰触蔺观的小指。
两人谁都没停，谁也没说话。
可能是因为四周人少的缘故，蔺观没有拒绝，任由对方渐渐碰触，直到握住了他的手，十指交错。
皮肤与皮肤相触的地方，在逐渐热起来的初夏，氤氲出汗意。
他们一直这样牵着手，在广场溜达了两圈，直到最后，来散步的人都快走光了，才回到停车场。
上车后，叶繁久久没有开车。
忽然，他动了。
蔺观以为终于要走了，谁料这人居然把自己身上的安全带解开。
他倾身伏在蔺观眼前，眼神灼灼地盯着他，“我是说真的，你要不要跟我试试。”
蔺观明知故问，“试什么，你赶紧回去，我明天还得上班呢。”
叶繁不满，“你不能亲了我不负责！”
蔺观恼怒：“谁亲谁？”
叶繁笑了，“你还记得，蔺观，你还记得昨天的事。”
是啊，他还记得。
他们亲了十几分钟呢，能当没发生过吗？
蔺观捂住脸，有种退败的感觉，“你怎么……非得这么倔呢。”
难道变成男同，是什么好事吗？这事儿不能就这么你不说我不说，心照不宣的揭过去吗？
也赖他自己，昨天晚上为什么情绪上头，就任由叶繁靠近了。
为什么还要回应他。
叶繁“吧唧”在他唇上印下一吻，不等蔺观生气，率先道：“我明天就要走了。”
蔺观愣住。
叶繁的不要脸，给他一种好像永远会住在他家的错觉。
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走了。
叶繁看着蔺观的表情笑出声。
这个人明明就不舍得自己。
他补充道：“视频网站有个活动，叫我去参加……别看我，我也是要工作的，不然怎么养你跟糖果小猫咪。”
听叶繁提起自己那个羞耻的网名，蔺观脸又红了，可耻地推了叶繁一把。
叶繁也顺势坐回自己的位置。
“大概去四五天吧，正好周末就能回了。”
蔺观：“你最好永远别回来。”
四五天。
嘴上嫌弃，心里却把这个日期记下了。
他又亲了。
这次带着些急促和欲/望。
不得章法地碾着蔺观的唇。
半晌， 他稍微分开一点，“张嘴。”
蔺观：“你……”
才说了一个字，就被趁虚而入。
叶繁亲得有点急， 两人的牙齿碰在一起， 很疼。
但他没停， 趁着这个机会含住了蔺观的唇。
真软啊，他无师自通的吮吸，拨弄。
蔺观的身体从僵硬，到反抗，到放弃反抗，到逐渐瘫软。
他的手抵在叶繁的胸前， 最终上移， 抱住了叶繁的脖子。
床铺忽然变得柔软，两人的身体深陷其中， 腿贴着腿，手臂贴着手臂。
叶繁如愿碰到了蔺观， 但心里更迫切地渴望着， 像是一汪怎么吮吸都不解渴的泉水， 他循着本能，撬开唇齿， 去追逐那一抹柔软。
蔺观没什么经验。
他一开始还能理智的思考， 但很快理智就回老家了……
几乎就是完全被叶繁牵制着， 叶繁要怎样， 他就怎样。
最后实在是喘不动气了， 才硬是把叶繁推来。
叶繁起开就在笑。
蔺观在生气。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刚才推不开叶繁， 这狗力气实在是太大！
现在， 他的唇也肿了， 眼眶也红了，衣领也被蹭开，露着白皙分明的锁骨，半边胸膛微微起伏，呼吸急促。
蔺观瞪着叶繁，叶繁兀自不觉，再次俯身，“吧唧”朝他唇上重重一吮。
“蔺观，你是gay啊。”
蔺观脑子里不合时宜的冒出那句，“皇帝，你儿子是gay，你两个儿子都是gay。”
他头疼地闭上眼，不想面对这个世界。
叶繁心情极好，躺在蔺观旁边抱住了他。
没再去追问什么，也没逼着蔺观承认什么，反而拍拍他，小声说：“睡吧，你明天还得上班呢。”
是啊，明天还得上班呢……
蔺观更绝望了。
……
“小蔺啊，你怎么了？一天都无精打采的。”
工位旁边的王姐向蔺观投来关切的目光。
蔺观坐在电脑前，双目无神，表情呆滞，头发潦草。
听到王姐的声音，许久才呆呆地转过头，看着王姐，也不说话。
真把王姐吓了一跳，“你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请假回家休息？”
回家休息？
这四个字触电一样激得蔺观猛然一颤，顿时眼也不呆了，人也不傻了，充满干劲儿的看向屏幕，“不，不用，我没生病，也不用回家。”
回家就得面对叶繁。
面对叶繁更加糟糕。
他到现在都没想明白，自己昨天到底为什么要跟叶繁亲起来。
还亲了好几次。
难道他真的是gay？
蔺观没谈过恋爱，也很少看那种片子。
毕竟——
电子竞技没有爱情！
他一天少有的空闲时间都拿去打游戏了，后来游戏的大部分时间都拿来陪叶繁了。
哪有时间干这个那个。
所以也无从确定自己的性取向。
他以前确实喜欢长腿姐姐，综艺节目里看到好看的女孩子会多看两眼。
但是，不对。
其实看到好看的男孩子也会多看两眼。
有时候还会去刷cp二创视频。
“……”
他只是一个简单的颜控罢了，有什么错。
在蔺观纷繁的，乱七八糟的思绪中，下班时间到了。
蔺观完全没厘清他跟叶繁的关系。
他今天打算走路回去，这样就能多一点思考时间。
谁料，刚一出公司门，就见街边停着一辆风骚的二次元痛车，叶繁打扮花哨，靠在车上，朝他抛媚眼。
四周不断有人经过，低声议论，拿出手机偷偷拍照。
蔺观：“……”
这人疯了。
他毫不犹豫，转头就往另外一个方向走。
不认识不认识不认识……
叶繁可是非常大方，朝着蔺观就大声喊道：“蔺观，你去哪儿？”
声音之大，方圆几百里都听到了。
蔺观头又开始疼了。
为了防止这人继续作妖，他最终还是转过头，“你来干什么？谁让你来的？还有，这车是谁的？”
“当然是我的。”叶繁靠在车上，很是得意，“我特意回去开的。”
叶繁在临省，光开车过来就得三个小时。
同时下班的同事好奇地盯着这边，叶繁那辆痛车实在是太现眼了！
蔺观从没这么丢人过，在门口跟叶繁继续掰扯下去，明天整个公司都要传他昨天上了一个二次元的车。
他低着头，不想给别人看到他的脸，拉扯着叶繁，“走走走，快走。”
挣扎是没用的，不如早点离开，还能少几个人看到。
叶繁心情极好，拉开车门，让蔺观上车，自己也跟着去了驾驶座。
两人都入座后，叶繁笑着说：“你还是第一个坐我副驾的人呢。”
想到网络上一些关于副驾和未来老婆的传闻，蔺观脸上微红，他别扭地扭开头，不跟叶繁说话。
叶繁没开车，笑眯眯地盯着蔺观。
蔺观被他看恼了，转头道：“你就不能先换个地方？”
“行。”叶繁没再为难蔺观，发动车子，离开了蔺观公司门口。
很快，蔺观发现，叶繁去的，不是回家的路。
“这是要去哪儿？”
叶繁说：“带你去吃饭，感谢你这段时间……恩……昨天的热情招待。”
他顿了一下改变了说辞，将重音放在“昨天”上。
蔺观脸刷一下红了，猛然看向窗外，一个字也不说。
叶繁把蔺观带到当地一家有名的网红餐厅，临水而建，一进门，服务员就热情的上前：“请问，您有预约吗？”
“有。”叶繁把预约码报给她。
服务员微笑着说：“请跟我来。”
她将两人带到窗边的隔间，外面天已经黑了，璀璨的灯火在河岸点亮，风景很不错。
只是一路走过来，蔺观看到，来这儿吃饭的，多数都是年轻的情侣，连餐厅的灯光，都透着暖暖的暧昧。
他俩男的出现在这，别提多格格不入了。
他坐下，左右觉得不得劲。
叶繁倒是坦然自若，自顾自点了菜，托着腮，笑眯眯地看着蔺观。
蔺观想避开叶繁的目光，但避不开。
他只能做贼一样，倾身靠近叶繁，又小声问道：“为什么到这种地方来？”
叶繁惊讶，“这是什么地方？不就是个餐厅吗？”
“……”
蔺观的意思，是为什么要带这种情侣来吃饭的地方来。
被叶繁这么一问，好像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场所。
也许，是自己问的有问题。
他旋即不说话了。
叶繁笑着说：“你太紧张了，这只是一家普通的餐厅，放心，我还不至于在外面跟你……”
蔺观狠狠瞪他，叶繁知趣地做出一个住嘴的姿势。
菜很快上来，其中还有一道带表演性质的火焰牛排。
服务员用喷枪烧开牛排上方的原型物体，火焰在桌上亮起，紧接着又熄灭。
蔺观不用回头都知道，旁边的人都在看他们。
他生性低调，自己出门，绝对不会做这种令自己成为视线中心的事。
叶繁跟他完全不一样。
这人就是风骚，骚包，恨不能全世界都看他。
也许就是这种性格，才搞得起来直播吧。
吃完饭，两人沿着餐厅门口的广场散步。
走到阴影处人少的地方，叶繁凑近了，指尖轻轻碰触蔺观的小指。
两人谁都没停，谁也没说话。
可能是因为四周人少的缘故，蔺观没有拒绝，任由对方渐渐碰触，直到握住了他的手，十指交错。
皮肤与皮肤相触的地方，在逐渐热起来的初夏，氤氲出汗意。
他们一直这样牵着手，在广场溜达了两圈，直到最后，来散步的人都快走光了，才回到停车场。
上车后，叶繁久久没有开车。
忽然，他动了。
蔺观以为终于要走了，谁料这人居然把自己身上的安全带解开。
他倾身伏在蔺观眼前，眼神灼灼地盯着他，“我是说真的，你要不要跟我试试。”
蔺观明知故问，“试什么，你赶紧回去，我明天还得上班呢。”
叶繁不满，“你不能亲了我不负责！”
蔺观恼怒：“谁亲谁？”
叶繁笑了，“你还记得，蔺观，你还记得昨天的事。”
是啊，他还记得。
他们亲了十几分钟呢，能当没发生过吗？
蔺观捂住脸，有种退败的感觉，“你怎么……非得这么倔呢。”
难道变成男同，是什么好事吗？这事儿不能就这么你不说我不说，心照不宣的揭过去吗？
也赖他自己，昨天晚上为什么情绪上头，就任由叶繁靠近了。
为什么还要回应他。
叶繁“吧唧”在他唇上印下一吻，不等蔺观生气，率先道：“我明天就要走了。”
蔺观愣住。
叶繁的不要脸，给他一种好像永远会住在他家的错觉。
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走了。
叶繁看着蔺观的表情笑出声。
这个人明明就不舍得自己。
他补充道：“视频网站有个活动，叫我去参加……别看我，我也是要工作的，不然怎么养你跟糖果小猫咪。”
听叶繁提起自己那个羞耻的网名，蔺观脸又红了，可耻地推了叶繁一把。
叶繁也顺势坐回自己的位置。
“大概去四五天吧，正好周末就能回了。”
蔺观：“你最好永远别回来。”
四五天。
嘴上嫌弃，心里却把这个日期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