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戒指的“甜蜜烦恼”与训练场小插曲

第二天清晨,周羽牧是笑着醒来的。

他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抬起左手,看着中指上那枚银色素圈。晨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戒指上,反射出温柔的光泽。他傻笑着看了足足一分钟,才舍得起床。

洗漱时,他小心翼翼地把戒指摘下来放在洗手台边,洗完后又立刻戴上。穿运动服时,他特意选了件短袖,好让戒指露出来。

出门前,他对着镜子练习了几个表情——不能笑得太傻,但也不能不笑。最终决定保持“自然的开心”,嘴角上扬15度最佳。

结果一到操场,他就破功了。

“哟!戒指!”队友眼尖,立刻围了上来,“昨天朋友圈那个!是真的啊!”

周羽牧脸红了,但手抬得高高的,“嗯!学长送的!”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一群人凑过来,“哇,好简约,好桑渝白风格!”

“尺寸合适吗?”

“内侧有刻字吗?”

周羽牧这才想起还没仔细看过戒指内侧。他摘下来,对着光仔细看——果然,内侧刻着一行小字:“ZYM ♡ ZYB 2023.10.26”。

昨天太激动,居然没发现。

“2023年10月26日……”一个队友念出来,“是昨天!官宣日!”

“好浪漫啊……”有人感叹,“冰雕居然这么会!”

周羽牧红着脸把戒指戴回去,心里甜得冒泡。学长连刻字日期都想到了……

“羽牧啊,”队长拍拍他的肩,“好好珍惜。桑学长那种人,能为你做到这一步,是真的把你放在心上了。”

“我知道。”周羽牧认真点头,“我会的。”

热身时,周羽牧总觉得戒指在手上发烫——不是物理上的烫,是心理上的。每次摆臂,都能看到那抹银色在空中划过的轨迹,提醒着他:他现在是桑渝白正式认证的男朋友了。

这个认知让他训练时格外有劲,第一次冲刺训练就破了个人最好成绩。

“不错啊羽牧!”教练看了眼计时器,“戒指加持?”

周羽牧不好意思地笑了,“可能……是吧。”

“挺好。”教练也笑了,“状态保持住。对了,你家学长今天来吗?”

“他说上午有课,下午来。”

“行。下午让他看看你上午的成绩,肯定高兴。”

周羽牧用力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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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训练结束后,周羽牧照例去桑渝白宿舍。走到门口时,他特意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才敲门。

门开了。桑渝白穿着家居服,头发微湿,应该是刚洗完澡。他看到周羽牧,目光先落在他手上的戒指上,然后才移到他脸上。

“进来吧。”他说。

周羽牧走进去,关上门,立刻转身抱住桑渝白,“学长!早上训练我破纪录了!”

桑渝白被他抱得后退了一步,“……知道了。先松手,你身上都是汗。”

“学长嫌弃我!”周羽牧嘴上这么说,但还是松开了,只是手还抓着桑渝白的衣角。

“不是嫌弃。”桑渝白转身往厨房走,“是客观事实。去洗澡,换洗衣服在浴室。午餐马上好。”

周羽牧看着他的背影,注意到桑渝白今天也戴着戒指。素圈在他修长的手指上显得格外好看。

“学长!”他喊了一声。

桑渝白回头。

周羽牧抬起手,晃了晃戒指,“学长今天也戴了!”

桑渝白的耳朵微红,“……不然呢?戴了就是戴了。”

“我就是开心嘛~”周羽牧笑着进了浴室。

洗完澡出来,午餐已经摆在桌上了。今天的午餐是桑渝白根据新营养计划调整过的:糙米饭200克,清蒸鸡胸肉200克,西兰花炒胡萝卜,还有一小碗西红柿豆腐汤。

分量明显比之前多。

“学长,”周羽牧坐下,“这么多?”

“按新计划来的。”桑渝白把筷子递给他,“热量和蛋白质都要增加。吃得完吗?”

“吃得完!”周羽牧立刻说,“正好上午练饿了。”

他开始吃饭,桑渝白坐在对面,也安静地吃着。两人手指上的戒指时不时在动作中露出来,交相辉映。

“学长,”吃到一半,周羽牧突然说,“戒指内侧刻了日期诶。”

桑渝白的手顿了顿,“……嗯。”

“学长什么时候去刻的?”

“订做的时候就要求了。”桑渝白平静地说,“想着……总得有个纪念。”

周羽牧笑了,“学长真细心。”

桑渝白没说话,只是耳朵更红了。

吃完饭,周羽牧主动洗碗。洗到一半,他突然说:“学长,下午训练,戒指要摘吗?”

桑渝白正在擦桌子,闻言回头,“为什么这么问?”

“怕弄丢或者弄坏。”周羽牧说,“训练时动作大,万一磕碰到……”

桑渝白思考了一下,“摘下来吧。训练结束再戴。”

“那学长帮我保管!”周羽牧把戒指摘下来,湿漉漉的手捏着递过去。

桑渝白接过来,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绒布袋,把两枚戒指都放进去,然后挂在自己脖子上,“这样行吗?”

周羽牧看着那个挂在桑渝白颈间的小袋子,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学长的脖子上挂着他的戒指。

这个认知比戒指本身更让他心动。

“行!”他用力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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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训练,桑渝白准时出现在训练馆。

他今天穿了件深蓝色的运动外套,拉链拉到锁骨处,能看到里面细银链的痕迹——那是装着戒指的小袋子。

周羽牧看到他的第一眼,目光就落在他颈间。他走过去,小声说:“学长,袋子露出来了。”

桑渝白低头看了一眼,把链子塞进衣服里,“现在呢?”

“看不到了。”周羽牧笑,“不过我知道它在。”

桑渝白看了他一眼,“专心训练。”

“是!”

下午是技术训练,重点纠正起跑姿势。桑渝白站在起跑线旁,拿着笔记本记录周羽牧的每个动作。

“重心再低一点。”

“蹬地不够有力。”

“摆臂角度对了,保持。”

他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冷静。周羽牧一次次调整,每次都按照桑渝白的指示改进。

“第7组,”桑渝白看着秒表,“起跑反应时间0.158秒,比上次进步0.02秒。”

周羽牧喘着气走过来,“学长,喝水。”

桑渝白把水杯递给他,同时翻开笔记本,“今天上午的成绩我看了,不错。但下午的起跑还需要加强。你的反应时间不稳定,最好的一次0.155,最差的一次0.172。”

“嗯……”周羽牧点头,“我会注意。”

“另外,”桑渝白继续说,“我发现你起跑前会下意识摸一下左手中指——是在找戒指?”

周羽牧愣住了,“我……我有吗?”

“有。”桑渝白肯定地说,“连续三次起跑前都有这个小动作。虽然只耽误0.1秒左右,但在正式比赛里,0.1秒可能就是冠军和亚军的差距。”

周羽牧的脸垮了下来,“那我怎么办……”

“两个方案。”桑渝白说,“一,戒掉这个习惯。二,训练时戴一个替代物,比如硅胶指环,这样摸到了也不会觉得空。”

周羽牧眼睛一亮,“第二个好!我去买硅胶指环!”

桑渝白点头,“明天带你去。现在继续训练。”

“是!”

又训练了半小时,桑渝白让周羽牧休息五分钟。他去场边拿水时,几个队友凑了过来。

“羽牧,你家学长好严格啊。”有人小声说。

“严格吗?”周羽牧想了想,“还好吧,学长是为我好。”

“这还不是严格?连你摸手指的小动作都注意到了!”

“这说明学长观察仔细。”周羽牧认真地说,“而且他说的对,正式比赛时0.1秒很重要。”

队友们面面相觑,最后有人感叹:“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滤镜十米厚。”

周羽牧笑了,“随你们怎么说~”

休息结束,继续训练。这次周羽牧刻意控制自己不去摸手指,但反而更不自在,起跑反应时间更不稳定了。

桑渝白看在眼里,没有说什么。训练结束后,他才说:“不用刻意控制。习惯需要时间改。明天买了硅胶指环再说。”

“嗯。”周羽牧点头,有些沮丧,“学长,我是不是太依赖戒指了……”

“不是依赖。”桑渝白平静地说,“只是习惯。习惯可以改。”

他收起笔记本,“走吧,去吃饭。今晚吃牛肉,补铁。”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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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时,周羽牧的情绪已经恢复了。他吃着桑渝白做的胡萝卜炖牛腩,满足地眯起眼睛。

“学长,这个好好吃。”

“嗯。”桑渝白应了一声,“牛腩炖了三个小时,软烂入味。胡萝卜补充维生素A,对视力好。”

周羽牧看着桑渝白平静的侧脸,突然说:“学长,你对我真好。”

桑渝白的手顿了顿,“……吃饭。”

“我是说真的。”周羽牧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他,“学长为我学营养学,陪我训练,连我摸戒指的小习惯都注意到了……学长,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桑渝白沉默了一会儿,说:“这个问题你问过很多遍了。”

“可是我想听学长说。”

桑渝白看着他的眼睛,最终叹了口气,“因为你值得。”

“就这样?”

“就这样。”

周羽牧不满意,“学长就不能多说几句吗?”

桑渝白思考了一下,说:“你训练很认真,吃饭很香,受伤了也不喊疼,总是笑着,总是……很温暖。和你在一起,我觉得很舒服。这个理由够吗?”

周羽牧的眼睛慢慢睁大,然后笑了,“够!特别够!”

他重新拿起筷子,继续吃饭,但嘴角一直咧着。

饭后,桑渝白从颈间取下那个小绒布袋,把两枚戒指拿出来。他先给自己戴上,然后拿起周羽牧的那枚。

“手伸出来。”

周羽牧伸出左手。

桑渝白小心地把戒指戴回他中指上,动作很轻,很专注。

戴好后,他握着周羽牧的手,拇指轻轻摩挲着戒指,“训练时记得摘下来。平时……可以戴着。”

周羽牧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手指上的戒指挨在一起,闪着同样的光。

“学长,”他小声说,“我能亲你一下吗?”

桑渝白抬头看他,耳朵红了,“……随你。”

周羽牧凑过去,这次没有亲脸颊,而是轻轻碰了碰桑渝白的嘴唇。

很轻,很快,像蝴蝶停驻。

但两个人都僵住了。

周羽牧退开后,脸爆红,“我、我……”

桑渝白也红了耳朵,但他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吃饭时别做这种事。”

“我错了!”周羽牧立刻说。

“……”桑渝白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下次……提前说。”

周羽牧的眼睛亮了,“那……那现在能再来一次吗?”

“……不能。”

“哦……”

桑渝白看着他失望的表情,最终说:“……训练有进步的话,可以考虑。”

周羽牧立刻精神了,“我一定好好训练!”

桑渝白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陌生的柔软。

这个男孩,总是这样,用一个笑容,一句话,就能让他打破原则。

也许这就是爱情吧。

他想。

麻烦,但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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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周羽牧该回宿舍了。临走前,桑渝白叫住他,递给他一个小盒子。

“这是什么?”周羽牧打开,里面是一枚简单的硅胶指环,黑色。

“明天训练时戴这个。”桑渝白说,“我试过了,柔软有弹性,不影响动作。”

周羽牧看着那枚硅胶指环,又看看桑渝白,“学长……你什么时候买的?”

“下午你去训练时,我网上订的,同城闪送。”桑渝白平静地说,“试试尺寸。”

周羽牧戴上,刚好。

“合适。”他笑着说,“谢谢学长!”

“嗯。”桑渝白点头,“回去吧。记得睡前拉伸。”

“好!”周羽牧走到门口,又回头,“学长晚安!”

“晚安。”

门关上了。桑渝白走到窗边,看着周羽牧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戒指。

银色的素圈在灯光下泛着温柔的光。

他轻轻碰了碰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那个短暂亲吻的温度。

麻烦。

他想。

但……好像还不错。

而此刻,周羽牧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左手摸着中指上的戒指,右手捏着那枚硅胶指环,笑得像个傻子。

路过的小情侣看了他一眼,女生小声说:“看那个学长,笑得好开心啊。”

男生说:“肯定是在热恋期。”

周羽牧听到了,笑得更开心了。

是啊,他在热恋期。

和全世界最好的学长。

这就是他的故事。

甜蜜,温暖,充满希望。

在戒指的微光里。

在训练场的汗水里。

在那个轻轻的吻里。

在他们刚刚开始、但已经坚定不移的爱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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