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考试结束·四人聚餐与裴继安的第一次正式约会邀请
周五下午四点，最后一场考试的结束铃声响起。
周羽牧放下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试卷被监考老师收走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松弛下来——期末周，终于结束了。
他走出考场，六月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校园里已经有不少考完的学生在欢呼、拥抱、商量着假期的计划。空气里弥漫着解放的喜悦和夏日的热浪。
桑渝白已经在考场外等他了。看到周羽牧出来，他微微颔首，“考完了？”
“嗯！”周羽牧快步走过去，“学长，我最后一道大题好像做对了！就是你昨晚讲的那个类型！”
“意料之中。”桑渝白说，“数据显示，你最后三天的复习效率达到了峰值，知识掌握度在90%以上。”
“那学长呢？考得怎么样？”
“正常发挥。”桑渝白看了眼手表，“现在，按计划：回宿舍整理行李，六点出发去聚餐，庆祝考试结束和签约成功。”
“聚餐？和谁？”
“谢予、裴继安。”桑渝白说，“谢父今天上午出院了，谢予说想庆祝一下。餐厅我已经订好了，离医院和学校都不远。”
周羽牧眼睛一亮，“太好了！谢叔叔出院了！”
“嗯。”桑渝白点头，“恢复情况良好。居家休养三个月即可完全康复。”
两人回宿舍的路上，校园里到处是兴奋的学生。有人拖着行李箱匆匆离校，有人约着去逛街看电影，还有人直接坐在草坪上开始打牌——期末后的放纵，是每个学生都懂的仪式。
回到宿舍，桑渝白开始整理行李。暑假的安排已经规划好了：明天休息一天，后天开始省队集训。集训为期六周，中间只有周末可以休息。
“学长，”周羽牧一边收拾衣服一边问，“集训期间我们住哪儿？”
“省队有运动员公寓。”桑渝白说，“我已经申请了双人间，就在训练基地内。方便训练和休息。”
“那……我们能住一起吗？”
“申请的就是双人间。”桑渝白顿了顿，“资料上写的是‘科研助理与负责运动员同住，便于数据监测和训练指导’。”
周羽牧笑了，“学长，你真聪明。”
“合理利用规则。”桑渝白把叠好的衣服放进行李箱，“现在，准备出门。餐厅预订六点半，我们需要提前十五分钟到。”
五点半，两人换上了休闲装。周羽牧穿了件浅蓝色的T恤，桑渝白是简单的白衬衫。出门前，桑渝白还特意检查了两人的仪容——领子翻好，头发整齐，鞋子干净。
“学长，”周羽牧看着镜子里的两人，“我们这样……像不像去约会？”
“是朋友聚餐。”桑渝白说，“但如果你认为像约会，也可以。”
周羽牧心里甜甜的，“嗯，那就当是约会。”
餐厅在市中心，装修雅致，环境安静。桑渝白订的是靠窗的位置，能看到街景。他们到的时候，谢予和裴继安已经到了。
“小学弟！桑学长！”谢予站起来挥手。他今天穿了件米色的衬衫，气色看起来很好。裴继安还是那身黑，但换了件有暗纹的T恤，看起来没那么沉闷。
“谢学长，裴学长。”周羽牧走过去，“谢叔叔出院了？太好了！”
“嗯！今天上午出的院。”谢予笑，“爸爸说想亲自谢谢你们，但他现在还得静养，所以让我代劳。这顿饭我请客，不许抢！”
“那怎么行……”周羽牧说，“说好我请的，庆祝签约……”
“下次下次！”谢予摆手，“今天必须我请，庆祝爸爸出院，也庆祝你们考试结束。”
桑渝白点头，“可以。那就谢谢了。”
四人落座。服务员递上菜单，谢予自然地接过，“我来点！我知道这里的招牌菜。桑学长，小学弟有什么忌口吗？”
“周羽牧需要高蛋白低脂肪的饮食。”桑渝白说，“其他随意。”
“明白~那就清蒸鱼，白灼虾，蒜蓉西兰花……裴裴，你想吃什么？”
裴继安看了眼菜单，“……随便。”
“又是随便。”谢予叹气，“那我点了啊，你不许说不好吃。”
点完菜，谢予看向周羽牧，“小学弟，考试怎么样？”
“应该还行。”周羽牧说，“桑学长帮我复习得很充分。”
“那肯定，有桑学长在，想挂科都难。”谢予笑，“我和裴裴就惨了，艺术史差点要了我的命。还好裴裴最后几天给我恶补，不然真完了。”
裴继安淡淡地说：“……是你自己不好好看书。”
“我那不是……担心爸爸嘛。”谢予小声嘟囔，但嘴角是笑着的。
菜很快上来了。很丰盛，也很健康。周羽牧注意到，桑渝白点的几个菜都是适合运动员的，而谢予点的则兼顾了口味和营养。
“对了，”吃饭时，谢予突然说，“我和裴裴决定……暑假一起去旅行。”
周羽牧和桑渝白都看向他。
“爸爸需要静养，妈妈说有她照顾就行，让我出去散散心。”谢予说，“我想着，正好裴裴也没事，就……一起去。去海边，住几天。”
他说这话时，耳朵有点红。裴继安在旁边低着头吃饭，但嘴角有极小的弧度。
“恭喜。”桑渝白说，“海边空气好，适合放松。旅行计划做好了吗？”
“还没呢……”谢予挠挠头，“就定了个大概。”
“我可以帮你规划。”桑渝白拿出平板，“住宿、交通、景点、餐饮……需要的话，我可以做详细方案。”
“哇！谢谢桑学长！”谢予眼睛一亮，“不过……会不会太麻烦你？”
“不会。已经习惯了。”桑渝白说，“周羽牧的暑假集训方案我已经做好了，顺便做你们的旅行规划，效率更高。”
周羽牧在旁边笑，“学长，你真的……连别人的假期都要规划。”
“效率。”桑渝白简单地说。
裴继安突然开口：“……谢谢。”
“不用谢。”桑渝白点头，“朋友应该做的。”
接下来的用餐时间很愉快。谢予讲了很多医院里的趣事，周羽牧说了省队签约的经过，桑渝白偶尔补充数据和分析，裴继安虽然话少，但会默默给谢予夹菜。
吃到一半时，周羽牧突然说：“对了，暑假集训六周，中间只有周末能休息。谢学长，你们旅行是什么时候？如果时间合适，说不定能见一面。”
“我们还没定呢。”谢予看向桑渝白，“桑学长，你觉得什么时候合适？”
桑渝白调出日程表，“根据集训安排，第三周和第五周的周末有完整的两天休息。如果你们那个时候在海边，距离训练基地三小时车程，可以见面。”
“那就定第三周吧！”谢予拍板，“裴裴，可以吗？”
“……嗯。”裴继安点头。
“那就这么说定了！”谢予很开心，“到时候我们一起吃海鲜，看海，拍照！小学弟，桑学长，你们一定要来！”
“好。”周羽牧笑着点头。
饭后，服务员端上甜品。是四份精致的芒果布丁，上面用巧克力酱画着笑脸。
“这家店的特色甜品。”谢予说，“虽然不是很健康，但偶尔吃一次没关系吧桑学长？”
“可以。”桑渝白说，“考后放松，可以适量。”
周羽牧小心地挖了一勺布丁，芒果的甜香在口中化开。他看向窗外，夜幕已经降临，城市的灯火渐次亮起。
这一刻，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考试结束，朋友团聚，未来可期。还有身边这个人，永远那么可靠，那么温暖。
“对了，”谢予突然放下勺子，表情变得认真，“有件事……我想正式宣布。”
三人都看向他。
谢予深吸一口气，然后伸手，轻轻握住了裴继安放在桌上的手。
“我和裴裴……”他的声音有点抖，但很清晰，“正式在一起了。不是暧昧，不是试探，是真正的……男朋友关系。”
裴继安的手僵了一下，然后反手握住了谢予的手。他的耳朵红得厉害，但表情很坚定。
周羽牧的眼睛瞬间就湿了。他用力鼓掌，“恭喜！太好了！”
桑渝白也点头，“恭喜。数据预测准确率100%。”
谢予笑了，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谢谢……其实，今天出门前，爸爸跟我说：‘小予啊，遇到对的人要珍惜。小裴是个好孩子，你要好好对人家。’”
他擦了擦眼睛，“所以我想……要正式一点。要让你们知道，让全世界知道。”
裴继安低声说：“……不用全世界。你知道就行。”
“那不行。”谢予转头看他，“我就要全世界知道，你是我男朋友。”
“……烦。”裴继安说，但握紧了他的手。
周羽牧看着他们，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他想起了自己和桑渝白确认关系的那天，也是这样紧张，这样幸福。
“谢学长，裴学长，”他认真地说，“你们一定要幸福。”
“你们也是。”谢予看向周羽牧和桑渝白，“要一直好好的。”
桑渝白微微颔首，“会的。”
饭后，四人走出餐厅。夏夜的晚风吹来，很舒服。
“接下来去哪儿？”谢予问，“还早呢，要不要去看电影？或者逛街？”
桑渝白看了眼时间，“按计划，现在应该回学校休息。明天开始整理行李，后天集训。但——”他顿了顿，“如果你们想继续，可以调整计划。效率不是绝对的。”
周羽牧笑了，“学长，你居然会说这种话……”
“特殊情况特殊处理。”桑渝白说，“朋友的重要时刻，值得调整计划。”
最后四人决定在附近散步。夏夜的市中心很热闹，街上到处都是年轻人。他们沿着江边慢慢走，看对岸的灯火，看江上的游船，看夜空中的星星。
走到一座桥上时，谢予突然说：“裴裴，你看那边，有人在放烟花！”
远处，江滩上确实有零星的烟花升起，在夜空中绽开，转瞬即逝。
“好看。”裴继安说。
“那我们以后也放烟花。”谢予靠在他肩上，“等过年的时候，买好多好多烟花，放一整夜。”
“……好。”
周羽牧看着他们，然后悄悄握住了桑渝白的手。
桑渝白的手僵了一下，然后回握。很轻，但很坚定。
江风吹过，带来夏夜的气息。远处是城市的喧嚣，身边是朋友的温暖，掌心是爱人的温度。
这一刻，周羽牧想，这就是青春吧。有奋斗，有汗水，有考试的压力，也有考后的放纵；有训练的艰辛，也有突破的喜悦；有家人的牵挂，也有朋友的陪伴；有不确定的未来，也有确定的现在。
而最重要的，是有一个人，愿意陪他走过这一切，愿意为他规划一切，愿意……爱他。
“学长，”他小声说，“谢谢你。”
“不用谢。”桑渝白说，“我也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撞到我，谢谢你读我的心，谢谢你……让我知道，打破原则是什么感觉，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周羽牧的眼眶彻底湿了。他用力握紧桑渝白的手，什么也说不出来。
远处，又一朵烟花绽开，照亮了夜空。
谢予和裴继安在桥的那头，依偎着看烟花。谢予在说什么，裴继安在听，偶尔点头。
江面上，游船的灯光倒映在水中，像流动的星河。
夏夜还很长，青春还很长，他们的故事，也还很长。
但此刻，这短暂而永恒的瞬间，已经足够美好。
散步结束后，四人打车回学校。在宿舍楼下告别时，谢予突然抱了抱周羽牧，“小学弟，暑假集训加油。等你们来看我们。”
“嗯。”周羽牧用力点头，“谢学长，裴学长，你们也要好好的。”
裴继安对桑渝白点了点头，“……谢谢。”
“不用谢。”桑渝白说，“旅行方案明天发给你。”
“好。”
回到宿舍，已经十点了。周羽牧洗漱完躺在床上，却一点睡意也没有。
“学长，”他在黑暗中轻声说，“今天真好。”
“嗯。”桑渝白说，“但明天会更好。”
“为什么？”
“因为每天都在进步，每天都有新的可能。”桑渝白顿了顿，“而且，暑假要开始了。集训，旅行，新的挑战，新的风景。”
“嗯。”周羽牧笑了，“我很期待。”
“睡吧。”桑渝白说，“明天，新阶段开始。”
“好。学长晚安。”
“晚安。”
夜深了。城市的灯火渐渐稀疏，但有些光，永远不会熄灭。
比如心中的希望，比如掌心的温度，比如……爱的光芒。
新的一天，新的开始。
而他们，会一直在一起，走向所有美好，走向所有可能。
周羽牧放下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试卷被监考老师收走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松弛下来——期末周，终于结束了。
他走出考场，六月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校园里已经有不少考完的学生在欢呼、拥抱、商量着假期的计划。空气里弥漫着解放的喜悦和夏日的热浪。
桑渝白已经在考场外等他了。看到周羽牧出来，他微微颔首，“考完了？”
“嗯！”周羽牧快步走过去，“学长，我最后一道大题好像做对了！就是你昨晚讲的那个类型！”
“意料之中。”桑渝白说，“数据显示，你最后三天的复习效率达到了峰值，知识掌握度在90%以上。”
“那学长呢？考得怎么样？”
“正常发挥。”桑渝白看了眼手表，“现在，按计划：回宿舍整理行李，六点出发去聚餐，庆祝考试结束和签约成功。”
“聚餐？和谁？”
“谢予、裴继安。”桑渝白说，“谢父今天上午出院了，谢予说想庆祝一下。餐厅我已经订好了，离医院和学校都不远。”
周羽牧眼睛一亮，“太好了！谢叔叔出院了！”
“嗯。”桑渝白点头，“恢复情况良好。居家休养三个月即可完全康复。”
两人回宿舍的路上，校园里到处是兴奋的学生。有人拖着行李箱匆匆离校，有人约着去逛街看电影，还有人直接坐在草坪上开始打牌——期末后的放纵，是每个学生都懂的仪式。
回到宿舍，桑渝白开始整理行李。暑假的安排已经规划好了：明天休息一天，后天开始省队集训。集训为期六周，中间只有周末可以休息。
“学长，”周羽牧一边收拾衣服一边问，“集训期间我们住哪儿？”
“省队有运动员公寓。”桑渝白说，“我已经申请了双人间，就在训练基地内。方便训练和休息。”
“那……我们能住一起吗？”
“申请的就是双人间。”桑渝白顿了顿，“资料上写的是‘科研助理与负责运动员同住，便于数据监测和训练指导’。”
周羽牧笑了，“学长，你真聪明。”
“合理利用规则。”桑渝白把叠好的衣服放进行李箱，“现在，准备出门。餐厅预订六点半，我们需要提前十五分钟到。”
五点半，两人换上了休闲装。周羽牧穿了件浅蓝色的T恤，桑渝白是简单的白衬衫。出门前，桑渝白还特意检查了两人的仪容——领子翻好，头发整齐，鞋子干净。
“学长，”周羽牧看着镜子里的两人，“我们这样……像不像去约会？”
“是朋友聚餐。”桑渝白说，“但如果你认为像约会，也可以。”
周羽牧心里甜甜的，“嗯，那就当是约会。”
餐厅在市中心，装修雅致，环境安静。桑渝白订的是靠窗的位置，能看到街景。他们到的时候，谢予和裴继安已经到了。
“小学弟！桑学长！”谢予站起来挥手。他今天穿了件米色的衬衫，气色看起来很好。裴继安还是那身黑，但换了件有暗纹的T恤，看起来没那么沉闷。
“谢学长，裴学长。”周羽牧走过去，“谢叔叔出院了？太好了！”
“嗯！今天上午出的院。”谢予笑，“爸爸说想亲自谢谢你们，但他现在还得静养，所以让我代劳。这顿饭我请客，不许抢！”
“那怎么行……”周羽牧说，“说好我请的，庆祝签约……”
“下次下次！”谢予摆手，“今天必须我请，庆祝爸爸出院，也庆祝你们考试结束。”
桑渝白点头，“可以。那就谢谢了。”
四人落座。服务员递上菜单，谢予自然地接过，“我来点！我知道这里的招牌菜。桑学长，小学弟有什么忌口吗？”
“周羽牧需要高蛋白低脂肪的饮食。”桑渝白说，“其他随意。”
“明白~那就清蒸鱼，白灼虾，蒜蓉西兰花……裴裴，你想吃什么？”
裴继安看了眼菜单，“……随便。”
“又是随便。”谢予叹气，“那我点了啊，你不许说不好吃。”
点完菜，谢予看向周羽牧，“小学弟，考试怎么样？”
“应该还行。”周羽牧说，“桑学长帮我复习得很充分。”
“那肯定，有桑学长在，想挂科都难。”谢予笑，“我和裴裴就惨了，艺术史差点要了我的命。还好裴裴最后几天给我恶补，不然真完了。”
裴继安淡淡地说：“……是你自己不好好看书。”
“我那不是……担心爸爸嘛。”谢予小声嘟囔，但嘴角是笑着的。
菜很快上来了。很丰盛，也很健康。周羽牧注意到，桑渝白点的几个菜都是适合运动员的，而谢予点的则兼顾了口味和营养。
“对了，”吃饭时，谢予突然说，“我和裴裴决定……暑假一起去旅行。”
周羽牧和桑渝白都看向他。
“爸爸需要静养，妈妈说有她照顾就行，让我出去散散心。”谢予说，“我想着，正好裴裴也没事，就……一起去。去海边，住几天。”
他说这话时，耳朵有点红。裴继安在旁边低着头吃饭，但嘴角有极小的弧度。
“恭喜。”桑渝白说，“海边空气好，适合放松。旅行计划做好了吗？”
“还没呢……”谢予挠挠头，“就定了个大概。”
“我可以帮你规划。”桑渝白拿出平板，“住宿、交通、景点、餐饮……需要的话，我可以做详细方案。”
“哇！谢谢桑学长！”谢予眼睛一亮，“不过……会不会太麻烦你？”
“不会。已经习惯了。”桑渝白说，“周羽牧的暑假集训方案我已经做好了，顺便做你们的旅行规划，效率更高。”
周羽牧在旁边笑，“学长，你真的……连别人的假期都要规划。”
“效率。”桑渝白简单地说。
裴继安突然开口：“……谢谢。”
“不用谢。”桑渝白点头，“朋友应该做的。”
接下来的用餐时间很愉快。谢予讲了很多医院里的趣事，周羽牧说了省队签约的经过，桑渝白偶尔补充数据和分析，裴继安虽然话少，但会默默给谢予夹菜。
吃到一半时，周羽牧突然说：“对了，暑假集训六周，中间只有周末能休息。谢学长，你们旅行是什么时候？如果时间合适，说不定能见一面。”
“我们还没定呢。”谢予看向桑渝白，“桑学长，你觉得什么时候合适？”
桑渝白调出日程表，“根据集训安排，第三周和第五周的周末有完整的两天休息。如果你们那个时候在海边，距离训练基地三小时车程，可以见面。”
“那就定第三周吧！”谢予拍板，“裴裴，可以吗？”
“……嗯。”裴继安点头。
“那就这么说定了！”谢予很开心，“到时候我们一起吃海鲜，看海，拍照！小学弟，桑学长，你们一定要来！”
“好。”周羽牧笑着点头。
饭后，服务员端上甜品。是四份精致的芒果布丁，上面用巧克力酱画着笑脸。
“这家店的特色甜品。”谢予说，“虽然不是很健康，但偶尔吃一次没关系吧桑学长？”
“可以。”桑渝白说，“考后放松，可以适量。”
周羽牧小心地挖了一勺布丁，芒果的甜香在口中化开。他看向窗外，夜幕已经降临，城市的灯火渐次亮起。
这一刻，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考试结束，朋友团聚，未来可期。还有身边这个人，永远那么可靠，那么温暖。
“对了，”谢予突然放下勺子，表情变得认真，“有件事……我想正式宣布。”
三人都看向他。
谢予深吸一口气，然后伸手，轻轻握住了裴继安放在桌上的手。
“我和裴裴……”他的声音有点抖，但很清晰，“正式在一起了。不是暧昧，不是试探，是真正的……男朋友关系。”
裴继安的手僵了一下，然后反手握住了谢予的手。他的耳朵红得厉害，但表情很坚定。
周羽牧的眼睛瞬间就湿了。他用力鼓掌，“恭喜！太好了！”
桑渝白也点头，“恭喜。数据预测准确率100%。”
谢予笑了，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谢谢……其实，今天出门前，爸爸跟我说：‘小予啊，遇到对的人要珍惜。小裴是个好孩子，你要好好对人家。’”
他擦了擦眼睛，“所以我想……要正式一点。要让你们知道，让全世界知道。”
裴继安低声说：“……不用全世界。你知道就行。”
“那不行。”谢予转头看他，“我就要全世界知道，你是我男朋友。”
“……烦。”裴继安说，但握紧了他的手。
周羽牧看着他们，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他想起了自己和桑渝白确认关系的那天，也是这样紧张，这样幸福。
“谢学长，裴学长，”他认真地说，“你们一定要幸福。”
“你们也是。”谢予看向周羽牧和桑渝白，“要一直好好的。”
桑渝白微微颔首，“会的。”
饭后，四人走出餐厅。夏夜的晚风吹来，很舒服。
“接下来去哪儿？”谢予问，“还早呢，要不要去看电影？或者逛街？”
桑渝白看了眼时间，“按计划，现在应该回学校休息。明天开始整理行李，后天集训。但——”他顿了顿，“如果你们想继续，可以调整计划。效率不是绝对的。”
周羽牧笑了，“学长，你居然会说这种话……”
“特殊情况特殊处理。”桑渝白说，“朋友的重要时刻，值得调整计划。”
最后四人决定在附近散步。夏夜的市中心很热闹，街上到处都是年轻人。他们沿着江边慢慢走，看对岸的灯火，看江上的游船，看夜空中的星星。
走到一座桥上时，谢予突然说：“裴裴，你看那边，有人在放烟花！”
远处，江滩上确实有零星的烟花升起，在夜空中绽开，转瞬即逝。
“好看。”裴继安说。
“那我们以后也放烟花。”谢予靠在他肩上，“等过年的时候，买好多好多烟花，放一整夜。”
“……好。”
周羽牧看着他们，然后悄悄握住了桑渝白的手。
桑渝白的手僵了一下，然后回握。很轻，但很坚定。
江风吹过，带来夏夜的气息。远处是城市的喧嚣，身边是朋友的温暖，掌心是爱人的温度。
这一刻，周羽牧想，这就是青春吧。有奋斗，有汗水，有考试的压力，也有考后的放纵；有训练的艰辛，也有突破的喜悦；有家人的牵挂，也有朋友的陪伴；有不确定的未来，也有确定的现在。
而最重要的，是有一个人，愿意陪他走过这一切，愿意为他规划一切，愿意……爱他。
“学长，”他小声说，“谢谢你。”
“不用谢。”桑渝白说，“我也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撞到我，谢谢你读我的心，谢谢你……让我知道，打破原则是什么感觉，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周羽牧的眼眶彻底湿了。他用力握紧桑渝白的手，什么也说不出来。
远处，又一朵烟花绽开，照亮了夜空。
谢予和裴继安在桥的那头，依偎着看烟花。谢予在说什么，裴继安在听，偶尔点头。
江面上，游船的灯光倒映在水中，像流动的星河。
夏夜还很长，青春还很长，他们的故事，也还很长。
但此刻，这短暂而永恒的瞬间，已经足够美好。
散步结束后，四人打车回学校。在宿舍楼下告别时，谢予突然抱了抱周羽牧，“小学弟，暑假集训加油。等你们来看我们。”
“嗯。”周羽牧用力点头，“谢学长，裴学长，你们也要好好的。”
裴继安对桑渝白点了点头，“……谢谢。”
“不用谢。”桑渝白说，“旅行方案明天发给你。”
“好。”
回到宿舍，已经十点了。周羽牧洗漱完躺在床上，却一点睡意也没有。
“学长，”他在黑暗中轻声说，“今天真好。”
“嗯。”桑渝白说，“但明天会更好。”
“为什么？”
“因为每天都在进步，每天都有新的可能。”桑渝白顿了顿，“而且，暑假要开始了。集训，旅行，新的挑战，新的风景。”
“嗯。”周羽牧笑了，“我很期待。”
“睡吧。”桑渝白说，“明天，新阶段开始。”
“好。学长晚安。”
“晚安。”
夜深了。城市的灯火渐渐稀疏，但有些光，永远不会熄灭。
比如心中的希望，比如掌心的温度，比如……爱的光芒。
新的一天，新的开始。
而他们，会一直在一起，走向所有美好，走向所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