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酒后失态
相比在《山河》里饰演配角云寒，辅佐主角谢惊尘，这一次在《深渊回响》，裴起演的元榆是绝对的核心。
整部剧的情节由他推动，他有完整的情感线、事业线。
短短二十集，既是全新挑战，也是他事业再上一层的关键台阶。
“小起，我必须敬你一杯。”
酒过三巡，导演孙尹兴致高涨。
这部剧，是他导演生涯里最耀眼的一部作品。
他举着酒杯，踉跄着凑到裴起面前。
“要不是你加入，哪能拉来这么豪横的投资……”
投资？
因为他？
裴起听得一头雾水。
孙尹明显喝多了，话断断续续，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
裴起不能喝酒，杯子里一直是绿茶。
他微微弯腰，和孙尹轻轻碰杯，一饮而尽。
孙尹像是终于找到了倾诉口，一屁股挨着裴起坐下，絮絮叨叨讲起自己怀才不遇的前半生。
裴起安静听着，时不时点头，轻声安慰。
这时又有几个演员过来敬酒，孙尹已经整个人伏在裴起肩上，哭得泣不成声。
“孙导醉了。”
几名演员面面相觑。
饰演谢明远、江哲的几位中年男演员目光落在裴起杯中，见是茶水，立刻拿来新杯子，给他倒上红酒。
“小起，咱们这也算共过事、有革命情谊了。这杯必须干。”
他们一口闷了杯里的白酒，知道裴起酒量差，只给他倒了小半杯红酒。
“哥，我真不能喝酒，要不我以茶代酒……”
“是不是看不起哥只是个配角！哥干了，你随意就行，红酒养胃，喝一口不碍事！”
几人明显已经喝高，正在兴头上。
裴起盛情难却，只得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见他松了口，周围其他演员和工作人员立刻跃跃欲试，纷纷围过来，想跟他说句话，或是近距离看看他。
一瞬间，裴起的座位前挤满了人。
他不敢多喝，生怕一失控就断了意识，只敢小口小口地抿。
可喝着喝着，竟觉得那红色液体带着一丝甘甜。
不知不觉，一高脚杯的红酒，全见了底。
酒劲瞬间涌了上来。
裴起脸颊发烫，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
黑色宾利流畅的车身，在黑夜中如箭一般飞驰。
齐峥指尖轻点iPad，将剩余的工作快速处理完毕。
紧赶慢赶，他终于在裴起杀青这天，从外地赶了回来。
这个点再去片场，早已来不及。
所以他一下飞机，便直奔酒店。
后备箱里放着一大捧白玫瑰与浅蓝绣球，花瓣上凝着水珠，搭配得清冷又干净，是特意按照裴起的喜好挑选的色系。
旁边是一个精致的杀青蛋糕，奶油雪白，顶层用浅色奶油细细镌刻着“裴起，杀青快乐”。
这一套流程，低调又郑重，全是他一早便吩咐文森特准备好的。
裴起第一个角色“云寒”杀青时，他没能在场庆祝，便宜了那个姓陆的。
这第一部男主戏，他一定要风风光光地，为裴起庆贺。
窗外的风景不断倒退，闪烁着星辰细碎的余晖。
他的心头掺着几分难掩的激动，又带着几分急切。
“再快点。”
司机立刻会意，轻轻踩下油门。
宾利平稳驶入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齐峥没有让文森特跟随，独自一人，一手抱着鲜花，一手提着蛋糕。
按下电梯键，望着数字一层层往上跳动，心底的愉悦越发清晰。
他几乎已经能想象到，裴起见到他时惊喜的模样。
刷开房门，房间里一片安静。
这么晚了，还没回来？
齐峥微微顿了顿，打开房间的灯，将鲜花和蛋糕放在玄关处，换上拖鞋，缓步走进室内。
看来他不在的这些天，裴起的活动范围，也就只有床边、桌前和洗手间。
其余地方，依旧是他离开前的模样。
就连加湿器里的水位，都还停在原来的刻度线上。
晾干的衣物也没有好好整理，随意堆在椅子上。
人还没回来，他便先动手收拾起房间。
细心地给加湿器换好水，重新开启。
将散落的干净衣物，一一挂进衣柜。
他伸手拿起裴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啪嗒”一声，外套口袋里的东西掉落在地。
齐峥蹲下身，目光落在那方方正正的小盒子上。
“大号，超薄。”
几个字清晰地映入眼帘。
裴起……居然准备了这个。
齐峥指尖微微收紧，将小盒子捏在手里，反复看了几遍。
一声低低的轻笑从喉间溢出。
原来裴起这么想他？
他勾了勾唇角，挑眉将那小盒子放在床头，放在待会一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
随后转身走进浴室，打算先将自己收拾妥当，等着裴起回来。
可刚一踏入洗手间，一股刺鼻的味道便猛地钻入鼻腔。
那是连香氛都难以掩盖的药油味。
齐峥的目光迅速扫过，很快在洗手台上找到了源头——
一瓶跌打药油。
方才眼底所有的笑意与温柔，瞬间冷了下去。
裴起……受伤了？
———
“裴哥，还好吗？”
方岑小心翼翼地扶着裴起走进电梯。
她原本全程守在裴起身边，盯着他只喝绿茶。
不过是起身去了一趟洗手间，再回来时，裴起身边竟已经围了一圈人。
不少人端着红酒、白酒，争先恐后要跟他碰杯。
等她挤过去时，裴起已经喝下小半杯，脸颊泛着一层薄红。
看见她，还呆呆地抬起脸，温顺地笑了笑。
“不好意思各位，裴哥酒量不好，我们先回去了，大家尽兴。”
方岑连忙扶着裴起起身，跟众人道别。
裴起走路还算稳，没有歪歪扭扭，幸好房间就在楼上，电梯直达。
一路上裴起都很乖，只是安安静静盯着电梯上方的出风口发呆。
到了房间门口，方岑刚拿出房卡准备刷卡，门却先一步从里面被拉开。
齐峥站在门内，发丝还滴着水，松松垮垮系着酒店浴袍。
水珠顺着发尾滑落脖颈，一路滚进胸前紧实的肌理里。
那道眼神压得方岑连头都不敢抬，她连忙将裴起轻轻往齐峥身边扶了扶。
“齐总，裴哥喝了一点红酒，大概一小杯，有点醉了。”
方岑如实汇报。
裴起一闻到齐峥身上熟悉的气息，立刻乖顺地歪头，整个人轻靠在他身上，一只手还不自觉地顺着浴袍边缘，轻轻贴在了他的胸肌上。
齐峥没有阻止，只淡淡朝方岑点了点头。
他单手揽住软得像没骨头似的裴起，另一只手随手带上了房门。
整部剧的情节由他推动，他有完整的情感线、事业线。
短短二十集，既是全新挑战，也是他事业再上一层的关键台阶。
“小起，我必须敬你一杯。”
酒过三巡，导演孙尹兴致高涨。
这部剧，是他导演生涯里最耀眼的一部作品。
他举着酒杯，踉跄着凑到裴起面前。
“要不是你加入，哪能拉来这么豪横的投资……”
投资？
因为他？
裴起听得一头雾水。
孙尹明显喝多了，话断断续续，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
裴起不能喝酒，杯子里一直是绿茶。
他微微弯腰，和孙尹轻轻碰杯，一饮而尽。
孙尹像是终于找到了倾诉口，一屁股挨着裴起坐下，絮絮叨叨讲起自己怀才不遇的前半生。
裴起安静听着，时不时点头，轻声安慰。
这时又有几个演员过来敬酒，孙尹已经整个人伏在裴起肩上，哭得泣不成声。
“孙导醉了。”
几名演员面面相觑。
饰演谢明远、江哲的几位中年男演员目光落在裴起杯中，见是茶水，立刻拿来新杯子，给他倒上红酒。
“小起，咱们这也算共过事、有革命情谊了。这杯必须干。”
他们一口闷了杯里的白酒，知道裴起酒量差，只给他倒了小半杯红酒。
“哥，我真不能喝酒，要不我以茶代酒……”
“是不是看不起哥只是个配角！哥干了，你随意就行，红酒养胃，喝一口不碍事！”
几人明显已经喝高，正在兴头上。
裴起盛情难却，只得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见他松了口，周围其他演员和工作人员立刻跃跃欲试，纷纷围过来，想跟他说句话，或是近距离看看他。
一瞬间，裴起的座位前挤满了人。
他不敢多喝，生怕一失控就断了意识，只敢小口小口地抿。
可喝着喝着，竟觉得那红色液体带着一丝甘甜。
不知不觉，一高脚杯的红酒，全见了底。
酒劲瞬间涌了上来。
裴起脸颊发烫，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
黑色宾利流畅的车身，在黑夜中如箭一般飞驰。
齐峥指尖轻点iPad，将剩余的工作快速处理完毕。
紧赶慢赶，他终于在裴起杀青这天，从外地赶了回来。
这个点再去片场，早已来不及。
所以他一下飞机，便直奔酒店。
后备箱里放着一大捧白玫瑰与浅蓝绣球，花瓣上凝着水珠，搭配得清冷又干净，是特意按照裴起的喜好挑选的色系。
旁边是一个精致的杀青蛋糕，奶油雪白，顶层用浅色奶油细细镌刻着“裴起，杀青快乐”。
这一套流程，低调又郑重，全是他一早便吩咐文森特准备好的。
裴起第一个角色“云寒”杀青时，他没能在场庆祝，便宜了那个姓陆的。
这第一部男主戏，他一定要风风光光地，为裴起庆贺。
窗外的风景不断倒退，闪烁着星辰细碎的余晖。
他的心头掺着几分难掩的激动，又带着几分急切。
“再快点。”
司机立刻会意，轻轻踩下油门。
宾利平稳驶入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齐峥没有让文森特跟随，独自一人，一手抱着鲜花，一手提着蛋糕。
按下电梯键，望着数字一层层往上跳动，心底的愉悦越发清晰。
他几乎已经能想象到，裴起见到他时惊喜的模样。
刷开房门，房间里一片安静。
这么晚了，还没回来？
齐峥微微顿了顿，打开房间的灯，将鲜花和蛋糕放在玄关处，换上拖鞋，缓步走进室内。
看来他不在的这些天，裴起的活动范围，也就只有床边、桌前和洗手间。
其余地方，依旧是他离开前的模样。
就连加湿器里的水位，都还停在原来的刻度线上。
晾干的衣物也没有好好整理，随意堆在椅子上。
人还没回来，他便先动手收拾起房间。
细心地给加湿器换好水，重新开启。
将散落的干净衣物，一一挂进衣柜。
他伸手拿起裴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啪嗒”一声，外套口袋里的东西掉落在地。
齐峥蹲下身，目光落在那方方正正的小盒子上。
“大号，超薄。”
几个字清晰地映入眼帘。
裴起……居然准备了这个。
齐峥指尖微微收紧，将小盒子捏在手里，反复看了几遍。
一声低低的轻笑从喉间溢出。
原来裴起这么想他？
他勾了勾唇角，挑眉将那小盒子放在床头，放在待会一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
随后转身走进浴室，打算先将自己收拾妥当，等着裴起回来。
可刚一踏入洗手间，一股刺鼻的味道便猛地钻入鼻腔。
那是连香氛都难以掩盖的药油味。
齐峥的目光迅速扫过，很快在洗手台上找到了源头——
一瓶跌打药油。
方才眼底所有的笑意与温柔，瞬间冷了下去。
裴起……受伤了？
———
“裴哥，还好吗？”
方岑小心翼翼地扶着裴起走进电梯。
她原本全程守在裴起身边，盯着他只喝绿茶。
不过是起身去了一趟洗手间，再回来时，裴起身边竟已经围了一圈人。
不少人端着红酒、白酒，争先恐后要跟他碰杯。
等她挤过去时，裴起已经喝下小半杯，脸颊泛着一层薄红。
看见她，还呆呆地抬起脸，温顺地笑了笑。
“不好意思各位，裴哥酒量不好，我们先回去了，大家尽兴。”
方岑连忙扶着裴起起身，跟众人道别。
裴起走路还算稳，没有歪歪扭扭，幸好房间就在楼上，电梯直达。
一路上裴起都很乖，只是安安静静盯着电梯上方的出风口发呆。
到了房间门口，方岑刚拿出房卡准备刷卡，门却先一步从里面被拉开。
齐峥站在门内，发丝还滴着水，松松垮垮系着酒店浴袍。
水珠顺着发尾滑落脖颈，一路滚进胸前紧实的肌理里。
那道眼神压得方岑连头都不敢抬，她连忙将裴起轻轻往齐峥身边扶了扶。
“齐总，裴哥喝了一点红酒，大概一小杯，有点醉了。”
方岑如实汇报。
裴起一闻到齐峥身上熟悉的气息，立刻乖顺地歪头，整个人轻靠在他身上，一只手还不自觉地顺着浴袍边缘，轻轻贴在了他的胸肌上。
齐峥没有阻止，只淡淡朝方岑点了点头。
他单手揽住软得像没骨头似的裴起，另一只手随手带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