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十七章·完结
往年班长不是没张罗过同学聚会，可总是凑不齐人，年年提起，年年搁置。今年不知怎么就齐了，一个不落。
受主动订了个大包间，两桌足够容纳三十个人，宽敞得很。他提前跟老同学们打过招呼，说酒水饭菜全由他一人包揽，大家只管来就好。
攻和受不是一起来的。攻从学校赶回家，换了身体面的西装，再赶到饭店时，受周围已经密密地围了一圈人。和高中那时候一模一样。
他在角落里挑了个空位坐下，没有出声。
“我去了，陆珩翊怎么比以前还帅了……”
旁边有人小声议论。
“龙生龙凤生凤，他高中还有些混混的样子，现在气质也上去了。”
“混混？他就是脾气差点，但也没做什么不好的事吧？跟真正的混混打架，那叫维护学校和平。”
“情人眼里出西施吧你！”
“他以前经常邀请我们晚自习翘课出去玩，但谁都不敢去，他就跑去找别的班的了。”
“我们那情况谁敢跟他去？一个晚自习能刷好几套卷子呢。”
“可人家呢，玩得比我们多，分比我们高，过得也比我们好。真不公平。”
“哎，你还记得……那次陆珩翊打……”
“嘘——他就在那边，小点声。”那人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却一字不漏地飘过来，“我当然记得。他俩大学还都上的a大，但好像也没什么后续了。”
“你也在a大？那你知道陆珩翊到底有没有女朋友吗？”
“他刚才不是说了吗，没有。大帅哥绯闻多，很正常。”
“真没有啊？不应该吧？”
“这我哪清楚，他都说没有了那就没有呗。哎哎，不过我倒是听说林暄有女朋友，都交往两三年了。”
“林暄啊？那家伙竟然比陆珩翊先找到对象？”
“有没有可能林暄想踏踏实实过日子，陆珩翊就是玩儿？他说没有女朋友其实是因为那些压根算不上女朋友。”
“你对陆珩翊恶意很大哦。”
“我就是嫉妒他，操，活得太爽了。”
攻默默地吃着饭。抬起眼，穿过满桌的热闹望过去。
明明是圆形饭桌，受却成了圆心。他姿态松弛，嘴角挂着一点似有若无的笑。像被众星拱着的月亮，天生就该待在人群的中央。有人敬酒，他便端起杯子碰一碰，唇边沾一点酒液，说两句客气又体面的话。众人便都笑了。
攻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没有移开。
就在这时，受仿佛感应到什么似的，忽然侧过头来。视线穿过满桌碗碟、觥筹交错的热气，准确无误地捉住了他的眼睛。
受弯了弯眼睛，拿出手机。
攻看见他发来的信息：不过来吗？
他回道：不要
受：为什么放学了也不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接你啊
攻：你就那么想把我们的关系公之于众？
受：我可太太太太太想了
攻：我不想
攻：会很麻烦
受：胆小鬼
攻：你最厉害
受：老婆
攻：？
受：晚上回去给我吃鸡巴好不好？
“！”攻被结结实实吓了一跳，手机亮着屏就从指尖掉到了桌子底下。旁边有人好心弯下腰要帮他捡，攻连忙抢先一步，几乎是把整个人沉到桌布下面，自己将手机捞了回来。
高中同学见状，拉长了语调调侃道：“跟女朋友聊天呢吧——我懂我懂。”
攻没有回应。他攥着手机直起身，低头看屏幕，发现那句后面不知什么时候又多了一句话。
“我的嘴好痒。”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脸腾地红了。
这下反倒坐实了刚才的猜测。周围的同学都笑了，七嘴八舌地起哄：“真没想到你会有女朋友啊。”“是啊，林暄在我印象里就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书呆子。”“打算什么时间结婚啊？”
聚会结束后，受又带着一拨人转场去了KTV。攻没有跟，一个人先回了家。
他靠在沙发上，无聊地刷着朋友圈，看到了很多合照。其中有个女同学还配了一段文字，他多看了两眼——“从M国飞回来，只为了见你。今天跟你告白了，你拒绝了我，我不难过。”
下面有人回复拥抱的表情，有人回“你值得更好的”。她没有再回复谁，只在那条底下自己又留了一句：“他唱歌还是那么好听。”
攻往上刷新，果然看见了受在KTV的视频。
他点开，看见昏暗的灯光下，那个人也靠在沙发里，却比谁都耀眼。他拿着话筒，用低沉好听的嗓子，唱着一首伤感悲情的歌。受微微侧着脸，嘴边犹带着笑意。画面晃动了一下，定格在最后一帧。
攻忽然想起高二那年的喊楼。
他们教室在六楼，高三那栋楼的前面。每年喊楼活动，所有人都会挤在窗户边往下看。攻就坐在窗边，地理位置相当优越，但他一门心思只学习，自动屏蔽掉了那些喧闹。同学们也默认了他的习性，虽然挤，都注意着没压到他身上。
直到轮到受的时候，窗边的人直接翻了一倍。攻被挤来挤去，也就放弃了，面无表情地夹在人群中间。
“陆珩翊完全是社牛吧，怎么什么活动都参加？！”
“还真别说，他唱歌怪好听的。”
“你们可别忘了，他是校园歌手大赛第一名。”
“能不能小点声，都听不到了！”
“就你嗓门最大。”
攻往下看。
高二和高三两栋楼中间那片宽敞的空地，被简单地布置成了一个小小的舞台。哪怕隔着六层楼，也能看出受像一棵白杨树挺拔地站立，在四个人里也那么显著。
他们唱的是那年最火的歌，也是学校广播里最喜欢放的一首，还是今天视频里的歌。
攻隐约记得调子，记得几句歌词。
渐渐地，歌声从每一扇窗户里涌出来，汇聚在一起，好似夏夜的一阵阵清凉的风。
攻没有唱，也没有移开目光。他就那样安静地站着，感觉到了心口的微热。
攻把那短短十几秒的视频又点开了一次。
过滤掉嘈杂的声音，歌词一字一字地落进寂静里，像有人往空杯子里慢慢倒水。
有人评论道：感觉没有以前有味道了，他那次唱得我都哭了
另一个回复说：毕竟都长大了嘛
被受咬醒后，攻没有发任何脾气，打开手机，看到时间，他平静地问：“四点了，你刚回来吗？”
受“唔唔”地应着。
“陆珩翊，你要吃多久？”攻坐起来，推了下受的额头，“快点吃，吃完就睡吧，明天……今天我来做饭。”
然而受的欲望是无底洞，攻没熬过去，在一次次泄精后，自己先睡了。等他醒的时候，就看见受的脸搭在他的肚子上，嘴里含着他的鸡巴，睡得那叫一个香甜。
他小心地从受口中夺回自己的命根，把受安放在被窝里，用纸擦了下污渍，起来洗漱做饭。
没有了安抚棒，受很快就醒了，揉着眼来到厨房，抱着攻的腰撒娇：“再给我吃一会……”
攻把煎好的鸡蛋放到盘子上，“如果你昨晚早点回来，你就能吃很久。”
“唉，没办法，老同学好久不见了嘛。”
“玩得开心吗？”
“挺好啊。”受在他肩窝里猛吸一口，“如果有你在我旁边就更好了。”
攻夹起一块蛋黄，送到受嘴边，说：“说实话，我很羡慕你跟谁都玩得好，之前的生日会就……从小学到大学，你真的很多朋友。”
“啊——”受张嘴吃掉，咽下去后才说，“你太内向啦，不过对我来说是好事，我可受不了你跟别人亲近，你只需要依赖我就好了。”
攻看了他一眼，目光复杂。受笑了笑，把人抱到大腿上，跟个大爷一样往后一靠，等攻喂他吃饭。
攻摸了摸他的眼，“你困不困？”
“有点吧。”
“吃完饭，再睡会吧。”
“你陪我吗？”受的眼眶里还有些熬夜留下的红血丝。
“我今天本来要去学校的，”攻叹了口气，语气里像是拿他没办法，“但是没有我，你会睡不着吗？”
受狂点头：“会会会，没有你，我寝食难安，我心如刀割。”
“生日会……”受把攻的纽扣用牙齿咬开，“我想买蛋糕了……”
攻喘了口气，冷酷拒绝：“不行。你不是说要睡觉吗？”
“我一整天都要睡觉啊？”
“你醒了我就去学校，你不忙，我忙。”攻弓了弓背，有些生气，“陆珩翊，不要吸得那么用力！”
他道歉得倒是很快。“抱歉啊，我一想到那个画面，我就好想狠狠吃。”
攻也想起了那次生日派对。
白天，受把一众好友邀请去了别墅，攻碍于与受不和的传闻就没去。晚上，受拎着个十寸的蛋糕，带着一身酒气回来了。
他用蛋糕把攻的乳头和肉棒都涂成乳白色，然后……
“啊……陆珩翊你这个混蛋！”
攻羞得忍不住躲，受就一直追着舔，舔完后又厚厚地涂抹上去。
他故意把吸奶油的声音弄得很大，偶尔还会张开嘴向他展示进度。可攻只看见了那乳白色的舌面，连接着鸡巴到唇的银丝，和他那饥渴的淫荡情色。
不仅如此，上面的水果也被一颗颗含住，送到另一个人嘴里。唇齿交接间，舌尖裹着果肉抵进去，上下左右地推动，触遍了口腔的每一处。在牙齿情不自禁的咬合下，溢出酸甜的汁液。喉管缓缓滑动，咽下了那糜烂的、浸满了彼此情愫的果肉。
后来实在吃不下了，受就把剩下的蛋糕涂到了自己的后穴，拉着攻的肉棒不算困难地进去了，插入抽出的时候都会带着些奶油，“咕叽咕叽”地响。
最后受把攻的鸡巴含在嘴里一宿，第二天看着倒是挺干净的。
今天阳光平和，便只开了半扇窗帘。
受把攻压在枕头里亲。喘息间的片刻，两人对视，阳光斜斜地照进彼此的眼底，把两双几乎一模一样的浅色瞳孔映得清晰。
“不公开也行，我不强求。你想怎样都无所谓。”他的眼眸里是难以言说的温柔，“过年把阿姨接来在a市过一次吧。”
攻点头，随即浮起一丝疑惑，“小云也会来吗？”
“如果你想的话也不是不行啊。去年我爸不就抽了几天，去陪他们一家了吗？我妈都看开了，还跟我爸说，要不今年过年直接接过来一起过算了，省得两头跑了。”
攻对这个话题一向抵触，沉默了一会儿，才低低开口说：“你妈对你有养育之恩，我妈对小云又何尝不是。她对小云虽然没有对我好，但心里还是挂念他的，经常打电话旁敲侧击地问我。”
“我看你妈那么开放，你不如直接坦白吧，今年就能一起过年了。”受越想越美，戳了戳攻的耳朵，“说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阿姨看的小说估计比这个还炸裂呢。你不说的话，我去说喽？”
“……”
“我去说。”
受主动订了个大包间，两桌足够容纳三十个人，宽敞得很。他提前跟老同学们打过招呼，说酒水饭菜全由他一人包揽，大家只管来就好。
攻和受不是一起来的。攻从学校赶回家，换了身体面的西装，再赶到饭店时，受周围已经密密地围了一圈人。和高中那时候一模一样。
他在角落里挑了个空位坐下，没有出声。
“我去了，陆珩翊怎么比以前还帅了……”
旁边有人小声议论。
“龙生龙凤生凤，他高中还有些混混的样子，现在气质也上去了。”
“混混？他就是脾气差点，但也没做什么不好的事吧？跟真正的混混打架，那叫维护学校和平。”
“情人眼里出西施吧你！”
“他以前经常邀请我们晚自习翘课出去玩，但谁都不敢去，他就跑去找别的班的了。”
“我们那情况谁敢跟他去？一个晚自习能刷好几套卷子呢。”
“可人家呢，玩得比我们多，分比我们高，过得也比我们好。真不公平。”
“哎，你还记得……那次陆珩翊打……”
“嘘——他就在那边，小点声。”那人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却一字不漏地飘过来，“我当然记得。他俩大学还都上的a大，但好像也没什么后续了。”
“你也在a大？那你知道陆珩翊到底有没有女朋友吗？”
“他刚才不是说了吗，没有。大帅哥绯闻多，很正常。”
“真没有啊？不应该吧？”
“这我哪清楚，他都说没有了那就没有呗。哎哎，不过我倒是听说林暄有女朋友，都交往两三年了。”
“林暄啊？那家伙竟然比陆珩翊先找到对象？”
“有没有可能林暄想踏踏实实过日子，陆珩翊就是玩儿？他说没有女朋友其实是因为那些压根算不上女朋友。”
“你对陆珩翊恶意很大哦。”
“我就是嫉妒他，操，活得太爽了。”
攻默默地吃着饭。抬起眼，穿过满桌的热闹望过去。
明明是圆形饭桌，受却成了圆心。他姿态松弛，嘴角挂着一点似有若无的笑。像被众星拱着的月亮，天生就该待在人群的中央。有人敬酒，他便端起杯子碰一碰，唇边沾一点酒液，说两句客气又体面的话。众人便都笑了。
攻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没有移开。
就在这时，受仿佛感应到什么似的，忽然侧过头来。视线穿过满桌碗碟、觥筹交错的热气，准确无误地捉住了他的眼睛。
受弯了弯眼睛，拿出手机。
攻看见他发来的信息：不过来吗？
他回道：不要
受：为什么放学了也不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接你啊
攻：你就那么想把我们的关系公之于众？
受：我可太太太太太想了
攻：我不想
攻：会很麻烦
受：胆小鬼
攻：你最厉害
受：老婆
攻：？
受：晚上回去给我吃鸡巴好不好？
“！”攻被结结实实吓了一跳，手机亮着屏就从指尖掉到了桌子底下。旁边有人好心弯下腰要帮他捡，攻连忙抢先一步，几乎是把整个人沉到桌布下面，自己将手机捞了回来。
高中同学见状，拉长了语调调侃道：“跟女朋友聊天呢吧——我懂我懂。”
攻没有回应。他攥着手机直起身，低头看屏幕，发现那句后面不知什么时候又多了一句话。
“我的嘴好痒。”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脸腾地红了。
这下反倒坐实了刚才的猜测。周围的同学都笑了，七嘴八舌地起哄：“真没想到你会有女朋友啊。”“是啊，林暄在我印象里就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书呆子。”“打算什么时间结婚啊？”
聚会结束后，受又带着一拨人转场去了KTV。攻没有跟，一个人先回了家。
他靠在沙发上，无聊地刷着朋友圈，看到了很多合照。其中有个女同学还配了一段文字，他多看了两眼——“从M国飞回来，只为了见你。今天跟你告白了，你拒绝了我，我不难过。”
下面有人回复拥抱的表情，有人回“你值得更好的”。她没有再回复谁，只在那条底下自己又留了一句：“他唱歌还是那么好听。”
攻往上刷新，果然看见了受在KTV的视频。
他点开，看见昏暗的灯光下，那个人也靠在沙发里，却比谁都耀眼。他拿着话筒，用低沉好听的嗓子，唱着一首伤感悲情的歌。受微微侧着脸，嘴边犹带着笑意。画面晃动了一下，定格在最后一帧。
攻忽然想起高二那年的喊楼。
他们教室在六楼，高三那栋楼的前面。每年喊楼活动，所有人都会挤在窗户边往下看。攻就坐在窗边，地理位置相当优越，但他一门心思只学习，自动屏蔽掉了那些喧闹。同学们也默认了他的习性，虽然挤，都注意着没压到他身上。
直到轮到受的时候，窗边的人直接翻了一倍。攻被挤来挤去，也就放弃了，面无表情地夹在人群中间。
“陆珩翊完全是社牛吧，怎么什么活动都参加？！”
“还真别说，他唱歌怪好听的。”
“你们可别忘了，他是校园歌手大赛第一名。”
“能不能小点声，都听不到了！”
“就你嗓门最大。”
攻往下看。
高二和高三两栋楼中间那片宽敞的空地，被简单地布置成了一个小小的舞台。哪怕隔着六层楼，也能看出受像一棵白杨树挺拔地站立，在四个人里也那么显著。
他们唱的是那年最火的歌，也是学校广播里最喜欢放的一首，还是今天视频里的歌。
攻隐约记得调子，记得几句歌词。
渐渐地，歌声从每一扇窗户里涌出来，汇聚在一起，好似夏夜的一阵阵清凉的风。
攻没有唱，也没有移开目光。他就那样安静地站着，感觉到了心口的微热。
攻把那短短十几秒的视频又点开了一次。
过滤掉嘈杂的声音，歌词一字一字地落进寂静里，像有人往空杯子里慢慢倒水。
有人评论道：感觉没有以前有味道了，他那次唱得我都哭了
另一个回复说：毕竟都长大了嘛
被受咬醒后，攻没有发任何脾气，打开手机，看到时间，他平静地问：“四点了，你刚回来吗？”
受“唔唔”地应着。
“陆珩翊，你要吃多久？”攻坐起来，推了下受的额头，“快点吃，吃完就睡吧，明天……今天我来做饭。”
然而受的欲望是无底洞，攻没熬过去，在一次次泄精后，自己先睡了。等他醒的时候，就看见受的脸搭在他的肚子上，嘴里含着他的鸡巴，睡得那叫一个香甜。
他小心地从受口中夺回自己的命根，把受安放在被窝里，用纸擦了下污渍，起来洗漱做饭。
没有了安抚棒，受很快就醒了，揉着眼来到厨房，抱着攻的腰撒娇：“再给我吃一会……”
攻把煎好的鸡蛋放到盘子上，“如果你昨晚早点回来，你就能吃很久。”
“唉，没办法，老同学好久不见了嘛。”
“玩得开心吗？”
“挺好啊。”受在他肩窝里猛吸一口，“如果有你在我旁边就更好了。”
攻夹起一块蛋黄，送到受嘴边，说：“说实话，我很羡慕你跟谁都玩得好，之前的生日会就……从小学到大学，你真的很多朋友。”
“啊——”受张嘴吃掉，咽下去后才说，“你太内向啦，不过对我来说是好事，我可受不了你跟别人亲近，你只需要依赖我就好了。”
攻看了他一眼，目光复杂。受笑了笑，把人抱到大腿上，跟个大爷一样往后一靠，等攻喂他吃饭。
攻摸了摸他的眼，“你困不困？”
“有点吧。”
“吃完饭，再睡会吧。”
“你陪我吗？”受的眼眶里还有些熬夜留下的红血丝。
“我今天本来要去学校的，”攻叹了口气，语气里像是拿他没办法，“但是没有我，你会睡不着吗？”
受狂点头：“会会会，没有你，我寝食难安，我心如刀割。”
“生日会……”受把攻的纽扣用牙齿咬开，“我想买蛋糕了……”
攻喘了口气，冷酷拒绝：“不行。你不是说要睡觉吗？”
“我一整天都要睡觉啊？”
“你醒了我就去学校，你不忙，我忙。”攻弓了弓背，有些生气，“陆珩翊，不要吸得那么用力！”
他道歉得倒是很快。“抱歉啊，我一想到那个画面，我就好想狠狠吃。”
攻也想起了那次生日派对。
白天，受把一众好友邀请去了别墅，攻碍于与受不和的传闻就没去。晚上，受拎着个十寸的蛋糕，带着一身酒气回来了。
他用蛋糕把攻的乳头和肉棒都涂成乳白色，然后……
“啊……陆珩翊你这个混蛋！”
攻羞得忍不住躲，受就一直追着舔，舔完后又厚厚地涂抹上去。
他故意把吸奶油的声音弄得很大，偶尔还会张开嘴向他展示进度。可攻只看见了那乳白色的舌面，连接着鸡巴到唇的银丝，和他那饥渴的淫荡情色。
不仅如此，上面的水果也被一颗颗含住，送到另一个人嘴里。唇齿交接间，舌尖裹着果肉抵进去，上下左右地推动，触遍了口腔的每一处。在牙齿情不自禁的咬合下，溢出酸甜的汁液。喉管缓缓滑动，咽下了那糜烂的、浸满了彼此情愫的果肉。
后来实在吃不下了，受就把剩下的蛋糕涂到了自己的后穴，拉着攻的肉棒不算困难地进去了，插入抽出的时候都会带着些奶油，“咕叽咕叽”地响。
最后受把攻的鸡巴含在嘴里一宿，第二天看着倒是挺干净的。
今天阳光平和，便只开了半扇窗帘。
受把攻压在枕头里亲。喘息间的片刻，两人对视，阳光斜斜地照进彼此的眼底，把两双几乎一模一样的浅色瞳孔映得清晰。
“不公开也行，我不强求。你想怎样都无所谓。”他的眼眸里是难以言说的温柔，“过年把阿姨接来在a市过一次吧。”
攻点头，随即浮起一丝疑惑，“小云也会来吗？”
“如果你想的话也不是不行啊。去年我爸不就抽了几天，去陪他们一家了吗？我妈都看开了，还跟我爸说，要不今年过年直接接过来一起过算了，省得两头跑了。”
攻对这个话题一向抵触，沉默了一会儿，才低低开口说：“你妈对你有养育之恩，我妈对小云又何尝不是。她对小云虽然没有对我好，但心里还是挂念他的，经常打电话旁敲侧击地问我。”
“我看你妈那么开放，你不如直接坦白吧，今年就能一起过年了。”受越想越美，戳了戳攻的耳朵，“说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阿姨看的小说估计比这个还炸裂呢。你不说的话，我去说喽？”
“……”
“我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