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四章·我还有你
之后的一个月里，受再没找过攻麻烦。偶尔投射过来的目光，也被攻低下的头、专注向前的眼一一屏蔽。不时还有人问攻那天到底怎么回事，攻的回答永远是那句：我也不清楚。
或许是因为小云？可是攻并不觉得他值得受那么生气。而且，受怎么会认识小云？
入冬后天气渐冷，天也黑得更快。那天攻看到小云发来的“今晚不回去了”的讯息，总觉得不放心。小云成绩不好，c中也大多是混日子的，他能结交到什么好人愿意收留他？
他拨了小云电话，打了几次都没人接，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他穿上外套，正要出门，小云打了回来，声音颤抖：“表……表哥……”
攻哪能听不出这是在干嘛，脸上表情冷了：“你在哪？我去接你。”
“我……我……”
只磕巴说了一个字，电话就被挂断了。紧接着，一个地址发了过来。
攻打了出租车，一路沉默地看着窗外掠过的街灯。到了地方，他上楼。门是自动的。攻屏了屏呼吸，进去了。果真在一个房间里看见了两个衣衫不整的人。其中一个自然是小云，另一个却让他大吃一惊。
他钉在了原地。
受正插着小云的肉逼，看见攻后笑了笑，慢悠悠地说：“你这个小表弟不好好学习，跑去酒吧当鸭子，我买他一夜。”又插了十几下，射了出来，把他推开。
攻立马上前用旁边的被子把小云抱住，“没事吧？”
小云下面罕见地出了血，想来也是受不懂得怜香惜玉，只顾着自己爽。
小云没有回答，只委屈地抱着攻哭。
见状，受嘲讽地嗤笑一声，眼睛落到攻身上，看着二人离开。他的欲望不消反增，想着刚才那个人温柔的模样，在冷清的房间单手撸动。
小云把衣服的拉链拉好，难受地走着路，“表哥，你走慢点，我……我那里疼。表哥！”他咬咬牙，跟上去，解释道，“表哥，我没去当鸭子，我只是在那里当服务员。”
攻没理他。因为到这里的出租车费很贵，他这次打算坐公交车回去，不过上车站离这有点远。
这一路上，小云委屈得一直哭。攻实在受不了了，回头问：“你有什么好哭的？”
小云说：“他弄得我好痛。从来没这么痛过。”
攻不自禁笑起来，那是一种觉得很可悲的笑：“你真是没救了。”
“你想做兼职还钱，我能理解，为什么要去酒吧？”
“那里……”小云知道表哥现在很生气，说话小心翼翼的，“钱多……”
“包括陪睡吗？”
“不是，我不陪睡的，就是送酒水。”小云心虚地低头，“和那个人是因为，他很有钱，说陪一晚给五万，而且……挺帅的，我就觉得不亏，就……同意了。”
攻冷冷地说：“那你活该。”
两人上了公交车一路无言。回到家后，小云去洗了热水澡，回来就看见攻背对着他。推了推攻的肩膀，“表哥？”没收到回应，他拿起手机，收了受的钱，“表哥，我把钱转给舅妈了。”
攻突然出声：“别转。你一下转五万，她一定会问你从哪弄的这么多钱。”
小云点头：“那我先转一千。天冷了，我打算买个小太阳，你刷题，咱们睡觉的时候就不会冷了。我们夏天还得买个小冰箱，不然又像去年一样，很难搞的。”
眼睛看着墙壁，上面被贴了很多旧报纸。攻说：“小云，你以后还打算这么做吗？”
小云说我不知道，“我太穷了，你还有舅舅舅妈，我什么都没有。舅舅可是说了，等我成年就不管我了，一分钱也不给我，还让我还他钱。”
“……你们戴套了吗？”
“戴了，他嫌我脏。”说起这个，他就生气，不过一想到受那冷峻的眉眼，又十分荡漾，但又想起受操他时那股狠劲，实在害怕。
他没跟别人做过，第一个男人就是表哥，表哥待他是极好的，会学怎样让他舒服，所以他在性事上没吃过苦。
这时，又听见攻说：“记得跟别人睡的时候要戴套，不然得病了更没钱。”
“知道啦。”小云贴着攻的背，“表哥，我刚才说错了一句话，我不是什么都没有，我还有你。从小到大。”
或许是因为小云？可是攻并不觉得他值得受那么生气。而且，受怎么会认识小云？
入冬后天气渐冷，天也黑得更快。那天攻看到小云发来的“今晚不回去了”的讯息，总觉得不放心。小云成绩不好，c中也大多是混日子的，他能结交到什么好人愿意收留他？
他拨了小云电话，打了几次都没人接，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他穿上外套，正要出门，小云打了回来，声音颤抖：“表……表哥……”
攻哪能听不出这是在干嘛，脸上表情冷了：“你在哪？我去接你。”
“我……我……”
只磕巴说了一个字，电话就被挂断了。紧接着，一个地址发了过来。
攻打了出租车，一路沉默地看着窗外掠过的街灯。到了地方，他上楼。门是自动的。攻屏了屏呼吸，进去了。果真在一个房间里看见了两个衣衫不整的人。其中一个自然是小云，另一个却让他大吃一惊。
他钉在了原地。
受正插着小云的肉逼，看见攻后笑了笑，慢悠悠地说：“你这个小表弟不好好学习，跑去酒吧当鸭子，我买他一夜。”又插了十几下，射了出来，把他推开。
攻立马上前用旁边的被子把小云抱住，“没事吧？”
小云下面罕见地出了血，想来也是受不懂得怜香惜玉，只顾着自己爽。
小云没有回答，只委屈地抱着攻哭。
见状，受嘲讽地嗤笑一声，眼睛落到攻身上，看着二人离开。他的欲望不消反增，想着刚才那个人温柔的模样，在冷清的房间单手撸动。
小云把衣服的拉链拉好，难受地走着路，“表哥，你走慢点，我……我那里疼。表哥！”他咬咬牙，跟上去，解释道，“表哥，我没去当鸭子，我只是在那里当服务员。”
攻没理他。因为到这里的出租车费很贵，他这次打算坐公交车回去，不过上车站离这有点远。
这一路上，小云委屈得一直哭。攻实在受不了了，回头问：“你有什么好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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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云说：“他弄得我好痛。从来没这么痛过。”
攻不自禁笑起来，那是一种觉得很可悲的笑：“你真是没救了。”
“你想做兼职还钱，我能理解，为什么要去酒吧？”
“那里……”小云知道表哥现在很生气，说话小心翼翼的，“钱多……”
“包括陪睡吗？”
“不是，我不陪睡的，就是送酒水。”小云心虚地低头，“和那个人是因为，他很有钱，说陪一晚给五万，而且……挺帅的，我就觉得不亏，就……同意了。”
攻冷冷地说：“那你活该。”
两人上了公交车一路无言。回到家后，小云去洗了热水澡，回来就看见攻背对着他。推了推攻的肩膀，“表哥？”没收到回应，他拿起手机，收了受的钱，“表哥，我把钱转给舅妈了。”
攻突然出声：“别转。你一下转五万，她一定会问你从哪弄的这么多钱。”
小云点头：“那我先转一千。天冷了，我打算买个小太阳，你刷题，咱们睡觉的时候就不会冷了。我们夏天还得买个小冰箱，不然又像去年一样，很难搞的。”
眼睛看着墙壁，上面被贴了很多旧报纸。攻说：“小云，你以后还打算这么做吗？”
小云说我不知道，“我太穷了，你还有舅舅舅妈，我什么都没有。舅舅可是说了，等我成年就不管我了，一分钱也不给我，还让我还他钱。”
“……你们戴套了吗？”
“戴了，他嫌我脏。”说起这个，他就生气，不过一想到受那冷峻的眉眼，又十分荡漾，但又想起受操他时那股狠劲，实在害怕。
他没跟别人做过，第一个男人就是表哥，表哥待他是极好的，会学怎样让他舒服，所以他在性事上没吃过苦。
这时，又听见攻说：“记得跟别人睡的时候要戴套，不然得病了更没钱。”
“知道啦。”小云贴着攻的背，“表哥，我刚才说错了一句话，我不是什么都没有，我还有你。从小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