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跟我回家，好吗
沈润衎已经走到面前，近得姜越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古龙水香气。三年了，这个味道依然能让他心跳加速。
“好久不见。”沈润衎的声音有些沙哑，“你的作品很美。”
姜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挤出一个职业微笑：“谢谢，沈总也对折纸艺术感兴趣？”
沈润衎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色，但很快被坚定取代：“我只对一个折纸艺术家的作品感兴趣。”
他指向展台中央那对纸天鹅：“尤其是这个。能告诉我它的故事吗？”
姜越的手指微微发抖：“只是...普通作品。”
“是吗？”沈润衎从口袋里掏出什么，轻轻放在展台上——那是一只陈旧的纸鹤，边缘已经有些磨损，“那这个呢？你还记得它吗？”
姜越的呼吸停滞了。那是他离开前最后一个晚上折的，偷偷放进了沈润衎的西装口袋。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姜越别过脸，“如果沈总是来看展览的，请随意参观。我还有别的客人要...”
“姜越。”沈润衎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让他疼痛，“三年了，还不够吗？”
姜越抬头，对上那双熟悉的眼睛，所有的伪装在瞬间崩塌。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周围的观众似乎察觉到了这里的异常，开始投来好奇的目光。马克适时地出现，微笑着对沈润衎说：“先生，或许你们需要个安静的地方谈话？我的办公室可以借给你们。”
沈润衎点头致谢，拉着姜越离开了展区。姜越像梦游一般跟着他，穿过长廊，进入一间安静的办公室。
门关上的瞬间，姜越被拉入一个炽热的怀抱。沈润衎的呼吸灼热地喷在他耳边，声音颤抖：“我找到你了...终于找到你了...”
姜越僵在原地，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他应该推开这个怀抱，应该继续扮演那个无情的骗子，但身体却背叛了理智，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沈润衎的衣襟。
“为什么要逃？”沈润衎收紧手臂，仿佛要将他揉进骨血，“为什么要替我做决定？”
姜越的泪水浸湿了沈润衎的衬衫：“我不能...不能看着你失去一切...”
“傻瓜。”沈润衎捧起他的脸，拇指擦去不断滑落的泪水，“没有你，我拥有的一切都没有意义。”
三年来压抑的思念如决堤洪水，姜越再也无法伪装，崩溃地靠在沈润衎肩头痛哭。沈润衎轻抚他的后背，任由他发泄情绪。
“我爸都告诉我了。”沈润衎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那个交易，那个视频...姜越，你怎么敢替我做决定？”
姜越抬起泪眼：“他...他还好吗？”
“胃癌控制住了。”沈润衎的眼神柔和下来，“他后悔了，姜越。这三年，他看着我像行尸走肉一样活着，终于明白没有什么比你的幸福更重要。”
姜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吗？可是沈氏集团……”
“沈氏现在很好。”沈润衎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我接手后进行了改革，业绩比三年前增长了40%。董事会那些老顽固现在巴不得我开心点，别再工作狂下去。”
姜越破涕为笑，却又突然想起什么，脸色一变：“那袁家……”
“袁媛因为商业欺诈被调查了。”沈润衎冷笑一声，“她父亲为了自保，主动解除了婚约。”
姜越靠在沈润衎怀里，感觉像在做梦。三年的分离，无数个辗转难眠的夜晚，就这样结束了吗？
沈润衎仿佛看穿他的想法，轻声道：“不是结束，是新的开始。”他抬起姜越的下巴，“跟我回家，好吗？”
家。这个简单的字眼让姜越的眼泪再次涌出。他点点头，又摇摇头：“我的展览还没结束，还有合同……”
“我可以等。”沈润衎的拇指轻轻摩挲他的脸颊，“这次换我等你。”
——————
一个月后，海市机场。
姜越推着行李车走出到达口，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三年的时光，这座城市似乎什么都没变，又似乎什么都变了。
然后他看到了他。
沈润衎站在接机的人群最前方，手里捧着一束向日葵——姜越最喜欢的花。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身上，勾勒出熟悉的轮廓。
姜越的脚步不自觉地加快，最后几乎是小跑着扑进那个等待已久的怀抱。沈润衎稳稳接住他，向日葵的花瓣在碰撞中轻轻飘落。
“欢迎回家。”沈润衎在他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情感。
姜越紧紧回抱住他，嗅着熟悉的木质香气，轻声道：“我回来了。”
润衎的公寓还是老样子，只是多了些生活的痕迹。拿铁已经老了，看到姜越时却还是兴奋地摇着尾巴，亲昵地蹭着他的腿。
“它还记得我。”姜越蹲下身，揉着拿铁的脑袋，眼眶发热。
“它一直记得。”沈润衎站在他身后，声音温柔，“就像我一样。”
姜越站起身，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书房的门上：“我可以看看吗？”
沈润衎点点头。姜越推开门，愣住了——书房的墙上挂满了他的照片，从直播截图到F国展览的海报，甚至还有几张明显是偷拍的他在黎市街头的身影。
“你...”姜越转身，看到沈润衎站在门口，眼中满是深情。
“我从未放弃找你。”沈润衎走近他，“三年里，我去了十二个国家，只要有你的消息，我就会立刻飞过去。”
姜越的心揪成一团：“那些合同...”
“都处理好了。”沈润衎握住他的手，“你的工作室我已经重新装修过，就在楼下。所有设备都是最新的，比你F国的还要好。”
姜越瞪大眼睛：“楼下？”
“我把整层都买下来了。”沈润衎轻描淡写地说，“这样你工作的时候，我随时可以下去看你。”
姜越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你疯了...”
“为你疯的。”沈润衎将他拉入怀中，低头吻住他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仿佛要把三年的思念都倾注其中。当两人终于分开时，姜越的脸颊泛着红晕，眼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好久不见。”沈润衎的声音有些沙哑，“你的作品很美。”
姜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挤出一个职业微笑：“谢谢，沈总也对折纸艺术感兴趣？”
沈润衎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色，但很快被坚定取代：“我只对一个折纸艺术家的作品感兴趣。”
他指向展台中央那对纸天鹅：“尤其是这个。能告诉我它的故事吗？”
姜越的手指微微发抖：“只是...普通作品。”
“是吗？”沈润衎从口袋里掏出什么，轻轻放在展台上——那是一只陈旧的纸鹤，边缘已经有些磨损，“那这个呢？你还记得它吗？”
姜越的呼吸停滞了。那是他离开前最后一个晚上折的，偷偷放进了沈润衎的西装口袋。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姜越别过脸，“如果沈总是来看展览的，请随意参观。我还有别的客人要...”
“姜越。”沈润衎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让他疼痛，“三年了，还不够吗？”
姜越抬头，对上那双熟悉的眼睛，所有的伪装在瞬间崩塌。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周围的观众似乎察觉到了这里的异常，开始投来好奇的目光。马克适时地出现，微笑着对沈润衎说：“先生，或许你们需要个安静的地方谈话？我的办公室可以借给你们。”
沈润衎点头致谢，拉着姜越离开了展区。姜越像梦游一般跟着他，穿过长廊，进入一间安静的办公室。
门关上的瞬间，姜越被拉入一个炽热的怀抱。沈润衎的呼吸灼热地喷在他耳边，声音颤抖：“我找到你了...终于找到你了...”
姜越僵在原地，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他应该推开这个怀抱，应该继续扮演那个无情的骗子，但身体却背叛了理智，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沈润衎的衣襟。
“为什么要逃？”沈润衎收紧手臂，仿佛要将他揉进骨血，“为什么要替我做决定？”
姜越的泪水浸湿了沈润衎的衬衫：“我不能...不能看着你失去一切...”
“傻瓜。”沈润衎捧起他的脸，拇指擦去不断滑落的泪水，“没有你，我拥有的一切都没有意义。”
三年来压抑的思念如决堤洪水，姜越再也无法伪装，崩溃地靠在沈润衎肩头痛哭。沈润衎轻抚他的后背，任由他发泄情绪。
“我爸都告诉我了。”沈润衎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那个交易，那个视频...姜越，你怎么敢替我做决定？”
姜越抬起泪眼：“他...他还好吗？”
“胃癌控制住了。”沈润衎的眼神柔和下来，“他后悔了，姜越。这三年，他看着我像行尸走肉一样活着，终于明白没有什么比你的幸福更重要。”
姜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吗？可是沈氏集团……”
“沈氏现在很好。”沈润衎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我接手后进行了改革，业绩比三年前增长了40%。董事会那些老顽固现在巴不得我开心点，别再工作狂下去。”
姜越破涕为笑，却又突然想起什么，脸色一变：“那袁家……”
“袁媛因为商业欺诈被调查了。”沈润衎冷笑一声，“她父亲为了自保，主动解除了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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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越靠在沈润衎怀里，感觉像在做梦。三年的分离，无数个辗转难眠的夜晚，就这样结束了吗？
沈润衎仿佛看穿他的想法，轻声道：“不是结束，是新的开始。”他抬起姜越的下巴，“跟我回家，好吗？”
家。这个简单的字眼让姜越的眼泪再次涌出。他点点头，又摇摇头：“我的展览还没结束，还有合同……”
“我可以等。”沈润衎的拇指轻轻摩挲他的脸颊，“这次换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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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海市机场。
姜越推着行李车走出到达口，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三年的时光，这座城市似乎什么都没变，又似乎什么都变了。
然后他看到了他。
沈润衎站在接机的人群最前方，手里捧着一束向日葵——姜越最喜欢的花。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身上，勾勒出熟悉的轮廓。
姜越的脚步不自觉地加快，最后几乎是小跑着扑进那个等待已久的怀抱。沈润衎稳稳接住他，向日葵的花瓣在碰撞中轻轻飘落。
“欢迎回家。”沈润衎在他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情感。
姜越紧紧回抱住他，嗅着熟悉的木质香气，轻声道：“我回来了。”
润衎的公寓还是老样子，只是多了些生活的痕迹。拿铁已经老了，看到姜越时却还是兴奋地摇着尾巴，亲昵地蹭着他的腿。
“它还记得我。”姜越蹲下身，揉着拿铁的脑袋，眼眶发热。
“它一直记得。”沈润衎站在他身后，声音温柔，“就像我一样。”
姜越站起身，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书房的门上：“我可以看看吗？”
沈润衎点点头。姜越推开门，愣住了——书房的墙上挂满了他的照片，从直播截图到F国展览的海报，甚至还有几张明显是偷拍的他在黎市街头的身影。
“你...”姜越转身，看到沈润衎站在门口，眼中满是深情。
“我从未放弃找你。”沈润衎走近他，“三年里，我去了十二个国家，只要有你的消息，我就会立刻飞过去。”
姜越的心揪成一团：“那些合同...”
“都处理好了。”沈润衎握住他的手，“你的工作室我已经重新装修过，就在楼下。所有设备都是最新的，比你F国的还要好。”
姜越瞪大眼睛：“楼下？”
“我把整层都买下来了。”沈润衎轻描淡写地说，“这样你工作的时候，我随时可以下去看你。”
姜越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你疯了...”
“为你疯的。”沈润衎将他拉入怀中，低头吻住他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仿佛要把三年的思念都倾注其中。当两人终于分开时，姜越的脸颊泛着红晕，眼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