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此生唯苏辛夷一人，绝无二心
苏谦死死地盯着殿中央那位刚立下赫赫战功、却胆大包天要拱他家“小白菜”的“野猪”凤临渊，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出列：“圣上！”
“我大靖虽民风开放，男男婚配亦有先例，”苏谦声音冰冷，“但凤将军所求，断断不可！”
沈淮瑾见苏谦反应如此激烈，挑眉问道：“哦？苏卿为何如此反对？”
苏谦恭敬拱手：“回圣上，臣那三弟辛夷，自幼便被宠坏了，性子骄纵任性，行事跳脱莽撞。”
随后他又看向凤临渊：“实在是不配成为凤将军身侧之人，恐辱没了将军威名！”
这话看似是说自家弟弟不配，实则京城谁人不知，首辅大人的幼弟，自幼便没了父母，那是苏谦与苏谋两位哥哥捧在心尖尖上养大的。
这么一棵水灵灵的鲜嫩小白菜，岂是他凤临渊这粗野武夫能配得上的？
跪着的凤临渊一听，立刻抬头。
他声音洪亮：“圣上明鉴！苏辛夷曾在臣军中担任随军医官三余年，救治伤患无数，做事沉稳妥帖，军中上下有口皆碑，绝无首辅大人所言‘骄纵’一说！”
此话一出，朝臣纷纷颔首。
而凤临渊随后说的话更是让苏谦两眼一黑。
他眼神坚定地看向苏谦：“首辅大人，本将与辛夷，早已互表心意，两情相悦！”
随后凤临渊又朝上首叩头：“求圣上成全！”
这话一出，无异于当场宣告：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
满朝文武皆是倒吸一口凉气，连一直旁观的凤振川都咳嗽了两声。
沈淮瑾见凤临渊还直挺挺地跪在那儿，终于清了清嗓子，开口打了个圆场。
“凤卿，你先平身吧，五年征战辛苦，一直跪着也不成样子。”
“谢圣上！”凤临渊这才利落起身。
然后他目光毫不退缩地看向苏谦。
苏谦两眼又一黑。
他强压心头怒火，努力维持文臣体面。
“凤将军休要妄语，毁我幼弟清誉！辛夷他年纪尚小，纯善天真，不谙世事，难免轻信他们人，受人……诓骗！”
“诓骗”二字，苏谦几乎咬碎了后槽牙。
凤临渊却回得坦荡而坚定：“首辅大人，本将对辛夷一片赤诚之心，天地可鉴！绝非诓骗！”
随后他又对沈淮瑾拱手：“臣今日求圣上赐婚，此生唯苏辛夷一人，绝无二心！”
这话掷地有声，既是说给沈淮瑾听的，更是对苏谦的承诺。
皇帝沈淮瑾与太子沈策对视一眼，父子俩神色都有些意味深长。
底下苏谦与凤临渊，一个冷若冰霜，一个烈如火焰，沈淮瑾长长叹了一口气。
他清了清嗓子，适时开口：“二位爱卿争执不下，朕也很是为难，不如……传召苏家三公子上殿，朕亲自问问他本人的心意，再做定夺，如何？”
凤临渊立刻拱手：“圣上英明！”
苏谦：“是……”
此时苏辛夷正坐在自家花厅铺了软垫的紫檀圈椅上，双手紧紧攥着衣袍下摆，脚尖也在地面上来回微微点地。
他此刻满心忧虑：
万一圣上爽快同意了赐婚，大哥该会是何等震怒？他肯定觉得临渊哥哥是“先斩后奏”，怕是无法接受。
可万一……大哥当场以长兄的身份坚决反对，圣上若是不肯下旨赐婚……
无论哪一种，都让他心急如焚。
“啧，三弟，你这脚也消停会儿，再这么点下去，咱家地板都要被你点出坑了。”
苏谋斜倚在门框上，一下一下地摇着手中折扇。
“二哥……”苏辛夷眼巴巴地瞧着他，“你说……临渊哥哥他，能成吗？大哥会不会……”
苏谋“唰”地合上扇子，轻轻往苏辛夷额头一敲：“我的傻三弟，把心放回肚子里，该来的，你躲不掉。”
他思忖片刻，继续道：“凤将军五年沙场都闯过来了，还能在最后关头被你大哥吓着？放心，他既然敢开口，必定十拿九稳。”
听了二哥的话，苏辛夷才稍稍安心。
苏谋又“唰”地展开扇子：“等将来你与你的‘临渊哥哥’大婚，那宴席上的菜色酒水，你二哥这‘天下第二搂’的老板，肯定给你包圆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苏辛夷脸颊泛红，拽着苏谋的衣袖轻轻摇晃：“现在说这些还早……二哥，等会儿大哥回来，你可得帮我啊……”
苏谋伸手揉了揉苏辛夷的发顶：“好好好！放心吧，有二哥在呢！我指定帮你说道说道。”
“嗯，谢谢二哥！”
两人正聊着，就见苏忠引着一名宫里的内侍，脚步匆匆地赶来了。
“二少爷，宫里头来人，带了圣上口谕，命三少爷即刻入宫觐见！”
苏辛夷刚放下来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圣上要见我？”
“是。”
苏谋凑到苏辛夷耳边低声道：“快去吧，看来是‘关键时刻’到了。”
苏辛夷点点头，赶紧回房换了得体的衣袍，撑着还有些酸软的身子，跟着内侍进宫了。
……
金銮殿上，当苏辛夷小心翼翼地踏入时，立刻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凝重气氛。
文武百官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他身上，让他紧张得手心冒汗。
苏辛夷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文官首位、面色凝重的大哥苏谦，那眼神里的寒意让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但紧接着，他又看到了站在大殿中央，身姿挺拔的凤临渊。
四目相对的瞬间，苏辛夷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想喊一句“临渊哥哥”，可看到这严肃的场合，又咬着下唇，硬生生忍住了。
原本他想快步走到殿前行礼，奈何身子实在不争气，刚走两步，就双腿一软。
眼看就要当着众人的面一个踉跄向前摔倒——
“辛夷！”“三弟！”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只此一瞬，苏谦和凤临渊快步上前，两人一左一右，稳稳地扶住了即将摔倒的苏辛夷。
然而苏辛夷的身体却更大幅度地倾向了凤临渊那边，几乎大半个身子都靠进了他坚实的臂弯里。
凤临渊将苏辛夷揽入怀中，他微微低头，只用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关切道：“辛夷，腰还酸吗？等会儿下朝回去，我再帮你好好揉揉。”
“嗯……”苏辛夷羞红了脸，点了点头。
“我大靖虽民风开放，男男婚配亦有先例，”苏谦声音冰冷，“但凤将军所求，断断不可！”
沈淮瑾见苏谦反应如此激烈，挑眉问道：“哦？苏卿为何如此反对？”
苏谦恭敬拱手：“回圣上，臣那三弟辛夷，自幼便被宠坏了，性子骄纵任性，行事跳脱莽撞。”
随后他又看向凤临渊：“实在是不配成为凤将军身侧之人，恐辱没了将军威名！”
这话看似是说自家弟弟不配，实则京城谁人不知，首辅大人的幼弟，自幼便没了父母，那是苏谦与苏谋两位哥哥捧在心尖尖上养大的。
这么一棵水灵灵的鲜嫩小白菜，岂是他凤临渊这粗野武夫能配得上的？
跪着的凤临渊一听，立刻抬头。
他声音洪亮：“圣上明鉴！苏辛夷曾在臣军中担任随军医官三余年，救治伤患无数，做事沉稳妥帖，军中上下有口皆碑，绝无首辅大人所言‘骄纵’一说！”
此话一出，朝臣纷纷颔首。
而凤临渊随后说的话更是让苏谦两眼一黑。
他眼神坚定地看向苏谦：“首辅大人，本将与辛夷，早已互表心意，两情相悦！”
随后凤临渊又朝上首叩头：“求圣上成全！”
这话一出，无异于当场宣告：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
满朝文武皆是倒吸一口凉气，连一直旁观的凤振川都咳嗽了两声。
沈淮瑾见凤临渊还直挺挺地跪在那儿，终于清了清嗓子，开口打了个圆场。
“凤卿，你先平身吧，五年征战辛苦，一直跪着也不成样子。”
“谢圣上！”凤临渊这才利落起身。
然后他目光毫不退缩地看向苏谦。
苏谦两眼又一黑。
他强压心头怒火，努力维持文臣体面。
“凤将军休要妄语，毁我幼弟清誉！辛夷他年纪尚小，纯善天真，不谙世事，难免轻信他们人，受人……诓骗！”
“诓骗”二字，苏谦几乎咬碎了后槽牙。
凤临渊却回得坦荡而坚定：“首辅大人，本将对辛夷一片赤诚之心，天地可鉴！绝非诓骗！”
随后他又对沈淮瑾拱手：“臣今日求圣上赐婚，此生唯苏辛夷一人，绝无二心！”
这话掷地有声，既是说给沈淮瑾听的，更是对苏谦的承诺。
皇帝沈淮瑾与太子沈策对视一眼，父子俩神色都有些意味深长。
底下苏谦与凤临渊，一个冷若冰霜，一个烈如火焰，沈淮瑾长长叹了一口气。
他清了清嗓子，适时开口：“二位爱卿争执不下，朕也很是为难，不如……传召苏家三公子上殿，朕亲自问问他本人的心意，再做定夺，如何？”
凤临渊立刻拱手：“圣上英明！”
苏谦：“是……”
此时苏辛夷正坐在自家花厅铺了软垫的紫檀圈椅上，双手紧紧攥着衣袍下摆，脚尖也在地面上来回微微点地。
他此刻满心忧虑：
万一圣上爽快同意了赐婚，大哥该会是何等震怒？他肯定觉得临渊哥哥是“先斩后奏”，怕是无法接受。
可万一……大哥当场以长兄的身份坚决反对，圣上若是不肯下旨赐婚……
无论哪一种，都让他心急如焚。
“啧，三弟，你这脚也消停会儿，再这么点下去，咱家地板都要被你点出坑了。”
苏谋斜倚在门框上，一下一下地摇着手中折扇。
“二哥……”苏辛夷眼巴巴地瞧着他，“你说……临渊哥哥他，能成吗？大哥会不会……”
苏谋“唰”地合上扇子，轻轻往苏辛夷额头一敲：“我的傻三弟，把心放回肚子里，该来的，你躲不掉。”
他思忖片刻，继续道：“凤将军五年沙场都闯过来了，还能在最后关头被你大哥吓着？放心，他既然敢开口，必定十拿九稳。”
听了二哥的话，苏辛夷才稍稍安心。
苏谋又“唰”地展开扇子：“等将来你与你的‘临渊哥哥’大婚，那宴席上的菜色酒水，你二哥这‘天下第二搂’的老板，肯定给你包圆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苏辛夷脸颊泛红，拽着苏谋的衣袖轻轻摇晃：“现在说这些还早……二哥，等会儿大哥回来，你可得帮我啊……”
苏谋伸手揉了揉苏辛夷的发顶：“好好好！放心吧，有二哥在呢！我指定帮你说道说道。”
“嗯，谢谢二哥！”
两人正聊着，就见苏忠引着一名宫里的内侍，脚步匆匆地赶来了。
“二少爷，宫里头来人，带了圣上口谕，命三少爷即刻入宫觐见！”
苏辛夷刚放下来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圣上要见我？”
“是。”
苏谋凑到苏辛夷耳边低声道：“快去吧，看来是‘关键时刻’到了。”
苏辛夷点点头，赶紧回房换了得体的衣袍，撑着还有些酸软的身子，跟着内侍进宫了。
……
金銮殿上，当苏辛夷小心翼翼地踏入时，立刻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凝重气氛。
文武百官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他身上，让他紧张得手心冒汗。
苏辛夷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文官首位、面色凝重的大哥苏谦，那眼神里的寒意让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但紧接着，他又看到了站在大殿中央，身姿挺拔的凤临渊。
四目相对的瞬间，苏辛夷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想喊一句“临渊哥哥”，可看到这严肃的场合，又咬着下唇，硬生生忍住了。
原本他想快步走到殿前行礼，奈何身子实在不争气，刚走两步，就双腿一软。
眼看就要当着众人的面一个踉跄向前摔倒——
“辛夷！”“三弟！”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只此一瞬，苏谦和凤临渊快步上前，两人一左一右，稳稳地扶住了即将摔倒的苏辛夷。
然而苏辛夷的身体却更大幅度地倾向了凤临渊那边，几乎大半个身子都靠进了他坚实的臂弯里。
凤临渊将苏辛夷揽入怀中，他微微低头，只用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关切道：“辛夷，腰还酸吗？等会儿下朝回去，我再帮你好好揉揉。”
“嗯……”苏辛夷羞红了脸，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