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首辅大人，请入席吧
苏谦因为站得近，所以凤临渊那句“腰还酸吗”的低语，一字不落地钻进了他的耳朵。
轰——！
首辅大人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两眼一黑又一黑。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自家捧在手心里养得水灵灵鲜嫩嫩的幼弟，竟然……竟然早就被凤临渊这头不知轻重的“野猪”给吃干抹净了！
从今日辛夷腰肢酸软站不稳的情形来看，行军路上这厮也不安分！
苏谦死死攥紧拳头，极力控制住自己想要一把掐死凤临渊的冲动。
但他那双看向凤临渊的眼睛，已经快要喷出火了！
高坐龙椅的沈淮瑾把底下这暗潮涌动尽收眼底。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既然苏卿的幼弟身体不适，便赐座吧，莫要累着了。”
内侍连忙抬来一张铺了软垫的凳子。
苏辛夷谢恩后，凤临渊又揽着他的腰，扶他坐下。
苏谦此刻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沈淮瑾悠悠开口：“小辛夷啊，凤将军方才向朕请旨，想要与你成婚，让你做他的夫郎，还说此生唯你一人，绝无二心。”
“朕传你来，是想问问你，你自个儿可愿意？”
话音刚落，朝堂上所有“吃瓜朝臣”的目光都聚焦在苏辛夷身上。
苏辛夷脸颊染上一层绯色。
他先是怯怯地看了“生无可恋”的大哥，又望向眼神灼热、满是期待的凤临渊，最终鼓起勇气，用力点了点头。
“回圣上，辛夷……与临渊哥哥两情相悦，辛夷愿意的。”
苏谦只觉得胸口堵得发慌。
自家这乖巧的幼弟，怎么就被凤临渊这五大三粗地武夫给迷了心窍了？！
但此刻，他必须继续维持首辅的风度，因为，他还有后手。
苏谦稳住心神，上前一步，对沈淮瑾一拱手：“圣上明鉴，家父临终前曾有交代，臣府上三兄弟，需得等臣先成婚，再是二弟，最后方能轮到三弟。”
他瞥一眼凤临渊，继续道：“长幼有序，此乃先父遗愿，也乃家规，不可乱也，如今臣尚未婚配，更遑论三弟？”
“恳请圣上体恤臣一片孝心，遵从先父遗愿！”
这话合情合理，沈淮瑾也是面露难色。
他转头看向太子：“策儿，此事你怎么看？”
沈策闻言，先是对父皇一礼，然后慢条斯理地开口：“父皇，儿臣以为，苏卿所言，长幼有序，确是正理。”
凤临渊见沈策如此说，眉头一皱。
他刚想开口，沈策却抬手制止，他目光扫过二人，话锋一转：“不过——”
“凤将军为国征战五载，如今凯旋却别无所求，只此一愿，若断然拒绝，未免寒了功臣之心……”
“父皇，儿臣倒是有个两全之策……”
沈淮瑾闻言：“策儿有何妙计？”
“不如父皇先应允凤将军所请，成全二人心意，但这成婚之期暂缓，待首辅大人与苏二公子各自成婚之后，凤将军与苏三公子再完婚也不迟。”
他冲苏谦一挑眉：“如此，既全了凤将军之请，亦不违苏家家规。”
苏谦收到沈策那带着深意的目光，面上有些不自然，偏头避开了视线。
沈淮瑾抚掌笑道：“妙！策儿此法甚妥！那此事就这么定了！朕即刻下旨，为凤卿与苏三公子赐婚，待苏家两位兄长各自成婚后，再择吉日完婚！”
“臣，谢主隆恩！”
不等苏谦开口，凤临渊即刻叩谢。
能先定下婚约，他也是心满意足了。
苏辛夷也起身谢恩，小脸红扑扑的，满是羞涩和喜悦。
凤振川也迈步出列，朝沈淮瑾拱手：“老臣感念圣上！成全犬子一片痴心！”
沈淮瑾笑道：“凤老将军不必多礼，令郎立下大功，朕成全他一桩心愿也是应当。”
有了凤老将军带头，殿内气氛顿时活络起来，文武百官纷纷上前，朝着凤临渊和苏辛夷拱手道贺：
“恭喜凤将军觅得良人！”
“恭喜苏三公子！”
凤临渊也一一回礼，刚毅的脸上是掩不住的春风得意。
苏辛夷则有些害羞的低下头，往凤临渊身后躲了半分。
唯有苏谦，在这一片喜庆的恭贺声中，显得格格不入。
他看着被众人围在中间、俨然一副“胜者”姿态的凤临渊，再看看自家那棵被连根拔起、还一脸幸福的“小白菜”，那脸色，难看得好像全大靖的人都欠他千儿八百两银子。
沈淮瑾见底下一片和乐场景，对此十分满意。
他轻咳两声道：“好了，大喜之事已定，众卿同喜，今晚朕在宫中设宴，既是为凤将军接风洗尘，也当是预祝他与苏三公子假偶天成，众卿务必尽兴同乐。”
说着，沈淮瑾目光转向苏辛夷：“小辛夷，既然你也进宫了，不如就留下一起赴宴吧！”
苏辛夷正被凤临渊护在身侧，闻言连忙乖巧应道：“是，辛夷多谢圣上。”
待到华灯初上，宫宴伊始。
太子沈策一手操持，安排得井井有条。
苏辛夷原本想与自家大哥同席，却被内侍引到了武将席位，安排在了凤临渊身边。
而原本作为文臣之首的苏谦席位，恰好就在正对面。
他当然不乐意了，于是起身对沈策拱手：“太子殿下，臣之幼弟虽蒙圣上赐婚，但尚未成礼，于理应当与臣同席，怎可……”
可苏谦话未讲完，沈策便走到他身边道：“苏卿此言差矣，你少时便是本王伴读，如今更是我大靖首辅，国之肱骨，你的席位，不在这里。”
“殿下何意？”
“今夜这接风宴，苏卿应当与本王同席，也好让本王与苏卿细说朝堂之事。”
说着，沈策抬手指向自己御座旁的位置，嘴角噙着一抹浅笑：“首辅大人，请入席吧。”
这一笑，让苏谦心头莫名一跳。
此刻他只能压下对幼弟席位安排的不满，躬身道：“谢太子殿下，臣，遵命。”
苏谦一步步走向那个离自家小白菜和那头“野猪”越来越远的位置，每走一步，都觉得后背如芒在刺。
不用回头都知道，凤临渊那小子肯定揽着幼弟的腰肢，正得意洋洋！
而苏辛夷发现大哥被太子殿下“请”走了，身边只剩下温柔注视着自己的临渊哥哥，他心里甜，手指也大胆地隔着衣料，在凤临渊腹肌上划拉。
轰——！
首辅大人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两眼一黑又一黑。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自家捧在手心里养得水灵灵鲜嫩嫩的幼弟，竟然……竟然早就被凤临渊这头不知轻重的“野猪”给吃干抹净了！
从今日辛夷腰肢酸软站不稳的情形来看，行军路上这厮也不安分！
苏谦死死攥紧拳头，极力控制住自己想要一把掐死凤临渊的冲动。
但他那双看向凤临渊的眼睛，已经快要喷出火了！
高坐龙椅的沈淮瑾把底下这暗潮涌动尽收眼底。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既然苏卿的幼弟身体不适，便赐座吧，莫要累着了。”
内侍连忙抬来一张铺了软垫的凳子。
苏辛夷谢恩后，凤临渊又揽着他的腰，扶他坐下。
苏谦此刻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沈淮瑾悠悠开口：“小辛夷啊，凤将军方才向朕请旨，想要与你成婚，让你做他的夫郎，还说此生唯你一人，绝无二心。”
“朕传你来，是想问问你，你自个儿可愿意？”
话音刚落，朝堂上所有“吃瓜朝臣”的目光都聚焦在苏辛夷身上。
苏辛夷脸颊染上一层绯色。
他先是怯怯地看了“生无可恋”的大哥，又望向眼神灼热、满是期待的凤临渊，最终鼓起勇气，用力点了点头。
“回圣上，辛夷……与临渊哥哥两情相悦，辛夷愿意的。”
苏谦只觉得胸口堵得发慌。
自家这乖巧的幼弟，怎么就被凤临渊这五大三粗地武夫给迷了心窍了？！
但此刻，他必须继续维持首辅的风度，因为，他还有后手。
苏谦稳住心神，上前一步，对沈淮瑾一拱手：“圣上明鉴，家父临终前曾有交代，臣府上三兄弟，需得等臣先成婚，再是二弟，最后方能轮到三弟。”
他瞥一眼凤临渊，继续道：“长幼有序，此乃先父遗愿，也乃家规，不可乱也，如今臣尚未婚配，更遑论三弟？”
“恳请圣上体恤臣一片孝心，遵从先父遗愿！”
这话合情合理，沈淮瑾也是面露难色。
他转头看向太子：“策儿，此事你怎么看？”
沈策闻言，先是对父皇一礼，然后慢条斯理地开口：“父皇，儿臣以为，苏卿所言，长幼有序，确是正理。”
凤临渊见沈策如此说，眉头一皱。
他刚想开口，沈策却抬手制止，他目光扫过二人，话锋一转：“不过——”
“凤将军为国征战五载，如今凯旋却别无所求，只此一愿，若断然拒绝，未免寒了功臣之心……”
“父皇，儿臣倒是有个两全之策……”
沈淮瑾闻言：“策儿有何妙计？”
“不如父皇先应允凤将军所请，成全二人心意，但这成婚之期暂缓，待首辅大人与苏二公子各自成婚之后，凤将军与苏三公子再完婚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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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冲苏谦一挑眉：“如此，既全了凤将军之请，亦不违苏家家规。”
苏谦收到沈策那带着深意的目光，面上有些不自然，偏头避开了视线。
沈淮瑾抚掌笑道：“妙！策儿此法甚妥！那此事就这么定了！朕即刻下旨，为凤卿与苏三公子赐婚，待苏家两位兄长各自成婚后，再择吉日完婚！”
“臣，谢主隆恩！”
不等苏谦开口，凤临渊即刻叩谢。
能先定下婚约，他也是心满意足了。
苏辛夷也起身谢恩，小脸红扑扑的，满是羞涩和喜悦。
凤振川也迈步出列，朝沈淮瑾拱手：“老臣感念圣上！成全犬子一片痴心！”
沈淮瑾笑道：“凤老将军不必多礼，令郎立下大功，朕成全他一桩心愿也是应当。”
有了凤老将军带头，殿内气氛顿时活络起来，文武百官纷纷上前，朝着凤临渊和苏辛夷拱手道贺：
“恭喜凤将军觅得良人！”
“恭喜苏三公子！”
凤临渊也一一回礼，刚毅的脸上是掩不住的春风得意。
苏辛夷则有些害羞的低下头，往凤临渊身后躲了半分。
唯有苏谦，在这一片喜庆的恭贺声中，显得格格不入。
他看着被众人围在中间、俨然一副“胜者”姿态的凤临渊，再看看自家那棵被连根拔起、还一脸幸福的“小白菜”，那脸色，难看得好像全大靖的人都欠他千儿八百两银子。
沈淮瑾见底下一片和乐场景，对此十分满意。
他轻咳两声道：“好了，大喜之事已定，众卿同喜，今晚朕在宫中设宴，既是为凤将军接风洗尘，也当是预祝他与苏三公子假偶天成，众卿务必尽兴同乐。”
说着，沈淮瑾目光转向苏辛夷：“小辛夷，既然你也进宫了，不如就留下一起赴宴吧！”
苏辛夷正被凤临渊护在身侧，闻言连忙乖巧应道：“是，辛夷多谢圣上。”
待到华灯初上，宫宴伊始。
太子沈策一手操持，安排得井井有条。
苏辛夷原本想与自家大哥同席，却被内侍引到了武将席位，安排在了凤临渊身边。
而原本作为文臣之首的苏谦席位，恰好就在正对面。
他当然不乐意了，于是起身对沈策拱手：“太子殿下，臣之幼弟虽蒙圣上赐婚，但尚未成礼，于理应当与臣同席，怎可……”
可苏谦话未讲完，沈策便走到他身边道：“苏卿此言差矣，你少时便是本王伴读，如今更是我大靖首辅，国之肱骨，你的席位，不在这里。”
“殿下何意？”
“今夜这接风宴，苏卿应当与本王同席，也好让本王与苏卿细说朝堂之事。”
说着，沈策抬手指向自己御座旁的位置，嘴角噙着一抹浅笑：“首辅大人，请入席吧。”
这一笑，让苏谦心头莫名一跳。
此刻他只能压下对幼弟席位安排的不满，躬身道：“谢太子殿下，臣，遵命。”
苏谦一步步走向那个离自家小白菜和那头“野猪”越来越远的位置，每走一步，都觉得后背如芒在刺。
不用回头都知道，凤临渊那小子肯定揽着幼弟的腰肢，正得意洋洋！
而苏辛夷发现大哥被太子殿下“请”走了，身边只剩下温柔注视着自己的临渊哥哥，他心里甜，手指也大胆地隔着衣料，在凤临渊腹肌上划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