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你是不是喝多了？
【大脑寄存处】【日常炖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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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靖南部边关，庆功宴气氛正酣。
篝火燃得噼啪作响，一盘盘烤好的羊肉被切得个七零八落的。
天公大将军凤临渊坐在上首，二十五岁的年纪，剑眉凤目，浑身上下透着征战沙场所历练的凛冽气势。
他刚率军平定南部蛮子，五年征战，终于在此画下句点。
副将陈岳是个直爽性子，端着海碗就凑了过来。
“将军！等回了京，圣上定会给不少赏赐！到时候，金银珠宝，加官进爵，可别忘了弟兄们啊！”
“嗯。”凤临渊与陈岳干碗，仰头一饮而尽。
“诶，将军，若是圣上问你要啥赏赐，你预备着怎么说？”
一个将士也凑过来。
或许是酒的缘故，凤临渊此刻脸上有点红，他朝庆功宴角落瞥了一眼，随即又抿了一口酒。
“本将……自有打算。”
“嘿！说不定圣上还会赐给咱们将军大好姻缘呢！你们说，对不对啊！”
陈岳带头起哄，众将士们也朗声附和。
“说得对啊，咱们将军一表人才，定要赐个高门贵女才配得上！”
“什么？将军要成亲了？哪家千金这么好福气？”
将士们都喝得醉醺醺的，说话也越来越不着四六起来。
“尚书千金、学士千金、还有……”
“别说这些个，就是公主殿下，咱们将军也配得起！将军，你说是不是啊！”
一时间，凤临渊被大家围在中间，他没有答话，只是闷头喝酒。
众人只当做是他默认了。
包括缩在宴会角落，正悄悄抬眼看着凤临渊的随军医官苏辛夷。
听着那些关于“公主”、“千金”的议论，苏辛夷胸口发闷，鼻子发酸，脑袋发晕。
他仰头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咳……咳咳……”
这酒也太呛人了！
坐他身边的一名年轻将士见状，笑着伸手拍了拍他的背。
“苏医官，你这般文文气气的，一看就喝不惯这浑酒！来，喝口水顺顺！”
说着，他便递了一碗清水。
苏辛夷点头低声道谢，脸颊因为方才的咳嗽憋得有些红。
那将士是个健谈的，又随口道：“听口音，苏医官你与将军一样，都是京城人士？”
苏辛夷捧着水碗，轻声应道：“是，且凤府与苏府比邻而居。”
“嘿！那可真是缘分啊！看来你和将军打小就认识！”年轻将士面上倒是添了几分羡慕的神色。
“不过，苏医官你怎么也来了这艰苦之地？瞧你这身板，可不像是块当兵的料子。”
这话勾起了苏辛夷的回忆，他一双眸子盯着水碗：“确实……本想从军，但连最基本的体能考核都过不了，只是心中想来，便花一年功夫啃医书，求家中兄长设法，才得以随军。”
人为的缘分罢了……
“原来如此！”年轻将士恍然大悟，由衷赞叹，“苏医官好志气！叫人佩服！”
“不过嘛……”他环顾四周，哈哈一笑，“你往咱们这群粗人里一站，跟白玉落进了煤堆似的！”
苏辛夷被他这奇妙的比喻逗得微微一笑，却未再多言。
只是目光，又不自觉地飘向那道正立于上首的挺拔身影。
学医、随军，苏辛夷只为待在凤临渊身边。
他要求圣上赐婚了，娶谁呢？公主还是官家贵女？不管是谁，等到尘埃落定，自己就再也没机会了。
……
庆功宴持续到深夜才散场，凤临渊回到主帅大营，他酒量好，这点酒根本不算什么。
刚脱下外袍准备就寝，帐外便响起苏辛夷清润的声音。
“将军，我送了醒酒茶来。”
凤临渊：“进。”
下一刻，苏辛夷便撩开帐帘走了进来。
烛火下他面颊泛红，眼波如水，此刻手里正捧着一只瓷碗，而瓷碗里盛着半碗醒酒茶。
“你喝酒了？”凤临渊盯着他泛红的脸颊问道。
“嗯，替将军高兴，喝了一点。”苏辛夷将半碗醒酒茶递到他面前，“也为了……给自己壮胆……”
“壮胆？”凤临渊接过瓷碗，几口饮尽，“既喝了酒，就早点回去歇息吧，外面风大，别受凉了。”
他放下碗，见苏辛夷仍站在原地：“还有事？”
“嗯。”
苏辛夷点点头，随后他深吸一口气，轻声唤道：“临渊哥哥。”
这个久违的称呼让凤临渊微微一怔。
“我学医、随军，跟着你来到这里，不是为了建功立业。”
许是喝了酒的缘故，苏辛夷觉得身子有些冷，他顿了顿继续道。
“我只是……只是想待在你身边，从八年前开始，便是如此。”
凤临渊眸色渐深，静静地看着他，没有打断。
“我听他们说……你回京后，会求圣上赐婚……”苏辛夷此刻声音已有些哽咽，他向前一步，仰起头，“在你迎娶他人之前，有些话我若不说，便没机会了。”
“我恋慕你，凤临渊，不是兄弟之谊，是……是想与你共度一生的那种恋慕。”
话音落下，帐内寂静一片。
告白耗尽了苏辛夷的全部胆量，此刻他低着头不敢看凤临渊。
久久的沉默让他的心一点一点沉入谷底，羞耻和绝望齐齐涌上心头。
他转身想逃。
就在他转身的刹那，手腕却被牢牢攥住。
“说完就跑？”
凤临渊声音低沉沙哑，将他轻轻拉回身前：“这就是你喝了酒的‘胆量’？你看着我。”
苏辛夷听话地仰起头。
“辛夷……”凤临渊抚上他的侧脸，一字一句地问，“你是不是喝多了？”
苏辛夷没有喝多，但他也没有回答。
而是用行动给出了最直接的答案。
他伸手攀着凤临渊的脖颈，主动吻了上去。
生涩、急切、毫无章法。
"唔!"凤临渊闷哼一声。
浅浅一吻过后，苏辛夷彻底怂了，他又想跑。
“别跑。”
凤临渊低笑一声，手臂用力，竟是直接将苏辛夷拦腰扛在了肩上!
“啊！”
突如其来的天旋地转让苏辛夷没功夫反应，下意识地抱紧了凤临渊的后背。
凤临渊不理会他的惊呼，扛着肩上这轻飘飘的小医官，径直走向帐内那张铺着厚厚兽皮褥子的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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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率军平定南部蛮子，五年征战，终于在此画下句点。
副将陈岳是个直爽性子，端着海碗就凑了过来。
“将军！等回了京，圣上定会给不少赏赐！到时候，金银珠宝，加官进爵，可别忘了弟兄们啊！”
“嗯。”凤临渊与陈岳干碗，仰头一饮而尽。
“诶，将军，若是圣上问你要啥赏赐，你预备着怎么说？”
一个将士也凑过来。
或许是酒的缘故，凤临渊此刻脸上有点红，他朝庆功宴角落瞥了一眼，随即又抿了一口酒。
“本将……自有打算。”
“嘿！说不定圣上还会赐给咱们将军大好姻缘呢！你们说，对不对啊！”
陈岳带头起哄，众将士们也朗声附和。
“说得对啊，咱们将军一表人才，定要赐个高门贵女才配得上！”
“什么？将军要成亲了？哪家千金这么好福气？”
将士们都喝得醉醺醺的，说话也越来越不着四六起来。
“尚书千金、学士千金、还有……”
“别说这些个，就是公主殿下，咱们将军也配得起！将军，你说是不是啊！”
一时间，凤临渊被大家围在中间，他没有答话，只是闷头喝酒。
众人只当做是他默认了。
包括缩在宴会角落，正悄悄抬眼看着凤临渊的随军医官苏辛夷。
听着那些关于“公主”、“千金”的议论，苏辛夷胸口发闷，鼻子发酸，脑袋发晕。
他仰头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咳……咳咳……”
这酒也太呛人了！
坐他身边的一名年轻将士见状，笑着伸手拍了拍他的背。
“苏医官，你这般文文气气的，一看就喝不惯这浑酒！来，喝口水顺顺！”
说着，他便递了一碗清水。
苏辛夷点头低声道谢，脸颊因为方才的咳嗽憋得有些红。
那将士是个健谈的，又随口道：“听口音，苏医官你与将军一样，都是京城人士？”
苏辛夷捧着水碗，轻声应道：“是，且凤府与苏府比邻而居。”
“嘿！那可真是缘分啊！看来你和将军打小就认识！”年轻将士面上倒是添了几分羡慕的神色。
“不过，苏医官你怎么也来了这艰苦之地？瞧你这身板，可不像是块当兵的料子。”
这话勾起了苏辛夷的回忆，他一双眸子盯着水碗：“确实……本想从军，但连最基本的体能考核都过不了，只是心中想来，便花一年功夫啃医书，求家中兄长设法，才得以随军。”
人为的缘分罢了……
“原来如此！”年轻将士恍然大悟，由衷赞叹，“苏医官好志气！叫人佩服！”
“不过嘛……”他环顾四周，哈哈一笑，“你往咱们这群粗人里一站，跟白玉落进了煤堆似的！”
苏辛夷被他这奇妙的比喻逗得微微一笑，却未再多言。
只是目光，又不自觉地飘向那道正立于上首的挺拔身影。
学医、随军，苏辛夷只为待在凤临渊身边。
他要求圣上赐婚了，娶谁呢？公主还是官家贵女？不管是谁，等到尘埃落定，自己就再也没机会了。
……
庆功宴持续到深夜才散场，凤临渊回到主帅大营，他酒量好，这点酒根本不算什么。
刚脱下外袍准备就寝，帐外便响起苏辛夷清润的声音。
“将军，我送了醒酒茶来。”
凤临渊：“进。”
下一刻，苏辛夷便撩开帐帘走了进来。
烛火下他面颊泛红，眼波如水，此刻手里正捧着一只瓷碗，而瓷碗里盛着半碗醒酒茶。
“你喝酒了？”凤临渊盯着他泛红的脸颊问道。
“嗯，替将军高兴，喝了一点。”苏辛夷将半碗醒酒茶递到他面前，“也为了……给自己壮胆……”
“壮胆？”凤临渊接过瓷碗，几口饮尽，“既喝了酒，就早点回去歇息吧，外面风大，别受凉了。”
他放下碗，见苏辛夷仍站在原地：“还有事？”
“嗯。”
苏辛夷点点头，随后他深吸一口气，轻声唤道：“临渊哥哥。”
这个久违的称呼让凤临渊微微一怔。
“我学医、随军，跟着你来到这里，不是为了建功立业。”
许是喝了酒的缘故，苏辛夷觉得身子有些冷，他顿了顿继续道。
“我只是……只是想待在你身边，从八年前开始，便是如此。”
凤临渊眸色渐深，静静地看着他，没有打断。
“我听他们说……你回京后，会求圣上赐婚……”苏辛夷此刻声音已有些哽咽，他向前一步，仰起头，“在你迎娶他人之前，有些话我若不说，便没机会了。”
“我恋慕你，凤临渊，不是兄弟之谊，是……是想与你共度一生的那种恋慕。”
话音落下，帐内寂静一片。
告白耗尽了苏辛夷的全部胆量，此刻他低着头不敢看凤临渊。
久久的沉默让他的心一点一点沉入谷底，羞耻和绝望齐齐涌上心头。
他转身想逃。
就在他转身的刹那，手腕却被牢牢攥住。
“说完就跑？”
凤临渊声音低沉沙哑，将他轻轻拉回身前：“这就是你喝了酒的‘胆量’？你看着我。”
苏辛夷听话地仰起头。
“辛夷……”凤临渊抚上他的侧脸，一字一句地问，“你是不是喝多了？”
苏辛夷没有喝多，但他也没有回答。
而是用行动给出了最直接的答案。
他伸手攀着凤临渊的脖颈，主动吻了上去。
生涩、急切、毫无章法。
"唔!"凤临渊闷哼一声。
浅浅一吻过后，苏辛夷彻底怂了，他又想跑。
“别跑。”
凤临渊低笑一声，手臂用力，竟是直接将苏辛夷拦腰扛在了肩上!
“啊！”
突如其来的天旋地转让苏辛夷没功夫反应，下意识地抱紧了凤临渊的后背。
凤临渊不理会他的惊呼，扛着肩上这轻飘飘的小医官，径直走向帐内那张铺着厚厚兽皮褥子的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