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将军,您榻上……躺了个人?

结实的身躯覆了上去,将苏辛夷牢牢困在柔软的兽皮褥子上。

凤临渊呼吸粗重,一双幽暗深邃的眸子就这么盯着身下之人。

从小,他便喜欢苏辛夷,喜欢那个整日跟在他屁股,天天唤着自己“临渊哥哥”的小家伙。

征战五年,皆是为了他。

原本,凤临渊是想班师回朝,求圣上赐婚他与苏辛夷。

他没想到,苏辛夷能成为自己的随军医官。

更没想到,苏辛夷今天还自己送上门来了。

“秀色可餐”四个字,今天他算是明白了。

体内那股被苏辛夷的吻勾出的情欲越烧越旺,可凤临渊还在做最后一丝挣扎。

万一他只是喝醉了,神志不清才如此,那自己罪过可就大了。

念及此处,凤临渊有些迟疑。

可他身下这个小医官,此刻正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开始解他的腰带!

苏辛夷的手指一直抖,在凤临渊那冰冷的金属腰扣上摸索了半天,愣是没解开。

越是解不开,他就越是着急,手指也越是不听使唤,眼圈也红了,竟然还带着哭腔:

“临渊哥哥……解、解不开……呜呜……”

“解不开就不解了!”

凤临渊哑着嗓子,不再犹豫。

“刺啦”一声,苏辛夷身上那件淡青色的医官外袍,连同里面的素白里衣,直接被他一把扯开了。

锁骨、肩头、以及光洁白皙的前胸全部浮现在眼前。

苏辛夷惊得轻呼一声,下意识蜷缩着身子想躲,却被凤临渊轻轻按住了。

他粗糙的指腹摩挲着苏辛夷发烫的脸颊,声音低沉又温柔:“乖……”

说完,凤临渊利落地解开自己的衣袍,露出精壮结实的肌肉。

他俯身压了下去……

本来,苏辛夷做足了心理准备,但是等他的临渊哥哥动真格了,还是让他皱起眉头,绷紧了身体。

“临渊哥哥……呜呜……”

凤临渊看着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他强忍着冲动,吻了吻苏辛夷的唇。

“辛夷……若是没准备好……我们便不继续了……”

情欲什么的,以前夜里也不是没有过,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不……不行……”苏辛夷却咬着下唇不住地摇头。

他双手紧紧环住凤临渊的腰,仰着脸将自己埋进他怀里。

“我……我已经准备好了……”

心仪之人这般邀请,若是自己再隐忍,就真不是男人了,也不是人了。

于是凤临渊再次俯身,引领身下之人,共同沉溺于从未体验过的快乐之中。

原本,他想尽量温柔一点。

但是怀里的人儿是他日思夜想多年的苏辛夷,凤临渊根本无法克制自己!

“唔唔……临渊哥哥……我害怕……”

“乖,别怕,我在……嗯!”

帐内烛火通明,烛泪沿着烛台缓缓滑落,一滴、又一滴,永无止尽。

苏辛夷哭了一夜,凤临渊“快乐”了一夜。

……

天亮了,凤临渊才后悔了。

他看着在他怀里昏睡的苏辛夷,心里又酸又胀。

苏辛夷睡得并不安稳,眉头微蹙,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借着帐外透进的晨光,凤临渊能清晰地看到他白皙的肌肤上遍布着自己留下的痕迹。

从脖颈一路蔓延至下。

凤临渊微微一动,怀里的人立刻嘤咛一声,带着浓重的鼻音含糊呓语:“临渊哥哥……疼……”

这下他不止是后悔,还心疼了。

凤临渊皱着眉头想了半晌,才觉得至少该给苏辛夷清理一下,这样睡着太不舒服了。

他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抽开被苏辛夷枕着的手臂,好不容易才脱身。

凤临渊随手扯过一件外袍草草披上,也顾不得系带,赤着脚走到帐帘边。

他掀开一条缝隙,叫住刚好路过的将士,压低声音道:“去,把陈副将叫来。”

将士领命而去,凤临渊退回帐内,便瞧见苏辛夷还裸着上半身躺在兽皮褥子上。

他刚想过去盖好,就听见帐外由远及近传来陈岳的祖传大嗓门。

“将军!您找我?”

话音未落,帐帘“唰”地被一把掀开,陈岳高大的身影就这么闯了进来。

凤临渊猛然转身,想挡住榻上春光。

陈岳一进来就瞧见凤临渊只是随意披了件外袍,衣带松散,结实的胸肌若隐若现。

袍子下摆空荡荡的,没穿裤子。

陈岳本就是个粗野汉子,对此倒也不大惊小怪,反而还竖起大拇哥夸了一嘴:“将军挺威武啊!”

凤临渊脸色不对他也没察觉,反而继续嘿嘿一笑,往帐里走了两步,调侃道:

“将军,您这是……昨晚睡得挺热——”

“乎”字还没出口,陈岳便踩到一团软乎乎的东西,他低头一瞧:“这谁的衣服……”

刚想弯腰去捡,眼角余光就瞥见凤临渊身后那张凌乱的床榻上,隆起一团。

好像,谁躺在那儿。

好奇心驱使陈岳仰着脖子就往里瞅,一边伸头一边瓮声瓮气地问:

“诶?将军,您榻上……躺了个人?谁啊?哪个弟兄喝多了爬您这儿来了?”

几乎是一瞬间,凤临渊迅速上前两步,高大的身躯严严实实地挡住了陈岳所有探究的视线。

一股压迫感迎面而来,陈岳抬眼一瞧,豁哟!

凤临渊脸黑如墨,眼神冰冷。

陈岳甚至觉得,将军要吃人。

“去备热水,本将要沐浴。”凤临渊从齿缝中挤出来的几个字挨个儿钻进陈岳的耳朵。

吓得他一激灵。

顿时啥好奇都抛到九霄云外了。

陈岳退后两步,垂下脑袋,再不敢乱瞅,只响亮地答了一声:“是!末将这就去!”

他声音洪亮,凤临渊身后传来一声呜咽。

“小声点!快去!”

陈岳依旧响亮回答:“是!”

凤临渊:“……”

还好,陈岳反应快,三两步就冲出了营帐。

清晨的凉风一吹,他才感觉自己找回了魂儿。

陈岳一边挠着头,一边往营地伙房方向跑,心里止不住地犯嘀咕:将军今天太反常了!太反常了!

伙夫长老周正搁灶台旁指挥伙头兵准备早饭,见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扬声问道:“陈副将,这一大早就火急火燎的,给狼撵了?”

陈岳摇摇头,皱着眉头凑到老周面前,压低声音道:“老周,我觉得……将军他,可能吃错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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