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要和临渊哥哥一起睡嘛

驿馆大堂内,两桌人的午膳都用得差不多了。

苏辛夷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拽了拽凤临渊的衣袖,软软糯糯地小声撒娇:“临渊哥哥,我困了。”

说着他直接伸手环住了凤临渊的腰,脑袋埋进他怀里:“要睡觉。”

苏谦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他自然没听见苏辛夷撒娇,只看到凤临渊和他那幼弟贴得如此紧密。

凤临渊摸了摸苏辛夷的脑袋,唤来驿馆小厮:“劳烦你,开几间客房。”

然后又给了小厮一块碎银子。

小厮见钱眼开,连忙应道:“好嘞!”

趁着小厮去取客房钥匙的功夫,凤临渊给陈岳使了个眼色。

陈岳心领神会,转头对那一直惴惴不安抱着孩子的妇人道:“喂,大婶,你男人呢?怎么让你一个人带着娃跑出来?”

那妇人一听这话,眼圈又红了,哽咽着诉苦。

“这位爷……民妇的夫家,春日里得了肺痨,又赶上了旱灾……没银钱给夫家抓药……”

她轻轻拍了拍襁褓中的婴孩,眼泪落下:“我怀里这个……他爹连面都没见着,就、就没了……”

说着,那妇人又埋头哭了起来。

陈岳听得眉头紧皱,又重重叹了一口气。

“大婶你也别哭了,既是这样,这些日子就跟着我们在驿馆住下,照顾一下我们少爷的饮食起居啥的,打打杂,给你算工钱!”

然后他又在身上摸出了一张银票:“呐,工钱先给你,你也不要用卖你这夫家独苗了!”

妇人一脸不可置信,她抬起脸愣了片刻后,才反应过来。

又是“噗通”一声跪下,连连磕头道:“谢谢爷!谢谢几位爷的大恩大德,民妇做牛做马也会报答的!”

“行了行了,做牛做马就不用了,帮忙给我们少爷浆洗一下衣袍啥的就好了!”

这时,小厮已经拿着钥匙过来了。

凤临渊将苏辛夷抱起,一手揽腰,一手托着他的屁股,跟着小厮就往二楼客房走。

苏谦看着自家那不成器的幼弟,整个人都要冒烟儿了。

这个凤野猪!光天化日之下,成何体统!

辛夷还小,不懂事,难道他也不懂事吗?!

苏辛夷脑袋搁在凤临渊肩头,正巧看见自家大哥那双快要喷火的眼睛,飞快地吐了吐舌头,嘻嘻一笑。

苏谦:“……!!!”

气死了气死了!凤野猪肯定给幼弟喂迷药了!

沈策只觉得他的谦儿想骂人但又不得不隐忍不发的样子格外有趣。

他凑到苏谦耳边,压低声音戏谑道:“谦儿,用了午膳,我们也去歇一歇吧?谦儿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脸色能好才怪了!

苏谦憋了一肚子闷气,他瞪了一眼沈策,可沈策却是一脸无辜。

最终,苏谦只得重重“哼”了一声。

凤临渊抱着苏辛夷进了客房,刚用脚后跟把门带上,苏辛夷就迫不及待地侧过头,精准地吻上了凤临渊的唇。

两人唇舌相抵,吻得热情又缠绵。

直到凤临渊重重捏了一下苏辛夷的屁股,他才舍得分开。

“临渊哥哥,方才你保护我,把那个坏蛋拎起来的样子,辛夷好喜欢啊!”

说着,他就开始去解凤临渊的腰间系带:“临渊哥哥这么英勇,辛夷……辛夷仰慕你。”

自家宝贝如此直白热烈的撩拨,凤临渊自然满意。

他抱着苏辛夷,几步走到床榻边,将人轻轻放下,随即高大的身躯便笼罩下来。

苏辛夷将凤临渊的衣带解开,又勾住自己束发的发带,轻轻一扯,墨发瞬间披散下来。

他将自己的发带缠在手腕上,用脚尖轻轻蹭着凤临渊的小腿,一路向上:“这两日一直赶路,临渊哥哥都没好好疼我了……”

“是不是……都快把辛夷忘了?”

凤临渊捏了捏苏辛夷圆润的鼻头,又摩挲着他的侧颈,将那碍事的衣袍扯开:“方才不是说困了,要睡觉吗?”

苏辛夷伸出双臂勾住他的脖颈,将他拉近,在唇上轻轻一咬。

“是啊,要和临渊哥哥一起‘睡’嘛……”

客房内,衣袍散落得到处都是。

床榻上,两人紧密交叠。

苏辛夷仰着脖子,双手环住凤临渊精壮的后背,断断续续地表达着自己的开心。

“唔……临渊哥哥……有、有你保护我……辛夷好开心……”

凤临渊双手掐着苏辛夷的腰,贪婪地吮吸着他每一寸肌肤:“我的辛夷,自然由我来护着……别人休想沾染分毫……”

“唔……好喜欢……喜欢临渊哥哥的勇猛……”

这话彻底取悦了凤临渊。

“唔啊!”

苏辛夷眼角沁出泪花,承受着他的临渊哥哥给予他身体的痛苦和心灵的愉悦。

“临渊哥哥……辛夷……最喜欢你了……”

“乖,告诉我,你是谁的?”

凤临渊毫不收敛,惹得苏辛夷频频颤抖,不住的轻吟。

“唔……是……是临渊哥哥的……”

“真乖。”

凤临渊满意这个答案,继续用行动宣告自己对苏辛夷的贪恋。

客房内的“午睡”,持续了很久很久。

……

大堂里,苏谦眼睁睁地看着凤野猪抱着自家幼弟进客房,脸色黑得跟砚台似的。

他招手唤来刚才为两人引路的小厮,尽量放平语气问道:“这驿馆……房间如此紧缺吗?需要两人同住一间?”

小厮不明所以,老实回答:“回公子,原本小人是安排了足够客房的,每位贵客一间也是绰绰有余,但是……”

那小厮朝二楼扬了扬下巴:“方才那位犯困的小少爷说他一个人住害怕,非要和他那护卫住一间,估计,是想省房钱吧。”

省房钱?他凤野猪缺这点房钱?!

不对,这是幼弟要和凤野猪住一间的,说什么一个人害怕?

辛夷三岁就敢往隔壁将军府钻了!

沈策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他再次凑到苏谦耳边,语气中带着遗憾:“唉,那护卫的‘福分’……我什么时候才能在谦儿这里体会一下呢?”

苏谦被沈策这话臊得耳根通红。

他猛然起身,甩下一句:“我……我去外面透透气!”

走到门口还瞪了陈岳一眼。

陈岳心态要崩了。

他一个副将,能做什么呢?嗯……估计等会儿将军要用热水,先去备一些吧……

沈策看着他那仓皇的背影,连忙起身追了出去:“谦儿,我陪你去透气。”

大堂内,只剩下一脸茫然的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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