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我疼你
他们回到别墅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林清砚清扯了扯嘴角，笑不出来。
林清砚说，“我以为我爸什么都没留给我。”他又说，“他留了那么多。”
裴衍之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林砚清转过头，对上他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没有怜悯，没有安慰，只是安静地注视着他，像一面湖。
林砚清忽然觉得累。不是身体累，是那种扛了太久、突然被人接住之后的累。
“裴衍之。”他叫他。
“嗯。”
“抱我一下。”
裴衍之伸出手臂，把他拉进怀里。林砚清的脸埋进他的肩窝，闻到熟悉的、干净的气息。他的手慢慢抬起来，攥住了裴衍之腰侧的衬衫。
两个人就那样站着，谁都没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裴衍之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地抚着。
“你心跳很快。”裴衍之说。
“嗯。”
“你在想什么？”
林砚清抬起头。裴衍之的下颌线在夜色里很好看，他的嘴唇，他的眼睛。林砚清看着那双眼，觉得有些话不说可能这辈子都不会说了。
“我在想，”林砚清说，“如果你不在，我撑不到今天。”
裴衍之的手指停了一瞬。
“你在跟我告白？”他的语气很淡，但指尖微微用力了。
林砚清看着他。
“不算。”他说，“我只是在说一个事实。”
裴衍之低下头，很近地看着他。近到呼吸都缠在一起。
“那我也说一个事实。”他说，“林砚清，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可怜，不是因为你需要。是因为你这个人。”
林砚清的呼吸一滞。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第一次遇见的时候。”裴衍之说，“你递给我面包，给我伞......”
他顿了顿。
“那时候我想，完了。”
林砚清没忍住，笑了一下。真正的笑，不是苦笑，不是强撑，是被人接住了之后那种笑。
“裴衍之。”
“嗯。”
“闭上嘴。”
裴衍之挑眉。
林砚清拉下裴衍之，吻上去。裴衍之一怔，随即扣住他的腰，抵在墙上深吻。呼吸交织，裴衍之哑声说：“等太久了。”林砚清眼眶微红：“那就别停。”
他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墙壁。
裴衍之的手垫在他脑后，拇指摩挲着他的颧骨。
“可以吗？”他问，声音低得像砂纸。
林砚清看着他。那双一向冷静的眼睛里有火焰，但没有失控。他在等他回答。
林砚清伸手解开自己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别问这种问题。”他说。
裴衍之的眼眸暗了暗。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林砚清的颈侧，慢慢地吮。林砚清仰起头，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攥紧了裴衍之的肩膀。
“裴衍之……”他的声音有点哑。
“嗯？”
林砚清的手搭在他肩上，没挣扎静静的躺着。
裴衍之握住他的手，十指交握，按在枕头两侧。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林砚清的额头。
“我疼你。”他说。
林砚清的眼眶忽然红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这三个字。他活了这么多年，听过很多话，但没有人跟他说过这三个字。
“我在这里。”裴衍之在他耳边说。
林砚清的眼泪终于落下来。无声的，一滴一滴砸在枕头上。接下来发生了无法描述的事情，两人再次冷静下来，房间里一片狼藉。
“还好吗？”裴衍之问。
林砚清闭着眼，嘴角慢慢地弯起来。
“嗯。”
裴衍之翻下他的身体，把他拉进怀里。林砚清的脸埋在他胸口，手臂环着他的腰。
沉默了很久......
“裴衍之。”
“嗯。”
“周鹤鸣找的不是那笔钱。”他说，“他找的是照片和这封信。这些东西能证明他和你父亲的关联，能证明你母亲的失踪不是意外。”
裴衍之点了点头。
“如果这些东西早几年落到他手里，他就能毁掉所有证据。但他没找到。因为你父亲藏得太好了。”
“我爸知道这些东西有多重要。”他说，“所以他宁可死，也没有告诉周鹤鸣。”
裴衍之握住了他的手。
“他不会白死的。”
“我知道。”林砚清说，“现在我们手里的证据，够周鹤鸣把牢底坐穿了。”
“还有一件事。”裴衍之的声音沉下来，“关于你母亲。”
林砚清的手指收紧了。
“你母亲在你去世之后不久也失踪了。我查过，她回了老家，但老家的人说她从来没有回去过。”裴衍之看着他，“你母亲可能还活着。”
林砚清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意思？”
“周鹤鸣用你母亲威胁过你父亲。”裴衍之说，“他说，如果不配合，就对你母亲下手。你父亲当时同意了，所以他以为你母亲已经死了。但周鹤鸣可能没有杀她。他可能把她关在了某个地方，作为长期的筹码。”
林砚清的手开始发抖。
“她……她可能还活着？”
“可能。”裴衍之握紧了他的手，“我会让人去找。”
林砚清没有说话。他的眼眶红了，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希望。他以为这个世界上的亲人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但现在，可能还有一个。
“裴衍之。”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帮我找回了我的家人。”
裴衍之低下头，嘴唇碰了碰他的额头。
“你也是我的家人。”他说，“一直是。”
“如果她真的还活着，”林砚清的声音很低，“我要带她去见你。”
裴衍之的手臂收紧了一点。
“好。”他说。
林砚清没有再说话。他把脸埋得更深了一点，在裴衍之的心跳声中，闭上了眼睛。
窗外夜色浓重，城市的灯火稀疏。
林清砚清扯了扯嘴角，笑不出来。
林清砚说，“我以为我爸什么都没留给我。”他又说，“他留了那么多。”
裴衍之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林砚清转过头，对上他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没有怜悯，没有安慰，只是安静地注视着他，像一面湖。
林砚清忽然觉得累。不是身体累，是那种扛了太久、突然被人接住之后的累。
“裴衍之。”他叫他。
“嗯。”
“抱我一下。”
裴衍之伸出手臂，把他拉进怀里。林砚清的脸埋进他的肩窝，闻到熟悉的、干净的气息。他的手慢慢抬起来，攥住了裴衍之腰侧的衬衫。
两个人就那样站着，谁都没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裴衍之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地抚着。
“你心跳很快。”裴衍之说。
“嗯。”
“你在想什么？”
林砚清抬起头。裴衍之的下颌线在夜色里很好看，他的嘴唇，他的眼睛。林砚清看着那双眼，觉得有些话不说可能这辈子都不会说了。
“我在想，”林砚清说，“如果你不在，我撑不到今天。”
裴衍之的手指停了一瞬。
“你在跟我告白？”他的语气很淡，但指尖微微用力了。
林砚清看着他。
“不算。”他说，“我只是在说一个事实。”
裴衍之低下头，很近地看着他。近到呼吸都缠在一起。
“那我也说一个事实。”他说，“林砚清，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可怜，不是因为你需要。是因为你这个人。”
林砚清的呼吸一滞。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第一次遇见的时候。”裴衍之说，“你递给我面包，给我伞......”
他顿了顿。
“那时候我想，完了。”
林砚清没忍住，笑了一下。真正的笑，不是苦笑，不是强撑，是被人接住了之后那种笑。
“裴衍之。”
“嗯。”
“闭上嘴。”
裴衍之挑眉。
林砚清拉下裴衍之，吻上去。裴衍之一怔，随即扣住他的腰，抵在墙上深吻。呼吸交织，裴衍之哑声说：“等太久了。”林砚清眼眶微红：“那就别停。”
他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墙壁。
裴衍之的手垫在他脑后，拇指摩挲着他的颧骨。
“可以吗？”他问，声音低得像砂纸。
林砚清看着他。那双一向冷静的眼睛里有火焰，但没有失控。他在等他回答。
林砚清伸手解开自己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别问这种问题。”他说。
裴衍之的眼眸暗了暗。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林砚清的颈侧，慢慢地吮。林砚清仰起头，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攥紧了裴衍之的肩膀。
“裴衍之……”他的声音有点哑。
“嗯？”
林砚清的手搭在他肩上，没挣扎静静的躺着。
裴衍之握住他的手，十指交握，按在枕头两侧。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林砚清的额头。
“我疼你。”他说。
林砚清的眼眶忽然红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这三个字。他活了这么多年，听过很多话，但没有人跟他说过这三个字。
“我在这里。”裴衍之在他耳边说。
林砚清的眼泪终于落下来。无声的，一滴一滴砸在枕头上。接下来发生了无法描述的事情，两人再次冷静下来，房间里一片狼藉。
“还好吗？”裴衍之问。
林砚清闭着眼，嘴角慢慢地弯起来。
“嗯。”
裴衍之翻下他的身体，把他拉进怀里。林砚清的脸埋在他胸口，手臂环着他的腰。
沉默了很久......
“裴衍之。”
“嗯。”
“周鹤鸣找的不是那笔钱。”他说，“他找的是照片和这封信。这些东西能证明他和你父亲的关联，能证明你母亲的失踪不是意外。”
裴衍之点了点头。
“如果这些东西早几年落到他手里，他就能毁掉所有证据。但他没找到。因为你父亲藏得太好了。”
“我爸知道这些东西有多重要。”他说，“所以他宁可死，也没有告诉周鹤鸣。”
裴衍之握住了他的手。
“他不会白死的。”
“我知道。”林砚清说，“现在我们手里的证据，够周鹤鸣把牢底坐穿了。”
“还有一件事。”裴衍之的声音沉下来，“关于你母亲。”
林砚清的手指收紧了。
“你母亲在你去世之后不久也失踪了。我查过，她回了老家，但老家的人说她从来没有回去过。”裴衍之看着他，“你母亲可能还活着。”
林砚清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意思？”
“周鹤鸣用你母亲威胁过你父亲。”裴衍之说，“他说，如果不配合，就对你母亲下手。你父亲当时同意了，所以他以为你母亲已经死了。但周鹤鸣可能没有杀她。他可能把她关在了某个地方，作为长期的筹码。”
林砚清的手开始发抖。
“她……她可能还活着？”
“可能。”裴衍之握紧了他的手，“我会让人去找。”
林砚清没有说话。他的眼眶红了，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希望。他以为这个世界上的亲人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但现在，可能还有一个。
“裴衍之。”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帮我找回了我的家人。”
裴衍之低下头，嘴唇碰了碰他的额头。
“你也是我的家人。”他说，“一直是。”
“如果她真的还活着，”林砚清的声音很低，“我要带她去见你。”
裴衍之的手臂收紧了一点。
“好。”他说。
林砚清没有再说话。他把脸埋得更深了一点，在裴衍之的心跳声中，闭上了眼睛。
窗外夜色浓重，城市的灯火稀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