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你当我是什么
林思澈按完四个数字。
滴-滴-滴-滴。
机械音在深夜的楼道里显得格外突兀。防盗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锁扣弹开。
林思澈站在门外，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
1028，他曾经以为这串数字代表着自己走进了陆晏深的私人领域，是一种无声的接纳。
现在看来，这太讽刺了。
这男人很快就要结束任期，拍拍屁股飞回巴黎。这间公寓会被清空，这串密码会失去所有意义。
他推开门。
走廊的感应灯亮起。陆晏深站在玄关内。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真丝睡袍，腰带随意系着，头发还带着刚洗完澡的些许湿气。
看到林思澈的瞬间，陆晏深浅褐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意外。
林思澈没有穿外套。单薄的针织衫被冷风吹得有些乱。他满身酒气，眼尾泛着大片的红晕，胸膛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
两人隔着短短几米的距离。
林思澈死死盯着陆晏深。这几米，他硬生生看出了跨越整个欧亚大陆的距离感。
陆晏深察觉到了他状态的不对劲。没有询问，他直接迈开长腿，朝他走过去。
就在陆晏深靠近的瞬间，林思澈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体面”的弦，彻底崩断。
理智荡然无存。
他猛地往前一冲，整个人重重撞进陆晏深怀里，陆晏深往后退了半步才稳住。
没等陆晏深开口，林思澈双手一把抓住那件真丝睡袍的领口，用力往下一扯。
他仰起头没有丝毫犹豫，一口咬在陆晏深的嘴唇上。
没有任何技巧，没有半点温存。纯粹的情绪宣泄。牙齿磕碰在唇瓣上，带着明显的痛感。
陆晏深错愕了一瞬。
林思澈脚下虚浮，身体失去平衡直直往下滑。陆晏深立刻伸出手，一把握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后背，将人稳稳扣在怀里。
林思澈没有停下。他松开嘴唇，顺着下颌线，一路连吻带咬。牙齿磕过凸起的喉结，最后狠狠咬在陆晏深的肩颈处。
力道极大，带着不管不顾的疯劲。
陆晏深不清楚林思澈到底遭遇了什么情绪刺激。他不敢推开，也不敢用力反抗，只能绷紧肌肉，任由林思澈在自己身上发泄。
片刻后，林思澈松开牙齿。
他抬起头，眼眶通红，直接爆了粗口：“你为什么没反应！”
走廊里只有林思澈粗重的喘息声。
“你他妈为什么没反应！说话啊！哑巴了？”林思澈揪着陆晏深的衣领，手指用力到骨节凸起。
四周安静极了，林思澈沙哑的嘶吼声在玄关处回荡。
林思澈彻底破防了。他眼底积攒着水汽，却死倔着不肯掉一滴眼泪：“你不是很能说吗……你教我的那些大道理呢……你现在怎么不说了……”
他说得毫无逻辑，全是醉酒后的胡言乱语。
陆晏深垂眸看着他，双手牢牢锁住他的腰，压低声音问：“林思澈，你怎么了？”
这句话彻底引爆林思澈。
“我怎么了？呵，你他妈本来就没打算留下，还来招惹我干什么！”林思澈猛地拔高音量，“你当我是什么？消遣？给你打发时间的……”
最后那两个字卡在喉咙里，他死活说不出口。
贺明那句“玩物”太刺耳，他不想用这个词来作践自己，更不想用来作践这段感情。
陆晏深眼底的情绪瞬间沉了下来，眸光冷得吓人。
“不是。”
“那是什么！你说是什么！”林思澈逼问，双手死死攥着那层真丝布料。
陆晏深反手扣住林思澈的手腕，试图让他站稳：“林思澈，你先冷静。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了？”
“你看……”林思澈惨笑出声，胸口剧烈起伏，“你自己都说不出来……”
林思澈松开手。他双手抵在陆晏深的胸膛上，用力推了两下。
“你走！现在就走……”林思澈脚步踉跄着往后退，指着大门，“反正迟早要走……你在这儿杵着干嘛！”
推了两下，陆晏深纹丝不动。
林思澈的理智短暂上线了一下。
他环顾四周，反应过来。
“哦，是你家……”他点点头，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我走……”
他转身就要去拉门把手。
刚迈出半步。
陆晏深长臂一伸，直接从背后揽住他的腰，猛地往回一收。林思澈整个人被拖了回来，后背重重撞在陆晏深坚实的胸膛上。
“放开！”林思澈拼命挣扎，手肘向后狠狠撞击陆晏深的腹部。
陆晏深闷哼一声，动作却没有丝毫松懈。他将林思澈转过来，用力按在玄关的墙壁上。
“林思澈，到底怎么了？”
“你凭什么什么都不说……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缠着你……”林思澈完全不管陆晏深在问什么，自顾自地继续用发抖的声音低喃。
酒精彻底耗尽了他的体力。他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最后完全推不动了。他转过身，双手无力地搭在陆晏深的肩上，大口喘气。
眼眶红得滴血，但眼底没有一滴眼泪。从小到大养成的骄傲和倔强，在这一刻成了他最后的武装。
“你太小看我了……”林思澈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却依然在死死撑着那点可怜的自尊，“我不会……我他妈不会……”
走廊里陷入死寂。
“你说完了？”
陆晏深的声音不大。
林思澈愣了一瞬。
没等他反应过来，陆晏深直接伸出手，大掌扣住林思澈的后颈，手指插入那凌乱的短发中，用力一拉。
林思澈猝不及防，整个人撞进陆晏深怀里。
“你放开——”林思澈本能地抗拒。
陆晏深低下头，精准地封住了那张嘴。
林思澈所有的质问、委屈、恐慌和那点强撑的自尊，全被这个极具掌控力的吻堵了回去。
在酒精和情绪的双重冲击下，他什么都听不进去。陆晏深非常清楚这一点。
既然语言讲不通，那就用行动。
这是一个单方面碾压的吻。陆晏深剥夺了林思澈所有的呼吸，将他的焦躁一点点碾碎。
林思澈绷紧的身体逐渐软了下来，只能靠双手死死抓着陆晏深的手臂才勉强站立。
许久，陆晏深稍稍退开半寸。
两人呼吸交错。
滴-滴-滴-滴。
机械音在深夜的楼道里显得格外突兀。防盗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锁扣弹开。
林思澈站在门外，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
1028，他曾经以为这串数字代表着自己走进了陆晏深的私人领域，是一种无声的接纳。
现在看来，这太讽刺了。
这男人很快就要结束任期，拍拍屁股飞回巴黎。这间公寓会被清空，这串密码会失去所有意义。
他推开门。
走廊的感应灯亮起。陆晏深站在玄关内。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真丝睡袍，腰带随意系着，头发还带着刚洗完澡的些许湿气。
看到林思澈的瞬间，陆晏深浅褐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意外。
林思澈没有穿外套。单薄的针织衫被冷风吹得有些乱。他满身酒气，眼尾泛着大片的红晕，胸膛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
两人隔着短短几米的距离。
林思澈死死盯着陆晏深。这几米，他硬生生看出了跨越整个欧亚大陆的距离感。
陆晏深察觉到了他状态的不对劲。没有询问，他直接迈开长腿，朝他走过去。
就在陆晏深靠近的瞬间，林思澈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体面”的弦，彻底崩断。
理智荡然无存。
他猛地往前一冲，整个人重重撞进陆晏深怀里，陆晏深往后退了半步才稳住。
没等陆晏深开口，林思澈双手一把抓住那件真丝睡袍的领口，用力往下一扯。
他仰起头没有丝毫犹豫，一口咬在陆晏深的嘴唇上。
没有任何技巧，没有半点温存。纯粹的情绪宣泄。牙齿磕碰在唇瓣上，带着明显的痛感。
陆晏深错愕了一瞬。
林思澈脚下虚浮，身体失去平衡直直往下滑。陆晏深立刻伸出手，一把握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后背，将人稳稳扣在怀里。
林思澈没有停下。他松开嘴唇，顺着下颌线，一路连吻带咬。牙齿磕过凸起的喉结，最后狠狠咬在陆晏深的肩颈处。
力道极大，带着不管不顾的疯劲。
陆晏深不清楚林思澈到底遭遇了什么情绪刺激。他不敢推开，也不敢用力反抗，只能绷紧肌肉，任由林思澈在自己身上发泄。
片刻后，林思澈松开牙齿。
他抬起头，眼眶通红，直接爆了粗口：“你为什么没反应！”
走廊里只有林思澈粗重的喘息声。
“你他妈为什么没反应！说话啊！哑巴了？”林思澈揪着陆晏深的衣领，手指用力到骨节凸起。
四周安静极了，林思澈沙哑的嘶吼声在玄关处回荡。
林思澈彻底破防了。他眼底积攒着水汽，却死倔着不肯掉一滴眼泪：“你不是很能说吗……你教我的那些大道理呢……你现在怎么不说了……”
他说得毫无逻辑，全是醉酒后的胡言乱语。
陆晏深垂眸看着他，双手牢牢锁住他的腰，压低声音问：“林思澈，你怎么了？”
这句话彻底引爆林思澈。
“我怎么了？呵，你他妈本来就没打算留下，还来招惹我干什么！”林思澈猛地拔高音量，“你当我是什么？消遣？给你打发时间的……”
最后那两个字卡在喉咙里，他死活说不出口。
贺明那句“玩物”太刺耳，他不想用这个词来作践自己，更不想用来作践这段感情。
陆晏深眼底的情绪瞬间沉了下来，眸光冷得吓人。
“不是。”
“那是什么！你说是什么！”林思澈逼问，双手死死攥着那层真丝布料。
陆晏深反手扣住林思澈的手腕，试图让他站稳：“林思澈，你先冷静。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了？”
“你看……”林思澈惨笑出声，胸口剧烈起伏，“你自己都说不出来……”
林思澈松开手。他双手抵在陆晏深的胸膛上，用力推了两下。
“你走！现在就走……”林思澈脚步踉跄着往后退，指着大门，“反正迟早要走……你在这儿杵着干嘛！”
推了两下，陆晏深纹丝不动。
林思澈的理智短暂上线了一下。
他环顾四周，反应过来。
“哦，是你家……”他点点头，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我走……”
他转身就要去拉门把手。
刚迈出半步。
陆晏深长臂一伸，直接从背后揽住他的腰，猛地往回一收。林思澈整个人被拖了回来，后背重重撞在陆晏深坚实的胸膛上。
“放开！”林思澈拼命挣扎，手肘向后狠狠撞击陆晏深的腹部。
陆晏深闷哼一声，动作却没有丝毫松懈。他将林思澈转过来，用力按在玄关的墙壁上。
“林思澈，到底怎么了？”
“你凭什么什么都不说……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缠着你……”林思澈完全不管陆晏深在问什么，自顾自地继续用发抖的声音低喃。
酒精彻底耗尽了他的体力。他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最后完全推不动了。他转过身，双手无力地搭在陆晏深的肩上，大口喘气。
眼眶红得滴血，但眼底没有一滴眼泪。从小到大养成的骄傲和倔强，在这一刻成了他最后的武装。
“你太小看我了……”林思澈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却依然在死死撑着那点可怜的自尊，“我不会……我他妈不会……”
走廊里陷入死寂。
“你说完了？”
陆晏深的声音不大。
林思澈愣了一瞬。
没等他反应过来，陆晏深直接伸出手，大掌扣住林思澈的后颈，手指插入那凌乱的短发中，用力一拉。
林思澈猝不及防，整个人撞进陆晏深怀里。
“你放开——”林思澈本能地抗拒。
陆晏深低下头，精准地封住了那张嘴。
林思澈所有的质问、委屈、恐慌和那点强撑的自尊，全被这个极具掌控力的吻堵了回去。
在酒精和情绪的双重冲击下，他什么都听不进去。陆晏深非常清楚这一点。
既然语言讲不通，那就用行动。
这是一个单方面碾压的吻。陆晏深剥夺了林思澈所有的呼吸，将他的焦躁一点点碾碎。
林思澈绷紧的身体逐渐软了下来，只能靠双手死死抓着陆晏深的手臂才勉强站立。
许久，陆晏深稍稍退开半寸。
两人呼吸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