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燕与他……”

猛然, 布好的结界打破。门被推开, 燕与缓步进屋:“景殿下, 风寒伤人, 我给殿下熬好了汤药。”

正欲说出来的话又吞了下去, 系统再次被吓得心一跳。

这燕与完全知道我在做什么!他就是在扮猪吃老虎!这家伙比剩下两个危险多了!

燕与眼神扫过系统:“殿下在和下人说悄悄话吗?”

系统冷汗直冒:“我只是在和景殿下说小心风寒。”

燕与微笑。

气氛微妙。

下腹暖洋洋开始发热, 景言皱眉, 身子有些不自然。

燕与敏锐捕捉:“景殿下,你身体不舒服吗?”

景言摇头。

应只是自己的错觉?

燕与眸子暗了几分, 他轻轻瞥了眼系统。系统表情微变,瞬间明白了含义,退身下去。

走出房门, 系统还有些被燕与的眼神给惊到。

这个燕天师……

占有欲可能远比宿主想象中的还要强。

·

房内,燕与将汤药放在桌边,再度瞥了眼景言脚上的银链,若无其事开口道:“殿下若是不适,和在下说便好。”

景言还是摇了摇头,眼神示意地看了眼屋顶,表示有暗卫的监视。

燕与默然不语,待景言喝下汤药后,才轻轻扯了些许微笑,轻轻:“陛下唤景殿下去书房,说了什么?”

景言愣住,脸都快埋在碗里了。

封妃之事,怎么说?

“齐澈若是说了什么不好的话,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和在下说便是。”燕与静静,声音低微:“在下是活了百年的天师,见了朝代更替,让殿下有能力不做讨厌的事,完全没问题。”

白发撞进景言的视线,景言抬头,只见燕与白发如仙,棱角分明的脸寒光与温柔并存。

这是燕与第一次主动谈及自己的身份。

活了百年,依旧如此年轻,他在暗示自己并非人类,是完全能摆脱现状。

他轻道:“殿下,你可以全然信任在下。只要你想逃走,我就能做到。”

灰眸破碎,无数光芒洒落。

要同燕与逃出去吗?

景言思索。

燕与不再说话,他在给景殿下机会。

若是殿下主动同意,那说明殿下也是不愿如此,他不会生气。

如若殿下拒绝……

燕与眯眼。

许久,景言摇了摇头,写下:“不能拖累你。”

不能拖累是假,景言更想通过自己的手段出去。不然的话,无非是从一个人手中落入另一个人手中罢了。

借口而已。

眸子彻底暗了,燕与笑了笑:“好。”

他收下喝尽的药碗,弯腰退下:“在下先行告退,景殿下今日切记早些休息。”



今夜的月圆得吓人,洋洋洒洒的月光落下,静悄悄。

所有人都在熟睡中。

屋内炭火烧得正旺,床上的青年眉头紧皱,脸色红润。仿佛身体坠入了温泉之中,他浑身发软,明明身体很不舒服,但却怎么都醒不过来,下腹的符纹更是带来了些许的灼烧,酥酥麻麻,敏感至极。

好热。

为什么会这么热呢?

景言意识浑浑噩噩,怎么也逃不开这如火海般的梦境。而比起热,身体仿佛被挖空,密密麻麻的渴求涌上,可他却不知道究竟渴求何物。

黑夜之中,面若冰霜的小纸人从衣服里爬出来。在看见景言泛红的唇后,它快步迈着小腿,轻轻吻着。

就在它忍耐不住行动时,月光洒入屋内,门被轻轻推开。

有人进来了。

男人缓步走进屋内。

他将小纸人丢在一旁,自己俯身暗沉沉地看着。

小纸人飘飘荡荡落在地上,仍然不服气,迈着小腿又想跑回来。燕与没心思关注小纸人的动静,他现在所有目光都落在景言的脸上。

黑发青年安静地熟睡着,线条优美的脸此刻泛着诱人的红晕。身上的衣衫在不经意间有些许凌乱。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细腻白皙的肌肤,在月色下别样诱惑。

对方每个地方都完美契合自己的心仪,甚至换句话说,他的心仪,就是因为景言的出现才有了标准。

可现在景殿下却怎么都不愿与自己一起。

景殿下宁愿与恶鬼纠缠,宁愿成为皇帝的妃嫔,也不愿和自己一起。

为什么呢?

燕与指尖略过红润的唇。

这张嘴明明什么话都没说,却总是让人伤心呢?

终究是忍不住了,燕与俯下身,将吻盖上。

红润的唇如云朵般柔软,微微的凉意与炽热的温度交织,令人心颤。

只是落下这一个吻,蔓延的欲念就完全开匝泄洪了。燕与的舌尖勾着小小的舌,甚至更进一步占有舌根,狠狠舔舐着,带着无法忽视的怒气和疯狂。

为什么不愿选择我呢?

心底的每一句反问,都没得到对方的回答,于是吻更加放肆地带上怒意。

冰冷的手扣住对方因窒息而摆动的脑袋,燕与的眸子沉得吓人,可偏生一举一动都带着仙人般的优雅,又让他的行为像是别样的治疗般。

见自己被偷了家,刚爬上来的小纸人着急得要死。可它打不过主人,只能悄咪咪转进被窝,寻找另一处已经觉醒的可爱。

“景殿下。”燕与一边吻着,一边低声念着。语气淡泊,仿佛无欲无求的仙人,念着众生的姓名般。

可他身下的青年已经眼露潮红,泪水溢出润进头发了。

直到抵达缺氧的边缘,燕与总算放开了景言。

熟睡的青年下意识地大喘气,小小被啃了一口的舌尖若隐若现,手指紧紧抓着床单,皱巴巴揉成一团。

一根根掰开手指,燕与掀开了被子。他翻身坐在景言的身上,轻轻拉开内袍的腰带。

风景展现。

身体如白玉,其中润出来的红更是锦上添花的美。视线往下,下腹的符纹黑得有些发红,正因月圆而发挥着作用。

燕与沉沉地看着脖上的红痕,心情极差。

他俯下身,直到咬痕完全将红痕覆盖上,他的脸色才微微好了些。

白发别在耳后,他随后吻在因冷而颤起的红润上。身下的人下意识扭动,却因双手被紧扣而动不了分毫。

怎么还是想逃?

燕与惩罚性质地咬下一口。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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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言难耐的声音从喉间溢出,犹如最好的毒药。燕与的手落在另一侧,肌肤柔软又有韧劲,在掌心中不断颤动。

这些已经远远不够了。

吻从胸膛一直蔓延到下腹,落在那不断发热的符纹处。他并不怜惜地吻上此刻最敏|感的地方,引起身上的人猛然一颤。

·

景言,在做噩梦。

他梦见自己在御书房给齐澈研墨,空气一片寂静。可就在这时,他的头被迫抬起,下唇被温热喊上,贪婪透明的吻将他口腔全部占据。

他被吻得双眼落泪,被吻得手脚发麻,可都不能摆脱分毫。偏生正在批奏折的人没能看见,景言只能高仰着头,接受着透明人的深吻。

羞|耻感不断升起。

吻停下的时候,景言只能强撑着桌子,双眼迷离涣散。

齐澈的声音仿佛从远方飘来:“怎么了?”

景言摇头。

就在他摇头这阵子,微微的冷意从胸口传来。他的衣服被不知何物撩开,露出雪白的胸膛,直面对着齐澈。

齐澈的身影已经看不清楚了:“你看上去很不好。”

景言伸手,想要摆脱透明人的束缚,可很快就被十指相扣地定在了原地。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了胸膛上,裹住红润,裹住每寸白皙的薄肌。莫名的声响显得黏腻色|情,景言不受控制张开嘴,低低喘|息着。

“你……”

齐澈还坚持不懈地问着,可景言已经完全听不清了。

嘴唇、胸口、下腹,每寸可以留下印记的地方都被吻着。景言朦胧着眼低头看着,亲眼见到白皙之上,开出一朵又一朵的艳花。

齐澈:“怎么……”

模模糊糊传来的声音,仿佛在质问景言究竟在做什么。

景言浑身羞|耻地发红发抖,可为了不让自己倒下,只能强撑着桌子。冰冷的触感划过,引起阵阵颤抖。

下腹的符咒被低低啃了一小口,景言瞳孔猛然一缩,竟是站不稳猛然跌落在地,脑袋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仿佛灵魂都被啃了一口,景言艰难地喘气。

可无论他怎样,透明人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

下腹的符咒被冰冷的手捂住,捏着方才留下的咬痕。可同时,另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腰,让景言不得不以半跪的形态,双手握住桌脚。

银链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

身后的冷然,让景言时刻意识到他并未身着衣物。

齐澈发问:“怎么忽然蹲下去了?身体不舒服吗?”

齐澈的声音离得很近,仿佛已经看见了当下的情况,只是假装不知道而已。

无论景言怎么摇头,对方依旧不屈不挠问着。

吻没有停止,从脖子一路往下,直到落在腰椎,景言因一个又一个的轻咬,意识濒临崩溃。

“景言,怎么了?”

这难道是梦在呼唤我醒来的方式吗?

已经完全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景言,迟钝地寻找救命稻草。眼中已盛满泪水,他试探地伸出手,想要抓住齐澈。

可就在伸手的那刻,他那怎么也抵达不了终点的地方,被不轻不重咬上了一口。脑袋一片空白,景言彻底失去平衡,坠落梦中的深渊。

打造梦境, 对于半人半仙而言,并不是难事。

燕与能实时同步感知到梦境中发生的事情。

他的景殿下在企图向梦里的齐澈呼救,难道对方就真的那么值得信任吗?

分明是齐澈将景殿下囚在了宫中, 成为他的禁脔。燕与眸子轻闪:难道景言其实喜欢这种对待方式?

那么既然如此,就没必要忍耐了。

他声音低哑, 透过现实传入梦境。景言分不出究竟是谁在说话:“别动……”

小纸人本好好贴在兴致勃勃的地方, 它被主人再一次扔了出去。浑身湿哒哒的它迈着小短腿, 艰难爬起, 又跑了唇边轻轻吻着。

抓住双腿,符纹就在头顶明灭灼热。

熟睡的青年双腿颤抖, 根本无法无法挣脱分毫。

·

梦境之中, 景言被拉着腿, 就着披散的内袍躺在地板上。

齐澈的脸和声音完全不清晰了。

景言被透明人压着, 双手被布带捆在了桌角处。他被不断地裹挟,整个人都软成一团, 只能随着波涛翻涌。

屋内的注视客观存在。

景言咬着下唇, 不愿泄出任何声响。可很快唇瓣被掰开, 轻柔又偏执的吻落下, 让他整个人都快要发疯。

嘴唇被吻着, 热烈之处也被吻着。

这次不会又像之前那样, 穷尽一晚上也无法抵达巅峰?一想到这点, 景言只觉得崩溃, 口里断断续续喊着:“我……”

脑袋里的意识都搅成一团,他说不出个所以然, 气音一直重复着这一个字。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传来:“我什么?”

我不行了……

景言想说这句话,可哑声的他更无法一口气说出这么多字。

“不……”

不?

猛然一瞬,灵活的舌尖堵住了快要溢出的出口。景言被逼得脑子发麻, 啜泣地低低发出哽咽。

“不……”

不要这样。

本来意识就已经是一团浆糊,现在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景言只能张着嘴,吐出一点红润的舌尖。很快,吻又从唇瓣来到了舌尖,不放过一丝一毫。

上下合作,景言满脸红霞,烟花冲击大脑。他下意识想把腿夹紧,却被强制着分开。

低沉温和却又偏执的声音:“不能说不。”

“要说,我很欢喜。”

可小哑巴怎么说得出这么多个字?

哑巴太子卡在了“很”这个字上,怎么也说不出下一个字。可方才说话的声音又没有多少耐心,见对方怎么也说不出剩下的两个字,他轻轻叹息。

“殿下……”

“这点愿望都不愿满足我吗?”

静默的梦中,是雪化成了水,啧啧摇晃作响,地板润出了深色的水渍。景言被折腾得头皮发麻,冰冷带着粘湿的触感让他发出几声无意义的哽咽。

通红的眼角,灭顶的感知。

景言颤颤巍巍,为了恳求对方能够放过自己,他双腿碰着,希望能够摸到这透明人的存在。

冰冷的触感,犹如鬼魅。

空气中传来了轻轻的哼笑声:“想看见我吗?”

景言胡乱点头,搂着透明人。

这样示好的行为,让愤怒的燕与脸色好了一些。

可景殿下知道现在究竟是谁做的吗?

是不是换了任何一个人,他都会这般讨好?

更靠近几分,燕与服务意识很浓。

一下下的靠近,一点点的舌尖触碰,骨节分明的手握住果冻般的嫩滑肌肤揉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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