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殿下别怕,”燕与低声哄着,语调温柔得仿佛要滴出水来,另一只手缓缓按压下去,动作更加深入,“很快就好了。”

在之前言出法随的作用下,对方的触碰显得格外清晰,以至于景言都知道小狗的爪子究竟来到了何处。

景言喘息着,意识混乱,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好……涨……”

炽热与紧绷的感觉让他快要崩溃,整个人瘫软得像是没有了骨头。

小狗只是迟疑了一下,叹息:“殿下……”

“只是简单的触碰而已……”

语罢,指间的治疗轻微,只是一点一点按压着不适,每一下都让景言的感知被放大到极限。

治疗向来不是一蹴而就的,必须循序渐进。

“不能急,”燕与低声道。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始终按住景言的腰,防止他因本能的挣扎而逃离。

如果手就已经很涨了,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脑子一片混乱。

景言的意识逐渐模糊,身体的颤抖却越发明显。

他闭上眼,耳边全是对方温柔却充满压迫的呼吸声,整个房间的暖意仿佛都被集中在他身上。

感知越来越模糊,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发出什么声音,只觉得所有的反抗都像被溶解了一般。

就好像案板上的鱼。

他逃不掉。

最后,终于小狗低低道:“殿下,可以了。”

可以了吗?

景言迷迷糊糊,他只觉得自己快要崩溃。

就在这一片混沌中,突然的——

一次性——

所有压抑被打破。

一瞬。

脑海恢复了清明。

他整个人僵住,身体猛然一颤,泛红的双腿紧绷,弓起的背微微弯成弧线,仿佛连一丝喘息都被掐断。

那一瞬间,眼角积蓄的泪水终于滑落,滴滴答答,打湿了面颊。

可动作没有停歇。燕与的双手牢牢扣住景言纤细的腰,将他重新固定住,一次次带着主人拉入更深的深潭。

他低垂着眸子,盯着怀中那抖动的身躯,目光平静却又带着深不可测。

像是天被戳破了个洞,景言整个人浑身颤抖,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

房内烛火摇曳,微光明灭,投下的影子也跟着晃动着,空气都变得不安稳。

景言气息紊乱,手指用力抓紧了身下的床褥,却完全没有办法挣脱那份无法言说的感知。他想喊,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喘息让人更加晕眩。

燕小狗低垂眸子看着,丝毫不觉得自己这样是在冒犯主人。相反,他低声:“殿下,还记得之前的双修吗?”

景言全身一颤,眼睛睁大,却根本无法回应。

燕与继续低声哄着,手指在他的腰间缓缓揉按:“好好凝气聚魂,殿下,这次之后,双腿就可完全痊愈了。”

景言哪里还能聚魂。他的意识早已被炽热淹没,连身体的动作都变得僵硬又迟缓,只能顺着燕与的动作随波逐流。脑海中唯一的想法就是——

他不是受伤了吗?

怎么还有这么多精力!

景言只觉得自己就是外面树上的雪,正在被调皮的小狗撞着树干。而他作为雪,只能簌簌、软塌塌地落下来。

更要命的是,小狗觉得很有意思。他精力还非常足,所以从头到位都没停过。

脑袋微微垂下,呼吸急促,指尖无意识地攥紧,却根本无法承受燕与的每一步逼近。整个身子软成一滩水,颤抖间像是融化了般,无助地任由对方继续掌控着所有的节奏。

景言本就不多的意识被完全撞散了,他挣扎着想要逃离。但小狗摁着他,目光温和专注,绝不停歇。

“凝气聚魂。”

他声音低哑,咬着景言的耳垂。

怎么凝气聚魂?

景言脑袋混沌,连思考都困难,颤抖着听从对方低声的指导。

燕与凑近他耳边,缓慢而耐心地说道:“将所有感知聚在此刻,落在我们的地方……是这样。”

景言被迫集中注意力,所有意识一点点集中在身体。

炽热的感知逐渐汇聚,他模糊地感受到丹田中似乎有一抹白色的光芒缓缓凝聚而出,朦胧中无法看清。

“很好。”

燕小狗低低。

可是,下一瞬间,景言亲眼看着那刚刚成形的白光被更大的影子猛然吞噬,瞬间破碎。

他的意识随之陡然一空,从头到脚涌上无边的失控感。感知被抽空,随即又以更强烈的方式涌了回来,像是从内到外被侵占、被吞噬。

景言浑身轻颤,攀升至顶点,甚至一瞬间以为自己会昏过去。

可他没有。

他始终悬在这种高压的极限之中,无力挣扎,却又无法完全脱离。

双手早已失去力气,软绵绵地垂在一侧,连想要推开燕与的动作都做不到。他的嘴微微张开,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能徒劳地喘息着。

燕与低头含住景言嫣红的耳垂,眸光沉沉。

他看见殿下白皙的肌肤因炽热染上浅浅的红晕,在烛光的映衬下显得愈发剔透,像是玉中溢出的光泽,每一次触碰都让人难以移开目光。

无声掉落的泪水更是让燕与心中一阵颤动。

“不……不行……”

破碎的感知中,逼得哑巴都能说话了。

燕与坚定:“殿下的身体还没有好完全。”

景言焦急又可怜地摇头,他的手无意识地抓紧,身子想要躲避,却被牢牢固定,满脑子的要逃要逃要逃要逃要逃。

可……

逃不掉。

一次次被推向高处,那攀升的潮水比上一波更凶猛。到最后,感知被彻底碾碎,只剩下模糊的混乱。

浪头终于拍打到顶峰时,他脑海中的最后一根弦断了。

他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温热,湿润得让他整个人僵住。

景言低头,混乱的意识终于恢复了些许清明

那……是什么?

屋内寂静无声,燕与低头看着他。

无论再怎么失去意识,在看到只有幼童夜晚的事情发生时,景言终于忍不住了。

他张了张嘴,眼神空白了片刻,像被雷击中一般,猛然抬头瞪向燕与,哑声吐出断裂的词句:“过……分……”

然后……

叮的一声。

【言出法随成功,他会更加过分啦!】

……

一瞬,声音刚刚出口,整个世界猛然颠簸。

所有的感知像是被剥离,只剩下一波又一波的浪涌,无序地冲撞过来,夹杂着炽热与混乱,彻底淹没其中。

·

梦里。

景言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小黑猫。他正低头专注地舔着自己的毛发。毛刚理顺,突然,一只雪白的土松狗从天而降,对着他一顿狂舔。

刚刚顺滑的毛发瞬间乱成了一团。景言气得炸毛,试图跳开,可还没动作,就被白土松用一爪子按在地上。

接着,

那湿漉漉的舌头舔得更起劲了。

从头顶到耳朵,再到背脊,甚至连尾巴尖都没放过。

小猫咪的身子软成一团,但始终逃不开那只傻狗的关爱。

土松的大鼻子抵着他的肚子,吸得呼哧呼哧。

是小黑猫。

是傲娇的小黑猫。

土松的狗尾巴疯狂摇晃,简直都要摇断了。

当土松换个角度舔自己的时候,那硕大的狗尾巴就像雨点一样砸下来,砸得小猫咪两眼迷糊,爪子开花。

最后,浑身湿漉漉的小黑猫被舔得软塌塌,毫无反抗之力。更可气的是,那只土松居然得意洋洋地把他叼上了背,摇着尾巴,乐呵呵地往家跑。

……

噩梦!十足的噩梦!!!!

景言猛然睁开眼,视线扫过身上,不仅手脚酸软无力,肌肤上更是有着红痕和细密的咬痕。

他怔了一瞬,随后陷入更深的沉默。

……

…………

还不如变成一只猫!!!!

昨夜的记忆,景言已经记不太清了。唯一深刻的片段,就是那句该死的、突然跳出来的言出法随。

正是因为这句话,燕小狗就彻底失控了。

不只是按在怀里,更是抱起来压在桌面给他治疗。

更重要的是,他一边失控,一边低声在耳边哄着:“殿下,专注些,凝气聚魂。”

景言:……

他整个人都被撞傻了,哪里还会有什么聚魂的意识。

“殿下。”

燕与推门而入,衣着整齐,举手投足依旧是温文尔雅的模样。

哪里还看得出昨夜的疯狂?

但景言怎么会忘记?

他浑身瞬间绷紧,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警惕得毫不掩饰。

见黑眸完全是对自己不信任,燕与顿了下,轻轻:“我的伤口有些疼,能不能帮我上药?”

景言:……

怎么可能不疼!!!

明知道这小狗肯定是装可怜,可景言还是没办法狠下心拒绝,只能气哼哼地接过药,准备给他疗伤。结果,燕与并未撩起前面的衣服,而是缓缓背对他,衣物半褪至腰间。

景言一怔,视线瞬间被那结实的背部吸引。肌肉线条流畅,力量明晰,可那光滑的肌肤上却布满了斑驳的抓痕,一道道清晰得让人挪不开眼。

什么时候有了这些伤?

景言下意识地皱眉。

只听见燕与轻轻:“这是殿下昨晚上抓的。”

一瞬,景言的脸僵住了。

燕与补充,语气可怜:“好疼……”

可藏下的灰眸,哪里有丝毫的可怜,分明闪着微微的光。

昨夜的景殿下……

双眸失神,眼角泛泪,指尖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背……

分明好看极了。

就算再被抓一百道,他都愿意。

景言憋了又憋, 才忍住了没有再伸手抓一下。

早知道就抓死你了。

他面无表情,手却老老实实地在燕与背上抹着药。

昨晚的经历实在是太过分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让人崩溃。即使已经睡了一觉, 景言仍觉得浑身酸软。

完全被掏空了。

一滴都不剩了。

哪怕醒了过来,但疲惫依旧一波又一波地涌上来。

待药上完, 景言又开始上眼皮打下眼皮了。

燕与却不肯给他放松的机会, 穿好衣服后抓住了景言想缩回去的手。

景言:……

你小子不会还想再来吧!

黑眸生气地盯着燕与, 像是弓背的小猫。

他努力摇头, 怒目看着对方。

还好,燕与并没有进一步动作, 而是声音低柔:“殿下, 昨日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了这个事情?

景言放下了心, 在燕与的手心写:“吸收了……恶鬼……”

燕与眸子微闪:“所以, 昨日的炽热是因为吸收了恶鬼吗?”

景言点头,最后不放心地补了句:“为何我能?”

燕与温和解释:“无事, 殿下乃至阴之体, 自然如此。”

原来如此。

景言心里的疑问稍稍被解开, 困意更是排山倒海过来。他的手还被燕与抓着, 就这样靠着对方沉沉睡了过去。

燕与低头看着熟睡的景言, 眼眸深深。

至阴之体?确实能吸引恶鬼, 但吸收恶鬼却是另一回事。

他回想起此前在山中的异样状况, 这绝非偶然。殿下无故吐血、频繁虚弱, 再加上这次吸收恶鬼……一件件疑点拼凑起来,指向了某个不愿深思的答案。

燕与抬手, 按在景言的脉搏上,检查了一遍,确认并无异常后, 才缓缓将人放平在床上。

他注入灵气护住景言的经脉,确保他不会再感到炽热,也不会被任何外物侵扰。

目光在熟睡的景言脸上停留片刻,随后他转身离去。

有些事,他需要亲自去证实了。

·

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哪怕隔了一夜,以依旧没有丝毫减弱。

系统本想昨天离开,却被零五按住:“景哥哥不会有事,不用担心他。”

零五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让系统心头一紧。犹豫片刻后,他最终还是听从了零五的建议。

两人在山寨内对付呆了一夜 。次日清晨,当他们小心翼翼探出头查看动静时,迎面却撞上了一双熟悉的灰眸。

燕与静静地站在残破的院落里,白衣胜雪,气质依旧温润如常,仿佛周围的血腥与狼藉与他毫无关系。

“找到了?”燕与看向零五。

系统顿了顿,下意识把零五护在身后,目光戒备地盯着燕与。

他无法忽略昨日那人杀红眼的模样。即使明白燕与对景言无比忠诚,系统心里仍升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

在燕与眼里,景言是他的全世界。

可如果有一天,他觉得他们阻碍了他呢?

系统不敢深想,手护得更紧了些。

燕与对他的防备视若无睹,目光依旧平静,甚至带着点淡淡的笑意:“这小孩叫什么名字?”

系统刚想回答,却被零五抢先一步。

“景宁吾。”清脆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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