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不知情的人会如何看待他们？眯眯、苹果、橘子色、沐锋、随风，所有无尘之夕的大家，又有什麽能力和义务去帮自己承担这项秘密的揭发？
女王可以有自己的游戏世界，但不论将来灰影的无尘之夕爬得多高，别人都会以为是他这个女王的偏护……
九糖他们又会用怎样的眼光回望自己呢？
想著，夜帝忽然感到无比畏惧。
“冥，可以让我看看那个人的文章吗？”
“晚一点吧，你应该要出门了不是？”幽冥安慰地笑笑，想让他心情转好点，便换了话题：“不过你和灰影住不远吧？不然怎麽都快六点半了还在家里混。”
夜帝这才想起昨夜自己随意定了心缘小馆，灰影对地点也没反对，也许真和他家在同个市区。
“我们约的地方离我家不远，开车不要十分钟就到了。”夜帝上一秒还说的信心满满，却立刻想起两件事──
本来下午想时间还多，晚点再清出衣柜找比较合适的衣服穿，没想到和大家道馆一玩下去忘得一乾二净……
而且，忘了考虑进去的，现在这时段马路上似乎还是大塞车……
“冥！我来不及，先下了！”不待他回应，夜帝快速登出、关机、换衣服去。
“夜？”面前急惊风地离去，幽冥一愣，旋即在空荡的小等待室里轻笑起来：“还是争不过灰影啊……”
＃＃＃
身穿西装，未打领带减了一分正式而不失稳重，也同时产生较休閒自然的感觉。
坐在一间装潢温馨的小饭馆里，男子俊朗的长相和不失风格的衣著突显了他与生俱来的一种自信，也将在场女顾客和女店员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甚至就连刚从化妆间走出，来这间饭馆相亲的女人，也不禁小声对身旁的父母抱怨相亲对象为何不是此人。
纵使如此，男人旁若无人地啜著手上的咖啡，边翻阅著当期的商业周刊，只是时不时会抬头看一下那墙上复古的布谷鸟报时木钟或摆在桌面上的手机，深邃好看的一双眼睛蒙上一抹淡淡的忧虑。
忽然他站起，店里的女性们的视线也随著他的移动而去，他和柜台旁一个年轻的打工小妹低头说了一句，便走出饭馆，此起彼落的叹息声在玻璃门再度关上那一刹那在心缘小馆里回响。
“我在外头等人，那一桌请继续为我保留。”
淳厚好听的声音让年纪尚轻的女店员霎时红了脸。
“好的。”她低下头，免得自己的羞态暴露出来，却立刻听见门被拉开风铃摇响，原来男子已经走了出去。
女店员和其他女顾客一样地叹息。
＃`
点烟，男人望著没有星星的天空。
饭馆里的冷气终究不比晚风吹拂来得自然舒服。
手机一直没有夜打来的电话或简讯，心里挂心著那个人，他掏出手机，决定主动打电话过去。
要按下拨出键，从餐馆附设的停车场里突然冲过来一个人，正好不偏不倚撞到了他，幸亏自己手掌抓的牢，手机才没有以完美抛物线飞出去然後就此报销。
那个冒失鬼连续道了两、三次歉，又匆匆地进了心缘小馆。
男人轻叹了一声，不知为何今晚事情似乎都挺不顺利的，他重新拨了一次过去，该接电话的人却在通话中。
“Shit！”他忍不住骂了一声。
那店门又刚好打开，男人一看发现就是方才撞到自己的冒失鬼。
那人也是想出来讲手机，恰巧听见他刚刚骂的那一句，回过头来横了他一眼。
男人才发现这个冒失鬼虽然也是男性，却长的略显清秀，有一种乾净舒服的气质和出众的外貌，就算他现在板著脸孔，却依旧让人一见便生亲近之意。
那人的电话似乎拨通，不再看他，转过身去接听。
男人握在手上的手机，却也一齐震动起来，一丝怀疑从他的心底慢慢浮出。
男人把手机移至耳边倾听。
“灰影，你来了吗？”
男人不可置信地看著「冒失鬼」的後背，手机里的声音……眼前人的声音……蓝信颖由後方抱住那穿休閒衬衫搭配牛仔裤的、身高仅比他矮一小截的人。
那两人之间的默契终於复活，被抱住的人没有抵抗也没有惊慌，甚至不回头，只是微微一颤，细问：“灰影？”
﹏
“嗯，是我。”灰影在那人的颈旁深吸口气，暂缓了心中的激动，然後微微一笑，放开抱住他的手：“我们先进去吧。”
楚夜泪几不可见地点头，头低垂著推门入了心缘小馆。
灰影心底虽有一丝纳闷，也不好立刻问，只能默默跟随他进去，并跨大步赶到前面为他带桌。
服务生拿著Menu来，两人各自点完餐，服务生又走了之後，他还是未抬起头，不发一语。
为什麽？
灰影心中产生莫大的疑惑，照他的事前预想，跟夜第一次见面就算没有像游戏中这麽自然的对谈、互动，但气氛也不至於尴尬吧？
连附近相亲那桌一对男女都聊得比他们大声！
灰影瞧了瞧自己，发型，OK；脸，迷人；服装，尚搭；身材，完美……那为什麽夜就是不看他？
只因为恋人，灰影向来高於常人的自信心受到严重打击。
该不会他就是生到夜不对味的那一型吧……
灰影变了七十二种精采复杂的面孔，这些当然楚夜泪都没瞧见，灰影拿起放在桌上的笔，信手抽了一张卫生纸，在上头写下：
我让你失望吗？
卫生纸递到楚夜泪的视线下方，只见他一颤抖，反射性地将头抬起，解释：“不是这样……”
灰影一时间却没去注意到他说了什麽，因为在楚夜泪抬头的那一刹那，他的眼睛已经被夜染上一层淡红的脸颊俘虏去。
迷人，夜才是真正致命的迷人。
“其实我一紧张脸就容易发烫……”楚夜泪讷讷道，不过眼神终於和灰影对焦，不再左顾右盼。
灰影听他这麽说，之前的担虑全数卸下，脑中只思考怎麽让这个游戏上人人皆可成朋友，现实中却容易紧张害羞的可爱恋人，消弭和他是陌生人的想法。
“是因为我长得太好看吗？”
灰影调笑的话才刚出口，就被楚夜泪横上一眼：“果然你和游戏中根本同一个样……”仔细打量灰影的衣著，楚夜泪忍不住笑了出来：“你难道也跟他们一样来相亲的吗？”他暗示地往远边那桌一指。
“还说我啊？你才是刚睡醒就跑出来的吧？”灰影笑著点了点他惺忪的双眼，还有休閒到不能再休閒的浅色上衣。
“我出门之前还在和会里的人一起冲道馆，没注意到时间……不过啊，总比你这个不负责任、假日乱加班的会长好多了。”灰影给的感觉，渐渐和游戏里那个人合而为一，楚夜泪习惯之後，唇角的笑容也不知不觉多了起来。
灰影朝他苦笑：“加不加班我还能控制啊？”
楚夜泪回应的是一个耍赖的微笑。
餐点送上来後，两人也藉著游戏聊开。
＃＃＃
“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踏出店门，听见後方的灰影这麽说，楚夜泪一楞停下脚步。
“应该不用了，我开车来的。”他回答，看见灰影眼底闪过一丝焦急，忍不住闷笑一声。
自己怎可能这麽不解风情？
“不过……你要不要来我家坐坐？虽然这样就离你家更远了。”
灰影自动忽略他的下一句，仅听进前面的邀请，两人各自开著车，一白一银前後驶至一间四楼独栋楼房前。
楚夜泪按著遥控操纵铁门拉起，让两台车停入室内，带灰影到客厅里沙发上坐下後，他转身去厨房想弄点什麽来招待，无奈冰箱、食物柜什麽都打开来找，最後还是只有端出两杯水。
幸好他们刚才在外面吃过了，不然就真的得拿冷冻食品或泡面招待灰影。
“抱歉，家里只有水。”
灰影凝了他好一会，幽幽道：“你这笨蛋神官只会照顾别人，不会好好照顾自己吗？”虽是责怪，依旧饱含一贯的宠溺。
楚夜泪见他俊脸冷然，却了解他的关心、在乎，脸上微红。
灰影更是盼了今日不晓得多久，望著他，不停压下内心一股冲动，只好赶紧转开话题：“这麽大间的房子，你一个人住习惯？”
他听夜小谈过家中的事，父、母亲在他幼时不幸意外去逝，後来也和唯一的哥哥分家，一人守著这里。
“久了，就习惯了。”
灰影没看漏他脸上一丝细微变化，夜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却有一丝愁苦？
心疼的感觉让好不容易一直压住的情感爆发而出，他站起上前擒住夜的双手，见自己的举动让他眼底闪过一丝惊慌，於是只好改而搂住他，轻柔得不敢多出一点力：“夜……现在我不会奢求太多，如果你真不习惯，就推开我吧……”
灰影说完，不顾夜的眼底还有疑惑，便将唇浅浅印上人家的，幸好他理智尚存，也就是这麽轻轻地贴著罢了。
楚夜泪的手就抵在灰影的胸膛上，只要微微使劲就能推开他。
而他也真的推了下去。
“灰影，你这样让我觉得，我们好像刚谈恋爱的小孩子。”说完不待灰影反应，他再度送上自己的唇，并主动以舌闯入灰影的口中，两相纠缠。
“灰影，放心好了……我相信你、我相信你……”
“夜……”灰影紧搂著热情主动，脸上没有一点後悔神情的恋人。
不论在哪里，你都是我的......
“夜哥哥，你老实说，你和会长昨晚见面有没有「那个」……？”眯眯贼头贼脑地问道，末了还参上一朵暧昧地笑花。
“哪个「那个」？”夜帝也一样眯著眼笑。
“就是你知道的「那个」嘛！”
“小眯眯，可是夜哥哥真的不晓得你在说「哪个」啊。”夜帝笑意更深，看著面前开始急了的傻丫头。
苹果见眯眯出师未捷身先死，随即出来递补，彷佛不挖到昨夜的一丝八卦消息不死心。
“哎唷，夜哥哥你就不要害羞了，就是人家新婚之夜都会「那个」的「那个」啊！会长那麽大胆又好色，一定不会放过这麽好的机会吧？”苹果越说越麻辣，会里大半人也聚精会神地盯著萤幕。
夜帝顿时哭笑不得，不晓得该如何是好之际，那「大胆」又「好色」的人恰巧上线，反揶揄苹果道：“哦，原来小苹果觉得初次见面就该是新婚之夜，这麽说小苹果你也应该跟你老公「那个」过了吧？”
“会长！”苹果毕竟是女孩，被他一糗人立刻就羞了，忘了刚刚自己就是在开这个人的玩笑，她如无尘之夕大部分人一样习惯性地向夜帝求助：“夜哥哥，会长都欺负我！”
“哈，小苹果，我哪天不欺负你？”抢在夜帝开口护人之前，灰影又忍不住多逗了苹果一下，气得後者跳来跳去的，骂了灰影一串大猪头大笨蛋大坏人之类的。
夜帝被他们俩幼稚的对话逗笑，正欲发言，一旁心细的月茹又疑道：“会长刚刚没上线，怎麽知道眯眯和苹果说了什麽？”
“听说你们练了新号，怎麽我不行？”灰影难得立即回答问题，不过还是神色紧张地瞧著恰巧走到自己身边的夜帝。
“哦！”眯眯恍然大悟：“所以会长新练的人物也在公会里啊？”众人听她一说，纷纷搜索起公会栏新入会的人物。
“既然练了新人怎麽不找我帮忙？”夜帝话语一出，公会频上立刻安静。
眯眯等心里皆替灰影紧张，好不容易两人才见了面，也好像成功定了局，如果因为这件小事争吵起来就糟糕了。
不过灰影敢这麽做，哪没先做些让夜帝发现的事前准备？
“那只新的是你不在的时候我无聊才练练的，你上线的话，我当然要开本尊跟你四处玩。”灰影深情的话虽然让众人鸡皮疙瘩掉满地，却成功消弭了夜帝的怒气。
女王可以有自己的游戏世界，但不论将来灰影的无尘之夕爬得多高，别人都会以为是他这个女王的偏护……
九糖他们又会用怎样的眼光回望自己呢？
想著，夜帝忽然感到无比畏惧。
“冥，可以让我看看那个人的文章吗？”
“晚一点吧，你应该要出门了不是？”幽冥安慰地笑笑，想让他心情转好点，便换了话题：“不过你和灰影住不远吧？不然怎麽都快六点半了还在家里混。”
夜帝这才想起昨夜自己随意定了心缘小馆，灰影对地点也没反对，也许真和他家在同个市区。
“我们约的地方离我家不远，开车不要十分钟就到了。”夜帝上一秒还说的信心满满，却立刻想起两件事──
本来下午想时间还多，晚点再清出衣柜找比较合适的衣服穿，没想到和大家道馆一玩下去忘得一乾二净……
而且，忘了考虑进去的，现在这时段马路上似乎还是大塞车……
“冥！我来不及，先下了！”不待他回应，夜帝快速登出、关机、换衣服去。
“夜？”面前急惊风地离去，幽冥一愣，旋即在空荡的小等待室里轻笑起来：“还是争不过灰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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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穿西装，未打领带减了一分正式而不失稳重，也同时产生较休閒自然的感觉。
坐在一间装潢温馨的小饭馆里，男子俊朗的长相和不失风格的衣著突显了他与生俱来的一种自信，也将在场女顾客和女店员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甚至就连刚从化妆间走出，来这间饭馆相亲的女人，也不禁小声对身旁的父母抱怨相亲对象为何不是此人。
纵使如此，男人旁若无人地啜著手上的咖啡，边翻阅著当期的商业周刊，只是时不时会抬头看一下那墙上复古的布谷鸟报时木钟或摆在桌面上的手机，深邃好看的一双眼睛蒙上一抹淡淡的忧虑。
忽然他站起，店里的女性们的视线也随著他的移动而去，他和柜台旁一个年轻的打工小妹低头说了一句，便走出饭馆，此起彼落的叹息声在玻璃门再度关上那一刹那在心缘小馆里回响。
“我在外头等人，那一桌请继续为我保留。”
淳厚好听的声音让年纪尚轻的女店员霎时红了脸。
“好的。”她低下头，免得自己的羞态暴露出来，却立刻听见门被拉开风铃摇响，原来男子已经走了出去。
女店员和其他女顾客一样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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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烟，男人望著没有星星的天空。
饭馆里的冷气终究不比晚风吹拂来得自然舒服。
手机一直没有夜打来的电话或简讯，心里挂心著那个人，他掏出手机，决定主动打电话过去。
要按下拨出键，从餐馆附设的停车场里突然冲过来一个人，正好不偏不倚撞到了他，幸亏自己手掌抓的牢，手机才没有以完美抛物线飞出去然後就此报销。
那个冒失鬼连续道了两、三次歉，又匆匆地进了心缘小馆。
男人轻叹了一声，不知为何今晚事情似乎都挺不顺利的，他重新拨了一次过去，该接电话的人却在通话中。
“Shit！”他忍不住骂了一声。
那店门又刚好打开，男人一看发现就是方才撞到自己的冒失鬼。
那人也是想出来讲手机，恰巧听见他刚刚骂的那一句，回过头来横了他一眼。
男人才发现这个冒失鬼虽然也是男性，却长的略显清秀，有一种乾净舒服的气质和出众的外貌，就算他现在板著脸孔，却依旧让人一见便生亲近之意。
那人的电话似乎拨通，不再看他，转过身去接听。
男人握在手上的手机，却也一齐震动起来，一丝怀疑从他的心底慢慢浮出。
男人把手机移至耳边倾听。
“灰影，你来了吗？”
男人不可置信地看著「冒失鬼」的後背，手机里的声音……眼前人的声音……蓝信颖由後方抱住那穿休閒衬衫搭配牛仔裤的、身高仅比他矮一小截的人。
那两人之间的默契终於复活，被抱住的人没有抵抗也没有惊慌，甚至不回头，只是微微一颤，细问：“灰影？”
﹏
“嗯，是我。”灰影在那人的颈旁深吸口气，暂缓了心中的激动，然後微微一笑，放开抱住他的手：“我们先进去吧。”
楚夜泪几不可见地点头，头低垂著推门入了心缘小馆。
灰影心底虽有一丝纳闷，也不好立刻问，只能默默跟随他进去，并跨大步赶到前面为他带桌。
服务生拿著Menu来，两人各自点完餐，服务生又走了之後，他还是未抬起头，不发一语。
为什麽？
灰影心中产生莫大的疑惑，照他的事前预想，跟夜第一次见面就算没有像游戏中这麽自然的对谈、互动，但气氛也不至於尴尬吧？
连附近相亲那桌一对男女都聊得比他们大声！
灰影瞧了瞧自己，发型，OK；脸，迷人；服装，尚搭；身材，完美……那为什麽夜就是不看他？
只因为恋人，灰影向来高於常人的自信心受到严重打击。
该不会他就是生到夜不对味的那一型吧……
灰影变了七十二种精采复杂的面孔，这些当然楚夜泪都没瞧见，灰影拿起放在桌上的笔，信手抽了一张卫生纸，在上头写下：
我让你失望吗？
卫生纸递到楚夜泪的视线下方，只见他一颤抖，反射性地将头抬起，解释：“不是这样……”
灰影一时间却没去注意到他说了什麽，因为在楚夜泪抬头的那一刹那，他的眼睛已经被夜染上一层淡红的脸颊俘虏去。
迷人，夜才是真正致命的迷人。
“其实我一紧张脸就容易发烫……”楚夜泪讷讷道，不过眼神终於和灰影对焦，不再左顾右盼。
灰影听他这麽说，之前的担虑全数卸下，脑中只思考怎麽让这个游戏上人人皆可成朋友，现实中却容易紧张害羞的可爱恋人，消弭和他是陌生人的想法。
“是因为我长得太好看吗？”
灰影调笑的话才刚出口，就被楚夜泪横上一眼：“果然你和游戏中根本同一个样……”仔细打量灰影的衣著，楚夜泪忍不住笑了出来：“你难道也跟他们一样来相亲的吗？”他暗示地往远边那桌一指。
“还说我啊？你才是刚睡醒就跑出来的吧？”灰影笑著点了点他惺忪的双眼，还有休閒到不能再休閒的浅色上衣。
“我出门之前还在和会里的人一起冲道馆，没注意到时间……不过啊，总比你这个不负责任、假日乱加班的会长好多了。”灰影给的感觉，渐渐和游戏里那个人合而为一，楚夜泪习惯之後，唇角的笑容也不知不觉多了起来。
灰影朝他苦笑：“加不加班我还能控制啊？”
楚夜泪回应的是一个耍赖的微笑。
餐点送上来後，两人也藉著游戏聊开。
＃＃＃
“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踏出店门，听见後方的灰影这麽说，楚夜泪一楞停下脚步。
“应该不用了，我开车来的。”他回答，看见灰影眼底闪过一丝焦急，忍不住闷笑一声。
自己怎可能这麽不解风情？
“不过……你要不要来我家坐坐？虽然这样就离你家更远了。”
灰影自动忽略他的下一句，仅听进前面的邀请，两人各自开著车，一白一银前後驶至一间四楼独栋楼房前。
楚夜泪按著遥控操纵铁门拉起，让两台车停入室内，带灰影到客厅里沙发上坐下後，他转身去厨房想弄点什麽来招待，无奈冰箱、食物柜什麽都打开来找，最後还是只有端出两杯水。
幸好他们刚才在外面吃过了，不然就真的得拿冷冻食品或泡面招待灰影。
“抱歉，家里只有水。”
灰影凝了他好一会，幽幽道：“你这笨蛋神官只会照顾别人，不会好好照顾自己吗？”虽是责怪，依旧饱含一贯的宠溺。
楚夜泪见他俊脸冷然，却了解他的关心、在乎，脸上微红。
灰影更是盼了今日不晓得多久，望著他，不停压下内心一股冲动，只好赶紧转开话题：“这麽大间的房子，你一个人住习惯？”
他听夜小谈过家中的事，父、母亲在他幼时不幸意外去逝，後来也和唯一的哥哥分家，一人守著这里。
“久了，就习惯了。”
灰影没看漏他脸上一丝细微变化，夜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却有一丝愁苦？
心疼的感觉让好不容易一直压住的情感爆发而出，他站起上前擒住夜的双手，见自己的举动让他眼底闪过一丝惊慌，於是只好改而搂住他，轻柔得不敢多出一点力：“夜……现在我不会奢求太多，如果你真不习惯，就推开我吧……”
灰影说完，不顾夜的眼底还有疑惑，便将唇浅浅印上人家的，幸好他理智尚存，也就是这麽轻轻地贴著罢了。
楚夜泪的手就抵在灰影的胸膛上，只要微微使劲就能推开他。
而他也真的推了下去。
“灰影，你这样让我觉得，我们好像刚谈恋爱的小孩子。”说完不待灰影反应，他再度送上自己的唇，并主动以舌闯入灰影的口中，两相纠缠。
“灰影，放心好了……我相信你、我相信你……”
“夜……”灰影紧搂著热情主动，脸上没有一点後悔神情的恋人。
不论在哪里，你都是我的......
“夜哥哥，你老实说，你和会长昨晚见面有没有「那个」……？”眯眯贼头贼脑地问道，末了还参上一朵暧昧地笑花。
“哪个「那个」？”夜帝也一样眯著眼笑。
“就是你知道的「那个」嘛！”
“小眯眯，可是夜哥哥真的不晓得你在说「哪个」啊。”夜帝笑意更深，看著面前开始急了的傻丫头。
苹果见眯眯出师未捷身先死，随即出来递补，彷佛不挖到昨夜的一丝八卦消息不死心。
“哎唷，夜哥哥你就不要害羞了，就是人家新婚之夜都会「那个」的「那个」啊！会长那麽大胆又好色，一定不会放过这麽好的机会吧？”苹果越说越麻辣，会里大半人也聚精会神地盯著萤幕。
夜帝顿时哭笑不得，不晓得该如何是好之际，那「大胆」又「好色」的人恰巧上线，反揶揄苹果道：“哦，原来小苹果觉得初次见面就该是新婚之夜，这麽说小苹果你也应该跟你老公「那个」过了吧？”
“会长！”苹果毕竟是女孩，被他一糗人立刻就羞了，忘了刚刚自己就是在开这个人的玩笑，她如无尘之夕大部分人一样习惯性地向夜帝求助：“夜哥哥，会长都欺负我！”
“哈，小苹果，我哪天不欺负你？”抢在夜帝开口护人之前，灰影又忍不住多逗了苹果一下，气得後者跳来跳去的，骂了灰影一串大猪头大笨蛋大坏人之类的。
夜帝被他们俩幼稚的对话逗笑，正欲发言，一旁心细的月茹又疑道：“会长刚刚没上线，怎麽知道眯眯和苹果说了什麽？”
“听说你们练了新号，怎麽我不行？”灰影难得立即回答问题，不过还是神色紧张地瞧著恰巧走到自己身边的夜帝。
“哦！”眯眯恍然大悟：“所以会长新练的人物也在公会里啊？”众人听她一说，纷纷搜索起公会栏新入会的人物。
“既然练了新人怎麽不找我帮忙？”夜帝话语一出，公会频上立刻安静。
眯眯等心里皆替灰影紧张，好不容易两人才见了面，也好像成功定了局，如果因为这件小事争吵起来就糟糕了。
不过灰影敢这麽做，哪没先做些让夜帝发现的事前准备？
“那只新的是你不在的时候我无聊才练练的，你上线的话，我当然要开本尊跟你四处玩。”灰影深情的话虽然让众人鸡皮疙瘩掉满地，却成功消弭了夜帝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