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通灵之作12
刺啦！
奥恰帕娜突然像溺水一样醒来，猛然坐了起来，感觉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定睛一看，发现原本简洁的房间里不知为何突然挂上了好多画像。
“我吵醒你了？”在一旁撕纸的林定住了自己的动作，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在干什么？”奥恰帕娜不明所以。
“我在整理线索，不过我还是一头雾水。”他毅然决然地把手里满是字迹和线条的纸张一分为二，然后揉成团扔掉，“想顺便看看这本让所有人都趋之若鹜的原稿，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灵感。”
奥恰帕娜才反应过来字迹刚才听到的声音正是他撕纸的声音。
“你还好吗？刚才你突然晕了过去，我们只能把你送回房间了。”林把手边的装着热水的杯子放到她手里。
奥恰帕娜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没什么大碍。她惊魂未定地抿了一口水，开始回忆幻觉出现之前的思路。
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了接触到这两本书人出现了两种结局。
艾雷斯和爱丽尔死于同样的原因，而温蒂和多米诺却都还好好地活着。
最后一页？
奥恰帕娜猛然想起刚才匆忙的一瞥看到的场景，爱丽尔太太身边摊开的原稿被翻到了最后一页，与满地的鲜血混在了一起，很容易让人认为上面的血迹是自杀导致的。
只有两个人看到了最后一页，并且留下了字迹。
奥恰帕娜想起了温蒂对于艾雷斯死前行为的描述。
【我就看到他把笔尖插进了自己的喉咙里，想要从那里汲取‘墨水’！……我看见鲜红的血液不断地被抽出来，与原本残留在管内的墨水混合……】
当初自己还以为温蒂在装神弄鬼，故意把事情说得很奇怪，但是现在想来好像不无道理。
所以，最后一页到底有什么魔力，让两个看到这里的人都控制不住地自杀……
等等！
艾可的原稿，艾可的欲望……
刚刚的幻境里面，艾可在最后一直在问到底要怎么写这最后的结局……
奥恰帕娜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她猛地转头，再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林的状态变得不对劲，甚至有点眼熟。
他既像温蒂口中的艾雷斯，又像幻境里的艾可。
林一只手紧握着自己的钢笔，另一只手伸向自己面前的画像。
那副画像是一位慈祥的老人，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林的意识里似乎还尚存着一丝理智，正在拼命地抵抗着这些危险的动作。
但是始终没能延缓它的来临。
他抓着钢笔的手完全不是写字时需要的姿势，而是像是要扎什么东西。显然，笔尖即将扎破的是人类脆弱的喉管。
奥恰帕娜都能预想到鲜血喷涌的场面。
很刺激，很血腥，她见的不少。
疯狂的同时，林的另一只手拼尽全力地想要触碰面前的画像。
奥恰帕娜始终没有看出来那里有什么能够吸引的。
而且，在温蒂的描述里，艾雷斯也没有表现出这样的行为。至于死去的管家太太是否有同样的状况，自己也无从考证。
奥恰帕娜突发奇想，难道艾可·亚兰特死亡的时候，就是这个状态吗？
在幻觉消失前，她的手刚好伸向了自己。
奥恰帕娜回忆了一下书房的布局，艾可书桌前的墙壁上应该是有一幅画像的。
当时书房的墙壁上很多装饰都被拆了下来，说是被弄脏了。
那现在这些画像，又是谁摆出来的？
林变得越来越痛苦，钢笔笔尖的墨水因为过于饱满而低落在他颈侧的皮肤上，仿佛预示着这里就是他生命的终点。
“我要写下去……”林喃喃道：“我要写出来……”
他的喃喃自语让奥恰帕娜更加坚定自己的推测。
他伸出去的手也在用力的抓着画布——
刺啦！
涂满颜料的亚麻布被林撕开了一道口子，老人的右肩与她的躯体分离，恍惚间甚至会让人觉得画像上的人表情因此而变得狰狞怪异。
“……请告诉我……我要怎么写……”
跟幻境里的艾可说的话几乎一样，这是不是就可以说明《奈雷尔小姐》最后一册的原稿上其实还附着着她尚未安息的灵魂。
她想把后面的剧情写出来，但是自己已经没有灵感了，无论如何都写不出自己觉得最好的剧情。
可是她口中的奈雷尔小姐是谁？
是书里的主角，还是当时面向她的自己？奥恰帕娜百思不得其解。抑或是，她画像上的“奈雷尔小姐”？
由于大部分的画都被撤下，奥恰帕娜没能回忆起有关于奈雷尔家族成员的画像。
再说了，奈雷尔家族的画像应该子吸血鬼的城堡里，根本不可能在这。
奥恰帕娜还在思考这一切的缘由的时候，林手中的钢笔已经被他的手带到了自己的脖颈上，笔尖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凹痕。如果没人阻止的话，无疑会变成一个巨大的窟窿，也毫无意外地会成为他死亡的主要原因。
艾可是怎么疯的还不能下一个确切的定论，但是林、艾雷斯和爱丽尔太太是怎么疯的已经显而易见了。
奥恰帕娜作为一直吸血鬼，其实非常喜闻乐见人类自杀或者自相残杀，但对于林这个人，她不希望他死于这样的原因。
自己还没玩够呢。
奥恰帕娜十分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一个箭步上前打掉了快要变成凶器打的钢笔，然后毅然决然地把原稿后面那几页鲜红的纸张撕掉。
林的眼神瞬间清明了不少，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她，“我这是，这是怎么了？”
“你差点死了。”奥恰帕娜把刚才的经过告诉了他，“我又救了你一次，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真的吗？”林显然在认真思考自己要如何报答。
“报答不着急，有的是机会。”奥恰帕娜揉了揉他有些凌乱的头发，“现在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你是发现了什么吗？”林的话音刚落，奥恰帕娜已经风风火火地走出了房门。
“画像？”
柯莉显然对此不以为意，毕竟每天都会看到很多画像，已经见怪不怪了，“奈雷尔小姐，你找画像干什么？”
“我怀疑你姐姐的死，跟画像有关。”奥恰帕娜的话让在场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气，纷纷避开房间内画像的视线，生怕跟哪个对上了眼神就变成了死者。
“说起来，也挺奇怪的，昨天晚上，房间里都还没有这么多画像的。”乔尼说：“而且，谁家好人会把人像挂在房间里啊！太诡异了。这是你们家的传统吗？柯莉。”
“不、不是啊！”经他这么一提醒，柯莉也觉得瘆得慌，“我才发现我房间里的风景画，今天全都变成了人像！”
“平时是谁在管理这方面的事务？”林问。
“是爱丽尔太太。”
柯莉这话一出，大家都沉默了。
“她平时有什么异样吗？”林接着问。
柯莉想了想又摇了摇头，“她是亚兰特庄园里为数不多让我信任的人了。”
“小柯莉，你还是太单纯了吧。”人群中最显眼温蒂拖着她的大裙子走了过来，“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或许能给你们一点思路？而且我发誓这次一定是真话，你们可不能怀疑我了啊。”
林：“请说，温蒂小姐。”
“我那个死去的丈夫，在偷盗《奈雷尔小姐》最后一册的原稿前，跟我说的就是，他看到了爱丽尔太太把原稿藏进了她死去的那个杂物间里！”
还有杂物间的事！
“难怪我们在那里的时候，爱丽尔太太的态度怪怪的。”奥恰帕娜看向林，“我们恐怕还要去杂物间一趟了。”
奥恰帕娜其实十分不情愿去哪里，因为每次去那里惊惧症都会发作，难受至极。
但现实就是，你越怕什么就越要面对什么。
路过楼梯夹层的时候，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脚步调准方向，径直朝着艾可的书房直奔而去。
林虽然不明白她的想法，但还是跟了过来。
奥恰帕娜推开书房的门，外面的阳光正好洒进来，透过飘扬的窗纱，打在有些斑驳的书桌上。
她顶着刺眼的光线，硬着头皮环顾了一圈房间内部的布置。
不知道什么时候，佣人又将墙壁上的装饰和画像一一挂回了原位，唯独缺了书桌前的那副画像。
“这里原本挂着什么？”奥恰帕娜指着墙壁上残留的形状问道。
“这里原本挂着姐姐生前最喜欢的一副画像。”柯莉回忆道：“是一个女人，我不知道她的名字，画像也没有名字。”
“这幅画现在在哪里？”奥恰帕娜追问道。
其他的装饰都回归原位，为什么主人生前最喜欢的一副却不翼而飞。
这让柯莉有些为难了，她绞尽脑汁也没有办法想出她从未得知的事情，“这幅画当时离姐姐死亡的地方很近，受到的破坏也很严重。可能爱丽尔太太拿去烧掉了……”
又是爱丽尔太太。
奥恰帕娜做足了心里准备，鼓足勇气来到了疑点重重的杂物间。
花瓶、餐具、画框……
对了！画框！
那个面对着墙放着的画框大小似乎与艾可书房里那个画框的痕迹差不多。
奥恰帕娜风风火火地上前，把那个被灰尘侵染得灰扑扑的画框放倒在地上，正面朝上，把残留在画框上残损的画布一一摆正，尽可能地恢复原本画像的模样。
奥恰帕娜本来只是抱着能发现什么的心情等待着，没想到，画像上的人脸重见天日的时候，自己会如此震惊。
她好像终于明白，幻境里艾可叫着的那位奈雷尔小姐是谁了。
是她的姐姐——波希·奈雷尔。
奥恰帕娜突然像溺水一样醒来，猛然坐了起来，感觉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定睛一看，发现原本简洁的房间里不知为何突然挂上了好多画像。
“我吵醒你了？”在一旁撕纸的林定住了自己的动作，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在干什么？”奥恰帕娜不明所以。
“我在整理线索，不过我还是一头雾水。”他毅然决然地把手里满是字迹和线条的纸张一分为二，然后揉成团扔掉，“想顺便看看这本让所有人都趋之若鹜的原稿，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灵感。”
奥恰帕娜才反应过来字迹刚才听到的声音正是他撕纸的声音。
“你还好吗？刚才你突然晕了过去，我们只能把你送回房间了。”林把手边的装着热水的杯子放到她手里。
奥恰帕娜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没什么大碍。她惊魂未定地抿了一口水，开始回忆幻觉出现之前的思路。
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了接触到这两本书人出现了两种结局。
艾雷斯和爱丽尔死于同样的原因，而温蒂和多米诺却都还好好地活着。
最后一页？
奥恰帕娜猛然想起刚才匆忙的一瞥看到的场景，爱丽尔太太身边摊开的原稿被翻到了最后一页，与满地的鲜血混在了一起，很容易让人认为上面的血迹是自杀导致的。
只有两个人看到了最后一页，并且留下了字迹。
奥恰帕娜想起了温蒂对于艾雷斯死前行为的描述。
【我就看到他把笔尖插进了自己的喉咙里，想要从那里汲取‘墨水’！……我看见鲜红的血液不断地被抽出来，与原本残留在管内的墨水混合……】
当初自己还以为温蒂在装神弄鬼，故意把事情说得很奇怪，但是现在想来好像不无道理。
所以，最后一页到底有什么魔力，让两个看到这里的人都控制不住地自杀……
等等！
艾可的原稿，艾可的欲望……
刚刚的幻境里面，艾可在最后一直在问到底要怎么写这最后的结局……
奥恰帕娜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她猛地转头，再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林的状态变得不对劲，甚至有点眼熟。
他既像温蒂口中的艾雷斯，又像幻境里的艾可。
林一只手紧握着自己的钢笔，另一只手伸向自己面前的画像。
那副画像是一位慈祥的老人，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林的意识里似乎还尚存着一丝理智，正在拼命地抵抗着这些危险的动作。
但是始终没能延缓它的来临。
他抓着钢笔的手完全不是写字时需要的姿势，而是像是要扎什么东西。显然，笔尖即将扎破的是人类脆弱的喉管。
奥恰帕娜都能预想到鲜血喷涌的场面。
很刺激，很血腥，她见的不少。
疯狂的同时，林的另一只手拼尽全力地想要触碰面前的画像。
奥恰帕娜始终没有看出来那里有什么能够吸引的。
而且，在温蒂的描述里，艾雷斯也没有表现出这样的行为。至于死去的管家太太是否有同样的状况，自己也无从考证。
奥恰帕娜突发奇想，难道艾可·亚兰特死亡的时候，就是这个状态吗？
在幻觉消失前，她的手刚好伸向了自己。
奥恰帕娜回忆了一下书房的布局，艾可书桌前的墙壁上应该是有一幅画像的。
当时书房的墙壁上很多装饰都被拆了下来，说是被弄脏了。
那现在这些画像，又是谁摆出来的？
林变得越来越痛苦，钢笔笔尖的墨水因为过于饱满而低落在他颈侧的皮肤上，仿佛预示着这里就是他生命的终点。
“我要写下去……”林喃喃道：“我要写出来……”
他的喃喃自语让奥恰帕娜更加坚定自己的推测。
他伸出去的手也在用力的抓着画布——
刺啦！
涂满颜料的亚麻布被林撕开了一道口子，老人的右肩与她的躯体分离，恍惚间甚至会让人觉得画像上的人表情因此而变得狰狞怪异。
“……请告诉我……我要怎么写……”
跟幻境里的艾可说的话几乎一样，这是不是就可以说明《奈雷尔小姐》最后一册的原稿上其实还附着着她尚未安息的灵魂。
她想把后面的剧情写出来，但是自己已经没有灵感了，无论如何都写不出自己觉得最好的剧情。
可是她口中的奈雷尔小姐是谁？
是书里的主角，还是当时面向她的自己？奥恰帕娜百思不得其解。抑或是，她画像上的“奈雷尔小姐”？
由于大部分的画都被撤下，奥恰帕娜没能回忆起有关于奈雷尔家族成员的画像。
再说了，奈雷尔家族的画像应该子吸血鬼的城堡里，根本不可能在这。
奥恰帕娜还在思考这一切的缘由的时候，林手中的钢笔已经被他的手带到了自己的脖颈上，笔尖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凹痕。如果没人阻止的话，无疑会变成一个巨大的窟窿，也毫无意外地会成为他死亡的主要原因。
艾可是怎么疯的还不能下一个确切的定论，但是林、艾雷斯和爱丽尔太太是怎么疯的已经显而易见了。
奥恰帕娜作为一直吸血鬼，其实非常喜闻乐见人类自杀或者自相残杀，但对于林这个人，她不希望他死于这样的原因。
自己还没玩够呢。
奥恰帕娜十分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一个箭步上前打掉了快要变成凶器打的钢笔，然后毅然决然地把原稿后面那几页鲜红的纸张撕掉。
林的眼神瞬间清明了不少，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她，“我这是，这是怎么了？”
“你差点死了。”奥恰帕娜把刚才的经过告诉了他，“我又救了你一次，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真的吗？”林显然在认真思考自己要如何报答。
“报答不着急，有的是机会。”奥恰帕娜揉了揉他有些凌乱的头发，“现在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你是发现了什么吗？”林的话音刚落，奥恰帕娜已经风风火火地走出了房门。
“画像？”
柯莉显然对此不以为意，毕竟每天都会看到很多画像，已经见怪不怪了，“奈雷尔小姐，你找画像干什么？”
“我怀疑你姐姐的死，跟画像有关。”奥恰帕娜的话让在场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气，纷纷避开房间内画像的视线，生怕跟哪个对上了眼神就变成了死者。
“说起来，也挺奇怪的，昨天晚上，房间里都还没有这么多画像的。”乔尼说：“而且，谁家好人会把人像挂在房间里啊！太诡异了。这是你们家的传统吗？柯莉。”
“不、不是啊！”经他这么一提醒，柯莉也觉得瘆得慌，“我才发现我房间里的风景画，今天全都变成了人像！”
“平时是谁在管理这方面的事务？”林问。
“是爱丽尔太太。”
柯莉这话一出，大家都沉默了。
“她平时有什么异样吗？”林接着问。
柯莉想了想又摇了摇头，“她是亚兰特庄园里为数不多让我信任的人了。”
“小柯莉，你还是太单纯了吧。”人群中最显眼温蒂拖着她的大裙子走了过来，“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或许能给你们一点思路？而且我发誓这次一定是真话，你们可不能怀疑我了啊。”
林：“请说，温蒂小姐。”
“我那个死去的丈夫，在偷盗《奈雷尔小姐》最后一册的原稿前，跟我说的就是，他看到了爱丽尔太太把原稿藏进了她死去的那个杂物间里！”
还有杂物间的事！
“难怪我们在那里的时候，爱丽尔太太的态度怪怪的。”奥恰帕娜看向林，“我们恐怕还要去杂物间一趟了。”
奥恰帕娜其实十分不情愿去哪里，因为每次去那里惊惧症都会发作，难受至极。
但现实就是，你越怕什么就越要面对什么。
路过楼梯夹层的时候，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脚步调准方向，径直朝着艾可的书房直奔而去。
林虽然不明白她的想法，但还是跟了过来。
奥恰帕娜推开书房的门，外面的阳光正好洒进来，透过飘扬的窗纱，打在有些斑驳的书桌上。
她顶着刺眼的光线，硬着头皮环顾了一圈房间内部的布置。
不知道什么时候，佣人又将墙壁上的装饰和画像一一挂回了原位，唯独缺了书桌前的那副画像。
“这里原本挂着什么？”奥恰帕娜指着墙壁上残留的形状问道。
“这里原本挂着姐姐生前最喜欢的一副画像。”柯莉回忆道：“是一个女人，我不知道她的名字，画像也没有名字。”
“这幅画现在在哪里？”奥恰帕娜追问道。
其他的装饰都回归原位，为什么主人生前最喜欢的一副却不翼而飞。
这让柯莉有些为难了，她绞尽脑汁也没有办法想出她从未得知的事情，“这幅画当时离姐姐死亡的地方很近，受到的破坏也很严重。可能爱丽尔太太拿去烧掉了……”
又是爱丽尔太太。
奥恰帕娜做足了心里准备，鼓足勇气来到了疑点重重的杂物间。
花瓶、餐具、画框……
对了！画框！
那个面对着墙放着的画框大小似乎与艾可书房里那个画框的痕迹差不多。
奥恰帕娜风风火火地上前，把那个被灰尘侵染得灰扑扑的画框放倒在地上，正面朝上，把残留在画框上残损的画布一一摆正，尽可能地恢复原本画像的模样。
奥恰帕娜本来只是抱着能发现什么的心情等待着，没想到，画像上的人脸重见天日的时候，自己会如此震惊。
她好像终于明白，幻境里艾可叫着的那位奈雷尔小姐是谁了。
是她的姐姐——波希·奈雷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