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狂欢之夜4
安妮是奥斯卡太太养的一只三花猫。
老太太声泪俱下地说：“安妮已经陪了我好多好多年了。按照猫咪的年龄，她都已经跟我一样时日不多了。我们两个老东西一直相依为命。她怎么可能突然抛弃我。甚至！甚至她都已经没有了出门的兴趣，她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地失踪呢？洛尔斯先生，我觉得你不会辜负我的期望。我相信你……”
“我会尽力的。”林说：“只是为什么您过了一个星期才过来跟我说？”
“我老了，脑子也不太好使了，更没有多余的精力。”奥斯卡太太说：“我平时就躺在家里，安妮也不是时时都在我身边。但是我相信她都在屋子里的某个角落小憩。直到某一天，她一直没有出现。我并没有在意。可是第二天她也没有出现，我就慌了。我去到警察局，他们让我去调查局报案。我去到了调查局填好那些乱七八糟的表单之后，就再也没有下文了。”
她端详着林，紧紧地抓着他的双手，“我以为，洛尔斯先生会很快出现在我家里帮忙。可是过去了一整个星期，您都没有出现。我去调查局问，他们说您最近很忙。但是我实在担心我的安妮，好几天都没有睡着了。我就想来找你试试。”
“实在抱歉，奥斯卡太太。”
“好孩子，你抱歉什么？”奥斯卡太太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们工作不容易。我的猫对于那些人命来说不值一提。可是安妮对于我来说，确实非常重要的啊。我没有老伴，有安妮也不错。我也不想耽误你们的时间，可是我真的很多担心我的安妮。”
“我们都能理解。”林说。
“不过……”奥斯卡太太换了个神色，说：“最近附近的几个街区，都出现了怪事。你们一定也知道了吧？”
柯莉实诚地摇了摇头，好奇地问道：“什么怪事？”
“就是经常有宠物不见了。”奥斯卡太太说：“而且都是悄悄地不见的。等大家发现的时候，全都晚了。我一开始还觉得只是活泼的小猫小狗们约定好去做什么事。我抱着年迈的安妮不以为然。我的好安妮已经老到走不动道了，她怎么可能出去凑热闹。可是，没过几天，她就真的不见了！”
林刚想开口，奥斯卡太太又急匆匆地说：“我隔壁的托克先生也说，自己家里几岁的金毛犬，也一夜之间消失了。他家那条狗最活泼了。每次见到我都开心地跑过来拱我的腿，经常在大街上到处跑。谁也不担心他会走丢。因为它聪明得很啊。不管跑到多远都能按时回家。可是托克先生却说，自己再也找不到它的踪迹了。它连最爱得的小熊玩偶都没有带出去。肯定不是出去跟其他的小狗玩。”
“好可怜……”柯莉忍不住感慨道：“还好我姐姐没让我养小狗。我的小狗要是失踪了，我不仅会很伤心，我还会生自己的气，气我自己没有保护好它。”
“说起来，最近夜晚流浪猫的叫声少了不少……”许久没有说话的奥恰帕娜冷不丁地开口，“之前很长一段时间，每天晚上我都会听到流浪猫凄惨的声音，但是似乎大家都习惯了，都没说什么。”
她一边说着，一边看向林。
“说起来也奇怪，托悉布尔这些年好像是多了很多的流浪猫，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林：“政府也没有打算管。只有一些保护协会或者好心的人会带它们绝育。但是也会有一些奇怪的人跳出来说给流浪动物绝育是侵犯了它们的繁育权，这样闹下来政府更不想管了，只会在街道投诉的时候才会出动人力去解决一下。”
“会不会是政府最近接到了投诉，然后又来解决了一次。”柯莉推测道：“所以最近少了不少流浪动物的噪音。奥斯卡太太的安妮……不会被错杀了吧……”
“不！”奥斯卡太太听到这里瞳孔皱缩，“不！不不不……不可能的！我的安妮很听话的，很安静的。你们想想也知道，她都这么老了，不可能整天叫嚷的。我的邻居们都夸她乖巧安静呢。不可能的！”
林这几天都很晚回家。
看到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吸血鬼忍不住打趣道：“你最近怎么这么忙啊？你血液的味道都变得难闻了一点……”
林叹了口气，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奥斯卡太太宠物失踪类似的事情越来越多了。”
“有发现什么吗？”奥恰帕娜随口问道。
“没有。”林无奈地扶额，“偶尔能找到几只活的，大部分的都不知所踪。附近的居民都快把调查局和旁边警察局的门槛踏破了……”
“该死！哪个不长眼的撞到我身上？”
“这是什么东西啊？”
“是刚从集市里出来吗？也太不小心了……”
“噢天哪！那是什么？看着好恶心！”
“你这么说我都不敢看了！”
“感觉像什么动物的肉……”
……
外面一阵吵闹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奥恰帕娜推开门，发现有好些路人围着两个人，似乎发生了冲突。
其中一个男人指着对方破口大骂，另一个男人畏畏缩缩地一句话不讲，而是默默地捡起地上凌乱的袋子。
“那是什么东西？”奥恰帕娜看到袋子里有什么东西像粘稠的蜂蜜一样流了出来，跟其他人一样，大家都分辨不出具体是什么。
男人无意中跟奥恰帕娜对上了眼神，吸血鬼随意地一个抬眼把他吓得一惊，转身跑进了漆黑的巷子里。
他要是不跑，奥恰帕娜都不会多想什么。
既然这样——
“我去那边看看！”吸血鬼指了指第十六号大街往东的方向。
林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看不见她的身影了。
奥恰帕娜像一只夜行的蝙蝠，在屋檐上飞速地跑动。
其实她知道这个时代已经有了便捷的交通工具，但是她更喜欢在黑夜里奔跑的感觉。
有时候她还会暗暗地跟楼下街道上飞驰的车辆比拼速度，在发现那些所谓先进的交通工具还没有自己速度快的时候，得意地扬起嘴角。
不过今天她没有这种好心情。
她不远不近地跟着前面时不时回头的人类，他的动作似乎在说：我怎么还没能甩掉后面这个怪物。
于是奥恰帕娜决定先不着急抓住他。毕竟他还不够幸运，在做偷鸡摸狗的事情时，不像博克 ·埃洛拉那样能够获得一顶让人有隐身能力的帽子。
这是个更为愚蠢的人类。
没有任何的伪装就出来做坏事，心里素质也不够。
只要吸血鬼稍微跑快几步，他就会惊慌失措，自乱阵脚，左脚绊右脚，摔个屁股蹲。
“你、你跟着我干什么？你、你别过来！”
人类总是在说些没有意义的话。
你让我不过去，我就真的不过去了吗？奥恰帕娜觉得非常莫名其妙。
而且这可是他自己跑到荒郊野外，唤不出同伴来帮忙可不能怪自己。
吸血鬼一路跑到最后一间房子的顶上，轻巧地一跃而下。
对方就这么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缓缓下落，忍不住问道：“你！你身上有什么装置？你是人是鬼？”
“我当然是鬼啊。”吸血鬼抬脚踩在他身上，撑着一边膝盖俯下身，朝着胆小的人类露出自己吸血鬼的尖牙。
“啊啊啊……你……你……我……啊……”
男人的腹部被奥恰帕娜狠狠地碾压，然后被随意地踢到一旁，留他一个人捂着剧痛的肚子在地面上滚来滚去。
“你袋子里装的是什么？”奥恰帕娜抱着手臂，一边问着一边走向对角线的袋子。
“不！不！”男人似乎很害怕袋子里的东西被看到，不顾自己身上的痛苦也要爬过去阻止她。
他这样奥恰帕娜更好奇了，抬脚把那个牛皮纸袋挑起来接住。
她倒要看看人类能干出什么事情。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朝她的面门扑来，奥恰帕娜不得不侧着脑袋躲过。
一滩肉泥，还混着棕色褐色黑色的毛发。
好难闻的味道，吸血鬼都忍不住要吐了。
“这是什么？”奥恰帕娜捏着牛皮纸袋举到他面前质问道。
对方似乎缓过来了些许，看到她不太能接受这个东西，忍不住露出狰狞的表情，“这，是，这是我们的食、物~~”
最后两个字他还放慢了速度，似乎想恐吓面前的人，好找回属于自己的场子。
奥恰帕娜不会被他吓到，只是在沉思他说的食物的什么意思，但是对方显然以为自己的计谋得逞了。
“你要不要来加入我们？”男人开始怂恿，“我看你的气质跟我们老大差不多，或许你有兴趣呢？”
“哦？”奥恰帕娜挑了挑眉。
“哈哈哈。这是现在一种新型食物。跟我们传统的面包奶酪不同，这是吸血鬼的恩赐！”男人说得面目狰狞。
“恩赐？”
“是的，恩赐。”男人的脸上充满了憧憬，抱着奥恰帕娜的腿激动地说：“把血液献祭给吸血鬼，它们会留下骨肉，奖赏给勤劳的我们！”
奥恰帕娜一阵恶心，抬脚踹开他。
她又问，“吸血鬼？难道说，你们老大是吸血鬼？”
男人踉踉跄跄地爬起来，诡谲地笑起来，缓缓点头，“是的。我们的老大是吸血鬼。吸血鬼老大获得动物美味的灵魂，我的上司获得动物美味血液，轮到我就只剩下一些可怜的骨肉了。不过，等到我再努力一点，再努力一点，升职之后，我就可以尽情地宰割这些无能的动物！然后把一滩烂泥扔给我的下属了！但是，我需要吃够很多很多的骨肉，才能变得强大，才能走到更高的位置，才能享受这些美妙的生物！”
老太太声泪俱下地说：“安妮已经陪了我好多好多年了。按照猫咪的年龄，她都已经跟我一样时日不多了。我们两个老东西一直相依为命。她怎么可能突然抛弃我。甚至！甚至她都已经没有了出门的兴趣，她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地失踪呢？洛尔斯先生，我觉得你不会辜负我的期望。我相信你……”
“我会尽力的。”林说：“只是为什么您过了一个星期才过来跟我说？”
“我老了，脑子也不太好使了，更没有多余的精力。”奥斯卡太太说：“我平时就躺在家里，安妮也不是时时都在我身边。但是我相信她都在屋子里的某个角落小憩。直到某一天，她一直没有出现。我并没有在意。可是第二天她也没有出现，我就慌了。我去到警察局，他们让我去调查局报案。我去到了调查局填好那些乱七八糟的表单之后，就再也没有下文了。”
她端详着林，紧紧地抓着他的双手，“我以为，洛尔斯先生会很快出现在我家里帮忙。可是过去了一整个星期，您都没有出现。我去调查局问，他们说您最近很忙。但是我实在担心我的安妮，好几天都没有睡着了。我就想来找你试试。”
“实在抱歉，奥斯卡太太。”
“好孩子，你抱歉什么？”奥斯卡太太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们工作不容易。我的猫对于那些人命来说不值一提。可是安妮对于我来说，确实非常重要的啊。我没有老伴，有安妮也不错。我也不想耽误你们的时间，可是我真的很多担心我的安妮。”
“我们都能理解。”林说。
“不过……”奥斯卡太太换了个神色，说：“最近附近的几个街区，都出现了怪事。你们一定也知道了吧？”
柯莉实诚地摇了摇头，好奇地问道：“什么怪事？”
“就是经常有宠物不见了。”奥斯卡太太说：“而且都是悄悄地不见的。等大家发现的时候，全都晚了。我一开始还觉得只是活泼的小猫小狗们约定好去做什么事。我抱着年迈的安妮不以为然。我的好安妮已经老到走不动道了，她怎么可能出去凑热闹。可是，没过几天，她就真的不见了！”
林刚想开口，奥斯卡太太又急匆匆地说：“我隔壁的托克先生也说，自己家里几岁的金毛犬，也一夜之间消失了。他家那条狗最活泼了。每次见到我都开心地跑过来拱我的腿，经常在大街上到处跑。谁也不担心他会走丢。因为它聪明得很啊。不管跑到多远都能按时回家。可是托克先生却说，自己再也找不到它的踪迹了。它连最爱得的小熊玩偶都没有带出去。肯定不是出去跟其他的小狗玩。”
“好可怜……”柯莉忍不住感慨道：“还好我姐姐没让我养小狗。我的小狗要是失踪了，我不仅会很伤心，我还会生自己的气，气我自己没有保护好它。”
“说起来，最近夜晚流浪猫的叫声少了不少……”许久没有说话的奥恰帕娜冷不丁地开口，“之前很长一段时间，每天晚上我都会听到流浪猫凄惨的声音，但是似乎大家都习惯了，都没说什么。”
她一边说着，一边看向林。
“说起来也奇怪，托悉布尔这些年好像是多了很多的流浪猫，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林：“政府也没有打算管。只有一些保护协会或者好心的人会带它们绝育。但是也会有一些奇怪的人跳出来说给流浪动物绝育是侵犯了它们的繁育权，这样闹下来政府更不想管了，只会在街道投诉的时候才会出动人力去解决一下。”
“会不会是政府最近接到了投诉，然后又来解决了一次。”柯莉推测道：“所以最近少了不少流浪动物的噪音。奥斯卡太太的安妮……不会被错杀了吧……”
“不！”奥斯卡太太听到这里瞳孔皱缩，“不！不不不……不可能的！我的安妮很听话的，很安静的。你们想想也知道，她都这么老了，不可能整天叫嚷的。我的邻居们都夸她乖巧安静呢。不可能的！”
林这几天都很晚回家。
看到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吸血鬼忍不住打趣道：“你最近怎么这么忙啊？你血液的味道都变得难闻了一点……”
林叹了口气，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奥斯卡太太宠物失踪类似的事情越来越多了。”
“有发现什么吗？”奥恰帕娜随口问道。
“没有。”林无奈地扶额，“偶尔能找到几只活的，大部分的都不知所踪。附近的居民都快把调查局和旁边警察局的门槛踏破了……”
“该死！哪个不长眼的撞到我身上？”
“这是什么东西啊？”
“是刚从集市里出来吗？也太不小心了……”
“噢天哪！那是什么？看着好恶心！”
“你这么说我都不敢看了！”
“感觉像什么动物的肉……”
……
外面一阵吵闹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奥恰帕娜推开门，发现有好些路人围着两个人，似乎发生了冲突。
其中一个男人指着对方破口大骂，另一个男人畏畏缩缩地一句话不讲，而是默默地捡起地上凌乱的袋子。
“那是什么东西？”奥恰帕娜看到袋子里有什么东西像粘稠的蜂蜜一样流了出来，跟其他人一样，大家都分辨不出具体是什么。
男人无意中跟奥恰帕娜对上了眼神，吸血鬼随意地一个抬眼把他吓得一惊，转身跑进了漆黑的巷子里。
他要是不跑，奥恰帕娜都不会多想什么。
既然这样——
“我去那边看看！”吸血鬼指了指第十六号大街往东的方向。
林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看不见她的身影了。
奥恰帕娜像一只夜行的蝙蝠，在屋檐上飞速地跑动。
其实她知道这个时代已经有了便捷的交通工具，但是她更喜欢在黑夜里奔跑的感觉。
有时候她还会暗暗地跟楼下街道上飞驰的车辆比拼速度，在发现那些所谓先进的交通工具还没有自己速度快的时候，得意地扬起嘴角。
不过今天她没有这种好心情。
她不远不近地跟着前面时不时回头的人类，他的动作似乎在说：我怎么还没能甩掉后面这个怪物。
于是奥恰帕娜决定先不着急抓住他。毕竟他还不够幸运，在做偷鸡摸狗的事情时，不像博克 ·埃洛拉那样能够获得一顶让人有隐身能力的帽子。
这是个更为愚蠢的人类。
没有任何的伪装就出来做坏事，心里素质也不够。
只要吸血鬼稍微跑快几步，他就会惊慌失措，自乱阵脚，左脚绊右脚，摔个屁股蹲。
“你、你跟着我干什么？你、你别过来！”
人类总是在说些没有意义的话。
你让我不过去，我就真的不过去了吗？奥恰帕娜觉得非常莫名其妙。
而且这可是他自己跑到荒郊野外，唤不出同伴来帮忙可不能怪自己。
吸血鬼一路跑到最后一间房子的顶上，轻巧地一跃而下。
对方就这么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缓缓下落，忍不住问道：“你！你身上有什么装置？你是人是鬼？”
“我当然是鬼啊。”吸血鬼抬脚踩在他身上，撑着一边膝盖俯下身，朝着胆小的人类露出自己吸血鬼的尖牙。
“啊啊啊……你……你……我……啊……”
男人的腹部被奥恰帕娜狠狠地碾压，然后被随意地踢到一旁，留他一个人捂着剧痛的肚子在地面上滚来滚去。
“你袋子里装的是什么？”奥恰帕娜抱着手臂，一边问着一边走向对角线的袋子。
“不！不！”男人似乎很害怕袋子里的东西被看到，不顾自己身上的痛苦也要爬过去阻止她。
他这样奥恰帕娜更好奇了，抬脚把那个牛皮纸袋挑起来接住。
她倒要看看人类能干出什么事情。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朝她的面门扑来，奥恰帕娜不得不侧着脑袋躲过。
一滩肉泥，还混着棕色褐色黑色的毛发。
好难闻的味道，吸血鬼都忍不住要吐了。
“这是什么？”奥恰帕娜捏着牛皮纸袋举到他面前质问道。
对方似乎缓过来了些许，看到她不太能接受这个东西，忍不住露出狰狞的表情，“这，是，这是我们的食、物~~”
最后两个字他还放慢了速度，似乎想恐吓面前的人，好找回属于自己的场子。
奥恰帕娜不会被他吓到，只是在沉思他说的食物的什么意思，但是对方显然以为自己的计谋得逞了。
“你要不要来加入我们？”男人开始怂恿，“我看你的气质跟我们老大差不多，或许你有兴趣呢？”
“哦？”奥恰帕娜挑了挑眉。
“哈哈哈。这是现在一种新型食物。跟我们传统的面包奶酪不同，这是吸血鬼的恩赐！”男人说得面目狰狞。
“恩赐？”
“是的，恩赐。”男人的脸上充满了憧憬，抱着奥恰帕娜的腿激动地说：“把血液献祭给吸血鬼，它们会留下骨肉，奖赏给勤劳的我们！”
奥恰帕娜一阵恶心，抬脚踹开他。
她又问，“吸血鬼？难道说，你们老大是吸血鬼？”
男人踉踉跄跄地爬起来，诡谲地笑起来，缓缓点头，“是的。我们的老大是吸血鬼。吸血鬼老大获得动物美味的灵魂，我的上司获得动物美味血液，轮到我就只剩下一些可怜的骨肉了。不过，等到我再努力一点，再努力一点，升职之后，我就可以尽情地宰割这些无能的动物！然后把一滩烂泥扔给我的下属了！但是，我需要吃够很多很多的骨肉，才能变得强大，才能走到更高的位置，才能享受这些美妙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