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狂欢之夜6
自从托悉布尔河边男人被谋杀的消息传开，托悉布尔市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恐慌。
之前死的都是那些大人物，人们觉得灾难不会降临在自己身上。毕竟没有这么多财富和地位去与人勾结和竞争，也许只要好好做人就不会出现被谋杀的情况。
可是这次死去的男人只是一位普通的职员。没有欠债，没有与人冲突的过往，更没有仇人。表面上跟大多数人一样，过着普通的生活。
“吸血鬼不会真的要大开杀戒了吧？”贝拉有些坐立不安，“这几天，我跟柯莉在去上课的路上都胆战心惊的。生怕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被吸血鬼盯上，然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被无情地杀死。想想就觉得太恐怖了。”
奥恰帕娜已经懒得纠正人类对吸血鬼的偏见了。
“没事的，贝拉。”柯莉的心态比贝拉好点，“不管是警察局还是调查局，不是都一直跟我们强调吸血鬼是不存在的吗？所以不可能是吸血鬼做的。而且我们都没有见过吸血鬼。就像洛尔斯先生之前跟我说，他说他可以担保吸血鬼这种生物是不存在的。所以我一直都没有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虽然很离奇，但是总能找到规律和真相的对吧？洛尔斯先生。”
贝拉听了这一番话，心安了不少，但也在寻求林的担保。
奥恰帕娜停下手里撸猫的动作，她想看看林会怎么说。
是直接告诉两个女孩真相，还是为了她们的心情着想而选择隐瞒？
“我……”林有些犹豫地看了看屋子里的吸血鬼，无论怎么说好像心里都过意不去。
“嗨呀。不用说这么多了。”柯莉毫不在意地挥挥手，“吸血鬼这种东西只会在我姐姐的书里出现的，根本不用怕。”
“可是……”贝拉拉着她的衣袖说：“可是之前埃洛拉先生也说了你姐姐房间里的话是有吸血鬼的！你忘了吗？”
“他说你就信吗？我们都知道，吸血鬼可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柯莉张开嘴巴做出咆哮状，“要是我姐姐的话里早就有吸血鬼，那我都活不到现在。难道吸血鬼不知道赶尽杀绝，还是把我放出来告诉所有人吸血鬼的存在？我一开始确实很激动，可是回去想了想，似乎博克把故意杀人的事情推到吸血鬼身上而逃脱责任的可能性更大。吸血鬼的传闻都传了这么久了，我们有见过真正的吸血鬼吗？而且博克 ·埃洛拉有隐身术，那我们当时见过的那些无法理解的现象是不是就能解释了？”
真正的吸血鬼不动声色地抿了一口咖啡，抬头跟这个屋子内唯一一个知道真相的人类对上了视线。
奥恰帕娜一边回视他，一边轻轻地摇了摇头。
【你可别忘了答应我的事情。】
林无奈地别过了眼神。
托悉布尔最近实在是太不太平了。
莫名的男人死亡案件没有得到解释，动物失踪或者死亡的事情反而越来越多了。
奥恰帕娜从喝酒的路上回来都能听到路人在讨论这些。
“我将近一个星期都没有带迈克出门玩了……”
“啊？这也太可怜了，它一定闷坏了。”
“是的。它每天不是在家啃墙壁就是咬沙发……”
“我的天哪！怎么会这样？它以前不是超级乖的小狗吗？”
“我其实也能理解它的苦闷。我要是这种精力旺盛的小狗，每天呆在家里也要疯掉。可是我不敢放它出去，我害怕它被不怀好意的人盯上……”
“只要牵着绳子，应该没有这么容易失踪的吧？”
“可是听说只要被它们盯上，会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把我们心爱的宠物偷走！根本没有人知道是怎么做到的？！”
“我的天哪！这可真的需要万分的小心才能保护这些小家伙……”
奥恰帕娜低着头路过她们，心里不以为然。
小猫小狗的哪有这么容易丢，自己家的佐伊每天出去跑来跑去也没有丢啊。
奥恰帕娜回到门口，摸了摸趴在窗台上睡觉的小猫。
月光皎洁，微风拂面，夜晚并没有人类想象得那么可怕。
吸血鬼刚想转动钥匙打开门回家，一声尖叫刺破天际，原本已经昏昏欲睡的第十六号大街居民不得不从困意中打起精神。
奥恰帕娜后退了一步，发现大街上的门窗几乎整齐划一地打开，疑惑的人们从窗台上探出了上半身。
“奈雷尔小姐，你怎么在这里？”林披了一件外套匆匆跑出来，“你什么时候出去了吗？”
“噢，你家里的酒我都喝腻了，去酒馆换点口味尝尝。”奥恰帕娜摇了摇手里还剩个底的酒瓶。
其实她并没有多喜欢喝酒，毕竟吸血鬼喝多少都不会醉，她根本没办法体会人类所说的醉酒时飘飘欲仙的感觉。
只是酒里那种又涩又辣的口感能够勉强替代一下血液，所以她没事才想喝一点。
“你不是不爱去人多的地方吗？”林又问。
“嗯哼。”奥恰帕娜掏出兜里一堆丁零当啷悉窸窣窣的东西，塞进他的口袋里，然后推开他走进房门，只留下一句，“有钱就不会有人。”
林捧着手里混杂着纸币的金银珠宝，诧异地说不出话。吸血鬼又回头补充了一句，“噢对了，那些钱是我去你的钱包里找的。我没有偷你的，只是想换。可是你钱包里的钱太少了，我就索性直接带着那些珠宝去了。”
“不过，那些人还是很聪明的。”奥恰帕娜打了个响指，“竟然能认得出两百年前的东西。”
林叹了口气，把那些东西都整理好放回兜里，“我们一般不会把太多的现金放在家里。如果你需要的话……”
“暂时不需要了。”奥恰帕娜晃了晃酒瓶，“我今天带过去的东西都够包下他们这个小酒馆好几个月了。”
对方大惊失色的表情很好地取悦了吸血鬼。
虽然这么说比较虚荣，但是谁不想看到别人对自己的财富而震撼的表情呢？
“是吸血鬼—————————！”
奥恰帕娜都快忘了一开始的那一声尖叫了，甚至久久没有看到更多的邻居们都逐渐退回了房间，关门关窗的声音一个接着一个。
但这第二声叫唤又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林顾不上震惊奥恰帕娜雄厚的家底，“去看看吗？”
“我的安泊尔就这么离开我了……呜呜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魔鬼偏偏选中了它……”
奥恰帕娜和林赶到的时候，那里已经围了一圈的人了。
坐在中间的一对夫妇抱着死去的小狗尸体痛苦。
“迪尔德夫妇真可怜……”
“听说他们这辈子都没有办法拥有一个孩子，这只小狗安泊尔一直被他们当作孩子一样疼爱……现在这样他们肯定接受不了……”
“是吸血鬼！是吸血鬼！！”男人愤懑迪指着小狗脖子上的两个血孔尖叫道：“是吸血鬼杀害了我的安泊尔！是吸血鬼让我们失去了最重要的亲人！是吸血鬼让我们失去了活着的希望！”
他的声音响彻整片街区，引得围观的人唏嘘不已。
“大家一定要小心那些无影无踪的魔鬼，照顾好自己的孩子！”男人咬牙切齿地说。
“迪尔德先生，你可以说说你的小狗是怎么被盯上的吗？”
“是啊，是啊，说说吧。我们十分为你的孩子去世而感到痛心。但我们也很想保护自己家的宠物，可是我们不知道如何避免被吸血鬼盯上……”
“说到这里，我有想起那个死在河边的男人……”
“你别说了，我更害怕了……万一以后我们也会像这些小猫小狗一样，被莫名其妙地盯上，然后莫名其妙地被杀害……”
“我们也不知道……”男人痛苦地摇了摇头，“每天都很正常……每天都没有发生奇怪的事情，但就是今天，我们的安泊尔死了……”
“怎么可能？！”
“这也太离奇了！说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么说的话，那百分之百是吸血鬼做的了吧？只有吸血鬼有这样的不知不觉杀人的能力。”
“我也觉得可能性很大，它们甚至懒得隐藏自己杀人的行为，还耀武扬威地在尸体上留下胜利的痕迹……”
奥恰帕娜几乎都被他们说动了。
屡次发现吸血鬼的尖牙留下的血孔，再怎么不可能也只有这一种可能了。
可是自己真的从来没有感应到同类的气息，这下她也不得不怀疑一下是不是两百年过去了，自己的感觉失灵了。
她也很想为吸血鬼狡辩，可是事实好像一直都在往对吸血鬼不利的方向去发展。
“你好，我是托悉布尔调查局的调查员。”林拨开人群，朝男人亮出自己的证件，“我想你想到什么线索都可以告诉我，说不定我们可能调查出不一样的结果……”
“滚开！”男人脸色突变，把林推到在地，作势举起拳头，想要打他，“你们调查局竟然还敢来！”
林踉跄地站起来，堪堪躲过一拳，“先生，先生，您先冷静……我想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哪有什么误会？”男人咬牙切齿地说：“你们调查局肯定跟吸血鬼是一伙的吧？我们报过这么多次动物失踪的案子，你们一个都没有解决，一次都没有反馈，一点措施都没有做过。反而在这些惨案愈演愈烈突然跑出来说或许有什么误会？大家觉得这话听着是不是很好笑？”
之前死的都是那些大人物，人们觉得灾难不会降临在自己身上。毕竟没有这么多财富和地位去与人勾结和竞争，也许只要好好做人就不会出现被谋杀的情况。
可是这次死去的男人只是一位普通的职员。没有欠债，没有与人冲突的过往，更没有仇人。表面上跟大多数人一样，过着普通的生活。
“吸血鬼不会真的要大开杀戒了吧？”贝拉有些坐立不安，“这几天，我跟柯莉在去上课的路上都胆战心惊的。生怕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被吸血鬼盯上，然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被无情地杀死。想想就觉得太恐怖了。”
奥恰帕娜已经懒得纠正人类对吸血鬼的偏见了。
“没事的，贝拉。”柯莉的心态比贝拉好点，“不管是警察局还是调查局，不是都一直跟我们强调吸血鬼是不存在的吗？所以不可能是吸血鬼做的。而且我们都没有见过吸血鬼。就像洛尔斯先生之前跟我说，他说他可以担保吸血鬼这种生物是不存在的。所以我一直都没有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虽然很离奇，但是总能找到规律和真相的对吧？洛尔斯先生。”
贝拉听了这一番话，心安了不少，但也在寻求林的担保。
奥恰帕娜停下手里撸猫的动作，她想看看林会怎么说。
是直接告诉两个女孩真相，还是为了她们的心情着想而选择隐瞒？
“我……”林有些犹豫地看了看屋子里的吸血鬼，无论怎么说好像心里都过意不去。
“嗨呀。不用说这么多了。”柯莉毫不在意地挥挥手，“吸血鬼这种东西只会在我姐姐的书里出现的，根本不用怕。”
“可是……”贝拉拉着她的衣袖说：“可是之前埃洛拉先生也说了你姐姐房间里的话是有吸血鬼的！你忘了吗？”
“他说你就信吗？我们都知道，吸血鬼可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柯莉张开嘴巴做出咆哮状，“要是我姐姐的话里早就有吸血鬼，那我都活不到现在。难道吸血鬼不知道赶尽杀绝，还是把我放出来告诉所有人吸血鬼的存在？我一开始确实很激动，可是回去想了想，似乎博克把故意杀人的事情推到吸血鬼身上而逃脱责任的可能性更大。吸血鬼的传闻都传了这么久了，我们有见过真正的吸血鬼吗？而且博克 ·埃洛拉有隐身术，那我们当时见过的那些无法理解的现象是不是就能解释了？”
真正的吸血鬼不动声色地抿了一口咖啡，抬头跟这个屋子内唯一一个知道真相的人类对上了视线。
奥恰帕娜一边回视他，一边轻轻地摇了摇头。
【你可别忘了答应我的事情。】
林无奈地别过了眼神。
托悉布尔最近实在是太不太平了。
莫名的男人死亡案件没有得到解释，动物失踪或者死亡的事情反而越来越多了。
奥恰帕娜从喝酒的路上回来都能听到路人在讨论这些。
“我将近一个星期都没有带迈克出门玩了……”
“啊？这也太可怜了，它一定闷坏了。”
“是的。它每天不是在家啃墙壁就是咬沙发……”
“我的天哪！怎么会这样？它以前不是超级乖的小狗吗？”
“我其实也能理解它的苦闷。我要是这种精力旺盛的小狗，每天呆在家里也要疯掉。可是我不敢放它出去，我害怕它被不怀好意的人盯上……”
“只要牵着绳子，应该没有这么容易失踪的吧？”
“可是听说只要被它们盯上，会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把我们心爱的宠物偷走！根本没有人知道是怎么做到的？！”
“我的天哪！这可真的需要万分的小心才能保护这些小家伙……”
奥恰帕娜低着头路过她们，心里不以为然。
小猫小狗的哪有这么容易丢，自己家的佐伊每天出去跑来跑去也没有丢啊。
奥恰帕娜回到门口，摸了摸趴在窗台上睡觉的小猫。
月光皎洁，微风拂面，夜晚并没有人类想象得那么可怕。
吸血鬼刚想转动钥匙打开门回家，一声尖叫刺破天际，原本已经昏昏欲睡的第十六号大街居民不得不从困意中打起精神。
奥恰帕娜后退了一步，发现大街上的门窗几乎整齐划一地打开，疑惑的人们从窗台上探出了上半身。
“奈雷尔小姐，你怎么在这里？”林披了一件外套匆匆跑出来，“你什么时候出去了吗？”
“噢，你家里的酒我都喝腻了，去酒馆换点口味尝尝。”奥恰帕娜摇了摇手里还剩个底的酒瓶。
其实她并没有多喜欢喝酒，毕竟吸血鬼喝多少都不会醉，她根本没办法体会人类所说的醉酒时飘飘欲仙的感觉。
只是酒里那种又涩又辣的口感能够勉强替代一下血液，所以她没事才想喝一点。
“你不是不爱去人多的地方吗？”林又问。
“嗯哼。”奥恰帕娜掏出兜里一堆丁零当啷悉窸窣窣的东西，塞进他的口袋里，然后推开他走进房门，只留下一句，“有钱就不会有人。”
林捧着手里混杂着纸币的金银珠宝，诧异地说不出话。吸血鬼又回头补充了一句，“噢对了，那些钱是我去你的钱包里找的。我没有偷你的，只是想换。可是你钱包里的钱太少了，我就索性直接带着那些珠宝去了。”
“不过，那些人还是很聪明的。”奥恰帕娜打了个响指，“竟然能认得出两百年前的东西。”
林叹了口气，把那些东西都整理好放回兜里，“我们一般不会把太多的现金放在家里。如果你需要的话……”
“暂时不需要了。”奥恰帕娜晃了晃酒瓶，“我今天带过去的东西都够包下他们这个小酒馆好几个月了。”
对方大惊失色的表情很好地取悦了吸血鬼。
虽然这么说比较虚荣，但是谁不想看到别人对自己的财富而震撼的表情呢？
“是吸血鬼—————————！”
奥恰帕娜都快忘了一开始的那一声尖叫了，甚至久久没有看到更多的邻居们都逐渐退回了房间，关门关窗的声音一个接着一个。
但这第二声叫唤又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林顾不上震惊奥恰帕娜雄厚的家底，“去看看吗？”
“我的安泊尔就这么离开我了……呜呜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魔鬼偏偏选中了它……”
奥恰帕娜和林赶到的时候，那里已经围了一圈的人了。
坐在中间的一对夫妇抱着死去的小狗尸体痛苦。
“迪尔德夫妇真可怜……”
“听说他们这辈子都没有办法拥有一个孩子，这只小狗安泊尔一直被他们当作孩子一样疼爱……现在这样他们肯定接受不了……”
“是吸血鬼！是吸血鬼！！”男人愤懑迪指着小狗脖子上的两个血孔尖叫道：“是吸血鬼杀害了我的安泊尔！是吸血鬼让我们失去了最重要的亲人！是吸血鬼让我们失去了活着的希望！”
他的声音响彻整片街区，引得围观的人唏嘘不已。
“大家一定要小心那些无影无踪的魔鬼，照顾好自己的孩子！”男人咬牙切齿地说。
“迪尔德先生，你可以说说你的小狗是怎么被盯上的吗？”
“是啊，是啊，说说吧。我们十分为你的孩子去世而感到痛心。但我们也很想保护自己家的宠物，可是我们不知道如何避免被吸血鬼盯上……”
“说到这里，我有想起那个死在河边的男人……”
“你别说了，我更害怕了……万一以后我们也会像这些小猫小狗一样，被莫名其妙地盯上，然后莫名其妙地被杀害……”
“我们也不知道……”男人痛苦地摇了摇头，“每天都很正常……每天都没有发生奇怪的事情，但就是今天，我们的安泊尔死了……”
“怎么可能？！”
“这也太离奇了！说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么说的话，那百分之百是吸血鬼做的了吧？只有吸血鬼有这样的不知不觉杀人的能力。”
“我也觉得可能性很大，它们甚至懒得隐藏自己杀人的行为，还耀武扬威地在尸体上留下胜利的痕迹……”
奥恰帕娜几乎都被他们说动了。
屡次发现吸血鬼的尖牙留下的血孔，再怎么不可能也只有这一种可能了。
可是自己真的从来没有感应到同类的气息，这下她也不得不怀疑一下是不是两百年过去了，自己的感觉失灵了。
她也很想为吸血鬼狡辩，可是事实好像一直都在往对吸血鬼不利的方向去发展。
“你好，我是托悉布尔调查局的调查员。”林拨开人群，朝男人亮出自己的证件，“我想你想到什么线索都可以告诉我，说不定我们可能调查出不一样的结果……”
“滚开！”男人脸色突变，把林推到在地，作势举起拳头，想要打他，“你们调查局竟然还敢来！”
林踉跄地站起来，堪堪躲过一拳，“先生，先生，您先冷静……我想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哪有什么误会？”男人咬牙切齿地说：“你们调查局肯定跟吸血鬼是一伙的吧？我们报过这么多次动物失踪的案子，你们一个都没有解决，一次都没有反馈，一点措施都没有做过。反而在这些惨案愈演愈烈突然跑出来说或许有什么误会？大家觉得这话听着是不是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