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赴约
三天后，首都星。
陆璟的终端响起提示音时，他正在训练场进行体能训练。看到发信人是“沈确”，他立刻停下动作，擦掉额角的汗水。
“已返回首都星。明天下午三点，‘星空烘焙坊’，可以吗？”
陆璟的嘴角微微上扬，快速回复：“可以。需要我接你吗？”
“不用，我自己过去就好。明天见。”
“明天见。”
回复完消息，陆璟站在原地，看着终端屏幕，心情莫名有些轻快。训练场另一端的秦烈注意到了他的表情，凑过来挤眉弄眼：“老大，笑得这么开心？跟谁发消息呢？”
“没什么。”陆璟收起终端，重新戴上训练手套，“继续训练。”
“肯定有情况！”秦烈不依不饶，“是不是沈确回来了？”
陆璟瞥了他一眼：“专心训练。”
“看来是了！”秦烈哈哈大笑，“可以啊老大！”
陆璟懒得理他，转身继续训练。但整个下午，他的训练状态都异常出色，连教官都多看了他几眼。
第二天下午，出发前，陆璟蹲下身，认真地看着嘟嘟的眼睛，指尖轻轻捏了捏他软乎乎的小脸蛋。
“嘟嘟，爸爸要跟你说件事。”
嘟嘟仰着小脸，桃花眼亮晶晶的，小脑袋一点一点：“什么事呀粑粑？”
“今天见到爹爹，要叫‘哥哥’，知道吗？”
嘟嘟的小脸立刻皱成了一团，小嘴微微嘟起，满是不解和委屈，小手拽着陆璟的衣角晃了晃：“为什么呀？他不是爹爹吗？为什么不能叫爹爹？”
陆璟心里一揪，放柔了声音，耐心地解释：“爸爸知道他是爹爹。但是嘟嘟想，爹爹现在还年轻，如果嘟嘟叫他‘爹爹’，别人会怎么想？大家会觉得好奇怪，会一直问沈爹爹问题，那样他会很困扰的。”
“所以……嘟嘟叫他‘哥哥’，就不会有人问他奇怪的问题了吗？”嘟嘟歪着小脑袋，认真地思考着，小眉头微微蹙着。
“对。”陆璟摸摸他柔软的头发，语气温和，“而且你想想，爹爹现在还不记得嘟嘟是他的宝贝呢。
嘟嘟想了想，小脑袋点了点，声音软乎乎的：“嗯，爹爹以前说过，不能勉强别人做不舒服的事。”
“对，我们嘟嘟最懂事了。”陆璟松了口气，亲了亲他的额头，“所以今天我们先叫‘哥哥’，等以后爹爹想起来了，再叫‘爹爹’，好不好？”
“好吧……”嘟嘟虽然还是不情愿，小嘴巴依旧嘟着，但还是很懂事地答应了，小手紧紧攥着陆璟的手指，“那粑粑要说话算话，以后一定要让嘟嘟叫回爹爹。”
“爸爸说话算话。”陆璟笑着点头，抱起嘟嘟，“走，我们去见爹爹，吃蛋糕了。”
两点五十分，‘星空烘焙坊’门口。
嘟嘟穿着浅蓝色小西装，领口系着小小的领结，紧紧牵着陆璟的手，小脑袋四处张望，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当沈确的身影出现在街角时，他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挣脱陆璟的手，小短腿迈得飞快，朝沈确跑了过去。
“哥哥好！”他脆生生地喊道，声音甜糯，带着满满的欢喜。
沈确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快步上前，弯腰稳稳接住扑过来的小团子，指尖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温和：“嘟嘟好。怎么……改口叫哥哥了？”
陆璟适时走上前，站在沈确身侧，解释道：“嘟嘟老是叫你‘爹爹’不太好，况且你也就比我小一岁，叫哥哥正好。”
沈确看了看陆璟，又看了看眼巴巴望着自己、小脸上满是期待的嘟嘟，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好，那就叫哥哥。”
嘟嘟立刻开心地笑了，小脸蛋红扑扑的，举起怀里紧紧抱着的画，递到沈确面前：“哥哥，嘟嘟给你画了一幅画！”
沈确接过画，小心地展开。画上是三个手拉手的小人，一大一小两个人，牵着中间小小的团子，背景是璀璨的星空，色彩鲜艳，笔触稚嫩，却满是暖意。
“谢谢嘟嘟，画得很好。”沈确轻声说，指尖轻轻拂过画纸，动作轻柔将画小心地收进随身的包里。
三人走进甜品店，暖黄的灯光洒下，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奶香和桃香。陆璟提前订好了靠窗的位置，桌上已经摆好了三份粉粉嫩嫩的桃子蛋糕，奶油上点缀着新鲜的桃肉，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
嘟嘟坐在儿童椅上，迫不及待地拿起小勺子，挖了一大勺蛋糕塞进嘴里，甜软的口感在舌尖化开，满足地眯起眼睛，小嘴巴鼓鼓的，像只偷吃的小松鼠。
沈确坐在他身旁，拿起湿巾，轻轻擦掉嘟嘟嘴角沾着的奶油，动作温柔，眼底满是宠溺。
吃完蛋糕，嘟嘟放下勺子，小手拉着沈确的衣袖，轻轻晃了晃，小脸上满是期待，桃花眼亮晶晶的：“哥哥，嘟嘟想去游乐园玩……可以吗？”
沈确看向陆璟，见陆璟点了点头，便温和地摸了摸嘟嘟的头：“可以。不过今天时间有点晚了，我们玩一会儿就要回去，好不好？”
“好！”嘟嘟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雀跃，从儿童椅上滑下来，拉着沈确的手就往外跑，“哥哥快，我们去玩旋转木马！”
陆璟跟在身后，看着他们的身影，眼底温柔快要溢出来了，快步跟上，护在他们身侧。
游乐园里，夕阳的余晖洒下来，将整个游乐园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旋转木马、小火车、滑梯，到处都是孩子的欢声笑语。
嘟嘟拉着沈确的手，玩得不亦乐乎，一会儿跑向旋转木马，一会儿又冲向滑梯，小脸上满是汗水，却依旧活力满满。
沈确耐心地陪着他，帮他擦汗，牵着他的手排队，眼神里的温柔，是陆璟从未见过的。
等嘟嘟爬上滑梯，准备往下滑时，陆璟和沈确站在不远处，看着孩子欢快的身影，陆璟深吸一口气，决定开口。
“沈确，”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认真，“关于嘟嘟一直……叫你爹爹的事，我想我需要给你解释一下。”
沈确转过头，眼神平静，看向陆璟：“你说。”
“嘟嘟的来历很特殊。”陆璟斟酌着用词，目光落在滑梯上的嘟嘟身上，语气低沉而认真，“他来自未来，在他的认知里，你是他的另一位父亲。”
空气瞬间安静了几秒，只有远处孩子的嬉笑声传来。
沈确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依旧平静，但那双眼里，却闪过一丝清晰的质疑，他轻轻摇头，语气带着几分笃定：“未来？父亲？陆璟，我是Beta。这根本就不可能的。”
“我知道。”陆璟直视着他的眼睛，没有回避，语气坚定，“嘟嘟从他那边的世界过来，只会对熟悉的人亲近……他一看见你就很亲近你，而且还叫你‘爹爹’，你细看的话你们身上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比如桃花眼。”
沈确的指尖微微收紧，攥紧了身侧的衣角：“即便他是你的孩子，也不能证明和我有关。Beta不可能和alpha有孩子。”
就在这时，嘟嘟从滑梯上滑了下来，屁股稳稳地落在软垫上，立刻站起身，兴冲冲地朝他们跑来，小短腿迈得飞快，手里还拿着一朵小小的野花。
“粑粑！哥哥！嘟嘟还要再玩一次！”他跑到两人面前，举起手里的野花，递给沈确，“哥哥，给你，好看吗？”
两人默契地收住了话头，沈确接过野花，指尖轻轻碰了碰花瓣，眼底的质疑渐渐散去，换上温柔的笑意：“好看，谢谢嘟嘟。”
“那我们再去玩小火车！”嘟嘟拉着沈确的手，又要往小火车的方向跑。
“好。”沈确笑着点头，牵着他的手，跟在他身后，陆璟则跟在后面，看着两人的身影，心里五味杂陈。
从游乐园出来时，天色已暗，路灯次第亮起，洒下柔和的光。
嘟嘟玩累了，趴在陆璟肩上，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快睡着了，小手还无意识地抓着沈确的衣角，嘴里喃喃着：“爹爹爹爹…………”
沈确看着孩子困倦的小脸，沉默了几秒，指尖轻轻拂过他柔软的头发，语气温和：“睡吧，下次再带你来玩。”
“爹爹……”嘟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了沈确一眼，又闭上，“下次还能一起玩吗？”
沈确看着孩子困倦的小脸，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沉默了几秒，还是点了点头：“可以。”
“拉钩……”嘟嘟伸出小小的手指，晃了晃。
沈确伸出手指，和那个小小的手指勾在一起，轻轻晃了晃：“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嘟嘟满意地笑了笑，小脑袋往陆璟怀里蹭了蹭，彻底睡了过去。
走到停车场，陆璟抱着嘟嘟，准备打开车门，回头看向沈确，语气认真：“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甚至像天方夜谭。但如果你愿意……我们等下终端联系，好好谈谈。”
沈确站在夜色中，身影显得有些单薄，路灯的光洒在他身上，衬得他肤色愈发冷白。
他看着陆璟，眼底的情绪复杂，有质疑，有不解，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
“好。”陆璟点头，抱着嘟嘟坐进车里，摇下车窗，看向沈确，“路上注意安全。”
“嗯。”沈确点头，看着陆璟的车缓缓驶离，车灯在夜色中划出一道柔和的弧线，渐渐消失在视线里。
他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嘟嘟送的那朵小小的野花，花瓣已经有些蔫了，却依旧带着淡淡的香气。
至于陆璟说的那些话……想想都不可能。
沈确轻轻叹了口气，收起手里的野花，转身往自己的车走去。
坐进车里，他拿出终端，指尖悬在陆璟的聊天框上，最终还是没有打字，只是将屏幕按灭，发动车子，汇入夜色车流。
而陆璟回到陆宅，将嘟嘟安置好后，坐在床边看了会儿孩子恬静的睡颜，才拿出终端，给沈确发了一条消息：“如果可以的话，方便你和嘟嘟做一个亲子鉴定吗？”
陆璟的终端响起提示音时，他正在训练场进行体能训练。看到发信人是“沈确”，他立刻停下动作，擦掉额角的汗水。
“已返回首都星。明天下午三点，‘星空烘焙坊’，可以吗？”
陆璟的嘴角微微上扬，快速回复：“可以。需要我接你吗？”
“不用，我自己过去就好。明天见。”
“明天见。”
回复完消息，陆璟站在原地，看着终端屏幕，心情莫名有些轻快。训练场另一端的秦烈注意到了他的表情，凑过来挤眉弄眼：“老大，笑得这么开心？跟谁发消息呢？”
“没什么。”陆璟收起终端，重新戴上训练手套，“继续训练。”
“肯定有情况！”秦烈不依不饶，“是不是沈确回来了？”
陆璟瞥了他一眼：“专心训练。”
“看来是了！”秦烈哈哈大笑，“可以啊老大！”
陆璟懒得理他，转身继续训练。但整个下午，他的训练状态都异常出色，连教官都多看了他几眼。
第二天下午，出发前，陆璟蹲下身，认真地看着嘟嘟的眼睛，指尖轻轻捏了捏他软乎乎的小脸蛋。
“嘟嘟，爸爸要跟你说件事。”
嘟嘟仰着小脸，桃花眼亮晶晶的，小脑袋一点一点：“什么事呀粑粑？”
“今天见到爹爹，要叫‘哥哥’，知道吗？”
嘟嘟的小脸立刻皱成了一团，小嘴微微嘟起，满是不解和委屈，小手拽着陆璟的衣角晃了晃：“为什么呀？他不是爹爹吗？为什么不能叫爹爹？”
陆璟心里一揪，放柔了声音，耐心地解释：“爸爸知道他是爹爹。但是嘟嘟想，爹爹现在还年轻，如果嘟嘟叫他‘爹爹’，别人会怎么想？大家会觉得好奇怪，会一直问沈爹爹问题，那样他会很困扰的。”
“所以……嘟嘟叫他‘哥哥’，就不会有人问他奇怪的问题了吗？”嘟嘟歪着小脑袋，认真地思考着，小眉头微微蹙着。
“对。”陆璟摸摸他柔软的头发，语气温和，“而且你想想，爹爹现在还不记得嘟嘟是他的宝贝呢。
嘟嘟想了想，小脑袋点了点，声音软乎乎的：“嗯，爹爹以前说过，不能勉强别人做不舒服的事。”
“对，我们嘟嘟最懂事了。”陆璟松了口气，亲了亲他的额头，“所以今天我们先叫‘哥哥’，等以后爹爹想起来了，再叫‘爹爹’，好不好？”
“好吧……”嘟嘟虽然还是不情愿，小嘴巴依旧嘟着，但还是很懂事地答应了，小手紧紧攥着陆璟的手指，“那粑粑要说话算话，以后一定要让嘟嘟叫回爹爹。”
“爸爸说话算话。”陆璟笑着点头，抱起嘟嘟，“走，我们去见爹爹，吃蛋糕了。”
两点五十分，‘星空烘焙坊’门口。
嘟嘟穿着浅蓝色小西装，领口系着小小的领结，紧紧牵着陆璟的手，小脑袋四处张望，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当沈确的身影出现在街角时，他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挣脱陆璟的手，小短腿迈得飞快，朝沈确跑了过去。
“哥哥好！”他脆生生地喊道，声音甜糯，带着满满的欢喜。
沈确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快步上前，弯腰稳稳接住扑过来的小团子，指尖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温和：“嘟嘟好。怎么……改口叫哥哥了？”
陆璟适时走上前，站在沈确身侧，解释道：“嘟嘟老是叫你‘爹爹’不太好，况且你也就比我小一岁，叫哥哥正好。”
沈确看了看陆璟，又看了看眼巴巴望着自己、小脸上满是期待的嘟嘟，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好，那就叫哥哥。”
嘟嘟立刻开心地笑了，小脸蛋红扑扑的，举起怀里紧紧抱着的画，递到沈确面前：“哥哥，嘟嘟给你画了一幅画！”
沈确接过画，小心地展开。画上是三个手拉手的小人，一大一小两个人，牵着中间小小的团子，背景是璀璨的星空，色彩鲜艳，笔触稚嫩，却满是暖意。
“谢谢嘟嘟，画得很好。”沈确轻声说，指尖轻轻拂过画纸，动作轻柔将画小心地收进随身的包里。
三人走进甜品店，暖黄的灯光洒下，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奶香和桃香。陆璟提前订好了靠窗的位置，桌上已经摆好了三份粉粉嫩嫩的桃子蛋糕，奶油上点缀着新鲜的桃肉，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
嘟嘟坐在儿童椅上，迫不及待地拿起小勺子，挖了一大勺蛋糕塞进嘴里，甜软的口感在舌尖化开，满足地眯起眼睛，小嘴巴鼓鼓的，像只偷吃的小松鼠。
沈确坐在他身旁，拿起湿巾，轻轻擦掉嘟嘟嘴角沾着的奶油，动作温柔，眼底满是宠溺。
吃完蛋糕，嘟嘟放下勺子，小手拉着沈确的衣袖，轻轻晃了晃，小脸上满是期待，桃花眼亮晶晶的：“哥哥，嘟嘟想去游乐园玩……可以吗？”
沈确看向陆璟，见陆璟点了点头，便温和地摸了摸嘟嘟的头：“可以。不过今天时间有点晚了，我们玩一会儿就要回去，好不好？”
“好！”嘟嘟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雀跃，从儿童椅上滑下来，拉着沈确的手就往外跑，“哥哥快，我们去玩旋转木马！”
陆璟跟在身后，看着他们的身影，眼底温柔快要溢出来了，快步跟上，护在他们身侧。
游乐园里，夕阳的余晖洒下来，将整个游乐园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旋转木马、小火车、滑梯，到处都是孩子的欢声笑语。
嘟嘟拉着沈确的手，玩得不亦乐乎，一会儿跑向旋转木马，一会儿又冲向滑梯，小脸上满是汗水，却依旧活力满满。
沈确耐心地陪着他，帮他擦汗，牵着他的手排队，眼神里的温柔，是陆璟从未见过的。
等嘟嘟爬上滑梯，准备往下滑时，陆璟和沈确站在不远处，看着孩子欢快的身影，陆璟深吸一口气，决定开口。
“沈确，”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认真，“关于嘟嘟一直……叫你爹爹的事，我想我需要给你解释一下。”
沈确转过头，眼神平静，看向陆璟：“你说。”
“嘟嘟的来历很特殊。”陆璟斟酌着用词，目光落在滑梯上的嘟嘟身上，语气低沉而认真，“他来自未来，在他的认知里，你是他的另一位父亲。”
空气瞬间安静了几秒，只有远处孩子的嬉笑声传来。
沈确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依旧平静，但那双眼里，却闪过一丝清晰的质疑，他轻轻摇头，语气带着几分笃定：“未来？父亲？陆璟，我是Beta。这根本就不可能的。”
“我知道。”陆璟直视着他的眼睛，没有回避，语气坚定，“嘟嘟从他那边的世界过来，只会对熟悉的人亲近……他一看见你就很亲近你，而且还叫你‘爹爹’，你细看的话你们身上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比如桃花眼。”
沈确的指尖微微收紧，攥紧了身侧的衣角：“即便他是你的孩子，也不能证明和我有关。Beta不可能和alpha有孩子。”
就在这时，嘟嘟从滑梯上滑了下来，屁股稳稳地落在软垫上，立刻站起身，兴冲冲地朝他们跑来，小短腿迈得飞快，手里还拿着一朵小小的野花。
“粑粑！哥哥！嘟嘟还要再玩一次！”他跑到两人面前，举起手里的野花，递给沈确，“哥哥，给你，好看吗？”
两人默契地收住了话头，沈确接过野花，指尖轻轻碰了碰花瓣，眼底的质疑渐渐散去，换上温柔的笑意：“好看，谢谢嘟嘟。”
“那我们再去玩小火车！”嘟嘟拉着沈确的手，又要往小火车的方向跑。
“好。”沈确笑着点头，牵着他的手，跟在他身后，陆璟则跟在后面，看着两人的身影，心里五味杂陈。
从游乐园出来时，天色已暗，路灯次第亮起，洒下柔和的光。
嘟嘟玩累了，趴在陆璟肩上，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快睡着了，小手还无意识地抓着沈确的衣角，嘴里喃喃着：“爹爹爹爹…………”
沈确看着孩子困倦的小脸，沉默了几秒，指尖轻轻拂过他柔软的头发，语气温和：“睡吧，下次再带你来玩。”
“爹爹……”嘟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了沈确一眼，又闭上，“下次还能一起玩吗？”
沈确看着孩子困倦的小脸，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沉默了几秒，还是点了点头：“可以。”
“拉钩……”嘟嘟伸出小小的手指，晃了晃。
沈确伸出手指，和那个小小的手指勾在一起，轻轻晃了晃：“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嘟嘟满意地笑了笑，小脑袋往陆璟怀里蹭了蹭，彻底睡了过去。
走到停车场，陆璟抱着嘟嘟，准备打开车门，回头看向沈确，语气认真：“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甚至像天方夜谭。但如果你愿意……我们等下终端联系，好好谈谈。”
沈确站在夜色中，身影显得有些单薄，路灯的光洒在他身上，衬得他肤色愈发冷白。
他看着陆璟，眼底的情绪复杂，有质疑，有不解，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
“好。”陆璟点头，抱着嘟嘟坐进车里，摇下车窗，看向沈确，“路上注意安全。”
“嗯。”沈确点头，看着陆璟的车缓缓驶离，车灯在夜色中划出一道柔和的弧线，渐渐消失在视线里。
他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嘟嘟送的那朵小小的野花，花瓣已经有些蔫了，却依旧带着淡淡的香气。
至于陆璟说的那些话……想想都不可能。
沈确轻轻叹了口气，收起手里的野花，转身往自己的车走去。
坐进车里，他拿出终端，指尖悬在陆璟的聊天框上，最终还是没有打字，只是将屏幕按灭，发动车子，汇入夜色车流。
而陆璟回到陆宅，将嘟嘟安置好后，坐在床边看了会儿孩子恬静的睡颜，才拿出终端，给沈确发了一条消息：“如果可以的话，方便你和嘟嘟做一个亲子鉴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