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亲家见面
忽然，沈澈口袋里的终端轻轻震动起来。
沈澈低头扫了眼屏幕，原本柔和的神色微变，抬眼看向一旁的沈确。
“妈打来的。”
沈确微微一怔，立刻起身走到他身边。沈澈按下接听，顺手开了免提。
“喂，妈。”
“澈澈呀，”沈母轻快的笑声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掩不住的欢喜，“我和你爸快到啦，再有个把小时就能进门。”
沈确连忙接话：“妈，你们到哪儿了？我出去接你们。”
“不用不用，”沈母笑着打断，“司机认得路，你安心待着。对了，确确，妈可真是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大，求婚这么大的事，事先半点儿风声都不跟妈透？”
沈确的耳尖“唰”地一下红了，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起，低声唤了句：“……妈。”
沈母忍不住笑出声：“不过妈看了桂桂发的照片，我们家确确帅极了！就是你爸啊——”她故意顿了顿，声音压得低了些，“当时知道的时候，气得半天没说出话来。”
沈确无奈地笑了笑，没接话。
一旁的沈澈皱了皱眉，淡淡插了句：“妈，你们当初不该瞒着我。”
听筒那头沉默了一瞬，沈母的语气明显心虚了几分：“澈澈，我们这不是怕你性子急，接受不了嘛……”
“所以就合起伙来瞒我？”沈澈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你那时候不是在外地执行任务嘛，”沈母连忙找补，“再说了，我们要是告诉你，你不得立刻冲过来把人小陆给‘考察’个底朝天？”
沈澈抿了抿唇，没再反驳。
“而且啊，”沈母继续说道，“要怪就怪嘟嘟太招人疼了。你刚才不还一连发了好几张照片给我？嘴上不说，心里喜欢得很吧。”
沈澈耳尖微热，干脆闭了嘴，不再跟母亲争辩。
沈确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对着电话认真道：“妈，我不是一时冲动，这件事我是认真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沈母的声音瞬间软了下来：“妈知道。妈看你看那孩子的眼神，就知道你是真心的。妈不反对，只盼着你们好好的。”
沈确心头一暖，轻声应下：“嗯。”
“好了，不啰嗦了，”沈母笑道，“我们快到了，明天约上陆家父母，咱们正式见一面，把订婚的事情好好商量商量。”
“好，我来安排。”
电话挂断，沈澈收起终端，看向沈确，言简意赅：“走，接爸妈去。”
沈确点了点头，转身走向不远处的陆璟。
嘟嘟正窝在陆璟怀里，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明显困意上来了。
“嘟嘟，”沈确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他软嫩的脸颊，“爹爹和舅舅去接外公外婆，一会儿就回来，你乖乖在家等我们。”
嘟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水汽：“外公外婆？”
沈确忍不住笑：“是。”
嘟嘟瞬间精神了几分，小胳膊搂住陆璟的脖子，用力点头：“嘟嘟乖乖等你们回来！”
“乖。”沈确在他额头轻轻印下一个轻吻，转身跟着沈澈往外走。
第二天一早，陆家宅邸便收拾得焕然一新。
客厅窗明几净，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柔软的地毯上，温暖又明亮。
茶几上摆满了新鲜的时令水果、精致的中式点心，热茶冒着淡淡的热气，处处透着用心与周到。
苏婉音一早就忙前忙后，从客厅布置到茶点摆放，一一检查，生怕有半分怠慢。
陆震霆坐在主沙发上，手里端着茶杯，指尖却轻轻敲击着杯沿，看似平静，实则也在暗暗等待。
陆璟站在窗边，目光时不时投向门外的方向，心跳比执行任何任务都要快几分。
今天是两家正式见面的日子。
嘟嘟被苏婉音精心打扮了一番，穿着沈澈送来的奶白色小西装，深蓝色短裤衬得他腿短短胖胖，小皮鞋擦得锃光瓦亮。
那撮总爱翘起来的呆毛，也被苏婉音用一点点温和的发胶乖乖按住，整个人看上去像个精致的小少爷。
他乖乖坐在沙发上，小短腿轻轻晃悠，捧着一杯温热的儿童牛奶，小口小口抿着，眼睛亮晶晶地望向门口。
“奶奶，”他仰起小脸，声音软乎乎的，“外公外婆什么时候来呀？”
苏婉音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快啦，乖宝，再等一会儿就到了。”
话音刚落，门铃清脆响起。
陆璟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立刻站直身体。
苏婉音忍俊不禁，整理了一下衣襟，快步走去开门。
门一拉开，门外站着四个人。
沈父沈母气质温和，面带笑意，沈确和沈澈紧随其后，一身得体装束，精神利落。
“哎呀，亲家母！”苏婉音立刻热情地迎上去，伸手握住沈母的手，“可算把你们盼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陆夫人，太客气了，打扰你们了。”沈母笑容亲切，两人一见如故，手挽着手往里走。
沈父走上前，与陆震霆对视一眼，两个中年男人气场沉稳，互相点头致意。
“陆先生。”
“沈先生。”
简单一句问候，眼神里的打量与认可却不言而喻。
沈确和沈澈走在最后，一进门，沈确的目光便精准落在沙发上那个小小的身影上。
嘟嘟眼睛一亮，立刻放下牛奶杯，“啪嗒”一下从沙发上滑下来，迈着小短腿“噔噔噔”冲了过来。
“爹爹！”
他一把抱住沈确的腿，仰起小脸，又立刻看向沈父沈母，声音甜得发腻：“外公！外婆！”
沈母的心瞬间被这一声喊化了，连忙蹲下身，张开双臂：“哎呦，我的小乖乖，快让外婆抱抱！”
嘟嘟毫不怯生，扑进她怀里，搂着她的脖子，“吧唧”在她脸上亲了一大口。
“嘟嘟好想外婆呀~！”
沈母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连连摸着他的后背：“外婆也想嘟嘟，我们嘟嘟怎么这么乖这么好看。”
沈父站在一旁，努力维持着沉稳严肃的模样，目光却一直黏在嘟嘟身上，舍不得移开。
嘟嘟从沈母怀里探出头，一看见沈父，立刻伸出短短的小手：“外公抱抱！”
沈父微微一怔，看了看沈母，又看了看怀里伸着胳膊、眼神清澈的小团子，僵硬的线条一点点软化。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将嘟嘟接进怀里。
嘟嘟立刻搂住他的脖子，也脆生生地亲了一口：“外公好！”
沈父耳尖不易察觉地红了，声音放得极轻：“……好，乖。”
苏婉音连忙招呼众人落座：“来来来，都坐，别站着，喝茶吃点心。”
一行人依次坐下，客厅里瞬间热闹起来，茶香、果香、笑声交织在一起。
沈母抱着嘟嘟舍不得撒手，一边逗着他玩，一边和苏婉音热络地聊起来。
“这孩子真招人疼，眉眼跟确确小时候一模一样，软乎乎的。”
“可不是嘛，”苏婉音笑着应和，“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心都快化了，这眼睛，简直跟小沈一模一样。”
“我家确确小时候也这样，谁见了都想捏一把。”沈母越看嘟嘟越喜欢，指尖轻轻刮了刮他的小脸蛋。
嘟嘟听不懂大人们在夸他，只知道是在说自己，便跟着咧开小嘴傻笑，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可爱得让人移不开眼。
另一边，陆震霆和沈父也聊开了。
“早就听说陆先生当年在军部威望很高，行事稳重，令人佩服。”沈父开口道。
“都是陈年旧事了，”陆震霆摆了摆手，语气豁达，“现在就想在家陪陪家人，带带孙子，享享清福。”
沈父目光落在嘟嘟身上，点了点头：“这孩子，确实值得全家人放在心尖上。”
陆震霆爽朗一笑：“是啊，我们家上上下下，全都被这个小团子吃得死死的。”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融洽，之前那点陌生感瞬间消散。
聊了片刻，话题自然而然落到了正事上。
沈母握着苏婉音的手，看向沈确和陆璟，笑容温和：“孩子们的心意，我们都知道了，那订婚的事，你们两个自己有什么想法？”
沈确轻轻点头，声音平静却坚定：“我和陆璟商量过了，不用太铺张，就请至亲好友，大家聚在一起吃顿饭，热闹热闹就好。”
沈母看向苏婉音，苏婉音立刻赞同道：“我们也是这个意思，孩子们开心、安稳比什么都重要，不用搞那些复杂排场。”
沈母松了口气，笑道：“那太好了，咱们想法一致。那就挑个好日子，把事情定下来。”
苏婉音早有准备，从一旁拿过一个烫金小本子，上面仔细记着几个宜嫁娶、宜订婚的吉日。
“我找人看了几个日子，都写在上面了，你们看看哪个更合适。”
两位母亲头挨着头，凑在一起认真研究，时不时低声商量，神情专注又郑重。
沈父和陆震霆在旁偶尔插一句，意见也出奇统一。
沈确和陆璟坐在旁边，不经意间对视一眼，眼底都藏着浅浅的笑意，肩膀轻轻靠在一起，安静又安心。
嘟嘟被沈澈接了过去，小身子趴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听着大人们说话，小脑袋一点一点，困意再次涌了上来。
他揉了揉眼睛，小声趴在沈澈耳边问：“舅舅，他们在说什么呀？”
沈澈放轻声音，低头看着他：“在说，你爹爹和爸爸，要订婚了。”
嘟嘟眨了眨迷茫的大眼睛，懵懂地重复：“订婚……是什么呀？”
沈澈沉默一瞬，用最简单的话解释：“就是……他们要结婚了，以后永远在一起。”
嘟嘟的眼睛“唰”地一下亮了，困意瞬间消失，小声音不自觉提高了几分：“真的吗？爹爹和粑粑要订婚啦？”
客厅里的说话声骤然一停。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嘟嘟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小脸蛋一红，不好意思地往沈澈怀里缩了缩，却还是攥着小拳头，小声又认真地追问：“那……那订婚了以后，嘟嘟和爹爹、粑粑，是不是永远都可以在一起了？就不用分开住了对不对？”
这话一出，满室皆是温柔的静默。
沈确心口一软，立刻上前半步，声音轻得能滴出水：“是，永远都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陆璟也跟着点头，眼底是化不开的认真与宠溺：“以后嘟嘟每天都能见到爹爹和粑粑，我们一家人，一直在一起。”
嘟嘟瞬间笑开，小脸蛋粉扑扑的，搂着沈澈的脖子开心地晃了晃：“太好了！嘟嘟不要和爹爹粑粑分开！”
沈母第一个忍不住笑出声，眉眼弯弯：“傻孩子，当然不会分开，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啦。”
嘟嘟开心得不行，从沈澈怀里探出小脑袋，对着沈确和陆璟用力挥着小手：“爹爹！粑粑！嘟嘟给你们撒最美的花花！”
一屋子人都被这小团子逗笑，气氛温暖得不像话。
日子很快敲定——下个月初六，黄道吉日，诸事皆宜。
两家人都十分满意。
沈母拉着苏婉音的手，热络地说：“到时候我们早点过来，一起帮忙准备，人多热闹。”
“好，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气。”苏婉音笑着应下。
沈父和陆震霆从军部往事聊到育儿经验，越聊越投机，俨然已经成了投契的老友。
沈澈低头扫了眼屏幕，原本柔和的神色微变，抬眼看向一旁的沈确。
“妈打来的。”
沈确微微一怔，立刻起身走到他身边。沈澈按下接听，顺手开了免提。
“喂，妈。”
“澈澈呀，”沈母轻快的笑声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掩不住的欢喜，“我和你爸快到啦，再有个把小时就能进门。”
沈确连忙接话：“妈，你们到哪儿了？我出去接你们。”
“不用不用，”沈母笑着打断，“司机认得路，你安心待着。对了，确确，妈可真是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大，求婚这么大的事，事先半点儿风声都不跟妈透？”
沈确的耳尖“唰”地一下红了，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起，低声唤了句：“……妈。”
沈母忍不住笑出声：“不过妈看了桂桂发的照片，我们家确确帅极了！就是你爸啊——”她故意顿了顿，声音压得低了些，“当时知道的时候，气得半天没说出话来。”
沈确无奈地笑了笑，没接话。
一旁的沈澈皱了皱眉，淡淡插了句：“妈，你们当初不该瞒着我。”
听筒那头沉默了一瞬，沈母的语气明显心虚了几分：“澈澈，我们这不是怕你性子急，接受不了嘛……”
“所以就合起伙来瞒我？”沈澈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你那时候不是在外地执行任务嘛，”沈母连忙找补，“再说了，我们要是告诉你，你不得立刻冲过来把人小陆给‘考察’个底朝天？”
沈澈抿了抿唇，没再反驳。
“而且啊，”沈母继续说道，“要怪就怪嘟嘟太招人疼了。你刚才不还一连发了好几张照片给我？嘴上不说，心里喜欢得很吧。”
沈澈耳尖微热，干脆闭了嘴，不再跟母亲争辩。
沈确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对着电话认真道：“妈，我不是一时冲动，这件事我是认真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沈母的声音瞬间软了下来：“妈知道。妈看你看那孩子的眼神，就知道你是真心的。妈不反对，只盼着你们好好的。”
沈确心头一暖，轻声应下：“嗯。”
“好了，不啰嗦了，”沈母笑道，“我们快到了，明天约上陆家父母，咱们正式见一面，把订婚的事情好好商量商量。”
“好，我来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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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确点了点头，转身走向不远处的陆璟。
嘟嘟正窝在陆璟怀里，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明显困意上来了。
“嘟嘟，”沈确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他软嫩的脸颊，“爹爹和舅舅去接外公外婆，一会儿就回来，你乖乖在家等我们。”
嘟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水汽：“外公外婆？”
沈确忍不住笑：“是。”
嘟嘟瞬间精神了几分，小胳膊搂住陆璟的脖子，用力点头：“嘟嘟乖乖等你们回来！”
“乖。”沈确在他额头轻轻印下一个轻吻，转身跟着沈澈往外走。
第二天一早，陆家宅邸便收拾得焕然一新。
客厅窗明几净，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柔软的地毯上，温暖又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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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音一早就忙前忙后，从客厅布置到茶点摆放，一一检查，生怕有半分怠慢。
陆震霆坐在主沙发上，手里端着茶杯，指尖却轻轻敲击着杯沿，看似平静，实则也在暗暗等待。
陆璟站在窗边，目光时不时投向门外的方向，心跳比执行任何任务都要快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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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乖乖坐在沙发上，小短腿轻轻晃悠，捧着一杯温热的儿童牛奶，小口小口抿着，眼睛亮晶晶地望向门口。
“奶奶，”他仰起小脸，声音软乎乎的，“外公外婆什么时候来呀？”
苏婉音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快啦，乖宝，再等一会儿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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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父沈母气质温和，面带笑意，沈确和沈澈紧随其后，一身得体装束，精神利落。
“哎呀，亲家母！”苏婉音立刻热情地迎上去，伸手握住沈母的手，“可算把你们盼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陆夫人，太客气了，打扰你们了。”沈母笑容亲切，两人一见如故，手挽着手往里走。
沈父走上前，与陆震霆对视一眼，两个中年男人气场沉稳，互相点头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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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母的心瞬间被这一声喊化了，连忙蹲下身，张开双臂：“哎呦，我的小乖乖，快让外婆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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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父微微一怔，看了看沈母，又看了看怀里伸着胳膊、眼神清澈的小团子，僵硬的线条一点点软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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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父耳尖不易察觉地红了，声音放得极轻：“……好，乖。”
苏婉音连忙招呼众人落座：“来来来，都坐，别站着，喝茶吃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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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母抱着嘟嘟舍不得撒手，一边逗着他玩，一边和苏婉音热络地聊起来。
“这孩子真招人疼，眉眼跟确确小时候一模一样，软乎乎的。”
“可不是嘛，”苏婉音笑着应和，“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心都快化了，这眼睛，简直跟小沈一模一样。”
“我家确确小时候也这样，谁见了都想捏一把。”沈母越看嘟嘟越喜欢，指尖轻轻刮了刮他的小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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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陆震霆和沈父也聊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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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陈年旧事了，”陆震霆摆了摆手，语气豁达，“现在就想在家陪陪家人，带带孙子，享享清福。”
沈父目光落在嘟嘟身上，点了点头：“这孩子，确实值得全家人放在心尖上。”
陆震霆爽朗一笑：“是啊，我们家上上下下，全都被这个小团子吃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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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母握着苏婉音的手，看向沈确和陆璟，笑容温和：“孩子们的心意，我们都知道了，那订婚的事，你们两个自己有什么想法？”
沈确轻轻点头，声音平静却坚定：“我和陆璟商量过了，不用太铺张，就请至亲好友，大家聚在一起吃顿饭，热闹热闹就好。”
沈母看向苏婉音，苏婉音立刻赞同道：“我们也是这个意思，孩子们开心、安稳比什么都重要，不用搞那些复杂排场。”
沈母松了口气，笑道：“那太好了，咱们想法一致。那就挑个好日子，把事情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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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人看了几个日子，都写在上面了，你们看看哪个更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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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父和陆震霆在旁偶尔插一句，意见也出奇统一。
沈确和陆璟坐在旁边，不经意间对视一眼，眼底都藏着浅浅的笑意，肩膀轻轻靠在一起，安静又安心。
嘟嘟被沈澈接了过去，小身子趴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听着大人们说话，小脑袋一点一点，困意再次涌了上来。
他揉了揉眼睛，小声趴在沈澈耳边问：“舅舅，他们在说什么呀？”
沈澈放轻声音，低头看着他：“在说，你爹爹和爸爸，要订婚了。”
嘟嘟眨了眨迷茫的大眼睛，懵懂地重复：“订婚……是什么呀？”
沈澈沉默一瞬，用最简单的话解释：“就是……他们要结婚了，以后永远在一起。”
嘟嘟的眼睛“唰”地一下亮了，困意瞬间消失，小声音不自觉提高了几分：“真的吗？爹爹和粑粑要订婚啦？”
客厅里的说话声骤然一停。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嘟嘟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小脸蛋一红，不好意思地往沈澈怀里缩了缩，却还是攥着小拳头，小声又认真地追问：“那……那订婚了以后，嘟嘟和爹爹、粑粑，是不是永远都可以在一起了？就不用分开住了对不对？”
这话一出，满室皆是温柔的静默。
沈确心口一软，立刻上前半步，声音轻得能滴出水：“是，永远都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陆璟也跟着点头，眼底是化不开的认真与宠溺：“以后嘟嘟每天都能见到爹爹和粑粑，我们一家人，一直在一起。”
嘟嘟瞬间笑开，小脸蛋粉扑扑的，搂着沈澈的脖子开心地晃了晃：“太好了！嘟嘟不要和爹爹粑粑分开！”
沈母第一个忍不住笑出声，眉眼弯弯：“傻孩子，当然不会分开，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啦。”
嘟嘟开心得不行，从沈澈怀里探出小脑袋，对着沈确和陆璟用力挥着小手：“爹爹！粑粑！嘟嘟给你们撒最美的花花！”
一屋子人都被这小团子逗笑，气氛温暖得不像话。
日子很快敲定——下个月初六，黄道吉日，诸事皆宜。
两家人都十分满意。
沈母拉着苏婉音的手，热络地说：“到时候我们早点过来，一起帮忙准备，人多热闹。”
“好，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气。”苏婉音笑着应下。
沈父和陆震霆从军部往事聊到育儿经验，越聊越投机，俨然已经成了投契的老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