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易感期
易感期。
陆璟的脑子“嗡”的一声。
不对。
时间不对。
怎么会是现在？
他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那股热浪一波一波地往上涌，心跳越来越快，信息素根本压不住。
不行。
不能见沈确。
易感期的Alpha会对Omega产生强烈的影响，尤其是沈确那样刚分化的Omega。他会失控，会伤害他。
陆璟转身就走。
他走得很快，几乎是跑着离开实验楼。
路上有人看他，他顾不上。他只想找一个地方，把自己关起来。
跑出学校，他上了一辆悬浮车，“去军校。”他报了个地址。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没多问，启动了车子。
陆璟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攥紧拳头。
指甲掐进掌心里，疼。
但这点疼，能让他保持一点清醒。
沈确从实验室出来的时候，已经五点半了。
导师临时拉着他讨论数据，一讨论就是半个多小时。
他拿出终端，看见陆璟的消息。
【陆璟：还在忙？】
【陆璟：我在楼下。】
还有一条新的。
【陆璟：突然有点事，你先回家。】
沈确愣了一下，陆璟从不会这样。他发了条消息过去。
【沈确：什么事？】
等了很久，没有回复。
他又发了一条。
【沈确：陆璟？】
还是没回。
沈确站在实验楼下，看着终端屏幕，眉头微微皱起。
晚上，沈确哄嘟嘟睡觉。
嘟嘟躺在他怀里，小手抓着他的衣角，眼睛一眨一眨的。
“爹爹，”他小声问，“粑粑呢？”
沈确顿了一下。
“粑粑有事，今天不回来了。”
嘟嘟眨眨眼睛，“那明天呢？”
“明天就回来了。”
嘟嘟想了想，点点头，“那爹爹陪嘟嘟睡。”
“好。”
嘟嘟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沈确躺在他旁边，看着天花板。终端放在床头柜上，屏幕黑着。
没有消息。
他伸手拿过来，点开和陆璟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他发的【陆璟？】
没有回复。
他盯着那个对话框，看了很久。
陆家老宅。
地下室的门紧紧关着。
陆璟靠在墙上，蜷缩成一团。
身上全是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他闭着眼睛，呼吸又重又急，整个人都在发抖。
门外，陆震霆和苏婉音站在那儿，脸色都不好看。
“他怎么样了？”苏婉音小声问。
陆震霆摇摇头，“不太好。”
“要不……让他出来？”
“不行。”陆震霆说，“他自己要求的，把他关起来。他说，怕伤害小沈。”
苏婉音的眼眶红了。
“这孩子……”
就在这时，门里传来一声闷响。
然后是陆璟的声音，沙哑的，压抑的：“让我出去……我要去找他……”
陆震霆皱眉，“陆璟，你冷静点。”
门里又传来一声响。
然后是陆璟的声音，带着颤抖：“爸……让我出去……他一个人……”
陆震霆没说话。
苏婉音捂着嘴，眼泪掉下来。
门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是一声低低的吼叫。
陆璟把自己摔在门上，又摔了一次。
他想出去。
想去找沈确。
这个念头像火烧一样，烧得他浑身疼。
但他不能。
他知道自己不能。
他退回去，蜷在角落里，用指甲狠狠掐自己的手臂。
疼。
清醒了一点。
他又掐了一下。
再掐一下。
手臂上全是血印子，但他顾不上。只要清醒着，只要不出去，就行。
沈确一夜没睡。
第二天一早，他给陆璟发消息。
没回。
打电话，关机。
他给陆家老宅打电话。
苏婉音接的，声音有点哑。
“小沈啊……”
“阿姨，陆璟在吗？”
对面沉默了两秒。
“他……他在老宅这边。”苏婉音说，“有点事，暂时回不去。”
沈确握着终端的手指收紧了。
“他怎么了？”
“没、没什么……”苏婉音的声音有点飘，“就是身体不太舒服……”
沈确沉默了一秒，“阿姨，我要见他。”
苏婉音愣住了，“小沈，这……”
“他在哪？”沈确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得让人害怕，“我去找他。”
半小时后，沈确站在陆家老宅的地下室门口。
陆震霆和苏婉音站在旁边，表情复杂。
“小沈，”陆震霆开口，“他现在的状态……可能不适合见你。”
沈确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那扇门。
门里很安静。
太安静了。
“他昨晚一直在撞门，”苏婉音小声说，“后来就没动静了。我们也不知道……”
沈确走过去，握住门把手。
门没锁。
他推开门。
地下室很暗，只有一盏昏黄的壁灯亮着。
角落里蜷着一个人。
陆璟靠坐在墙边，头低着，一动不动。衬衫皱巴巴的，袖子卷起来，露出的手臂上全是血印子——一道一道的，触目惊心。
沈确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走过去，在陆璟面前蹲下。陆璟动了动，慢慢抬起头。
他的眼睛红得吓人，脸上全是汗，嘴唇干裂。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狼狈极了。
他看见沈确，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一个很轻很轻的笑。
“幻觉……”他沙哑着声音说，“又是幻觉……”
沈确看着他。
看着他手臂上的血印子，看着他狼狈的样子，看着他明明难受得要死，还对着自己笑。
他的眼眶红了。
“陆璟。”他开口。
陆璟的睫毛颤了颤。
“不是幻觉。”沈确说，“是我。”
陆璟愣住了。
他盯着沈确，看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伸出手，想碰他的脸。
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你走。”他别过头，声音发抖，“我控制不住……会伤到你……”
沈确没动。
他看着陆璟缩回去的手，看着他别过去的侧脸，看着他肩膀微微的颤抖。
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陆璟的手。
陆璟浑身一震。
“你——”
“傻子。”沈确说。
陆璟的脑子“嗡”的一声。
不对。
时间不对。
怎么会是现在？
他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那股热浪一波一波地往上涌，心跳越来越快，信息素根本压不住。
不行。
不能见沈确。
易感期的Alpha会对Omega产生强烈的影响，尤其是沈确那样刚分化的Omega。他会失控，会伤害他。
陆璟转身就走。
他走得很快，几乎是跑着离开实验楼。
路上有人看他，他顾不上。他只想找一个地方，把自己关起来。
跑出学校，他上了一辆悬浮车，“去军校。”他报了个地址。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没多问，启动了车子。
陆璟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攥紧拳头。
指甲掐进掌心里，疼。
但这点疼，能让他保持一点清醒。
沈确从实验室出来的时候，已经五点半了。
导师临时拉着他讨论数据，一讨论就是半个多小时。
他拿出终端，看见陆璟的消息。
【陆璟：还在忙？】
【陆璟：我在楼下。】
还有一条新的。
【陆璟：突然有点事，你先回家。】
沈确愣了一下，陆璟从不会这样。他发了条消息过去。
【沈确：什么事？】
等了很久，没有回复。
他又发了一条。
【沈确：陆璟？】
还是没回。
沈确站在实验楼下，看着终端屏幕，眉头微微皱起。
晚上，沈确哄嘟嘟睡觉。
嘟嘟躺在他怀里，小手抓着他的衣角，眼睛一眨一眨的。
“爹爹，”他小声问，“粑粑呢？”
沈确顿了一下。
“粑粑有事，今天不回来了。”
嘟嘟眨眨眼睛，“那明天呢？”
“明天就回来了。”
嘟嘟想了想，点点头，“那爹爹陪嘟嘟睡。”
“好。”
嘟嘟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沈确躺在他旁边，看着天花板。终端放在床头柜上，屏幕黑着。
没有消息。
他伸手拿过来，点开和陆璟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他发的【陆璟？】
没有回复。
他盯着那个对话框，看了很久。
陆家老宅。
地下室的门紧紧关着。
陆璟靠在墙上，蜷缩成一团。
身上全是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他闭着眼睛，呼吸又重又急，整个人都在发抖。
门外，陆震霆和苏婉音站在那儿，脸色都不好看。
“他怎么样了？”苏婉音小声问。
陆震霆摇摇头，“不太好。”
“要不……让他出来？”
“不行。”陆震霆说，“他自己要求的，把他关起来。他说，怕伤害小沈。”
苏婉音的眼眶红了。
“这孩子……”
就在这时，门里传来一声闷响。
然后是陆璟的声音，沙哑的，压抑的：“让我出去……我要去找他……”
陆震霆皱眉，“陆璟，你冷静点。”
门里又传来一声响。
然后是陆璟的声音，带着颤抖：“爸……让我出去……他一个人……”
陆震霆没说话。
苏婉音捂着嘴，眼泪掉下来。
门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是一声低低的吼叫。
陆璟把自己摔在门上，又摔了一次。
他想出去。
想去找沈确。
这个念头像火烧一样，烧得他浑身疼。
但他不能。
他知道自己不能。
他退回去，蜷在角落里，用指甲狠狠掐自己的手臂。
疼。
清醒了一点。
他又掐了一下。
再掐一下。
手臂上全是血印子，但他顾不上。只要清醒着，只要不出去，就行。
沈确一夜没睡。
第二天一早，他给陆璟发消息。
没回。
打电话，关机。
他给陆家老宅打电话。
苏婉音接的，声音有点哑。
“小沈啊……”
“阿姨，陆璟在吗？”
对面沉默了两秒。
“他……他在老宅这边。”苏婉音说，“有点事，暂时回不去。”
沈确握着终端的手指收紧了。
“他怎么了？”
“没、没什么……”苏婉音的声音有点飘，“就是身体不太舒服……”
沈确沉默了一秒，“阿姨，我要见他。”
苏婉音愣住了，“小沈，这……”
“他在哪？”沈确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得让人害怕，“我去找他。”
半小时后，沈确站在陆家老宅的地下室门口。
陆震霆和苏婉音站在旁边，表情复杂。
“小沈，”陆震霆开口，“他现在的状态……可能不适合见你。”
沈确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那扇门。
门里很安静。
太安静了。
“他昨晚一直在撞门，”苏婉音小声说，“后来就没动静了。我们也不知道……”
沈确走过去，握住门把手。
门没锁。
他推开门。
地下室很暗，只有一盏昏黄的壁灯亮着。
角落里蜷着一个人。
陆璟靠坐在墙边，头低着，一动不动。衬衫皱巴巴的，袖子卷起来，露出的手臂上全是血印子——一道一道的，触目惊心。
沈确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走过去，在陆璟面前蹲下。陆璟动了动，慢慢抬起头。
他的眼睛红得吓人，脸上全是汗，嘴唇干裂。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狼狈极了。
他看见沈确，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一个很轻很轻的笑。
“幻觉……”他沙哑着声音说，“又是幻觉……”
沈确看着他。
看着他手臂上的血印子，看着他狼狈的样子，看着他明明难受得要死，还对着自己笑。
他的眼眶红了。
“陆璟。”他开口。
陆璟的睫毛颤了颤。
“不是幻觉。”沈确说，“是我。”
陆璟愣住了。
他盯着沈确，看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伸出手，想碰他的脸。
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你走。”他别过头，声音发抖，“我控制不住……会伤到你……”
沈确没动。
他看着陆璟缩回去的手，看着他别过去的侧脸，看着他肩膀微微的颤抖。
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陆璟的手。
陆璟浑身一震。
“你——”
“傻子。”沈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