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标记
沈确的声音有点哑，“我的腺体已经成熟了，不会伤害到我。”
陆璟愣住了。
沈确看着他，眼眶红红的，但眼神很认真。
“倒是你，”他说，“有事情为什么不说？是不是根本不在意我？”
陆璟急了。
“不是！”他声音沙哑，带着颤抖，“我就是太害怕了……我怕伤害你……我怕我控制不住……”
沈确看着陆璟。
看着陆璟手臂上的血印子，狼狈的样子，眼里的慌乱和自责。
他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笨蛋。”他轻声说。
然后他站起来，把陆璟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用力把他扶起来。
陆璟的身体很烫，像一块烧红的铁。他靠在沈确身上，脚步虚浮，几乎站不稳。
“走。”沈确说，“我带你回家。”
陆璟愣了一下。
“什么？”
沈确没理他，扶着他往门口走。
打开门，陆震霆和苏婉音还站在外面。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看见沈确扶着陆璟出来，都愣住了。
“小沈，他……”
“叔叔阿姨，”沈确开口，声音很平静，“嘟嘟放学，麻烦你们去接一下。这几天可能要辛苦你们照顾他了。”
苏婉音张了张嘴，“那你们……”
“陆璟我先带走了。”沈确说。
陆震霆皱眉，“小沈，他现在这个状态——”
沈确抬起头，看着陆震霆。
那双桃花眼此刻很平静，平静得让人说不出反驳的话。
“叔叔，”他说，“他是我的人。我会照顾他。”
陆震霆沉默了几秒。
苏婉音拉了拉他的袖子，轻声说，“让他们去吧。”
陆震霆看着沈确，又看了看靠在他身上、意识都有些模糊的陆璟，终于点了点头。
“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们。”
沈确点点头，扶着陆璟往外走。
身后，苏婉音的声音传来：“小沈，你也要注意安全——”
沈确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悬浮车上，陆璟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呼吸又重又急。
他的手指攥着座椅边缘，骨节发白。额头上全是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沈确坐在他旁边，看着他。
“陆璟。”他轻声喊。
陆璟的睫毛颤了颤，没睁眼。
“别说话……”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离我远点……”
沈确没动。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陆璟攥紧的拳头。
陆璟的手指僵了一下。
“你——”
“我在。”沈确说。
“别……”他的声音发抖，“我会控制不住……”
桃子味更浓了，温柔地包裹住两个人。
“沈确……”他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求你了……别…
他握紧了他的手。
“我不会走。”他说。
到家了。
沈确扶着陆璟进门，把他放到沙发上。
陆璟蜷缩在沙发角，把脸埋进靠垫里，整个人都在发抖。
“你走……”他的声音闷闷的，“我打了抑制剂……可以的……你走……”
沈确站在旁边，看着他。
陆璟的手臂上，那些血印子还在往外渗血。衬衫湿透了，贴在身上。整个人蜷成一团，像是怕自己会伤害到谁。
沈确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来。
“陆璟。”
陆璟没抬头。
“看着我。”
陆璟还是没动。
沈确伸出手，捧住他的脸，轻轻把他的头转过来。
陆璟的眼睛红得吓人，里面全是血丝。他看着沈确，嘴唇微微颤抖。
“沈确……你走……我求你了……”
沈确看着陆璟，看了很久。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他。
陆璟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
卧室的门被推开，又被关上。
窗帘没有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床上，落在两个人身上。
不是害怕，不是忍耐。
是渴望。
是压抑了太久的、快要溢出来的渴望。
“沈确……”他叫他的名字，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沈确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
“我在。”他说。
陆璟的唇贴在那里，感受着底下跳动的脉搏。桃子的味道越来越浓。
“可以吗？”他问，声音都在抖。
沈确没说话。他只是把陆璟的头往下按。
陆璟抬起头，看着沈确。
沈确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一点水光。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嘟嘟在队伍里，伸长脖子往外看。每天都是爹爹和粑粑来接他。
今天也一定是，他踮起脚尖，往外看。可是没有爹爹，也没有粑粑。
只有爷爷奶奶站在那里。
嘟嘟愣了一下。
“爷爷奶奶！”他跑过去，“爹爹和粑粑呢？”
苏婉音蹲下来，把他抱起来。
“爹爹和粑粑有事情，要好几天才能回来。”
嘟嘟的小脸垮了。
“啊？”他委屈地瘪嘴，“不带上嘟嘟吗？”
苏婉音心疼坏了，连忙哄他。
“因为这个事情非常危险，”她认真地说，“所以才没有带上嘟嘟。”
嘟嘟眨眨眼睛。
“危险？”
“对。”苏婉音点头，“所以嘟嘟要乖乖等他们回来，好不好？”
嘟嘟低下头，想了想。
“那爷爷奶奶会陪嘟嘟吗？”
“当然会！”苏婉音亲了亲他的小脸蛋，“爷爷奶奶这几天一直陪着嘟嘟。明天叫浩宇来陪你玩，好不好？”
嘟嘟的眼睛亮了一点。
“浩宇哥哥？”
“对！浩宇哥哥。”
嘟嘟想了想，终于点点头。
“好吧。”他趴在苏婉音肩膀上，“那嘟嘟乖乖等爹爹和粑粑回来。”
苏婉音抱着他，和陆震霆一起往车的方向走。
嘟嘟趴在她肩上，小声问：“奶奶，爹爹和粑粑会想嘟嘟吗？”
“会的。”苏婉音说，“他们最想嘟嘟了。”
嘟嘟满意地点点头，把脸埋进苏婉音怀里。
“那嘟嘟也想他们。”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嘟嘟的小手攥着苏婉音的衣服，那撮呆毛在风里一晃一晃的。
陆璟愣住了。
沈确看着他，眼眶红红的，但眼神很认真。
“倒是你，”他说，“有事情为什么不说？是不是根本不在意我？”
陆璟急了。
“不是！”他声音沙哑，带着颤抖，“我就是太害怕了……我怕伤害你……我怕我控制不住……”
沈确看着陆璟。
看着陆璟手臂上的血印子，狼狈的样子，眼里的慌乱和自责。
他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笨蛋。”他轻声说。
然后他站起来，把陆璟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用力把他扶起来。
陆璟的身体很烫，像一块烧红的铁。他靠在沈确身上，脚步虚浮，几乎站不稳。
“走。”沈确说，“我带你回家。”
陆璟愣了一下。
“什么？”
沈确没理他，扶着他往门口走。
打开门，陆震霆和苏婉音还站在外面。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看见沈确扶着陆璟出来，都愣住了。
“小沈，他……”
“叔叔阿姨，”沈确开口，声音很平静，“嘟嘟放学，麻烦你们去接一下。这几天可能要辛苦你们照顾他了。”
苏婉音张了张嘴，“那你们……”
“陆璟我先带走了。”沈确说。
陆震霆皱眉，“小沈，他现在这个状态——”
沈确抬起头，看着陆震霆。
那双桃花眼此刻很平静，平静得让人说不出反驳的话。
“叔叔，”他说，“他是我的人。我会照顾他。”
陆震霆沉默了几秒。
苏婉音拉了拉他的袖子，轻声说，“让他们去吧。”
陆震霆看着沈确，又看了看靠在他身上、意识都有些模糊的陆璟，终于点了点头。
“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们。”
沈确点点头，扶着陆璟往外走。
身后，苏婉音的声音传来：“小沈，你也要注意安全——”
沈确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悬浮车上，陆璟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呼吸又重又急。
他的手指攥着座椅边缘，骨节发白。额头上全是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沈确坐在他旁边，看着他。
“陆璟。”他轻声喊。
陆璟的睫毛颤了颤，没睁眼。
“别说话……”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离我远点……”
沈确没动。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陆璟攥紧的拳头。
陆璟的手指僵了一下。
“你——”
“我在。”沈确说。
“别……”他的声音发抖，“我会控制不住……”
桃子味更浓了，温柔地包裹住两个人。
“沈确……”他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求你了……别…
他握紧了他的手。
“我不会走。”他说。
到家了。
沈确扶着陆璟进门，把他放到沙发上。
陆璟蜷缩在沙发角，把脸埋进靠垫里，整个人都在发抖。
“你走……”他的声音闷闷的，“我打了抑制剂……可以的……你走……”
沈确站在旁边，看着他。
陆璟的手臂上，那些血印子还在往外渗血。衬衫湿透了，贴在身上。整个人蜷成一团，像是怕自己会伤害到谁。
沈确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来。
“陆璟。”
陆璟没抬头。
“看着我。”
陆璟还是没动。
沈确伸出手，捧住他的脸，轻轻把他的头转过来。
陆璟的眼睛红得吓人，里面全是血丝。他看着沈确，嘴唇微微颤抖。
“沈确……你走……我求你了……”
沈确看着陆璟，看了很久。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他。
陆璟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
卧室的门被推开，又被关上。
窗帘没有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床上，落在两个人身上。
不是害怕，不是忍耐。
是渴望。
是压抑了太久的、快要溢出来的渴望。
“沈确……”他叫他的名字，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沈确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
“我在。”他说。
陆璟的唇贴在那里，感受着底下跳动的脉搏。桃子的味道越来越浓。
“可以吗？”他问，声音都在抖。
沈确没说话。他只是把陆璟的头往下按。
陆璟抬起头，看着沈确。
沈确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一点水光。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嘟嘟在队伍里，伸长脖子往外看。每天都是爹爹和粑粑来接他。
今天也一定是，他踮起脚尖，往外看。可是没有爹爹，也没有粑粑。
只有爷爷奶奶站在那里。
嘟嘟愣了一下。
“爷爷奶奶！”他跑过去，“爹爹和粑粑呢？”
苏婉音蹲下来，把他抱起来。
“爹爹和粑粑有事情，要好几天才能回来。”
嘟嘟的小脸垮了。
“啊？”他委屈地瘪嘴，“不带上嘟嘟吗？”
苏婉音心疼坏了，连忙哄他。
“因为这个事情非常危险，”她认真地说，“所以才没有带上嘟嘟。”
嘟嘟眨眨眼睛。
“危险？”
“对。”苏婉音点头，“所以嘟嘟要乖乖等他们回来，好不好？”
嘟嘟低下头，想了想。
“那爷爷奶奶会陪嘟嘟吗？”
“当然会！”苏婉音亲了亲他的小脸蛋，“爷爷奶奶这几天一直陪着嘟嘟。明天叫浩宇来陪你玩，好不好？”
嘟嘟的眼睛亮了一点。
“浩宇哥哥？”
“对！浩宇哥哥。”
嘟嘟想了想，终于点点头。
“好吧。”他趴在苏婉音肩膀上，“那嘟嘟乖乖等爹爹和粑粑回来。”
苏婉音抱着他，和陆震霆一起往车的方向走。
嘟嘟趴在她肩上，小声问：“奶奶，爹爹和粑粑会想嘟嘟吗？”
“会的。”苏婉音说，“他们最想嘟嘟了。”
嘟嘟满意地点点头，把脸埋进苏婉音怀里。
“那嘟嘟也想他们。”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嘟嘟的小手攥着苏婉音的衣服，那撮呆毛在风里一晃一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