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裴殷希听车后两人分析了十多分钟，越说越离谱，她扶额闭了闭眼，声音极其无奈，“还同居，人家只是顺口说一句在那有公寓，你们两个别太离谱了。”
又没忍住补充一句：“你们清醒点。”
尽在这儿做白日梦。
白锦啧啧摇头，帮腔道：“分析的很好，下次别分析了。”
两个人八字都没一撇，现在就想着要睡一起了，谁有她们敢想？
唐芜云手机随意丢在座椅上，整个人在那翻来翻去，狭小的车厢里，坐她旁边的鹿芽难以避免的被她磕磕碰碰了好几下。
很难不怀疑她就是故意的。
鹿芽没好气推了推像是在烙饼的唐芜云。
“这后面的位置就这么烫屁股？”
被说过后唐芜云就老实的没再乱动了，但又开始唉声叹气。
鹿芽：“……”
她大概能猜到唐芜云为什么坐立难安。
“人家施书雾手机开了飞行模式，等她下飞机了会回你的，急什么急啊你。”
唐芜云憋了半天说了句：“你不懂。”
本来鹿芽忍住了没给唐芜云一拳，但现在忍不住了，直接一拳攮她腰窝上。
裴殷希才一个没留意，后面两人就直接打了起来。
她拍拍坐椅提醒她们：“安全带都绑不住你们两个？”
唐芜云一下就坐好了，她表情瞬间成熟起来，声音也正经许多，转头就开始教育鹿芽：“在车上不要闹。”
鹿芽：“……”
半个小时后五人一同到达机场。
时知渺把她们送到之后没多留，她很忙，叮嘱了几句唐芜云后就离开了。
而白锦和唐芜云三人虽然是同一个目的地，但并不是同一趟航班，她时间很赶，落地后就得录节目。
她带着在机场等自己的助理先她们一步上了飞机。
候机室里，唐芜云正在跟裴殷希和鹿芽的助理们大眼瞪小眼，她们的助理也是先一步来的机场。
她和她们打过招呼后就感觉哪儿怪怪的。
有个地方有点不对，但又想不出哪儿不对。
直到裴殷希问：“你助理呢？”
唐芜云有点懵：“……啊？”
鹿芽服了：“吉雯，姜吉雯啊！她人呢！”
谁能想到唐芜云居然还能把自己助理丢了！
唐芜云茫然反问：“吉雯那家伙不是还在旅游吗？”
姜吉雯是她以前的助理，也是说要一直跟着她的助理。
她当时有两个助理，以前那公司安排的。
由于唐芜云的鲁莽行为，她被雪藏后也害的她们两个都没活干，她们在公司也被故意针对，没新的艺人跟。
唐芜云当时非常愧疚，她有说工资会照常给她们发，可她们都不想占她便宜。
唐芜云知道她们是不好意思，又推荐两人去时知渺公司重新跟别的艺人，另外一个答应了，而姜吉雯却没答应。
她说她也要休息两年，这意思就是以后还要再跟着唐芜云。
而且第二天就收拾东西跑去旅游了，还嫌弃唐芜云没眼力见，说她好不容易有机会能休息两年，居然还让她去当牛马。
唐芜云知道姜吉雯这样说是在宽慰她，也知道对方是铁了心不想去跟其他艺人，而且还说要等她两年，她愧疚的同时心里又感动得美滋滋的。
两个助理做出的选择都没太超出唐芜云的预料，一个为了自己的生活在努力，一个没什么经济压力，有钱了就花，没钱了就赚，更随心所欲一些。
“……吉雯不会也在这边吧？”唐芜云声线有丝颤抖。
她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裴殷希和鹿芽满头黑线。
裴殷希开口提醒：“她前段时间说你主动联系她，让她复工，来这里和你录综艺。”
唐芜云在心中给自己点了根蜡，她颤颤巍巍掏出手机，有点不愿意面对现实。
“我之前真找她了？”唐芜云再次询问，希望听见不一样的答案。
鹿芽：“嗯呢，我和裴姐到这儿之前她就跟我说她已经到了，还提醒我们别忘了给你找麻烦。”
唐芜云侥幸的心彻底死了，她反复翻看信息列表，这也没姜吉雯名字啊！
好友列表也没有啊！
唐芜云想到一种可能，她赶紧打开通话记录，几秒后找到了之前的通话信息。
唐芜云赶紧打了个电话过去。
对方接通很快。
唐芜云干笑一声，率先打招呼，“阿雯……”
姜吉雯：“喂？你是录完了嘛？”
唐芜云嘴角抽了抽，不仅录完了，饭也吃完了，飞机也快起飞了。
她心梗两秒后问：“你在哪儿呢？”
姜吉雯不明所以：“这边的民宿啊，你让我在这儿等你的。”
唐芜云心虚道：“那你现在来机场呗……”
对面沉默了好几秒。
就在唐芜云怀疑电话是不是被挂了的时候，姜吉雯声音传过听筒，不同于之前的平静，只听她不可置信的低吼：“唐芜云！你把我丢这了？人干事！？”
“你让我在这等你信息，结果就这么把我忘了？”
“啊？！这合理吗？”
“大老远把我喊回来，结果面都没见上！这！对！吗！”
心里有苦说不出的唐芜云老实听着对方的疯狂输出。
心酸，到底谁是老板。
真冤啊，她也才回来，她不知道啊！
唐芜云等对面发泄完立马讪笑着安抚。
她赶紧给姜吉雯安排了一辆车，又给她买了一张回家的机票，让她先回去等安排。
一旁杵着的众人暗暗心疼起姜吉雯，这跟的啥老板啊。
姜吉雯留下一句“有你是我的福气。”就把电话挂了。
唐芜云：我是真的服气！
看这事儿闹的！
看她手忙脚乱安排完自己助理的去处，裴殷希觉得好笑。
“你可真是，这都能忘。”
鹿芽：“我们不提，你居然一点没想起来。”
唐芜云：“……”
唐芜云长叹口气，现在也不在乎她们是怎么想，信不信她，她直白道：“那不是我。”
“联系吉雯的那个人不是我，我不知道。”
她唐芜云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裴殷希微怔，她和鹿芽对视一眼，原本不敢确定的猜测在对方眼中得到证实。
好的，看来她们都猜到了唐芜云嘴里的那个“人”是怎么回事。
裴殷希心下一沉，唇瓣紧抿着没再说话。
感觉现在这事是越说越复杂了。
鹿芽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猜测，她拉了拉唐芜云的胳膊，问道：“橙汁？”
唐芜云懵了一秒，嘴角一抽，很快反应过来，“嗯呢，是那个橙汁。”
鹿芽皱着眉道：“邪恶橙汁。”
唐芜云被逗笑，“对，邪恶橙汁。”
她们在候机室等了快两个小时，在快要登机的前几分钟，施书雾那边终于有了动静。
施书雾：【我下飞机了。】
施书雾：【听说你把你助理丢节目组那了？】
唐芜云一打开手机看见的这就是这句。
什么鬼，现在消息都传这么快的吗？
施书雾不是才下飞机？
唐芜云：【你怎么知道的？】
施书雾：【洛酌告诉我的，她说你助理正在给她吐槽。】
唐芜云：“……”
不得不说，洛酌的小道消息确实灵。
唐芜云试图解释：【我都不知道吉雯在那边，我这是真冤枉。】
施书雾：【好的，我知道，你只是把她忘了，不是丢了。】
唐芜云：【……】
刚走出航站楼，施书雾正捧着手机打字，她帽檐下的眉眼弯了又弯。
突然就发现逗唐芜云很有意思。
“看路。”洛酌拉了下施书雾的胳膊。
又提醒：“檀姐说让我们自己过去，她在你家门口等你。”
施书雾：“……”
差点忘了前头还有个檀箐玉在等她。
突然就不嘻嘻了。
施书雾问：“她不是说要来接我？”
洛酌好笑道：“真来了你又不乐意。”
施书雾：“她肯定是慢慢气消了，所以懒得来了。”
洛酌笑眯眯点头：“恭喜你，猜对了，但没有奖励。”
两人坐上回程的车，由于唐芜云没多久就上了飞机，施书雾没和她再聊下去。
其实也聊不了多久，因为她住的地方离机场不算远，她已经到家门口了，檀箐玉正在等她。
施书雾和洛酌从电梯里一出来就看见面无表情站在门口的檀箐玉。
檀箐玉一秒没犹豫，故意用刻薄的语气对着施书雾道：“不容易，还知道回来。”
施书雾脸上表情一点没变，她一副听不懂的样子，理所当然回答：“嗯呢，我住在这里，当然要回来。”
她给两人开门，进门后从冰箱里拿了两瓶水，给她们一人一瓶。
三人一同坐在客厅沙发上。
施书雾若无其事道：“檀姐晚饭是不是没吃，我们吃点啥？”
说罢拿出手机，很是自然的点进外卖软件。
檀箐玉拿过她手机倒扣起来。
“别想扯开话题。”
施书雾瞥了眼手机，也不继续挣扎，“那好吧，不过我有话要说，你先听我说完。”
檀箐玉颔首：“你说。”
让她听听施书雾又能说出什么气死人的话来。
施书雾一本正经道：“我想搬到湘云住一阵。”
檀箐玉猛地将施书雾刚递给她的水瓶重重放在茶几上，“你说你要换个城市住？”
她以为她做足了心理准备，现在看来还是做少了。
施书雾死猪不怕开水烫，继续重复：“湘云那边，你知道的，我在那有个公寓。”
一直充当空气的洛酌没憋住，“我就说她被人拐跑了吧。”
施书雾哪儿是什么“还知道回来”，她是来搬家的。
檀箐玉侧身问洛酌：“什么意思？唐芜云在湘云？”
洛酌猛猛点头。
施书雾也：“对。”
檀箐玉气得捂胸口。
她现在不得不接受一个现实，真的就用了两天，施书雾就被唐芜云拐跑了……
“我记得你之前信誓旦旦告诉我，你不喜欢她的！”
她那天还大松一口气。
原来气松早了。
施书雾点头：“是啊。”
又用无辜的语气理直气壮道：“当时不太清楚嘛。”
檀箐玉：“……”
好在和施书雾相处这么久，檀箐玉已经身经百战，她缓了几分钟就缓过来。
算了算了，都是唐芜云的错。
她还没在心里谴责完唐芜云呢，就又听见施书雾说：“其实现在也不太清楚，就是有点感觉。”
还特意强调：“就一点点。”
檀箐玉眼角抽动一下，“呵，一点点……”
这一点点都让她直接搬家了，再多一点点那还得了？
见檀箐玉没信，施书雾起身往她身边坐近一些，很认真道：“我说的是真的，我只是觉得或许能试试。”
“而且唐芜云也只是喜欢过我，她连朋友都不想和我做。”
檀箐玉听完更生气了。
“那你还倒贴上去！”
人家都不想跟她做朋友了！
施书雾自顾自解释：“可我觉得也没有完全不喜欢，她之前对我有误会。”
“我只是想说我和她八字没一撇呢，你先让我观察观察。”
檀箐玉拧眉，她长叹口气，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无力吐槽：“如果你观察的方式不是把自己搭进去的话我或许会信。”
现在人都要跟着跑了。
施书雾抿抿唇：“我有点事情要搞清楚，需要在唐芜云面前多刷点存在。”
以防自己在唐芜云印象中的样子被淡化，忘记真实的她是什么样。
檀箐玉越听越头疼。
想到什么，她问：“对了，她还误会你？”
施书雾乖乖点头：“对，她之前微博上说的那个拒绝她表白的根本就不是我，认错了。”
檀箐玉无语：“这都能认错？扯呢？”
施书雾长长叹了口气，她委屈，她有口难说。
“啊这……”洛酌突然出声，她感觉自己发现了个华点：“那意思是她对别人表白了咯？”
施书雾一怔，很快皱起眉，对啊！
唐芜云给别人表白了！
不是她，那根本就不是她啊！
表白她没听见，锅倒是都给她背了！
施书雾后槽牙用力磨了磨，心情一下就不好了。
檀箐玉翻了个白眼。
“所以你现在就是想要去和唐芜云勾搭对吧。”
话是糙了点，但她绝对没说错。
檀箐玉已经无比确定这个事实，这就是施书雾的想法。
施书雾再次试图纠正：“什么话，不是勾搭，我只是想接触接触，试试看而已。”
她自己怎么想的她心里都没整理明白呢。
这不就是为了去整明白嘛。
施书雾觉得自己有理有据。
“而且我能感觉到，比起处理和我之间的关系，唐芜云身上有更重要的事，很重要。”
感情又不是生活的全部，这道理她懂。
檀箐玉彻底沉默，话都让施书雾说完了，她还能说什么。
洛酌坏笑：“说来说去，你不还是被唐芜云拐跑了，每句话里都暗戳戳在维护她。”
施书雾淡定看她：“就你喜欢煽风点火。”
檀箐玉抬手打断她们。
超级随便的总结道：“行了，不用争了，你说的没错，你说的也没错，我也没错，都是唐芜云的错。”
檀箐玉看着施书雾就会想起自己那个天天对着唐芜云视频喊老婆的妹妹。
被自己的回忆刺激的打了个哆嗦，檀箐玉表情一言难尽。
唐芜云！罪该万死！
没错，她就是对唐芜云有意见！
洛酌也附和：“啊对，都是她的错！”
施书雾本来想帮唐芜云说话来着，但一想到唐芜云认错人，还表白错了，她就偏不下这个心了。
“嗯，她有……一点错。”
三个人无理取闹的谴责了一通根本不在场的唐芜云。
超级无辜的唐芜云在飞机上打了好几个喷嚏。
哎，她这无处安放的魅力，一定是有人想她了。
她正在和鹿芽一起看直播回放。
“这综艺什么时候播啊？”唐芜云随口问了一句，她百无聊赖点了下屏幕，看眼进度条，还有三个多小时。
直播只是个预告。
看现在网上的热度，这个预告显然特别管用，官方微博底下的讨论热火朝天。
看点太多了，她和施书雾，她和裴殷希她们，以及时知渺的出镜，全是看点。
鹿芽打开手机日历看了眼时间。
声音淡淡的：“十月十八号播，一个月后。”
唐芜云惊了：“啊，一个月？”
那观众还留得住啊？
鹿芽淡定点头，给了唐芜云一个嫌弃她没见过世面的眼神。
“现在综艺都爱搞什么先导片，直播预热的也不少。”
唐芜云不服：“我当然知道，我只是觉得一个月太长了。”
主要她也想看呢。
鹿芽掰着手指头数：“后期还要剪辑，这一个月我们还要录第二期第三期，都是室外场景，都要时间准备，所以时间其实挺紧的。”
唐芜云一边听一边点头。
她最后感叹道：“一个月要录三期，你真辛苦。”
鹿芽的常驻综艺就有两个，现在又多了一个，也不知道鹿芽忙不忙得过来。
鹿芽有点不理解她这话，“你是不是忘了你也要去录？”
唐芜云手指一弯，指向自己，“我？还要？”
差点忘了问，她不会也是常驻嘉宾吧！
鹿芽张了张口，想到某种可能，她问：“签这档综艺的人也不是你对吗？”
听到鹿芽再次这么问，唐芜云略一怔愣。
鹿芽……是信她说的话吗？
唐芜云若有所思，她缓慢点头，回答道：“不是我，我是昨天到达录制地点的前几分钟才回来的。”
怀疑自己听错了，鹿芽猛地转头看她，目光怔愣。
昨天才回来。
那……
怕吓到鹿芽，唐芜云对她露出个安抚的笑，点点头不再说话，转头继续看录制的直播视频。
鹿芽想再问问唐芜云什么，但唐芜云明显不想再继续说下去的模样，她也就歇了这个心思。
她打算慢慢的，一点一点把话挤出来，唐芜云肯定有很多事没告诉她们，而且她能感觉到，是很不好的那部分。
她很想知道那杯被倒掉的白凉开最后去哪了，是直接不存在了，还是会一直被遗落在垃圾桶。
鹿芽放空思绪发了会儿呆。
她注意力再次集中时，发现唐芜云的手在屏幕上滑动，一个片段她往回拉了好几遍，是她们晚上吃饭玩游戏的那段。
鹿芽：“你干啥？”
唐芜云指着鹿芽：“你看这里，施书雾是不是在偷看我。”
鹿芽：“……她不是经常看你？”
回想一下好像真的是这样。
施书雾她果然不对劲！
唐芜云笑眼弯弯点头：“是的。”
这里可是她和施书雾说了不能做朋友没多久后哎，施书雾居然还偷偷看她。
唐芜云心情一下就舒畅了。
喜滋滋自言自语道：“我就知道她肯定是舍不得我。”
还是直播有看头，越扒越幸福。
唐芜云一边看一边傻笑。
鹿芽：？？？
恋爱脑没救了是吧？
真服了。
她试图拉回唐芜云的脑子，打算给她好好补补丢失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一些事。
她直接暂停了视频。
唐芜云立刻扭头，不满地看着她。
“嫩作甚？”
她还有好多没看呢。
鹿芽没好气在她胳膊上拍了一下巴掌，她直奔主题，开门见山：“这综艺我和乔眠还有熙亭姐是常驻，你和张芮目前只签了三期，裴姐和锦锦是临时空出时间过来找你的，就签了一期。”
还有就是那些时间很富裕的新人后辈会轮流上场刷脸，也算是常驻。
唐芜云赶紧问：“施书雾呢？”
施书雾看起来也是临时过去的。
鹿芽摊手，幸灾乐祸：“不知道呢。”
没理由见施书雾了，这可不得急死唐芜云。
唐芜云的心情确实一下就萎靡了。
她又问：“那裴姐和锦锦……”
鹿芽遗憾道：“她们实在去不了，没空，有我还不够吗？”
唐芜云不死心，她朝过道一边的裴殷希死命挥手。
实在没法儿忽略唐芜云的死动静，裴殷希扭头用疑惑的目光看她，又透过她看见正在偷笑的鹿芽。
裴殷希：“……”
这俩伙怎么在飞机上都不消停。
唐芜云用可怜兮兮的表情，直接压力她：“裴姐下期综艺难道不去陪我吗？”
裴殷希以为啥呢，她直接收回脑袋，抬手摆了摆，唐芜云都跟她回家了，她还去综艺里找她干什么。
傻子才给自己增加工作量。
唐芜云精神彻底萎靡。
鹿芽笑话她：“和施书雾搞不了暧昧就这么让你难受吗？”
唐芜云反驳：“我是因为裴姐和锦锦不在，我难过。”
和施书雾无关好不好！
鹿芽无视她的嘴硬，眼睛转了转，小声在她耳边嘀咕：“我给你支个能有借口一直接触到施书雾的招，你要不要听。”
唐芜云沉默。
她在纠结，在矛盾。
最后从心地低下了头。
“快说说看！”
鹿芽笑眯眯道：“你不是说施书雾不住湘云那边么，你去问问她的那个公寓租不租，你说你想租。”
“你就租一间卧室，剩下留给她，说不定她会回来住呢。”
反正她看的小说里都这样写的。
暗恋对象居然是我房东……
嘿嘿嘿。
鹿芽越想越兴奋。
唐芜云满头黑线：“呵呵，就一间卧室？”
那施书雾凭啥租给她。
跑过去特意说要租她的房子，结果就只租一间房，笑死，这未免也太过分了。
鹿芽想了想，确实不妥哈，她立刻改正，“那你就全租了，然后说会给她留一间卧室，她可以随时回来住。”
唐芜云：“……”
还真别说，她真有点心动。
但鹿芽真的不是小说看多了吗？
又没忍住补充一句：“你们清醒点。”
尽在这儿做白日梦。
白锦啧啧摇头，帮腔道：“分析的很好，下次别分析了。”
两个人八字都没一撇，现在就想着要睡一起了，谁有她们敢想？
唐芜云手机随意丢在座椅上，整个人在那翻来翻去，狭小的车厢里，坐她旁边的鹿芽难以避免的被她磕磕碰碰了好几下。
很难不怀疑她就是故意的。
鹿芽没好气推了推像是在烙饼的唐芜云。
“这后面的位置就这么烫屁股？”
被说过后唐芜云就老实的没再乱动了，但又开始唉声叹气。
鹿芽：“……”
她大概能猜到唐芜云为什么坐立难安。
“人家施书雾手机开了飞行模式，等她下飞机了会回你的，急什么急啊你。”
唐芜云憋了半天说了句：“你不懂。”
本来鹿芽忍住了没给唐芜云一拳，但现在忍不住了，直接一拳攮她腰窝上。
裴殷希才一个没留意，后面两人就直接打了起来。
她拍拍坐椅提醒她们：“安全带都绑不住你们两个？”
唐芜云一下就坐好了，她表情瞬间成熟起来，声音也正经许多，转头就开始教育鹿芽：“在车上不要闹。”
鹿芽：“……”
半个小时后五人一同到达机场。
时知渺把她们送到之后没多留，她很忙，叮嘱了几句唐芜云后就离开了。
而白锦和唐芜云三人虽然是同一个目的地，但并不是同一趟航班，她时间很赶，落地后就得录节目。
她带着在机场等自己的助理先她们一步上了飞机。
候机室里，唐芜云正在跟裴殷希和鹿芽的助理们大眼瞪小眼，她们的助理也是先一步来的机场。
她和她们打过招呼后就感觉哪儿怪怪的。
有个地方有点不对，但又想不出哪儿不对。
直到裴殷希问：“你助理呢？”
唐芜云有点懵：“……啊？”
鹿芽服了：“吉雯，姜吉雯啊！她人呢！”
谁能想到唐芜云居然还能把自己助理丢了！
唐芜云茫然反问：“吉雯那家伙不是还在旅游吗？”
姜吉雯是她以前的助理，也是说要一直跟着她的助理。
她当时有两个助理，以前那公司安排的。
由于唐芜云的鲁莽行为，她被雪藏后也害的她们两个都没活干，她们在公司也被故意针对，没新的艺人跟。
唐芜云当时非常愧疚，她有说工资会照常给她们发，可她们都不想占她便宜。
唐芜云知道她们是不好意思，又推荐两人去时知渺公司重新跟别的艺人，另外一个答应了，而姜吉雯却没答应。
她说她也要休息两年，这意思就是以后还要再跟着唐芜云。
而且第二天就收拾东西跑去旅游了，还嫌弃唐芜云没眼力见，说她好不容易有机会能休息两年，居然还让她去当牛马。
唐芜云知道姜吉雯这样说是在宽慰她，也知道对方是铁了心不想去跟其他艺人，而且还说要等她两年，她愧疚的同时心里又感动得美滋滋的。
两个助理做出的选择都没太超出唐芜云的预料，一个为了自己的生活在努力，一个没什么经济压力，有钱了就花，没钱了就赚，更随心所欲一些。
“……吉雯不会也在这边吧？”唐芜云声线有丝颤抖。
她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裴殷希和鹿芽满头黑线。
裴殷希开口提醒：“她前段时间说你主动联系她，让她复工，来这里和你录综艺。”
唐芜云在心中给自己点了根蜡，她颤颤巍巍掏出手机，有点不愿意面对现实。
“我之前真找她了？”唐芜云再次询问，希望听见不一样的答案。
鹿芽：“嗯呢，我和裴姐到这儿之前她就跟我说她已经到了，还提醒我们别忘了给你找麻烦。”
唐芜云侥幸的心彻底死了，她反复翻看信息列表，这也没姜吉雯名字啊！
好友列表也没有啊！
唐芜云想到一种可能，她赶紧打开通话记录，几秒后找到了之前的通话信息。
唐芜云赶紧打了个电话过去。
对方接通很快。
唐芜云干笑一声，率先打招呼，“阿雯……”
姜吉雯：“喂？你是录完了嘛？”
唐芜云嘴角抽了抽，不仅录完了，饭也吃完了，飞机也快起飞了。
她心梗两秒后问：“你在哪儿呢？”
姜吉雯不明所以：“这边的民宿啊，你让我在这儿等你的。”
唐芜云心虚道：“那你现在来机场呗……”
对面沉默了好几秒。
就在唐芜云怀疑电话是不是被挂了的时候，姜吉雯声音传过听筒，不同于之前的平静，只听她不可置信的低吼：“唐芜云！你把我丢这了？人干事！？”
“你让我在这等你信息，结果就这么把我忘了？”
“啊？！这合理吗？”
“大老远把我喊回来，结果面都没见上！这！对！吗！”
心里有苦说不出的唐芜云老实听着对方的疯狂输出。
心酸，到底谁是老板。
真冤啊，她也才回来，她不知道啊！
唐芜云等对面发泄完立马讪笑着安抚。
她赶紧给姜吉雯安排了一辆车，又给她买了一张回家的机票，让她先回去等安排。
一旁杵着的众人暗暗心疼起姜吉雯，这跟的啥老板啊。
姜吉雯留下一句“有你是我的福气。”就把电话挂了。
唐芜云：我是真的服气！
看这事儿闹的！
看她手忙脚乱安排完自己助理的去处，裴殷希觉得好笑。
“你可真是，这都能忘。”
鹿芽：“我们不提，你居然一点没想起来。”
唐芜云：“……”
唐芜云长叹口气，现在也不在乎她们是怎么想，信不信她，她直白道：“那不是我。”
“联系吉雯的那个人不是我，我不知道。”
她唐芜云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裴殷希微怔，她和鹿芽对视一眼，原本不敢确定的猜测在对方眼中得到证实。
好的，看来她们都猜到了唐芜云嘴里的那个“人”是怎么回事。
裴殷希心下一沉，唇瓣紧抿着没再说话。
感觉现在这事是越说越复杂了。
鹿芽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猜测，她拉了拉唐芜云的胳膊，问道：“橙汁？”
唐芜云懵了一秒，嘴角一抽，很快反应过来，“嗯呢，是那个橙汁。”
鹿芽皱着眉道：“邪恶橙汁。”
唐芜云被逗笑，“对，邪恶橙汁。”
她们在候机室等了快两个小时，在快要登机的前几分钟，施书雾那边终于有了动静。
施书雾：【我下飞机了。】
施书雾：【听说你把你助理丢节目组那了？】
唐芜云一打开手机看见的这就是这句。
什么鬼，现在消息都传这么快的吗？
施书雾不是才下飞机？
唐芜云：【你怎么知道的？】
施书雾：【洛酌告诉我的，她说你助理正在给她吐槽。】
唐芜云：“……”
不得不说，洛酌的小道消息确实灵。
唐芜云试图解释：【我都不知道吉雯在那边，我这是真冤枉。】
施书雾：【好的，我知道，你只是把她忘了，不是丢了。】
唐芜云：【……】
刚走出航站楼，施书雾正捧着手机打字，她帽檐下的眉眼弯了又弯。
突然就发现逗唐芜云很有意思。
“看路。”洛酌拉了下施书雾的胳膊。
又提醒：“檀姐说让我们自己过去，她在你家门口等你。”
施书雾：“……”
差点忘了前头还有个檀箐玉在等她。
突然就不嘻嘻了。
施书雾问：“她不是说要来接我？”
洛酌好笑道：“真来了你又不乐意。”
施书雾：“她肯定是慢慢气消了，所以懒得来了。”
洛酌笑眯眯点头：“恭喜你，猜对了，但没有奖励。”
两人坐上回程的车，由于唐芜云没多久就上了飞机，施书雾没和她再聊下去。
其实也聊不了多久，因为她住的地方离机场不算远，她已经到家门口了，檀箐玉正在等她。
施书雾和洛酌从电梯里一出来就看见面无表情站在门口的檀箐玉。
檀箐玉一秒没犹豫，故意用刻薄的语气对着施书雾道：“不容易，还知道回来。”
施书雾脸上表情一点没变，她一副听不懂的样子，理所当然回答：“嗯呢，我住在这里，当然要回来。”
她给两人开门，进门后从冰箱里拿了两瓶水，给她们一人一瓶。
三人一同坐在客厅沙发上。
施书雾若无其事道：“檀姐晚饭是不是没吃，我们吃点啥？”
说罢拿出手机，很是自然的点进外卖软件。
檀箐玉拿过她手机倒扣起来。
“别想扯开话题。”
施书雾瞥了眼手机，也不继续挣扎，“那好吧，不过我有话要说，你先听我说完。”
檀箐玉颔首：“你说。”
让她听听施书雾又能说出什么气死人的话来。
施书雾一本正经道：“我想搬到湘云住一阵。”
檀箐玉猛地将施书雾刚递给她的水瓶重重放在茶几上，“你说你要换个城市住？”
她以为她做足了心理准备，现在看来还是做少了。
施书雾死猪不怕开水烫，继续重复：“湘云那边，你知道的，我在那有个公寓。”
一直充当空气的洛酌没憋住，“我就说她被人拐跑了吧。”
施书雾哪儿是什么“还知道回来”，她是来搬家的。
檀箐玉侧身问洛酌：“什么意思？唐芜云在湘云？”
洛酌猛猛点头。
施书雾也：“对。”
檀箐玉气得捂胸口。
她现在不得不接受一个现实，真的就用了两天，施书雾就被唐芜云拐跑了……
“我记得你之前信誓旦旦告诉我，你不喜欢她的！”
她那天还大松一口气。
原来气松早了。
施书雾点头：“是啊。”
又用无辜的语气理直气壮道：“当时不太清楚嘛。”
檀箐玉：“……”
好在和施书雾相处这么久，檀箐玉已经身经百战，她缓了几分钟就缓过来。
算了算了，都是唐芜云的错。
她还没在心里谴责完唐芜云呢，就又听见施书雾说：“其实现在也不太清楚，就是有点感觉。”
还特意强调：“就一点点。”
檀箐玉眼角抽动一下，“呵，一点点……”
这一点点都让她直接搬家了，再多一点点那还得了？
见檀箐玉没信，施书雾起身往她身边坐近一些，很认真道：“我说的是真的，我只是觉得或许能试试。”
“而且唐芜云也只是喜欢过我，她连朋友都不想和我做。”
檀箐玉听完更生气了。
“那你还倒贴上去！”
人家都不想跟她做朋友了！
施书雾自顾自解释：“可我觉得也没有完全不喜欢，她之前对我有误会。”
“我只是想说我和她八字没一撇呢，你先让我观察观察。”
檀箐玉拧眉，她长叹口气，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无力吐槽：“如果你观察的方式不是把自己搭进去的话我或许会信。”
现在人都要跟着跑了。
施书雾抿抿唇：“我有点事情要搞清楚，需要在唐芜云面前多刷点存在。”
以防自己在唐芜云印象中的样子被淡化，忘记真实的她是什么样。
檀箐玉越听越头疼。
想到什么，她问：“对了，她还误会你？”
施书雾乖乖点头：“对，她之前微博上说的那个拒绝她表白的根本就不是我，认错了。”
檀箐玉无语：“这都能认错？扯呢？”
施书雾长长叹了口气，她委屈，她有口难说。
“啊这……”洛酌突然出声，她感觉自己发现了个华点：“那意思是她对别人表白了咯？”
施书雾一怔，很快皱起眉，对啊！
唐芜云给别人表白了！
不是她，那根本就不是她啊！
表白她没听见，锅倒是都给她背了！
施书雾后槽牙用力磨了磨，心情一下就不好了。
檀箐玉翻了个白眼。
“所以你现在就是想要去和唐芜云勾搭对吧。”
话是糙了点，但她绝对没说错。
檀箐玉已经无比确定这个事实，这就是施书雾的想法。
施书雾再次试图纠正：“什么话，不是勾搭，我只是想接触接触，试试看而已。”
她自己怎么想的她心里都没整理明白呢。
这不就是为了去整明白嘛。
施书雾觉得自己有理有据。
“而且我能感觉到，比起处理和我之间的关系，唐芜云身上有更重要的事，很重要。”
感情又不是生活的全部，这道理她懂。
檀箐玉彻底沉默，话都让施书雾说完了，她还能说什么。
洛酌坏笑：“说来说去，你不还是被唐芜云拐跑了，每句话里都暗戳戳在维护她。”
施书雾淡定看她：“就你喜欢煽风点火。”
檀箐玉抬手打断她们。
超级随便的总结道：“行了，不用争了，你说的没错，你说的也没错，我也没错，都是唐芜云的错。”
檀箐玉看着施书雾就会想起自己那个天天对着唐芜云视频喊老婆的妹妹。
被自己的回忆刺激的打了个哆嗦，檀箐玉表情一言难尽。
唐芜云！罪该万死！
没错，她就是对唐芜云有意见！
洛酌也附和：“啊对，都是她的错！”
施书雾本来想帮唐芜云说话来着，但一想到唐芜云认错人，还表白错了，她就偏不下这个心了。
“嗯，她有……一点错。”
三个人无理取闹的谴责了一通根本不在场的唐芜云。
超级无辜的唐芜云在飞机上打了好几个喷嚏。
哎，她这无处安放的魅力，一定是有人想她了。
她正在和鹿芽一起看直播回放。
“这综艺什么时候播啊？”唐芜云随口问了一句，她百无聊赖点了下屏幕，看眼进度条，还有三个多小时。
直播只是个预告。
看现在网上的热度，这个预告显然特别管用，官方微博底下的讨论热火朝天。
看点太多了，她和施书雾，她和裴殷希她们，以及时知渺的出镜，全是看点。
鹿芽打开手机日历看了眼时间。
声音淡淡的：“十月十八号播，一个月后。”
唐芜云惊了：“啊，一个月？”
那观众还留得住啊？
鹿芽淡定点头，给了唐芜云一个嫌弃她没见过世面的眼神。
“现在综艺都爱搞什么先导片，直播预热的也不少。”
唐芜云不服：“我当然知道，我只是觉得一个月太长了。”
主要她也想看呢。
鹿芽掰着手指头数：“后期还要剪辑，这一个月我们还要录第二期第三期，都是室外场景，都要时间准备，所以时间其实挺紧的。”
唐芜云一边听一边点头。
她最后感叹道：“一个月要录三期，你真辛苦。”
鹿芽的常驻综艺就有两个，现在又多了一个，也不知道鹿芽忙不忙得过来。
鹿芽有点不理解她这话，“你是不是忘了你也要去录？”
唐芜云手指一弯，指向自己，“我？还要？”
差点忘了问，她不会也是常驻嘉宾吧！
鹿芽张了张口，想到某种可能，她问：“签这档综艺的人也不是你对吗？”
听到鹿芽再次这么问，唐芜云略一怔愣。
鹿芽……是信她说的话吗？
唐芜云若有所思，她缓慢点头，回答道：“不是我，我是昨天到达录制地点的前几分钟才回来的。”
怀疑自己听错了，鹿芽猛地转头看她，目光怔愣。
昨天才回来。
那……
怕吓到鹿芽，唐芜云对她露出个安抚的笑，点点头不再说话，转头继续看录制的直播视频。
鹿芽想再问问唐芜云什么，但唐芜云明显不想再继续说下去的模样，她也就歇了这个心思。
她打算慢慢的，一点一点把话挤出来，唐芜云肯定有很多事没告诉她们，而且她能感觉到，是很不好的那部分。
她很想知道那杯被倒掉的白凉开最后去哪了，是直接不存在了，还是会一直被遗落在垃圾桶。
鹿芽放空思绪发了会儿呆。
她注意力再次集中时，发现唐芜云的手在屏幕上滑动，一个片段她往回拉了好几遍，是她们晚上吃饭玩游戏的那段。
鹿芽：“你干啥？”
唐芜云指着鹿芽：“你看这里，施书雾是不是在偷看我。”
鹿芽：“……她不是经常看你？”
回想一下好像真的是这样。
施书雾她果然不对劲！
唐芜云笑眼弯弯点头：“是的。”
这里可是她和施书雾说了不能做朋友没多久后哎，施书雾居然还偷偷看她。
唐芜云心情一下就舒畅了。
喜滋滋自言自语道：“我就知道她肯定是舍不得我。”
还是直播有看头，越扒越幸福。
唐芜云一边看一边傻笑。
鹿芽：？？？
恋爱脑没救了是吧？
真服了。
她试图拉回唐芜云的脑子，打算给她好好补补丢失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一些事。
她直接暂停了视频。
唐芜云立刻扭头，不满地看着她。
“嫩作甚？”
她还有好多没看呢。
鹿芽没好气在她胳膊上拍了一下巴掌，她直奔主题，开门见山：“这综艺我和乔眠还有熙亭姐是常驻，你和张芮目前只签了三期，裴姐和锦锦是临时空出时间过来找你的，就签了一期。”
还有就是那些时间很富裕的新人后辈会轮流上场刷脸，也算是常驻。
唐芜云赶紧问：“施书雾呢？”
施书雾看起来也是临时过去的。
鹿芽摊手，幸灾乐祸：“不知道呢。”
没理由见施书雾了，这可不得急死唐芜云。
唐芜云的心情确实一下就萎靡了。
她又问：“那裴姐和锦锦……”
鹿芽遗憾道：“她们实在去不了，没空，有我还不够吗？”
唐芜云不死心，她朝过道一边的裴殷希死命挥手。
实在没法儿忽略唐芜云的死动静，裴殷希扭头用疑惑的目光看她，又透过她看见正在偷笑的鹿芽。
裴殷希：“……”
这俩伙怎么在飞机上都不消停。
唐芜云用可怜兮兮的表情，直接压力她：“裴姐下期综艺难道不去陪我吗？”
裴殷希以为啥呢，她直接收回脑袋，抬手摆了摆，唐芜云都跟她回家了，她还去综艺里找她干什么。
傻子才给自己增加工作量。
唐芜云精神彻底萎靡。
鹿芽笑话她：“和施书雾搞不了暧昧就这么让你难受吗？”
唐芜云反驳：“我是因为裴姐和锦锦不在，我难过。”
和施书雾无关好不好！
鹿芽无视她的嘴硬，眼睛转了转，小声在她耳边嘀咕：“我给你支个能有借口一直接触到施书雾的招，你要不要听。”
唐芜云沉默。
她在纠结，在矛盾。
最后从心地低下了头。
“快说说看！”
鹿芽笑眯眯道：“你不是说施书雾不住湘云那边么，你去问问她的那个公寓租不租，你说你想租。”
“你就租一间卧室，剩下留给她，说不定她会回来住呢。”
反正她看的小说里都这样写的。
暗恋对象居然是我房东……
嘿嘿嘿。
鹿芽越想越兴奋。
唐芜云满头黑线：“呵呵，就一间卧室？”
那施书雾凭啥租给她。
跑过去特意说要租她的房子，结果就只租一间房，笑死，这未免也太过分了。
鹿芽想了想，确实不妥哈，她立刻改正，“那你就全租了，然后说会给她留一间卧室，她可以随时回来住。”
唐芜云：“……”
还真别说，她真有点心动。
但鹿芽真的不是小说看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