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倒塌
叶家大宅，这座曾经象征着财富与权势的华丽牢笼，此刻已彻底沦为一片哀嚎遍野的废墟。空气中弥漫着绝望的硝烟，破碎的瓷器粉尘，以及廉价香水与汗液混合，令人作呕的酸腐气味。
“都是你！叶俊杰！都是你这个废物惹的祸！”叶慈海双目赤红，如同疯狗般指着缩在沙发角落的叶俊杰，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对方脸上。他额角青筋暴起，昂贵的丝绸衬衫领口被他自己扯得歪斜，“要不是你蠢到去动那个煞星！叶家怎么会这么快就完了？！你他妈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找亡命徒？！你以为你是谁？！”
叶俊杰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眼神涣散，早已没了往日的阴鸷和算计，只剩下被恐惧彻底击垮的茫然。他抱着头，身体微微发抖，嘴里无意识地喃喃：“不是我……不是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会……”
“不知道？！”叶慈海猛地抄起手边一个砸碎了一半的景泰蓝花瓶底座，狠狠掼在地上！碎片四溅！“一句不知道就完了？！叶家的产业！就这么没了！爸一辈子的心血！全他妈毁在你手里了！你这个扫把星！野种！”
“你骂谁野种？！”许清像护崽的母狮般尖叫着扑了过来，一把推开叶慈海，挡在叶俊杰身前。
她精心打理的卷发凌乱不堪，脸上精致的妆容被泪水和汗水糊成一团，昂贵的真丝裙摆上沾满了茶渍和灰尘。“叶慈海！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俊杰是你弟弟！你有什么资格骂他？！叶家倒了，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你这些年挥霍的钱还少吗？！赌场、女人、跑车！哪一样不是叶家的钱？！你才是蛀虫！”
“我蛀虫？！”叶慈海被推得一个趔趄，站稳后更加暴怒，指着许清的鼻子破口大骂：“许清！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爬床的贱人！也配教训我？！你生的好儿子！除了赌钱玩女人还会干什么？！现在好了！把全家都拖下水了！你们母子俩就是叶家的灾星！”
“你……你！”许清气得浑身发抖，尖利的指甲直直朝着叶慈海的脸抓去！“我撕烂你的嘴！”
“够了！！！”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撕裂了混乱！郭美杰从瘫坐的沙发上猛地站起，她头发散乱，旗袍皱巴巴地贴在身上，早已没了半分贵妇的仪态。
她脸色铁青，眼神怨毒地扫过叶慈海和许清母子，最后落在角落里如同行尸走肉般的叶荣添身上，“吵！吵！吵！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吵？！钱呢？！现在最重要的是钱！把值钱的东西都找出来！跑！再不跑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她的话像是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新的恐慌。
“对！跑！快跑！”叶慈海如梦初醒，也顾不上和许清撕打了，转身就冲向二楼自己的房间，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我的表！我的限量版球鞋！还有保险柜里的现金……”
许清也猛地反应过来，一把拉起瘫软的叶俊杰：“俊杰！快！回房间！把能拿的都拿上！快啊！”她拖着叶俊杰，跌跌撞撞地冲向楼梯。
郭美杰则扑向客厅角落那个巨大的红木博古架，手忙脚乱地抓起上面摆放的玉器、金佛、象牙摆件，胡乱地塞进一个随手抓来的LV旅行袋里。动作粗鲁，价值连城的古董在她手里如同破烂。
佣人们早已不见踪影，但混乱中，能看到几个鬼祟的身影在厨房，储藏室等地方飞快地穿梭，手里抱着成箱的进口食材、名酒、甚至厨房里的银质餐具……
整个大宅如同被洗劫的宫殿，充斥着翻箱倒柜的声音、物品摔碎的脆响、以及绝望的嘶吼和咒骂。
叶荣添依旧瘫坐在狼藉的地毯上，背靠着冰冷的墙。他看着眼前这如同地狱绘卷般的景象，看着曾经优雅的妻子如同疯妇般抢夺财物，看着两个儿子互相推诿指责如同仇寇，看着佣人趁火打劫……
他浑浊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片死寂的空洞。仿佛灵魂早已被抽离，只剩下一个腐朽的躯壳。
二楼，叶俊杰的房间里。
“妈！我的卡！我的卡全被冻结了！”叶俊杰翻箱倒柜，绝望地发现他所有的信用卡，储蓄卡都变成了废塑料片。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么快？！”许清也慌了，她疯狂地翻找着自己的首饰盒，却发现里面几件最值钱的珠宝已经不翼而飞！“我的项链！我的钻石手链呢？！谁偷走了？！谁？！”
叶慈海的房间里。
“操！我的表呢？！我那块百达翡丽呢？！”叶慈海把他奢华的衣帽间翻得底朝天，却找不到他最心爱的那块限量版腕表。他猛地想起什么，冲到保险柜前，输入密码——里面空空如也！只剩下几张早已作废的合同！“妈的！谁？！谁干的？！一定是那些下贱的佣人！我要杀了他们！！”
客厅里。
郭美杰已经将博古架洗劫一空，旅行袋塞得鼓鼓囊囊。她拖着沉重的袋子，气喘吁吁地走到瘫坐的叶荣添面前，声音尖利：“荣添！你的印章呢？！保险柜钥匙呢？！快拿出来！我们得把剩下的钱转出来！快啊！”
叶荣添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着她，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绝望的弧度：“印章？钥匙？呵……早就……早就被人拿走了……”
郭美杰如遭雷击，身体晃了晃，手里的旅行袋“咚”地一声掉在地上，里面的玉器金佛滚落出来，散在狼藉的地毯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就在这时，大宅外传来刺耳的警笛声和汽车引擎的轰鸣声！紧接着是粗暴的砸门声和扩音器的喊话：
“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法院执行庭的！立刻开门！配合资产查封！”
“叶荣添！你们涉嫌经济犯罪！立刻开门接受调查！”
门内瞬间死寂！
所有的咒骂、哭喊、翻找声戛然而止！
郭美杰看着地上散落的珠宝，又看看紧闭的大门，眼神彻底失去了光彩。
叶荣添则缓缓闭上了眼睛，一滴浑浊的泪水，顺着他布满皱纹的眼角滑落。
完了。
彻底完了。
叶家这座腐朽的巨厦，在内部疯狂的撕咬和外部雷霆的清算下，终于轰然倒塌，化为一片再也无法重建的废墟。所有的野心、算计、贪婪和虚伪，都被埋葬在这片狼藉之中。
“都是你！叶俊杰！都是你这个废物惹的祸！”叶慈海双目赤红，如同疯狗般指着缩在沙发角落的叶俊杰，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对方脸上。他额角青筋暴起，昂贵的丝绸衬衫领口被他自己扯得歪斜，“要不是你蠢到去动那个煞星！叶家怎么会这么快就完了？！你他妈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找亡命徒？！你以为你是谁？！”
叶俊杰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眼神涣散，早已没了往日的阴鸷和算计，只剩下被恐惧彻底击垮的茫然。他抱着头，身体微微发抖，嘴里无意识地喃喃：“不是我……不是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会……”
“不知道？！”叶慈海猛地抄起手边一个砸碎了一半的景泰蓝花瓶底座，狠狠掼在地上！碎片四溅！“一句不知道就完了？！叶家的产业！就这么没了！爸一辈子的心血！全他妈毁在你手里了！你这个扫把星！野种！”
“你骂谁野种？！”许清像护崽的母狮般尖叫着扑了过来，一把推开叶慈海，挡在叶俊杰身前。
她精心打理的卷发凌乱不堪，脸上精致的妆容被泪水和汗水糊成一团，昂贵的真丝裙摆上沾满了茶渍和灰尘。“叶慈海！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俊杰是你弟弟！你有什么资格骂他？！叶家倒了，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你这些年挥霍的钱还少吗？！赌场、女人、跑车！哪一样不是叶家的钱？！你才是蛀虫！”
“我蛀虫？！”叶慈海被推得一个趔趄，站稳后更加暴怒，指着许清的鼻子破口大骂：“许清！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爬床的贱人！也配教训我？！你生的好儿子！除了赌钱玩女人还会干什么？！现在好了！把全家都拖下水了！你们母子俩就是叶家的灾星！”
“你……你！”许清气得浑身发抖，尖利的指甲直直朝着叶慈海的脸抓去！“我撕烂你的嘴！”
“够了！！！”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撕裂了混乱！郭美杰从瘫坐的沙发上猛地站起，她头发散乱，旗袍皱巴巴地贴在身上，早已没了半分贵妇的仪态。
她脸色铁青，眼神怨毒地扫过叶慈海和许清母子，最后落在角落里如同行尸走肉般的叶荣添身上，“吵！吵！吵！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吵？！钱呢？！现在最重要的是钱！把值钱的东西都找出来！跑！再不跑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她的话像是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新的恐慌。
“对！跑！快跑！”叶慈海如梦初醒，也顾不上和许清撕打了，转身就冲向二楼自己的房间，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我的表！我的限量版球鞋！还有保险柜里的现金……”
许清也猛地反应过来，一把拉起瘫软的叶俊杰：“俊杰！快！回房间！把能拿的都拿上！快啊！”她拖着叶俊杰，跌跌撞撞地冲向楼梯。
郭美杰则扑向客厅角落那个巨大的红木博古架，手忙脚乱地抓起上面摆放的玉器、金佛、象牙摆件，胡乱地塞进一个随手抓来的LV旅行袋里。动作粗鲁，价值连城的古董在她手里如同破烂。
佣人们早已不见踪影，但混乱中，能看到几个鬼祟的身影在厨房，储藏室等地方飞快地穿梭，手里抱着成箱的进口食材、名酒、甚至厨房里的银质餐具……
整个大宅如同被洗劫的宫殿，充斥着翻箱倒柜的声音、物品摔碎的脆响、以及绝望的嘶吼和咒骂。
叶荣添依旧瘫坐在狼藉的地毯上，背靠着冰冷的墙。他看着眼前这如同地狱绘卷般的景象，看着曾经优雅的妻子如同疯妇般抢夺财物，看着两个儿子互相推诿指责如同仇寇，看着佣人趁火打劫……
他浑浊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片死寂的空洞。仿佛灵魂早已被抽离，只剩下一个腐朽的躯壳。
二楼，叶俊杰的房间里。
“妈！我的卡！我的卡全被冻结了！”叶俊杰翻箱倒柜，绝望地发现他所有的信用卡，储蓄卡都变成了废塑料片。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么快？！”许清也慌了，她疯狂地翻找着自己的首饰盒，却发现里面几件最值钱的珠宝已经不翼而飞！“我的项链！我的钻石手链呢？！谁偷走了？！谁？！”
叶慈海的房间里。
“操！我的表呢？！我那块百达翡丽呢？！”叶慈海把他奢华的衣帽间翻得底朝天，却找不到他最心爱的那块限量版腕表。他猛地想起什么，冲到保险柜前，输入密码——里面空空如也！只剩下几张早已作废的合同！“妈的！谁？！谁干的？！一定是那些下贱的佣人！我要杀了他们！！”
客厅里。
郭美杰已经将博古架洗劫一空，旅行袋塞得鼓鼓囊囊。她拖着沉重的袋子，气喘吁吁地走到瘫坐的叶荣添面前，声音尖利：“荣添！你的印章呢？！保险柜钥匙呢？！快拿出来！我们得把剩下的钱转出来！快啊！”
叶荣添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着她，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绝望的弧度：“印章？钥匙？呵……早就……早就被人拿走了……”
郭美杰如遭雷击，身体晃了晃，手里的旅行袋“咚”地一声掉在地上，里面的玉器金佛滚落出来，散在狼藉的地毯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就在这时，大宅外传来刺耳的警笛声和汽车引擎的轰鸣声！紧接着是粗暴的砸门声和扩音器的喊话：
“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法院执行庭的！立刻开门！配合资产查封！”
“叶荣添！你们涉嫌经济犯罪！立刻开门接受调查！”
门内瞬间死寂！
所有的咒骂、哭喊、翻找声戛然而止！
郭美杰看着地上散落的珠宝，又看看紧闭的大门，眼神彻底失去了光彩。
叶荣添则缓缓闭上了眼睛，一滴浑浊的泪水，顺着他布满皱纹的眼角滑落。
完了。
彻底完了。
叶家这座腐朽的巨厦，在内部疯狂的撕咬和外部雷霆的清算下，终于轰然倒塌，化为一片再也无法重建的废墟。所有的野心、算计、贪婪和虚伪，都被埋葬在这片狼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