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突破难关·庆祝

实验室的排风扇终于停了。

那种持续了一周的、像是某种巨大生物濒死喘息般的嗡嗡声戛然而止,空气里残留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寂静。

游书朗摘下护目镜,随手扔在不锈钢台面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他盯着离心机里那几管终于呈现出完美分层的液体,视线有些模糊。不是累的,是那种紧绷了太久的神经骤然断裂后的生理性眩晕。

成了。

那个卡了他整整三个月、让他熬了无数个通宵、甚至差点在导师面前立军令状的课题难点,终于被他啃下来了。

他靠在冰冷的实验台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晨曦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切进来,在充满消毒水味道的空气里投下几道斑驳的光影,尘埃在光柱里乱舞。

“游师兄,数据复核完了,完全吻合!”田小恬顶着一对熊猫眼冲进来,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狂喜,像是刚打完一场胜仗,“这组数据太漂亮了!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

游书朗睁开眼,眼底虽然布满红血丝,但眸子里却亮得惊人。

他接过报告单,目光快速扫过那些起伏的曲线,嘴角终于勾起一抹真实的笑意。

“辛苦了,大家先回去补觉。”游书朗合上文件夹,声音有些沙哑,却透着难得的轻松,“今晚……不,今晚估计也没人有心思庆祝了,等下周,我请大家吃饭。”

送走了一帮欢呼雀跃的学生,实验室里终于安静下来。

游书朗收拾好东西,换下白大褂。

站在更衣室的镜子前,他看着里面那个胡子拉碴、面色苍白的男人,有些恍惚。

这一周他几乎住在实验室里,连家都没回几次。

身体是累的,骨头缝里都透着酸意,但精神却处于一种奇异的亢奋状态。

这种亢奋是来自一种纯粹的、攻克难关后的成就感。

他拿出手机,屏幕亮起,微信置顶那个名为“樊霄”的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昨晚凌晨三点。

樊霄:【还在?】

游书朗:【嗯,快了。】

樊霄:【我也没睡。】

那时候游书朗正忙得焦头烂额,只回了个“乖”字就把手机扣在了一边。

现在回想起来,那个“乖”字,似乎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和安抚。

他点开对话框,手指悬在屏幕上。

还没等他打字,手机震动了一下,樊霄的消息弹了出来。

樊霄:【结束了?】

游书朗愣了一下,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实验室。

樊霄:【我在楼下。】

游书朗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快步走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去,楼下的那棵香樟树旁,停着那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

车窗半降,隐约能看到驾驶座上那个挺拔的身影,指尖有一点猩红明灭。

樊霄在等他。

游书朗抓起包,几乎是跑着冲出了实验楼。

清晨的空气带着露水的湿润,扑面而来,冲淡了鼻腔里残留的化学试剂味道。

他跑得有些急,肺部微微灼烧,但脚步却越来越快。

那辆车似乎感应到了他的靠近,车灯闪烁了两下。

游书朗拉开副驾驶的车门,钻了进去。

车内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混杂着樊霄身上那种特有的冷冽木质香,闻起来让人莫名心安。

樊霄侧过身,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脸上。

这人看起来比平时更冷峻一些,眼底有着明显的青黑,显然也没睡好。

但他看着游书朗的眼神,却像是在看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滚烫得有些烫人。

“恭喜。”樊霄的声音有些哑,带着晨起特有的磁性。

游书朗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樊霄伸手揽了过去。

那只手干燥、温热,掌心带着薄茧,摩挲过游书朗冰凉的后颈,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辛苦了,游主任。”樊霄低笑了一声,俯身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唇瓣相触的瞬间,游书朗感觉到樊霄的嘴唇很软,但动作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你怎么知道我结束了?”游书朗靠在椅背上,任由樊霄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轻轻按摩着他紧绷的头皮。

“你那个师妹,刚才发朋友圈了。”樊霄漫不经心地说道,手指顺着发丝滑落,捏住了游书朗的后颈,指腹在那块敏感的皮肤上轻轻打圈,“满世界宣扬他们的游师兄神功盖世。”

游书朗有些无奈:“那小丫头,嘴倒是快。”

“嗯,嘴快。”樊霄低下头,鼻尖蹭过游书朗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进耳蜗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暧昧,“不像某人,三天没理我,最后就回我一个‘乖’。”

游书朗耳根一热,偏头想躲:“那不是忙吗……”

“忙?”樊霄轻笑一声,手指顺着他的衣领探进去,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锁骨,“忙到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游书朗,你看看你,瘦了多少?”

他的手掌贴上游书朗的后腰,隔着衬衫布料,掌心的温度高得惊人。

那只手并不安分,沿着腰线缓缓上移,带着一种无声的索求。

游书朗身体一僵,呼吸瞬间乱了一拍。

这里是停车场,虽然大清早没什么人,但万一有人路过……

“樊霄……”他按住那只作乱的手,声音有些发颤,“别闹。”

“没闹。”樊霄无辜地眨了眨眼,眼底却是一片深沉的暗色,“我只是想检查一下,我的游主任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他说着,忽然倾身向前,一口含住了游书朗的喉结。

“唔!”游书朗猛地仰起头,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樊霄的肩膀。

那种湿热的触感,伴随着轻微的吸吮和牙齿的研磨,瞬间让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樊霄的舌头扫过他滚动的喉结,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动作慢条斯理,却又色气逼人。

“樊霄……松开……”游书朗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

“不松。”樊霄含糊不清地应着,手却更加放肆地探入衬衫下摆,掌心贴着温热的肌肤,一路向上,“书朗,我想你了。”

这句话他说得极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依赖,像是一只在大雨中守了许久的大型犬,终于等到了主人回家。

游书朗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他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不觉间变成了回抱。他抚摸着樊霄宽阔的背脊,感受着这人紧绷的肌肉线条,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我也想你。”游书朗低声说道,手指插入樊霄脑后的短发里,轻轻抓挠了一下。

樊霄的动作一顿,随即猛地抬起头。

他的眼睛很亮,像是被点燃的星火。他盯着游书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里翻涌着某种几乎要溢出来的情绪。

“再说一遍。”他命令道,声音沙哑得厉害。

游书朗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

这人平日里在外面呼风唤雨,怎么到了自己面前,就这么容易满足?

“我说,”游书朗凑过去,主动在他唇角啄了一下,“我也想你,樊霄。”

下一秒,天旋地转。

樊霄直接解开安全带,整个人欺身压了过来,将游书朗死死抵在副驾驶的真皮座椅上。

这个吻来得急切而凶狠,带着一种要把这几天缺失的份全部补回来的架势。

樊霄的舌尖强势地撬开游书朗的齿关,长驱直入,扫荡着他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

津液交换的水声在狭小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游书朗被吻得头晕目眩,肺里的空气仿佛都被掠夺殆尽。

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樊霄的索取,双手紧紧攀附着对方的肩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樊霄的手掌滚烫,贴着游书朗的腰侧游走,所过之处点燃了一片燎原之火。

“嗯……”游书朗忍不住溢出一声闷哼,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这种在公共场合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混合着樊霄极具侵略性的动作,让他整个人都像是被泡在了温热的酒里,酥软得提不起一丝力气。

“书朗……”樊霄终于稍稍退开了一些,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滚烫而急促。

樊霄的眼神暗沉得可怕,目光落在游书朗被吻得红肿的嘴唇上,那是他刚刚肆虐过的痕迹。

“真想现在就办了你。”樊霄咬着牙,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情欲,“就在这儿,让路过的人都看看,游主任是怎么被我弄哭的。”

游书朗脸上一热,抬手在他胸口推了一把:“你疯了……”

“我是疯了。”樊霄捉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掌心,眼神却依旧黏在游书朗脸上,一刻也不肯移开,“被你逼疯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最终还是恋恋不舍地从游书朗身上退开,坐回了驾驶座。

车厢里的气氛瞬间从旖旎变得有些凝滞,但那种暧昧的余韵却久久不散。

游书朗靠在椅背上,大口喘着气,整理着凌乱的衣领。

镜子里的他,眼尾泛红,嘴唇微肿,整个人透着一股被情欲浸润过的慵懒,一看就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暴风雨”。

樊霄侧过头,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手帮游书朗理了理领口,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游书朗的脖颈,引起对方一阵轻颤。

“好了,不逗你了。”樊霄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润,但眼底的那抹暗火还没完全熄灭,“带你去吃饭,然后回家睡觉。”

“不想吃。”游书朗现在只想找个地方躺平,“直接回家。”

“不行,胃空了这么久,得先垫垫。”樊霄不容置喙地发动车子,“订好了你最爱的那家私房菜,就在附近,十分钟就到。”

车子平稳地滑出停车场,汇入清晨的车流。

游书朗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紧绷了一周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他侧过头,看着樊霄握着方向盘的侧脸。

晨光打在樊霄的鼻梁上,勾勒出完美的剪影。这人长得是真的好看,哪怕刚才在车里那么失控,此刻坐在这里,依然是一副清贵端方的精英模样。

谁能想到,这副皮囊下藏着的是一个怎样偏执又深情的灵魂。

“看什么?这么入迷?”樊霄目视前方,嘴角却微微上扬。

“看你。”游书朗也不藏着掖着,大大方方地说,“觉得你挺帅的。”

樊霄轻笑出声,腾出一只手,覆在游书朗的手背上,十指相扣。

“只帅给你看。”他低声说道。

到了餐厅,包厢里早就备好了清淡养胃的粥和小菜。

樊霄亲自盛了一碗粥,吹凉了递到游书朗嘴边。

游书朗有些不自在:“我自己来就行。”

“你手不抖吗?”樊霄挑眉。

游书朗这才意识到,因为刚才在车里的那番折腾,加上之前的过度劳累,他的手指确实还在微微颤抖。

他有些恼羞成怒地瞪了樊霄一眼。

樊霄却像是没看见似的,把勺子递得更近了些,眼神里满是宠溺:“张嘴。”

游书朗无奈,只能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

温热的粥顺着食道滑下去,暖了暖早已抗议的胃。

“怎么样?数据没问题吧?”樊霄一边喂他,一边状似随意地问道。

“没问题,复核过了。”游书朗咽下食物,眼里闪过一丝光亮,“这次的结果比我预期的还要好。”

“那是自然。”樊霄看着他得意的样子,心里也跟着高兴,“我的游主任,可是最厉害的。”

这种毫无保留的信任和支持,让游书朗心里暖暖的。

在这个圈子里,每个人都盯着利益,只有樊霄,是真心实意地为他高兴,为他骄傲。

“不过……”游书朗忽然想到了什么,眉头微皱,“这次虽然成功了,但后面的路还很长。”

“嘘。”樊霄伸出手指,轻轻按在他的唇上,“今天是庆祝的日子,不谈工作。”

“可是……”

“没有可是。”樊霄收回手,眼神认真地看着他,“书朗,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剩下的,交给我。”

“交给你?”游书朗一愣。

樊霄笑了笑,没解释,只是给他夹了一筷子他爱吃的虾仁:“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想我。”

游书朗被他这一句没正经的话弄得哭笑不得,但心里的那点焦虑,却在樊霄这句“交给我”里,奇迹般地消散了。

他知道樊霄有本事。

虽然樊霄从来不干涉他的工作,但游书朗知道,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樊霄一直在为他铺路。

但他从不邀功,也从不以此为筹码要求什么。

他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做他最坚实的后盾。

吃完饭,樊霄开车带他回家。

一进家门,那种熟悉的、属于樊霄的气息扑面而来。

游书朗踢掉鞋子,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沙发里,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樊霄去浴室放热水,不一会儿,走过来把他抱了起来。

“去洗澡,洗完睡觉。”

游书朗迷迷糊糊地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困意如潮水般涌来。

“不想动……”他嘟囔着,像只慵懒的猫。

“那我抱你。”樊霄低笑,抱着他大步走进浴室。

浴缸里已经放好了水,温度刚刚好。

樊霄并没有把他放下,而是抱着他一起跨了进去。

温热的水流包裹住身体,游书朗舒服地叹了口气。

樊霄坐在他身后,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我帮你洗。”

樊霄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暗哑的笑意。

游书朗还没来得及拒绝,就感觉到樊霄的手沾着沐浴露的泡沫,覆上了他的胸膛。

那只手带着薄茧,划过皮肤时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樊霄……”游书朗的声音有些发软,“别乱摸。”

“我在帮你洗。”樊霄一脸无辜,手却顺着一路向下,指尖在敏感的小腹打着圈,“你看,这里都脏了。”

“哪里脏了……”游书朗无力地反驳。

“嘘。”樊霄吻了吻他的耳垂,“乖,别动,让我伺候你。”

他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细致地清洗着游书朗的每一寸肌肤,动作温柔却又带着某种暗示性的挑逗。

游书朗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只能任由他摆布。

热水的蒸汽熏得人晕晕乎乎的,加上之前的疲惫,游书朗很快就有了睡意。

樊霄看着他昏昏欲睡的样子,眼底满是怜惜。

他不再逗弄他,而是快速地冲洗干净,抱他出了浴室。

卧室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一片昏暗,正是睡觉的好时候。

樊霄把游书朗放在床上,细心地帮他盖好被子。

游书朗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身边的床垫陷了下去,一个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

樊霄从背后抱住他,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腰,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

“睡吧。”樊霄在他后颈上亲了一下,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我在呢。”

游书朗往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樊霄却睡不着。

他看着怀里人安静的睡颜,目光一寸寸描摹着游书朗的眉眼。

这是他失而复得的珍宝,是他哪怕付出一切也要守护的人。

樊霄收紧了手臂,将游书朗抱得更紧了一些,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窗外,阳光正好。

而屋内,岁月静好。

游书朗这一觉睡得极沉,直到傍晚才醒来。

睁开眼的时候,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但余温尚在。

他动了动身子,感觉全身的酸痛都缓解了不少,精神也恢复了过来。

“醒了?”

樊霄端着一杯水走进来,看他醒了,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嗯。”游书朗坐起身,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几点了?”

“快七点了。”樊霄坐在床边,伸手帮他理了理凌乱的头发,“饿不饿?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游书朗看着他,忽然觉得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这个人,在外人面前是雷厉风行的樊总,是手段狠辣的疯批,可在他面前,却甘愿洗手作羹汤,做一个温柔体贴的爱人。

“想吃面。”游书朗说道,“你煮的那种。”

“好,等着。”樊霄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转身出去了。

游书朗靠在床头,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切菜声和流水声,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才是生活。

有他在的生活。

过了一会儿,樊霄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面进来了。

面条劲道,汤头鲜美,上面卧着两个荷包蛋,还撒了一把翠绿的葱花。

游书朗迫不及待地吃了一口,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樊霄坐在旁边看着他吃,眼神里满是宠溺。

“你也吃。”游书朗夹起一个荷包蛋递到他嘴边。

樊霄就着他的筷子咬了一口,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游书朗的嘴唇。

“我不饿,我就想看你吃。”

游书朗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吃完面,樊霄挤着游书朗,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游书朗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他的手指。

电影演了什么,两人都没看进去。

“书朗。”樊霄忽然开口,声音低沉。

“嗯?”

“以后别这么拼了。”樊霄握紧了他的手,“身体要紧。”

游书朗心里一暖,反握住他的手:“我知道。这次是特殊情况,以后不会了。”

“嗯。”樊霄应了一声,顿了顿,又说道,“那个课题,我会让人帮你盯着。有什么需要的,随时跟我说。”

“知道了,樊总。”游书朗笑着调侃他。

樊霄轻捏了一下他的手指:“我是认真的。”

“我知道你是认真的。”游书朗转过身,面对着樊霄,看着他的眼睛,“樊霄,谢谢你。”

“谢什么?”樊霄挑眉,“谢我什么?谢我把你从陆臻手里挖过来?还是谢我让你少奋斗二十年?”

游书朗被他逗笑了:“谢你……对我这么好。”

樊霄看着他灿烂的笑容,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他低下头,在游书朗的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傻瓜。”他低声说道,“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你是我的菩萨,是我的神明。”

“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游书朗听着这话,心里一阵悸动。

他伸手抱住樊霄的脖子,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窗外夜色温柔,屋内春光正好。

这一晚,只有彼此相拥的温暖,和足以抵御世间一切风雨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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