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你最棒
窗外的雨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墨水，黑沉沉地压下来，砸在研究院的落地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
课题组的办公室里，只剩下游书朗一个人。
他把那一摞厚厚的数据报表推到一边，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纸张味，混合着速溶咖啡那廉价的焦苦气息，让人闻着就心烦。
“烦死了，终于弄好了。”
游书朗烦躁地啧了一声，把笔往桌上一扔。
那支钢笔在桌面上滚了两圈，最后停在桌沿，摇摇欲坠。
就像他现在的心态。
明天就是课题组的阶段性汇报，黄老师虽然嘴上说“尽力就好”，但游书朗知道，这次的项目对导师来说意味着什么，也对他意味着什么。
他不能输，也不敢输。
手机在桌面上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映出一行字：
【下楼。】
游书朗看着那两个字，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
他拿起手机，回了一条：【还没结束。】
那边几乎是秒回：【还有三分钟。不下来，我上去把你扛走。】
游书朗盯着屏幕，嘴角忍不住勾了勾，回了个“滚”字，然后认命地站起身，收拾东西。
他走到门口，看了一眼隔壁还在亮灯的资料室。
那里面的两个研究生正为了几个数据争得面红耳赤，完全没注意到走廊里的动静。
游书朗没去打扰他们，轻手轻脚地关上门，转身走向电梯。
电梯下行的失重感让他有些眩晕。
他靠在轿厢壁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底挂着淡淡的青黑，衬衫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显得有些颓废的性感。
“真丑。”他对着镜子自嘲了一句。
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
大厅里的感应灯没亮，黑漆漆的一片。游书朗刚走出去，就被一股带着雨水潮气的冷风扑了一脸。
紧接着，一道刺眼的车灯光束打在他身上。
车门打开，樊霄撑着一把黑伞走了下来。
他没穿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凌厉的小臂。
雨水打湿了他的裤脚，但他毫不在意，目光穿过雨幕，直勾勾地锁在游书朗身上。
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游书朗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快步走过去，钻进伞下。
“怎么不打伞？”樊霄的声音有些哑，带着股压抑的火气。
“忘了。”游书朗小声说。
樊霄没说话，只是把伞往他那边倾斜，大半个身子露在雨里。
他伸手揽住游书朗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那股滚烫的体温衣服传过来，烫得游书朗心尖一颤。
“樊霄，你……”
“闭嘴。”樊霄打断他，语气凶巴巴的，手上的动作却很轻，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回家再说。”
两人上了车。
车厢里暖气开得很足，放着一首低沉的大提琴曲，和外面的狂风暴雨像是两个世界。
游书朗系好安全带，刚想开口解释明天的汇报有多重要，樊霄突然倾身过来。
他没说话，只是盯着游书朗的嘴唇看。
那眼神太深，太沉，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要把人吸进去。
“樊霄？”游书朗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别动。”樊霄按住他的肩膀，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让我看看。”
他伸手，指腹轻轻摩挲着游书朗的下唇，力道有些重，把那原本就有些苍白的嘴唇揉得充血发红。
樊霄皱着眉，眼神里满是心疼和不满，“黄启民是不是给你穿小鞋了？”
“没有。”游书朗抓住他的手，有些无奈，“就是最近太忙了，没胃口。”
“没胃口？”樊霄冷笑一声，突然俯下身，一口咬在游书朗的唇角。
“嘶——”游书朗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樊霄！”
“不咬狠点，你记不住吃饭。”樊霄松开他，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过刚才咬过的地方，带着一丝暧昧，“游书朗，你是不是觉得我舍不得动你？”
游书朗看着他眼底的暗火，心跳漏了一拍。
他知道，樊霄是在担心他。
“樊霄。”游书朗叹了口气，主动凑过去，在他唇角亲了一下，“我知道错了。明天汇报完，我好好补补，行不行？”
樊霄盯着他看了半晌，眼底的火气才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奈的纵容。
“这可是你说的。”他捏了捏游书朗的脸。
“知道了，樊总。”
樊霄这才满意地坐回去，发动车子。
车子驶入雨夜的街道，像一把利剑劈开黑暗。
回到家，樊霄没开灯。
只有窗外的闪电偶尔划破黑暗，照亮两人纠缠的身影。
樊霄把游书朗抵在墙上，吻得凶狠而急切。
他的手掌顺着游书朗的腰线往上滑，滚烫的掌心贴着他的脊背，引起一阵战栗。
“游书朗……”他在游书朗耳边低喘，声音沙哑得厉害，“这次放过你，下次，你就给我洗干净等着。”
“好好好。”游书朗抱着他的脖子，主动迎合上去。
这一刻，所有的疲惫、焦虑、压力，都在这滚烫的体温中烟消云散。
第二天一早，游书朗是被饿醒的。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樊霄怀里。那人还没醒，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梦里也在算计着什么。
游书朗小心翼翼地从他怀里钻出来，看了一眼时间。
七点。
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想给樊霄做顿早餐。
刚打开冰箱，身后就传来脚步声。
“起这么早？”樊霄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从背后抱住他。
“今天汇报。”游书朗转过身，在他怀里蹭了蹭，“我得早点去准备。”
樊霄没松手，只是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吃了早饭再走。”
餐桌上摆着樊霄让陈助理买的早餐——小笼包和豆浆，还是热乎的。
“快吃。”樊霄坐在他对面，盯着他看，眼神像个监工，“我看着你吃。”
游书朗无奈，只能乖乖拿起筷子。
小笼包的味道很好，皮薄馅大，汤汁浓郁。游书朗一口气吃了六个，感觉胃里暖洋洋的。
“饱了？”樊霄问。
“嗯。”
“那走吧。”樊霄站起身，拿起车钥匙，“送你去研究院。”
到了研究院楼下，樊霄没急着让他下车。
“怎么了？”游书朗转头看他。
樊霄看着他，突然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领带。
他的动作很慢，很细致，指尖偶尔划过游书朗的喉结，惹得他一阵发痒。
“游书朗。”
“嗯？”
“别紧张。”樊霄盯着他的眼睛，语气认真。
游书朗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好的。”
樊霄捏了捏他的脸，“你是最棒的。”
游书朗心里一暖，眼眶有些发热。
“知道了。”他推开车门，“晚上等我回来吃饭。”
“去吧。”樊霄看着他，“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游书朗点点头，转身走进研究院大楼。
刚走进大厅，就听见一阵议论声。
“哎，你们听说了吗？昨天那个数据，游师兄做出来了！”
“真的假的？那可是连黄老师都觉得棘手的数据啊！”
“真的！我刚才在走廊看见小刘了，他说游主任昨晚一个人在实验室熬到半夜，终于把那个偏差给修正了！”
“天哪，游主任也太厉害了吧！”
游书朗脚步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
他没告诉任何人，他在实验室里，其实曾经崩溃过无数次。
但他撑过来了。
为了樊霄，也为了他自己。
走进办公室，黄启民正坐在里面等他。
“书朗啊。”黄启民看见他，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数据我看过了，非常完美！这次的汇报，肯定没问题！”
游书朗笑了笑：“谢谢黄老师。”
“话说……”黄启民话锋一转，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你跟樊总到底是什么关系？我刚看到他帮你弄领带。”
游书朗愣了一下，随即坦然地说：“是我爱人，抱歉啊，老师，一直没跟你说。”
黄启民瞪大了眼睛：“爱人？你……”
“是的”游书朗神色淡然，“他是我这辈子认定的人。”
黄启民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看着游书朗那坚定的眼神，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算了，只要对你好就行。”他说，“其他的，不重要。”
游书朗心里一暖，点了点头。
下午的汇报非常顺利。
游书朗站在台上，自信从容地展示着那一组组完美的数据。他的声音沉稳有力，眼神坚定，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耀眼的光芒。
台下的专家们频频点头，眼里满是赞赏。
黄启民坐在第一排，笑得合不拢嘴。
汇报结束后，游书朗走出会议室。
刚走进办公室，就发现樊霄坐在他办公室里。
他坐在椅子上，手里夹着一根烟，却没抽。看见游书朗出来，大步走了过来。
“结束了？”
“嗯。”
“怎么样？”
“还行。”游书朗看着他，眼里满是笑意，“黄老师说很完美。”
樊霄笑了，那笑容像是冰雪消融，暖得让人心颤。
他伸手揽住游书朗的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
“我就知道，你最棒。”
游书朗脸一热，推了推他：“樊霄。”
“怎么了？”樊霄挑眉。
游书朗无奈地摇摇头，靠在他怀里。
晚上回到家，吃完饭，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樊霄从背后抱着游书朗，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一只手不老实地在他腰上摩挲。
“游书朗。”
“嗯？”
“明天能不能不去实验室了？”
游书朗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好，我请假。”
“真好。”樊霄低头吻住他，声音低沉而温柔，“那今晚，好好陪我。”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游书朗靠在樊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宁。
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
课题组的办公室里，只剩下游书朗一个人。
他把那一摞厚厚的数据报表推到一边，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纸张味，混合着速溶咖啡那廉价的焦苦气息，让人闻着就心烦。
“烦死了，终于弄好了。”
游书朗烦躁地啧了一声，把笔往桌上一扔。
那支钢笔在桌面上滚了两圈，最后停在桌沿，摇摇欲坠。
就像他现在的心态。
明天就是课题组的阶段性汇报，黄老师虽然嘴上说“尽力就好”，但游书朗知道，这次的项目对导师来说意味着什么，也对他意味着什么。
他不能输，也不敢输。
手机在桌面上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映出一行字：
【下楼。】
游书朗看着那两个字，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
他拿起手机，回了一条：【还没结束。】
那边几乎是秒回：【还有三分钟。不下来，我上去把你扛走。】
游书朗盯着屏幕，嘴角忍不住勾了勾，回了个“滚”字，然后认命地站起身，收拾东西。
他走到门口，看了一眼隔壁还在亮灯的资料室。
那里面的两个研究生正为了几个数据争得面红耳赤，完全没注意到走廊里的动静。
游书朗没去打扰他们，轻手轻脚地关上门，转身走向电梯。
电梯下行的失重感让他有些眩晕。
他靠在轿厢壁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底挂着淡淡的青黑，衬衫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显得有些颓废的性感。
“真丑。”他对着镜子自嘲了一句。
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
大厅里的感应灯没亮，黑漆漆的一片。游书朗刚走出去，就被一股带着雨水潮气的冷风扑了一脸。
紧接着，一道刺眼的车灯光束打在他身上。
车门打开，樊霄撑着一把黑伞走了下来。
他没穿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凌厉的小臂。
雨水打湿了他的裤脚，但他毫不在意，目光穿过雨幕，直勾勾地锁在游书朗身上。
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游书朗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快步走过去，钻进伞下。
“怎么不打伞？”樊霄的声音有些哑，带着股压抑的火气。
“忘了。”游书朗小声说。
樊霄没说话，只是把伞往他那边倾斜，大半个身子露在雨里。
他伸手揽住游书朗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那股滚烫的体温衣服传过来，烫得游书朗心尖一颤。
“樊霄，你……”
“闭嘴。”樊霄打断他，语气凶巴巴的，手上的动作却很轻，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回家再说。”
两人上了车。
车厢里暖气开得很足，放着一首低沉的大提琴曲，和外面的狂风暴雨像是两个世界。
游书朗系好安全带，刚想开口解释明天的汇报有多重要，樊霄突然倾身过来。
他没说话，只是盯着游书朗的嘴唇看。
那眼神太深，太沉，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要把人吸进去。
“樊霄？”游书朗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别动。”樊霄按住他的肩膀，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让我看看。”
他伸手，指腹轻轻摩挲着游书朗的下唇，力道有些重，把那原本就有些苍白的嘴唇揉得充血发红。
樊霄皱着眉，眼神里满是心疼和不满，“黄启民是不是给你穿小鞋了？”
“没有。”游书朗抓住他的手，有些无奈，“就是最近太忙了，没胃口。”
“没胃口？”樊霄冷笑一声，突然俯下身，一口咬在游书朗的唇角。
“嘶——”游书朗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樊霄！”
“不咬狠点，你记不住吃饭。”樊霄松开他，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过刚才咬过的地方，带着一丝暧昧，“游书朗，你是不是觉得我舍不得动你？”
游书朗看着他眼底的暗火，心跳漏了一拍。
他知道，樊霄是在担心他。
“樊霄。”游书朗叹了口气，主动凑过去，在他唇角亲了一下，“我知道错了。明天汇报完，我好好补补，行不行？”
樊霄盯着他看了半晌，眼底的火气才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奈的纵容。
“这可是你说的。”他捏了捏游书朗的脸。
“知道了，樊总。”
樊霄这才满意地坐回去，发动车子。
车子驶入雨夜的街道，像一把利剑劈开黑暗。
回到家，樊霄没开灯。
只有窗外的闪电偶尔划破黑暗，照亮两人纠缠的身影。
樊霄把游书朗抵在墙上，吻得凶狠而急切。
他的手掌顺着游书朗的腰线往上滑，滚烫的掌心贴着他的脊背，引起一阵战栗。
“游书朗……”他在游书朗耳边低喘，声音沙哑得厉害，“这次放过你，下次，你就给我洗干净等着。”
“好好好。”游书朗抱着他的脖子，主动迎合上去。
这一刻，所有的疲惫、焦虑、压力，都在这滚烫的体温中烟消云散。
第二天一早，游书朗是被饿醒的。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樊霄怀里。那人还没醒，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梦里也在算计着什么。
游书朗小心翼翼地从他怀里钻出来，看了一眼时间。
七点。
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想给樊霄做顿早餐。
刚打开冰箱，身后就传来脚步声。
“起这么早？”樊霄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从背后抱住他。
“今天汇报。”游书朗转过身，在他怀里蹭了蹭，“我得早点去准备。”
樊霄没松手，只是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吃了早饭再走。”
餐桌上摆着樊霄让陈助理买的早餐——小笼包和豆浆，还是热乎的。
“快吃。”樊霄坐在他对面，盯着他看，眼神像个监工，“我看着你吃。”
游书朗无奈，只能乖乖拿起筷子。
小笼包的味道很好，皮薄馅大，汤汁浓郁。游书朗一口气吃了六个，感觉胃里暖洋洋的。
“饱了？”樊霄问。
“嗯。”
“那走吧。”樊霄站起身，拿起车钥匙，“送你去研究院。”
到了研究院楼下，樊霄没急着让他下车。
“怎么了？”游书朗转头看他。
樊霄看着他，突然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领带。
他的动作很慢，很细致，指尖偶尔划过游书朗的喉结，惹得他一阵发痒。
“游书朗。”
“嗯？”
“别紧张。”樊霄盯着他的眼睛，语气认真。
游书朗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好的。”
樊霄捏了捏他的脸，“你是最棒的。”
游书朗心里一暖，眼眶有些发热。
“知道了。”他推开车门，“晚上等我回来吃饭。”
“去吧。”樊霄看着他，“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游书朗点点头，转身走进研究院大楼。
刚走进大厅，就听见一阵议论声。
“哎，你们听说了吗？昨天那个数据，游师兄做出来了！”
“真的假的？那可是连黄老师都觉得棘手的数据啊！”
“真的！我刚才在走廊看见小刘了，他说游主任昨晚一个人在实验室熬到半夜，终于把那个偏差给修正了！”
“天哪，游主任也太厉害了吧！”
游书朗脚步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
他没告诉任何人，他在实验室里，其实曾经崩溃过无数次。
但他撑过来了。
为了樊霄，也为了他自己。
走进办公室，黄启民正坐在里面等他。
“书朗啊。”黄启民看见他，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数据我看过了，非常完美！这次的汇报，肯定没问题！”
游书朗笑了笑：“谢谢黄老师。”
“话说……”黄启民话锋一转，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你跟樊总到底是什么关系？我刚看到他帮你弄领带。”
游书朗愣了一下，随即坦然地说：“是我爱人，抱歉啊，老师，一直没跟你说。”
黄启民瞪大了眼睛：“爱人？你……”
“是的”游书朗神色淡然，“他是我这辈子认定的人。”
黄启民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看着游书朗那坚定的眼神，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算了，只要对你好就行。”他说，“其他的，不重要。”
游书朗心里一暖，点了点头。
下午的汇报非常顺利。
游书朗站在台上，自信从容地展示着那一组组完美的数据。他的声音沉稳有力，眼神坚定，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耀眼的光芒。
台下的专家们频频点头，眼里满是赞赏。
黄启民坐在第一排，笑得合不拢嘴。
汇报结束后，游书朗走出会议室。
刚走进办公室，就发现樊霄坐在他办公室里。
他坐在椅子上，手里夹着一根烟，却没抽。看见游书朗出来，大步走了过来。
“结束了？”
“嗯。”
“怎么样？”
“还行。”游书朗看着他，眼里满是笑意，“黄老师说很完美。”
樊霄笑了，那笑容像是冰雪消融，暖得让人心颤。
他伸手揽住游书朗的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
“我就知道，你最棒。”
游书朗脸一热，推了推他：“樊霄。”
“怎么了？”樊霄挑眉。
游书朗无奈地摇摇头，靠在他怀里。
晚上回到家，吃完饭，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樊霄从背后抱着游书朗，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一只手不老实地在他腰上摩挲。
“游书朗。”
“嗯？”
“明天能不能不去实验室了？”
游书朗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好，我请假。”
“真好。”樊霄低头吻住他，声音低沉而温柔，“那今晚，好好陪我。”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游书朗靠在樊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