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真不是女朋友
贾舒尴尬地笑了笑，"好吧。"
我有点不爽，贾舒自以为比我还了解我自己。"你从哪看出来的？"
"没...没什么呀。"贾舒说，"就是凭感觉，我瞎说的，你别在意。"
我沉闷地走着路，心里一直想着贾舒的话，像一根刺一样深深扎在心里，怎么都觉得别扭，却始终找不到病因。
"下次见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快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贾舒说。我一心往门口看，上午池岚送我的时候就把车停在对面了，那宾利车又黑又亮，别的普通轿车怕刮到豪车，都默默地保持很大的安全距离，因此很好认。
外面都是乌泱泱的家长，我没看到那辆车，这才低头听起贾舒的话。
"其实认识你我挺开心的...虽然你老是拒人之外，都不知道你每天在想什么..."
"嗯..."我插着口袋，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
她说着说着就驻足了，我也跟着停下来。
"那就...再见吧。"她说，说得好像再也不见似的，或许我们真的再也不见，但我内心毫无波澜，三年同学情谊对我来说，不过是戴着不同面具的过客。
"再见。"我说。
"我可以抱一下你吗？"贾舒问我。
"抱吧。"我有点勉强地答应她，她张开双手把脸埋到我胸口，短短几秒钟过得像几分钟，我莫名想到我抱池岚的时候，为什么都是抱，抱池岚总嫌不够呢？我心虚地抬起头，她抱我抱得有些太久了，我能注意到门外不少刺眼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不在乎别人目光，但这不代表我不要脸，我循着那些刺眼的落在我身上的视线看去，老老少少，都是这辈子大概率不会见第二次的人，我在心中长舒了口气。
我们在校门口分了手，没看到池岚的车，我心中竟有些沉闷闷的，意识到是失落我立刻如临大敌般在心里划起了警戒线——我为什么要在乎池岚，一顿饭而已，凭什么我这么在乎他？
可内心不断叫嚣着的真正原因是池岚放了我鸽子，在我高考这么重要的这一天。
我面无表情地挤过重重人群，忽然感到连帽被拉扯住了，我往回看，蓦地看清一张脸，那反光墨镜挡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了一点鼻子和下巴，凭那下巴我能百分百肯定那就是池岚。他挤在人堆里，身高又不高，穿了件酷似校服的短袖，还以为是来考试的学生，怪不得我没看见他。
一瞬间我心里既恐慌又欣喜，我怕他看见贾舒抱我，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这种窘迫的心情叫避险，只当是被池岚戏弄的不悦。
"你怎么在这？"我说，看见池岚大大的墨镜上映着我拉长的脸，我突然想捏着他的下巴把他墨镜拿下来。
"来接你啊，十字路口堵死了，没一个小时过不来，我就没开车。"他说。
我又想起他看见贾舒今天早上揽着我胳膊，心里不上不下的，有点心虚地回了个哦。
池岚没跟我废话，他侧身从人群里挤出去，路上不少大汗淋淋的中年男人，他也不嫌挨着恶心，只管往前走，我个子高，在他后面不停地用手推开来来往往的人，我发现池岚和大部分高中生的体格差不多，除了脸，身材像没长开一样。
之前他在家里总是高高在上一副高傲不驯的样子，那压我一头的气势使我下意识觉得池岚高不可攀，现在看来，我一只胳膊好像就能把他拎起来。
我们好不容易挤出人群，穿过最密集地几条马路，池岚把墨镜抬起来架在脑门上，边低头看着手机边对我说，"渴了吗？你想喝什么？"
我摇摇头，说，"不渴。"
池岚突然拉了我一下，我还以为他要干什么，心脏一下子扑腾扑腾地跳，我想起刚才贾舒也是这么拉了我一下才抱住我。然而下一刻一辆电动车从我面前疾驰而过，我才知道是我站在了马路上。
"你怎么跟个大人一样，你这个年纪不都爱喝什么奶茶吗？"池岚边说边在手机上敲敲点点，"你不喝我自己点了啊。"
我只好低着头，看着池岚的屏幕说，"跟你一样，别点那么甜的。"
池岚突然仰起头看我，"你怎么跟你爸一样？"
"他也不喜欢甜的。"
我一直调查他和我爸的关系，现在听他亲口讲我爸的事情，我的心情却是十分不愉快，我看着他带着运动条纹的短袖，故意打岔道，"你穿的什么啊？不三不四的。"
实际上这只是件普通的T恤。
"这是你的衣服。"池岚说，"我没短袖，随便从你衣柜里拿的。"
"你..."我只觉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整张脸都发烫，他怎么穿的是我的衣服？我怎么拿我的衣服？他也这么随便穿别人的衣服吗？我一时语塞，再看向那衣服时我才想起这是我高一的衣服，买来就不大，又长个子，过几天就穿不下了，后来被我尘封在衣柜里，久得忘记我还有这么一件衣服。
"你不介意吧？"池岚若无其事地说，"看这大小你也穿不下了。"
我的脑子正播放着乱七八糟的遐想，什么穿衣服的没穿衣服的，这个年纪好像只要和"色"擦一点边，大脑和身体就会变得不受控制，我可算理解"下半身生物"算怎么回事。
"你穿都穿了，我不要了。"我说，听见池岚笑一般的哼声，哼得我的心一直发痒。
我们沿路拦了辆出租车，池岚报了个地点，应该是饭店，我靠着车门发呆，看着沿途的风景逐渐从市中心的高楼大厦变成林立的老居民楼。
有几条街特别热闹，夜市大排档人多到要把凳子桌子摆在门外，这里环境不怎么样，喝过的啤酒瓶扔在地上，用了不知道多久的塑料凳油乎乎的。
"还以为你要带我到什么高档的地方吃。"我忍不住抱怨。
"等会儿你就知道感激我了。"池岚颇有自信地说，"我认识那家老板手艺特别好。"
有多好？我心想，比池岚自己做饭还好吃吗？我忍不住揣摩。
我们坐到了人最多的一家店，光排队拿号就排了半个小时，坐到店里点菜的时候外面天都已经黑了，我长这么大就没受过这种罪，因此脸上挂着的表情不怎么好看。
池岚也不惯着我，他点了菜，就问我能喝多少酒。
"不知道。"我实话实说，我不喜欢喝醉的感觉。
"那先来两扎吧。"池岚说。
我以为他很能喝，心中顿时打起一万分精神，生怕输给池岚，落得他笑话。
上菜的期间，池岚原本翘着二郎腿玩手机，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那邪气的眼睛盯着我看，我被看得直发毛，都不知道盯着他哪里好。
"对了，今天那个是你女朋友..."
"不是。"我果断地打断他，"她跟我没关系。"
"嚯。都抱上了还没关系呢？"
我听不出池岚语气里的怪味，竟然认真地反驳道，"她自愿的。"
"那是不是谁想抱你都可以呀？"池岚拖着长音，神态和今天早上趴在方向盘上如出一辙，我不禁又被他的五官吸引了去，仿佛看见他就中了什么魔咒。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不明白他的话到底什么意味，或许他在戏弄我，像许多自以为是的长辈，可他偏偏透出一种无辜的...就好像他在吃我的醋一样。
我的心被随意地拿捏在他的手里，可我仍忍不住欣喜。
"真不是女朋友？"
"不是。"我说，我感到我的手心和耳朵又麻又热。
热菜上了三个，都是家常菜，一个青椒炒肉的一个红烧茄子，还有一个白菜豆腐，如池岚所说，这家菜真的很不错，但我猜可能是因为小作坊下料比较猛烈。
我们各自喝了三巡酒，事实证明，我太高估池岚了，这个疯子明明喝两瓶就晕得不行，刚才点菜时竟然还点了两扎，我看着他皮肤变得很红，连眼眶都沾上红色，看上去像刚哭了。
我出神地看着他，池岚酒量这么差的人不像是爱喝酒的，他到底为什么这么执着喝酒？我看着他靠在椅子上摇摇欲坠，这胶带粘过的塑料凳脚实在让人不放心，我拉了池岚一把，力度就和今天下午他在马路上拉我差不多。
没想到他竟然直接靠了过来，我没少见过他喝醉的样子，也没少趁他喝醉干坏事，这次他还有点理智，只是手脚有些不听使唤。
同样不听使唤的还有我的手脚，我原本拉着他的手不知不觉已经放到了池岚的另一侧腰上，他也不拒绝我，一边吃着碗里的米饭一边跟我讲这家的菜有多么好吃。
他跟别人喝酒也这样吗？想到这个，心情又变得格外愤懑，他再次拿起酒杯的时候，我直接握住了他的手腕，连带着他的手腕重重地把玻璃杯放在桌子上。
放平时池岚早反抗了，可他现在反应迟钝，动作也很僵硬，我心想他醉得差不多了。
“你喝不了酒怎么还喝这么多？”我皱着眉问。
“管我呢，你事怎么这么多？”
我拉起脸，“你他妈上次吐家里还是我收拾的。”
“那我谢谢你……爸生了个好儿子。”
我顿时感到无语，跟醉鬼理论显然没什么意思，但我仍腆着脸和池岚说话，放在他腰上的手都伸到他衣服里面了。
忽然他眼睛一闭，靠在我肩膀上，这暗戳戳勾引的招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只是当时我脑子一片浆糊，完全反应不过来。那时候我光是闻见池岚的马 蚤味就石 更得不行了。
“你干嘛？”我屏着呼吸问。
“别动…”池岚喃喃地说，“有点晕，靠会儿。”我看着他的嘴唇，肚子下面热得快要爆炸了。
我有点不爽，贾舒自以为比我还了解我自己。"你从哪看出来的？"
"没...没什么呀。"贾舒说，"就是凭感觉，我瞎说的，你别在意。"
我沉闷地走着路，心里一直想着贾舒的话，像一根刺一样深深扎在心里，怎么都觉得别扭，却始终找不到病因。
"下次见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快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贾舒说。我一心往门口看，上午池岚送我的时候就把车停在对面了，那宾利车又黑又亮，别的普通轿车怕刮到豪车，都默默地保持很大的安全距离，因此很好认。
外面都是乌泱泱的家长，我没看到那辆车，这才低头听起贾舒的话。
"其实认识你我挺开心的...虽然你老是拒人之外，都不知道你每天在想什么..."
"嗯..."我插着口袋，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
她说着说着就驻足了，我也跟着停下来。
"那就...再见吧。"她说，说得好像再也不见似的，或许我们真的再也不见，但我内心毫无波澜，三年同学情谊对我来说，不过是戴着不同面具的过客。
"再见。"我说。
"我可以抱一下你吗？"贾舒问我。
"抱吧。"我有点勉强地答应她，她张开双手把脸埋到我胸口，短短几秒钟过得像几分钟，我莫名想到我抱池岚的时候，为什么都是抱，抱池岚总嫌不够呢？我心虚地抬起头，她抱我抱得有些太久了，我能注意到门外不少刺眼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不在乎别人目光，但这不代表我不要脸，我循着那些刺眼的落在我身上的视线看去，老老少少，都是这辈子大概率不会见第二次的人，我在心中长舒了口气。
我们在校门口分了手，没看到池岚的车，我心中竟有些沉闷闷的，意识到是失落我立刻如临大敌般在心里划起了警戒线——我为什么要在乎池岚，一顿饭而已，凭什么我这么在乎他？
可内心不断叫嚣着的真正原因是池岚放了我鸽子，在我高考这么重要的这一天。
我面无表情地挤过重重人群，忽然感到连帽被拉扯住了，我往回看，蓦地看清一张脸，那反光墨镜挡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了一点鼻子和下巴，凭那下巴我能百分百肯定那就是池岚。他挤在人堆里，身高又不高，穿了件酷似校服的短袖，还以为是来考试的学生，怪不得我没看见他。
一瞬间我心里既恐慌又欣喜，我怕他看见贾舒抱我，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这种窘迫的心情叫避险，只当是被池岚戏弄的不悦。
"你怎么在这？"我说，看见池岚大大的墨镜上映着我拉长的脸，我突然想捏着他的下巴把他墨镜拿下来。
"来接你啊，十字路口堵死了，没一个小时过不来，我就没开车。"他说。
我又想起他看见贾舒今天早上揽着我胳膊，心里不上不下的，有点心虚地回了个哦。
池岚没跟我废话，他侧身从人群里挤出去，路上不少大汗淋淋的中年男人，他也不嫌挨着恶心，只管往前走，我个子高，在他后面不停地用手推开来来往往的人，我发现池岚和大部分高中生的体格差不多，除了脸，身材像没长开一样。
之前他在家里总是高高在上一副高傲不驯的样子，那压我一头的气势使我下意识觉得池岚高不可攀，现在看来，我一只胳膊好像就能把他拎起来。
我们好不容易挤出人群，穿过最密集地几条马路，池岚把墨镜抬起来架在脑门上，边低头看着手机边对我说，"渴了吗？你想喝什么？"
我摇摇头，说，"不渴。"
池岚突然拉了我一下，我还以为他要干什么，心脏一下子扑腾扑腾地跳，我想起刚才贾舒也是这么拉了我一下才抱住我。然而下一刻一辆电动车从我面前疾驰而过，我才知道是我站在了马路上。
"你怎么跟个大人一样，你这个年纪不都爱喝什么奶茶吗？"池岚边说边在手机上敲敲点点，"你不喝我自己点了啊。"
我只好低着头，看着池岚的屏幕说，"跟你一样，别点那么甜的。"
池岚突然仰起头看我，"你怎么跟你爸一样？"
"他也不喜欢甜的。"
我一直调查他和我爸的关系，现在听他亲口讲我爸的事情，我的心情却是十分不愉快，我看着他带着运动条纹的短袖，故意打岔道，"你穿的什么啊？不三不四的。"
实际上这只是件普通的T恤。
"这是你的衣服。"池岚说，"我没短袖，随便从你衣柜里拿的。"
"你..."我只觉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整张脸都发烫，他怎么穿的是我的衣服？我怎么拿我的衣服？他也这么随便穿别人的衣服吗？我一时语塞，再看向那衣服时我才想起这是我高一的衣服，买来就不大，又长个子，过几天就穿不下了，后来被我尘封在衣柜里，久得忘记我还有这么一件衣服。
"你不介意吧？"池岚若无其事地说，"看这大小你也穿不下了。"
我的脑子正播放着乱七八糟的遐想，什么穿衣服的没穿衣服的，这个年纪好像只要和"色"擦一点边，大脑和身体就会变得不受控制，我可算理解"下半身生物"算怎么回事。
"你穿都穿了，我不要了。"我说，听见池岚笑一般的哼声，哼得我的心一直发痒。
我们沿路拦了辆出租车，池岚报了个地点，应该是饭店，我靠着车门发呆，看着沿途的风景逐渐从市中心的高楼大厦变成林立的老居民楼。
有几条街特别热闹，夜市大排档人多到要把凳子桌子摆在门外，这里环境不怎么样，喝过的啤酒瓶扔在地上，用了不知道多久的塑料凳油乎乎的。
"还以为你要带我到什么高档的地方吃。"我忍不住抱怨。
"等会儿你就知道感激我了。"池岚颇有自信地说，"我认识那家老板手艺特别好。"
有多好？我心想，比池岚自己做饭还好吃吗？我忍不住揣摩。
我们坐到了人最多的一家店，光排队拿号就排了半个小时，坐到店里点菜的时候外面天都已经黑了，我长这么大就没受过这种罪，因此脸上挂着的表情不怎么好看。
池岚也不惯着我，他点了菜，就问我能喝多少酒。
"不知道。"我实话实说，我不喜欢喝醉的感觉。
"那先来两扎吧。"池岚说。
我以为他很能喝，心中顿时打起一万分精神，生怕输给池岚，落得他笑话。
上菜的期间，池岚原本翘着二郎腿玩手机，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那邪气的眼睛盯着我看，我被看得直发毛，都不知道盯着他哪里好。
"对了，今天那个是你女朋友..."
"不是。"我果断地打断他，"她跟我没关系。"
"嚯。都抱上了还没关系呢？"
我听不出池岚语气里的怪味，竟然认真地反驳道，"她自愿的。"
"那是不是谁想抱你都可以呀？"池岚拖着长音，神态和今天早上趴在方向盘上如出一辙，我不禁又被他的五官吸引了去，仿佛看见他就中了什么魔咒。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不明白他的话到底什么意味，或许他在戏弄我，像许多自以为是的长辈，可他偏偏透出一种无辜的...就好像他在吃我的醋一样。
我的心被随意地拿捏在他的手里，可我仍忍不住欣喜。
"真不是女朋友？"
"不是。"我说，我感到我的手心和耳朵又麻又热。
热菜上了三个，都是家常菜，一个青椒炒肉的一个红烧茄子，还有一个白菜豆腐，如池岚所说，这家菜真的很不错，但我猜可能是因为小作坊下料比较猛烈。
我们各自喝了三巡酒，事实证明，我太高估池岚了，这个疯子明明喝两瓶就晕得不行，刚才点菜时竟然还点了两扎，我看着他皮肤变得很红，连眼眶都沾上红色，看上去像刚哭了。
我出神地看着他，池岚酒量这么差的人不像是爱喝酒的，他到底为什么这么执着喝酒？我看着他靠在椅子上摇摇欲坠，这胶带粘过的塑料凳脚实在让人不放心，我拉了池岚一把，力度就和今天下午他在马路上拉我差不多。
没想到他竟然直接靠了过来，我没少见过他喝醉的样子，也没少趁他喝醉干坏事，这次他还有点理智，只是手脚有些不听使唤。
同样不听使唤的还有我的手脚，我原本拉着他的手不知不觉已经放到了池岚的另一侧腰上，他也不拒绝我，一边吃着碗里的米饭一边跟我讲这家的菜有多么好吃。
他跟别人喝酒也这样吗？想到这个，心情又变得格外愤懑，他再次拿起酒杯的时候，我直接握住了他的手腕，连带着他的手腕重重地把玻璃杯放在桌子上。
放平时池岚早反抗了，可他现在反应迟钝，动作也很僵硬，我心想他醉得差不多了。
“你喝不了酒怎么还喝这么多？”我皱着眉问。
“管我呢，你事怎么这么多？”
我拉起脸，“你他妈上次吐家里还是我收拾的。”
“那我谢谢你……爸生了个好儿子。”
我顿时感到无语，跟醉鬼理论显然没什么意思，但我仍腆着脸和池岚说话，放在他腰上的手都伸到他衣服里面了。
忽然他眼睛一闭，靠在我肩膀上，这暗戳戳勾引的招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只是当时我脑子一片浆糊，完全反应不过来。那时候我光是闻见池岚的马 蚤味就石 更得不行了。
“你干嘛？”我屏着呼吸问。
“别动…”池岚喃喃地说，“有点晕，靠会儿。”我看着他的嘴唇，肚子下面热得快要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