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最滑稽的小丑
我手不老实，在腰侧流连辗转一番最终还是忍不住放在他手腕上横亘的白色肉疤，到底是用多大力气才能让手腕伤成这样，那缝合线也歪歪扭扭，想必下手的时候一定下了很大的决心。
"这怎么弄的？"我还是忍不住问。
池岚立刻把胳膊抽走了，手腕放在大腿上，改为手背朝着我。
"天生的。"
这明显是胡诌，他不愿意告诉我，都摆在明面上了。
"疼不疼？"我问，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一个很蠢很蠢的问题，如果不疼也不至于割得歪歪扭扭，如果不是下定了决心，也不至于这么疼还坚持着去死，我愈发好奇池岚的故事。
池岚沉默了一会儿，压在我肩膀上的重量挪了挪位置。
"挺疼的。"
没想到他回答了我这个问题。
...
"这几瓶空的先收走了啊。" 上菜的服务生先打断了我们之间的沉寂，我匆忙应了两声，把池岚从我身上推开了些，他不知道是真醉还是假醉，骨头软得和泥一样趴在铺着一次性塑料布的桌子上，我拍了拍他，他只是说，"你吃好了再叫我，我趴一会儿啊。"
我突然有些后悔把他推开。
池岚趴着不动，我也没了吃饭的兴质，尤其还是这种不知道加了什么东西的地摊，我吃了没几口就饱了，结账时发现池岚在点单的时候就把账付了，算他还有点良心。
彼时晚上九点，我好不容易把池岚从位置上捞起来，好在我平时有锻炼，扛池岚一个人还算绰绰有余。这条街外面停满了等着宰客的计程车，我随便上了一辆，池岚这个完全不知检点的骚货靠着我的肩膀就滑躺在了我的腿上，我忍得辛苦。
窗外景色乏味可陈，我的视线不自觉地就移在池岚的脸上，我忍不住用手比划他的脸，看看到底是他的脸大还是我的手更大一点，一路上他睡得安稳，倒是被当成枕头的我麻了半条腿。
这司机足足绕了十几分钟的车，从不晕酒的我也开始犯起恶心，我给司机塞了一百让他开快一点，司机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一下，一脚油门就把我们送回了家。我把他池岚扶下车，还给他倒了杯水，他喝过水后清醒了些，站着伸了个懒腰就去洗澡。
然而我在沙发上躺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听见朦朦胧胧的喊声，伴随着花洒敲击着瓷砖的细碎声响，我就知道池岚又要作什么妖。我从外面给他递浴巾，他完全不慌不乱地拉开卫生间的门，我立刻别过脸去，他没心没肺地笑了一下，拿浴巾的时候把湿淋淋水弄了我一胳膊。
他总把我当成小孩儿琢磨。
用毛巾擦掉胳膊上的水渍前我没把控住闻了一下，淡淡的茉莉香，是我家沐浴露的味道。
突然浴室内传来一声短暂的惊叫，接着我就听见丁玲咣啷的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身体替大脑先一步做出了选择，我推开浴室门，那扇门甚至没锁，我看见池岚裹着浴巾坐在地上，地上掉了许多洗漱用品，想必他刚才撞到了手边的架子。
真不应该放一个喝醉的人自己洗澡，我心想，我架着湿乎乎的池岚，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到他摇摇欲坠的浴巾，最后还是一边架着他的胳膊，一边抓着他腰侧的浴巾把他领回卧室。
大概是我也喝了酒吧，我的脑子也晕乎乎的，走向卧室的时候都不知道是我领着他走路，还是他拽着我往卧室带，这让我莫名想起倩女幽魂的小倩。
这样的场景仿佛经历过很多次，不，确实经历过很多次，我把喝醉的池岚送到床上，然后偷偷摸摸地亲他，抱他。可这次不一样，他的胳膊勾着我的脖子，发热的皮肤主动贴着我的身体！
妈的。我心想，他绝对在勾引我。
我迷迷糊糊跟着他爬上床，他的胳膊压着我的后颈使我抬不起头，我们离得太近了，近到我可以看见他眼睛里的倒影，他跟别人也是这样的吗？他对谁都这样吗？我已经无暇思考这些问题了，因为池岚把手伸进了我的衣服里！
他的手仿佛有魔力，走到哪里哪里就会发烫，我的嗓子干燥无比，仿佛一把烈火正不断地在我身体里燃烧。是的，池岚触碰我的胸膛，然而我已经无法顾及他的手了，因为他的 大^_^腿正^_^勾^_^着我的腰。
"你愣着干什么..."
恍惚中，我听见池岚对我说，他的鼻尖轻轻擦过我的下巴，这个过程我甚至一动都不敢动。
"你要干什么？"我浑身血液沸腾，鼻腔充血，几度把控不住自己的动作，这次和以往都不一样，这次池岚是醒着的！
"亲我。"
池岚用命令一般的口吻对我说，我的理智在那一瞬间烧断了，我摁着他的肩膀死死地把他压在枕头上，嘴唇压在池岚的嘴角啃食，我仿佛变成了一只没有思考能力的野兽，唯一驱动这副躯体的只有本能。
池岚真的有蛊惑男人的本事。
我撕扯他的衣服，品尝蹂躏他的嘴唇，他的脖子散发着淡淡的茉莉香，然而我已经没了那种闲情逸致，我现在只想立刻把他^_^shang了。池岚的身体真的好软，像一条蛇缓慢地缠。绕着你，我吸^_^吮他施舍般探出的舌尖，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能让我发情。
池岚的眼神迷离了，我叫着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我不希望他睡去，因为他第二天又会忘记一切，因此我的动作很重，重到他不满的粗暴，推开了我的施虐一样的吻。
我把他的嘴唇咬得血淋淋的才善罢甘休，池岚的血都是甜的。
"你他妈..."池岚用胳膊抵着我的胸膛，我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我知道他受不了却还是这么做了，他艰难地呼吸着，我开始啃食他脖颈上的皮肤。
我太急切了，这都是因为我遇到了这个世界上我最想征服的人，我的自尊心和好胜心在这一刻到达了顶峰。
"商..."
我听见池岚在呢喃我的名字，他每次喝醉都会发出一些别人听不懂的音节，我握着他的手腕，凑近了去听他的话。
"商..."
"商岩..."
"商岩...商岩..."
我所有的动作停止了，仿佛上一刻还在撕扯池岚衣服的是另一个人，我呆愣在原地，一瞬间的无助过后我变成了最滑稽的小丑。
那他妈的是我爸的名字。
"这怎么弄的？"我还是忍不住问。
池岚立刻把胳膊抽走了，手腕放在大腿上，改为手背朝着我。
"天生的。"
这明显是胡诌，他不愿意告诉我，都摆在明面上了。
"疼不疼？"我问，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一个很蠢很蠢的问题，如果不疼也不至于割得歪歪扭扭，如果不是下定了决心，也不至于这么疼还坚持着去死，我愈发好奇池岚的故事。
池岚沉默了一会儿，压在我肩膀上的重量挪了挪位置。
"挺疼的。"
没想到他回答了我这个问题。
...
"这几瓶空的先收走了啊。" 上菜的服务生先打断了我们之间的沉寂，我匆忙应了两声，把池岚从我身上推开了些，他不知道是真醉还是假醉，骨头软得和泥一样趴在铺着一次性塑料布的桌子上，我拍了拍他，他只是说，"你吃好了再叫我，我趴一会儿啊。"
我突然有些后悔把他推开。
池岚趴着不动，我也没了吃饭的兴质，尤其还是这种不知道加了什么东西的地摊，我吃了没几口就饱了，结账时发现池岚在点单的时候就把账付了，算他还有点良心。
彼时晚上九点，我好不容易把池岚从位置上捞起来，好在我平时有锻炼，扛池岚一个人还算绰绰有余。这条街外面停满了等着宰客的计程车，我随便上了一辆，池岚这个完全不知检点的骚货靠着我的肩膀就滑躺在了我的腿上，我忍得辛苦。
窗外景色乏味可陈，我的视线不自觉地就移在池岚的脸上，我忍不住用手比划他的脸，看看到底是他的脸大还是我的手更大一点，一路上他睡得安稳，倒是被当成枕头的我麻了半条腿。
这司机足足绕了十几分钟的车，从不晕酒的我也开始犯起恶心，我给司机塞了一百让他开快一点，司机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一下，一脚油门就把我们送回了家。我把他池岚扶下车，还给他倒了杯水，他喝过水后清醒了些，站着伸了个懒腰就去洗澡。
然而我在沙发上躺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听见朦朦胧胧的喊声，伴随着花洒敲击着瓷砖的细碎声响，我就知道池岚又要作什么妖。我从外面给他递浴巾，他完全不慌不乱地拉开卫生间的门，我立刻别过脸去，他没心没肺地笑了一下，拿浴巾的时候把湿淋淋水弄了我一胳膊。
他总把我当成小孩儿琢磨。
用毛巾擦掉胳膊上的水渍前我没把控住闻了一下，淡淡的茉莉香，是我家沐浴露的味道。
突然浴室内传来一声短暂的惊叫，接着我就听见丁玲咣啷的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身体替大脑先一步做出了选择，我推开浴室门，那扇门甚至没锁，我看见池岚裹着浴巾坐在地上，地上掉了许多洗漱用品，想必他刚才撞到了手边的架子。
真不应该放一个喝醉的人自己洗澡，我心想，我架着湿乎乎的池岚，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到他摇摇欲坠的浴巾，最后还是一边架着他的胳膊，一边抓着他腰侧的浴巾把他领回卧室。
大概是我也喝了酒吧，我的脑子也晕乎乎的，走向卧室的时候都不知道是我领着他走路，还是他拽着我往卧室带，这让我莫名想起倩女幽魂的小倩。
这样的场景仿佛经历过很多次，不，确实经历过很多次，我把喝醉的池岚送到床上，然后偷偷摸摸地亲他，抱他。可这次不一样，他的胳膊勾着我的脖子，发热的皮肤主动贴着我的身体！
妈的。我心想，他绝对在勾引我。
我迷迷糊糊跟着他爬上床，他的胳膊压着我的后颈使我抬不起头，我们离得太近了，近到我可以看见他眼睛里的倒影，他跟别人也是这样的吗？他对谁都这样吗？我已经无暇思考这些问题了，因为池岚把手伸进了我的衣服里！
他的手仿佛有魔力，走到哪里哪里就会发烫，我的嗓子干燥无比，仿佛一把烈火正不断地在我身体里燃烧。是的，池岚触碰我的胸膛，然而我已经无法顾及他的手了，因为他的 大^_^腿正^_^勾^_^着我的腰。
"你愣着干什么..."
恍惚中，我听见池岚对我说，他的鼻尖轻轻擦过我的下巴，这个过程我甚至一动都不敢动。
"你要干什么？"我浑身血液沸腾，鼻腔充血，几度把控不住自己的动作，这次和以往都不一样，这次池岚是醒着的！
"亲我。"
池岚用命令一般的口吻对我说，我的理智在那一瞬间烧断了，我摁着他的肩膀死死地把他压在枕头上，嘴唇压在池岚的嘴角啃食，我仿佛变成了一只没有思考能力的野兽，唯一驱动这副躯体的只有本能。
池岚真的有蛊惑男人的本事。
我撕扯他的衣服，品尝蹂躏他的嘴唇，他的脖子散发着淡淡的茉莉香，然而我已经没了那种闲情逸致，我现在只想立刻把他^_^shang了。池岚的身体真的好软，像一条蛇缓慢地缠。绕着你，我吸^_^吮他施舍般探出的舌尖，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能让我发情。
池岚的眼神迷离了，我叫着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我不希望他睡去，因为他第二天又会忘记一切，因此我的动作很重，重到他不满的粗暴，推开了我的施虐一样的吻。
我把他的嘴唇咬得血淋淋的才善罢甘休，池岚的血都是甜的。
"你他妈..."池岚用胳膊抵着我的胸膛，我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我知道他受不了却还是这么做了，他艰难地呼吸着，我开始啃食他脖颈上的皮肤。
我太急切了，这都是因为我遇到了这个世界上我最想征服的人，我的自尊心和好胜心在这一刻到达了顶峰。
"商..."
我听见池岚在呢喃我的名字，他每次喝醉都会发出一些别人听不懂的音节，我握着他的手腕，凑近了去听他的话。
"商..."
"商岩..."
"商岩...商岩..."
我所有的动作停止了，仿佛上一刻还在撕扯池岚衣服的是另一个人，我呆愣在原地，一瞬间的无助过后我变成了最滑稽的小丑。
那他妈的是我爸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