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嘲笑我
"..."
"。。。"
"看不出来啊，你小子还有这种爱好。"
我血气上涌，脸被涨得通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周遭的空气都要凝固了，尴尬得不行。
"...我看看这是新的还是旧的。"我苍白地解释。
池岚给我留了面子，也不再打趣我了，说，"那你顺手帮我洗了哈。"
...
我还是吃不惯学校里的食堂，柏瑞恩说大学里都这样，反正吃不死人，忍两天就适应了。他总有意无意地问我学校里的事情，我懒得跟他讲，他好好奇的东西无非就是男欢女爱，庸俗得不行。
他笃定学校里有人追我，这点他猜得挺对的，我休息的时候总有大二还是大三的学姐托人送水，他骂我不谈对象就是白瞎了这张好脸，我不以为意，只觉得那些人都入不了我的眼，我这个人宁缺毋滥，从不将就。
周三某个同学站军姿的时候在太阳底下动了一下，没人性的东西罚我们在八百米的操场上跑了两圈，我胃里本就不舒服，暴晒之后在操场的卫生间了吐了两次，中午没有吃饭，直接去午休了。
我躺在寝室的床上昏昏沉沉，头晕恶心地厉害，身上全是冷汗，再次有意识的时候，我已经在校医院的隔间躺着了。
“老师，他醒了。”
睁开眼先看见了同寝的同学，他马上叫来了校医，拿着听诊器在我胸前压了半天，然后对我说，“你中暑了你知道吗？而且有一点贫血，我给你们辅导员说过了，批你两天假，不影响学分。”
说实话我真的不在意那点学分，上学不就是为了工作，工作不就是为了赚钱，我有钱有背景，至于为了那点学分这么拼命。
“这两天注意静养，不要剧烈运动知道吗？”
我点点头，几个同寝室的同学围在隔间里玩手机，这里有空调有水果，说是照顾我可以躲在这里不用训练。
“你今天中午怎么叫都叫不醒，身上还全是汗，吓得我赶紧打校医院的电话了。”
“谢谢…”我淡淡地说。
一点中暑症状而已，我现在几乎感受不到不适了，从小我都没怎么生过病，记忆里感冒发烧都是家庭医生过来给我打针，隔天就好得差不多了。
“对了，方媛刚才好像来了。”
“方媛是谁？”
“就是前几天给你送水的那个大三学姐啊，她刚才过来了，紧张得要死，我看她都快哭了。”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别人干什么都跟我没关系。
“哎我要是有你这么帅就好了，这么漂亮的学姐追我，我做梦都能笑出来。”
说到送水的学姐，我好像有模糊的印象，漂亮不漂亮我感受不出来，皮肤倒是很白，站在太阳底下白得就跟池岚一样。
说曹操曹操到，方媛拎着一袋子的水果进来了，她刚进来就跟每个人打了招呼，大家都低头笑呵呵地回应，她跟我说话的时候倒是脸红着哼了两声。
如果是柏瑞恩估计还有心思逗她，现在我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这里。
柏瑞恩说我这个人没有欲望，天生适合当和尚，当道士，说我出生在西藏一定是个喇嘛，我不反对，可能受了我爸妈诡异的关系的影响，我对男欢女爱方面一直没有特别的兴趣。
所以说池岚是个例外，即便如此，我仍没有把我对他的欲望简单归咎于“色”上面，我一度以为是我的征服欲作祟，我想占有他的方方面面。
“听你们班同学说你中暑了，现在看到你还挺放心的，你在这好好休息。”方媛红着脸说。
我发自内心对她不感兴趣，也不想让她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的回答始终不冷不热，保持距离。
我的室友先起上哄了，真是一群白痴。
校医无法再容忍一群穿着军训服的大一新生窝藏在校医院的隔间，她拉开门，把这些“义务兵”都请了出去，我的耳畔立刻安静了不少。
我靠在床边看着窗外，火辣辣地视线盯着我的脸，我在想我看池岚也是这么明显吗？
“那就不打扰你了，你先休息吧。”方媛待了快二十分钟，终于有要走的迹象，我点点头道了谢，她走了两步拉开门（这里的隔间真的很小），拉开门的时候好像有人要进来，她抬起头侧身先出去了。
门轻轻地嗒地关上了。
“你辅导员给我打电话说你中暑了。”
我听见熟悉的声音，立即扭过脸，看到了池岚，“你怎么来了？今天不上班吗？”
“我家少爷都晕倒了，我这个当保姆的不得来看看吗？”池岚边说边把不锈钢食盒放在我的床上的便携小桌上。
“给你弄了点解暑汤，还有好消化的东西。”
“哦…”我嘴上说得不屑一顾，动作变得麻利了不少，池岚某种程度上真的驯服了我的味蕾，我现在就是心情不好的时候，吃了他的饭也会暂时忘了烦恼。
正拆着食盒，池岚突然捏住我的手，我手心一麻，连带着小腹都是一哆嗦，这个年纪的男生真的一点都不能刺激，我马上抽回手，问“你干嘛呢？”
“真是中暑了，手都是凉的。”
原来只是检查我的情况，我的心情变得有点低落，但没有表现出来。
“藿香正气水喝了吗？”
“喝了，校医已经开了。”
“没事儿。”池岚拍了拍我的肩膀，“你爸上大学军训的时候也这样，我当时还每天…”
我脸色骤然变得十分难看，筷子也不动了，冷冷地等着池岚说完。
“每天什么…？”
“诶，你屋里这么多水果都是谁送的？”
“别岔开话题。”
“你不是说有空就告诉你和我爸的事吗？”
“说了你也不爱听。”
“我要听。”我凝视着池岚，眼神像是要把他看透。
“…”
“…”
“就当时天天给他送饭来着。”
我说不嫉妒那都是假的，我这几天累死累活的都没见他来看过我，我爸那时候他竟然天天去找他。“你就这么闲，天天找你男人啊。”
“我说你就非得讽刺点我什么才行吗？你就这么讨厌我？”“我那时候比你还小，什么都不懂。”池岚脸上有点红，我更不爽了，从床边一胳膊就搂住他的腰。
“那他都死了…”
池岚感到莫名其妙。
“你就不能天天给我送饭吗？学校的饭我一吃就吐。”我故意往严重地说，我知道他吃软不吃硬，偶尔撒撒娇比什么都管用。
果不其然池岚开始顺着我脾气来，他一边好好好地应付着，一边挣扎着想脱离我的怀抱，奈何我力气大还不撒手。
“我答应你了啊，你别给我没大没小。”池岚警告我。
“不行。”我说。
“不行什么？”
“你还得天天亲我。”我厚着脸皮说，池岚睁大眼睛，骂我，“别跟我犯浑啊，我是你长辈。”
是长辈怎么了，我之前还天天惦记着睡他呢。
“你之前亲我了，我现在得亲回去。”
说到这池岚变得十分心虚，他自知理亏，不知道该怎么搪塞我。
“亲我一下那么难？”
池岚皱着眉，“你是小孩子吗？不知道亲嘴要找异性。”
我喉咙滚了两下，想到之前他还跟别的男的上 床 ，便说，“你先管好你自己吧。”说着，便趁他不注意在他p股上捏了一下。
池岚叫了一声，从我身旁跳开了，他这一声丢尽了脸，可我低估了他之前恶劣的程度，更忘了他现在已经不是十几年前那个青涩的少年。他充满邪气地笑了一下，一只膝盖压在床边，另一只手直接抓着我的裤边。
我的身体本能的违背我大脑的意愿，几乎一瞬间就 起来了，他低低吹了声口哨，无声地嘲笑我。
“小屁孩一个，别老天天想着我。”池岚说。
架不住我跟他撒娇，池岚后面几天连着给我送了几天饭，我比收到什么学姐的水要开心多了，感觉身体都好了不少。
后来不知道谁把我们教官举报了，学校怕担责，隔天就给我们换了个新的，一连舒服了好几天，终于把这个军训给熬过去了。
这次回家，家里两只鸟的关系变得很好，公鸟老踩在母鸟的背上，我一开始以为是它在欺负母鸟，结果池岚给我说那是在交配。池岚在笼子外面给他们外接了一个窝，用来让母鸟下蛋。
我军训结束了没两天，就在公司里泡了两天，我势单力薄什么依靠都没有，想让我爸之前的老部下信任我，还得付出点别样的努力。
王律建议我去城东的拆迁区看看，想着万一有什么线索，我挑了天气不错的日子去了，太阳没有那么晒，王律开了公司的车去的，因此我们在不发达的市区不会那么显眼。
我很放松地问起王律以前池岚的事情。
王律跟我相处久了，知道我的性格，慢慢也就不再藏着掖着，只是很多事情他知道得并不全面。
我爸和我妈是大学认识的，从追求到闪婚不足一年，而这个公司最开始的投资基金就来自我妈的娘家。
我爸很少提到池岚，但他经常派王律盯着池岚，没两天送点名贵的东西过去，不是衣服就是手表，有一次还送了套市区中心的房子，那时候公司还不怎么盈利，把一套房子当礼物足够奢侈了。
至于池岚收了没收，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池岚经常躲着不见我爸，我心想也是，当小老婆的不欲擒故纵哪能讨丈夫朝思暮想，他们高中那么好，我爸结婚了他肯定不舍得分开。
后来出了徐琳那事，池岚其实不是直接出了国，而是在医院待了段时间，医院报道单我后来看了，多处挫伤，直月昜撕 裂外加脱^_^垂，肋骨和小腿胫骨骨折。
可是不过一周他就又进了医院，是关精神病的医院，他自杀未遂，浴缸里全是血，手腕差点被他割成两半，吴曦尧周末去他家拿东西发现了，吓得把120和110打了个遍。
那时候他应该还挺要脸的，我看他的照片，虽然穷酸了点但衣服都很干净，浑身上下散发着点青涩的傲气。
我不知道那些不光彩的照片什么样，我也不打算去看，我不保证我看了那些照片会变成什么样，人都是趋利避害的动物，我本能地回避池岚受过的创伤，我那时候不知道我怕心疼他到了极点。
池岚出国后的事情王律就不清楚了，商岩好像找了他很久，关于池岚的事情就不让王律掺和了，回忆起来我爸那会儿好像确实经常出国出差，搞不好就是跟池岚在外面度假。
车停在一片不怎么经营的停车场，以前电子付费的窗口都改成了老大爷，我和王律下了车，看着这片烂尾楼一样的地方。
“这片区域拆迁之后是打算建新的商业中心，外接一条高速公路，可以连串这附近最富有的三个城市，只可惜拆迁进行了一半，我们公司的并购也没能成功进行。”
我们在这条灰尘仆仆的街道上走着，街边的房子画着大大小小的拆字，偶尔会遇到几个老便利店，看来这里还是有些住户。
“钉子户嘛，没谈拢。”王律说。
“那也不至于这么多吧。”我说，这里的小区还有好多小孩子在打闹，不像是搬走了的样子。
“第一批走的人没得到承诺的高额补偿，后面的人也都不敢走了。”王律淡淡地说。
“以前池岚就住这里，他姥姥死之前把房子留给他了。”
“哦…是吗？”我有点意外，“在哪？”
“应该不远，以前商总让我过来送过东西。”
“这地方这么破，池岚会愿意在这住？我爸不是给他买了房子？”
“这个…不太清楚。”
我跟着王律走进一条胡同，眼看着到了死角，竟然还有一条右拐的路，这条左右墙壁不过一米的过道，蓝天被密密麻麻的电线覆盖。
经过这条狭窄的通道，面前的场景逐渐变得十分熟悉，我看到发霉的白色栏杆，墙壁上枯萎植物留下的痕迹，以及面前的运动器材，我很确定这是池岚以前的房子。
因为我在我爸手机里的视频看到过。
池岚就趴在我面前的运动器材上晃，也是大夏天，他吃着雪糕，手里还夹了本书，他的眼神清纯又明亮，下巴线条流畅，眉眼自带电影感。
他好像说这雪糕很贵，吃了晚上就不能吃饭了。
我在楼下望了望，301户是他的房子，王律说他还有这里的钥匙，我摆摆手，并不想进去看。
"。。。"
"看不出来啊，你小子还有这种爱好。"
我血气上涌，脸被涨得通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周遭的空气都要凝固了，尴尬得不行。
"...我看看这是新的还是旧的。"我苍白地解释。
池岚给我留了面子，也不再打趣我了，说，"那你顺手帮我洗了哈。"
...
我还是吃不惯学校里的食堂，柏瑞恩说大学里都这样，反正吃不死人，忍两天就适应了。他总有意无意地问我学校里的事情，我懒得跟他讲，他好好奇的东西无非就是男欢女爱，庸俗得不行。
他笃定学校里有人追我，这点他猜得挺对的，我休息的时候总有大二还是大三的学姐托人送水，他骂我不谈对象就是白瞎了这张好脸，我不以为意，只觉得那些人都入不了我的眼，我这个人宁缺毋滥，从不将就。
周三某个同学站军姿的时候在太阳底下动了一下，没人性的东西罚我们在八百米的操场上跑了两圈，我胃里本就不舒服，暴晒之后在操场的卫生间了吐了两次，中午没有吃饭，直接去午休了。
我躺在寝室的床上昏昏沉沉，头晕恶心地厉害，身上全是冷汗，再次有意识的时候，我已经在校医院的隔间躺着了。
“老师，他醒了。”
睁开眼先看见了同寝的同学，他马上叫来了校医，拿着听诊器在我胸前压了半天，然后对我说，“你中暑了你知道吗？而且有一点贫血，我给你们辅导员说过了，批你两天假，不影响学分。”
说实话我真的不在意那点学分，上学不就是为了工作，工作不就是为了赚钱，我有钱有背景，至于为了那点学分这么拼命。
“这两天注意静养，不要剧烈运动知道吗？”
我点点头，几个同寝室的同学围在隔间里玩手机，这里有空调有水果，说是照顾我可以躲在这里不用训练。
“你今天中午怎么叫都叫不醒，身上还全是汗，吓得我赶紧打校医院的电话了。”
“谢谢…”我淡淡地说。
一点中暑症状而已，我现在几乎感受不到不适了，从小我都没怎么生过病，记忆里感冒发烧都是家庭医生过来给我打针，隔天就好得差不多了。
“对了，方媛刚才好像来了。”
“方媛是谁？”
“就是前几天给你送水的那个大三学姐啊，她刚才过来了，紧张得要死，我看她都快哭了。”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别人干什么都跟我没关系。
“哎我要是有你这么帅就好了，这么漂亮的学姐追我，我做梦都能笑出来。”
说到送水的学姐，我好像有模糊的印象，漂亮不漂亮我感受不出来，皮肤倒是很白，站在太阳底下白得就跟池岚一样。
说曹操曹操到，方媛拎着一袋子的水果进来了，她刚进来就跟每个人打了招呼，大家都低头笑呵呵地回应，她跟我说话的时候倒是脸红着哼了两声。
如果是柏瑞恩估计还有心思逗她，现在我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这里。
柏瑞恩说我这个人没有欲望，天生适合当和尚，当道士，说我出生在西藏一定是个喇嘛，我不反对，可能受了我爸妈诡异的关系的影响，我对男欢女爱方面一直没有特别的兴趣。
所以说池岚是个例外，即便如此，我仍没有把我对他的欲望简单归咎于“色”上面，我一度以为是我的征服欲作祟，我想占有他的方方面面。
“听你们班同学说你中暑了，现在看到你还挺放心的，你在这好好休息。”方媛红着脸说。
我发自内心对她不感兴趣，也不想让她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的回答始终不冷不热，保持距离。
我的室友先起上哄了，真是一群白痴。
校医无法再容忍一群穿着军训服的大一新生窝藏在校医院的隔间，她拉开门，把这些“义务兵”都请了出去，我的耳畔立刻安静了不少。
我靠在床边看着窗外，火辣辣地视线盯着我的脸，我在想我看池岚也是这么明显吗？
“那就不打扰你了，你先休息吧。”方媛待了快二十分钟，终于有要走的迹象，我点点头道了谢，她走了两步拉开门（这里的隔间真的很小），拉开门的时候好像有人要进来，她抬起头侧身先出去了。
门轻轻地嗒地关上了。
“你辅导员给我打电话说你中暑了。”
我听见熟悉的声音，立即扭过脸，看到了池岚，“你怎么来了？今天不上班吗？”
“我家少爷都晕倒了，我这个当保姆的不得来看看吗？”池岚边说边把不锈钢食盒放在我的床上的便携小桌上。
“给你弄了点解暑汤，还有好消化的东西。”
“哦…”我嘴上说得不屑一顾，动作变得麻利了不少，池岚某种程度上真的驯服了我的味蕾，我现在就是心情不好的时候，吃了他的饭也会暂时忘了烦恼。
正拆着食盒，池岚突然捏住我的手，我手心一麻，连带着小腹都是一哆嗦，这个年纪的男生真的一点都不能刺激，我马上抽回手，问“你干嘛呢？”
“真是中暑了，手都是凉的。”
原来只是检查我的情况，我的心情变得有点低落，但没有表现出来。
“藿香正气水喝了吗？”
“喝了，校医已经开了。”
“没事儿。”池岚拍了拍我的肩膀，“你爸上大学军训的时候也这样，我当时还每天…”
我脸色骤然变得十分难看，筷子也不动了，冷冷地等着池岚说完。
“每天什么…？”
“诶，你屋里这么多水果都是谁送的？”
“别岔开话题。”
“你不是说有空就告诉你和我爸的事吗？”
“说了你也不爱听。”
“我要听。”我凝视着池岚，眼神像是要把他看透。
“…”
“…”
“就当时天天给他送饭来着。”
我说不嫉妒那都是假的，我这几天累死累活的都没见他来看过我，我爸那时候他竟然天天去找他。“你就这么闲，天天找你男人啊。”
“我说你就非得讽刺点我什么才行吗？你就这么讨厌我？”“我那时候比你还小，什么都不懂。”池岚脸上有点红，我更不爽了，从床边一胳膊就搂住他的腰。
“那他都死了…”
池岚感到莫名其妙。
“你就不能天天给我送饭吗？学校的饭我一吃就吐。”我故意往严重地说，我知道他吃软不吃硬，偶尔撒撒娇比什么都管用。
果不其然池岚开始顺着我脾气来，他一边好好好地应付着，一边挣扎着想脱离我的怀抱，奈何我力气大还不撒手。
“我答应你了啊，你别给我没大没小。”池岚警告我。
“不行。”我说。
“不行什么？”
“你还得天天亲我。”我厚着脸皮说，池岚睁大眼睛，骂我，“别跟我犯浑啊，我是你长辈。”
是长辈怎么了，我之前还天天惦记着睡他呢。
“你之前亲我了，我现在得亲回去。”
说到这池岚变得十分心虚，他自知理亏，不知道该怎么搪塞我。
“亲我一下那么难？”
池岚皱着眉，“你是小孩子吗？不知道亲嘴要找异性。”
我喉咙滚了两下，想到之前他还跟别的男的上 床 ，便说，“你先管好你自己吧。”说着，便趁他不注意在他p股上捏了一下。
池岚叫了一声，从我身旁跳开了，他这一声丢尽了脸，可我低估了他之前恶劣的程度，更忘了他现在已经不是十几年前那个青涩的少年。他充满邪气地笑了一下，一只膝盖压在床边，另一只手直接抓着我的裤边。
我的身体本能的违背我大脑的意愿，几乎一瞬间就 起来了，他低低吹了声口哨，无声地嘲笑我。
“小屁孩一个，别老天天想着我。”池岚说。
架不住我跟他撒娇，池岚后面几天连着给我送了几天饭，我比收到什么学姐的水要开心多了，感觉身体都好了不少。
后来不知道谁把我们教官举报了，学校怕担责，隔天就给我们换了个新的，一连舒服了好几天，终于把这个军训给熬过去了。
这次回家，家里两只鸟的关系变得很好，公鸟老踩在母鸟的背上，我一开始以为是它在欺负母鸟，结果池岚给我说那是在交配。池岚在笼子外面给他们外接了一个窝，用来让母鸟下蛋。
我军训结束了没两天，就在公司里泡了两天，我势单力薄什么依靠都没有，想让我爸之前的老部下信任我，还得付出点别样的努力。
王律建议我去城东的拆迁区看看，想着万一有什么线索，我挑了天气不错的日子去了，太阳没有那么晒，王律开了公司的车去的，因此我们在不发达的市区不会那么显眼。
我很放松地问起王律以前池岚的事情。
王律跟我相处久了，知道我的性格，慢慢也就不再藏着掖着，只是很多事情他知道得并不全面。
我爸和我妈是大学认识的，从追求到闪婚不足一年，而这个公司最开始的投资基金就来自我妈的娘家。
我爸很少提到池岚，但他经常派王律盯着池岚，没两天送点名贵的东西过去，不是衣服就是手表，有一次还送了套市区中心的房子，那时候公司还不怎么盈利，把一套房子当礼物足够奢侈了。
至于池岚收了没收，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池岚经常躲着不见我爸，我心想也是，当小老婆的不欲擒故纵哪能讨丈夫朝思暮想，他们高中那么好，我爸结婚了他肯定不舍得分开。
后来出了徐琳那事，池岚其实不是直接出了国，而是在医院待了段时间，医院报道单我后来看了，多处挫伤，直月昜撕 裂外加脱^_^垂，肋骨和小腿胫骨骨折。
可是不过一周他就又进了医院，是关精神病的医院，他自杀未遂，浴缸里全是血，手腕差点被他割成两半，吴曦尧周末去他家拿东西发现了，吓得把120和110打了个遍。
那时候他应该还挺要脸的，我看他的照片，虽然穷酸了点但衣服都很干净，浑身上下散发着点青涩的傲气。
我不知道那些不光彩的照片什么样，我也不打算去看，我不保证我看了那些照片会变成什么样，人都是趋利避害的动物，我本能地回避池岚受过的创伤，我那时候不知道我怕心疼他到了极点。
池岚出国后的事情王律就不清楚了，商岩好像找了他很久，关于池岚的事情就不让王律掺和了，回忆起来我爸那会儿好像确实经常出国出差，搞不好就是跟池岚在外面度假。
车停在一片不怎么经营的停车场，以前电子付费的窗口都改成了老大爷，我和王律下了车，看着这片烂尾楼一样的地方。
“这片区域拆迁之后是打算建新的商业中心，外接一条高速公路，可以连串这附近最富有的三个城市，只可惜拆迁进行了一半，我们公司的并购也没能成功进行。”
我们在这条灰尘仆仆的街道上走着，街边的房子画着大大小小的拆字，偶尔会遇到几个老便利店，看来这里还是有些住户。
“钉子户嘛，没谈拢。”王律说。
“那也不至于这么多吧。”我说，这里的小区还有好多小孩子在打闹，不像是搬走了的样子。
“第一批走的人没得到承诺的高额补偿，后面的人也都不敢走了。”王律淡淡地说。
“以前池岚就住这里，他姥姥死之前把房子留给他了。”
“哦…是吗？”我有点意外，“在哪？”
“应该不远，以前商总让我过来送过东西。”
“这地方这么破，池岚会愿意在这住？我爸不是给他买了房子？”
“这个…不太清楚。”
我跟着王律走进一条胡同，眼看着到了死角，竟然还有一条右拐的路，这条左右墙壁不过一米的过道，蓝天被密密麻麻的电线覆盖。
经过这条狭窄的通道，面前的场景逐渐变得十分熟悉，我看到发霉的白色栏杆，墙壁上枯萎植物留下的痕迹，以及面前的运动器材，我很确定这是池岚以前的房子。
因为我在我爸手机里的视频看到过。
池岚就趴在我面前的运动器材上晃，也是大夏天，他吃着雪糕，手里还夹了本书，他的眼神清纯又明亮，下巴线条流畅，眉眼自带电影感。
他好像说这雪糕很贵，吃了晚上就不能吃饭了。
我在楼下望了望，301户是他的房子，王律说他还有这里的钥匙，我摆摆手，并不想进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