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我从来都知道，幸运是有代价的
可谢祈玉终究没有走得成。
他吃醉了酒，第二天头痛欲裂地醒来时，已经是午时了。
约定的时间早过了，谢道长以为他不愿意离开，便没有强求，早在一个时辰前，就一个人离开了。
而谢祈玉还发现，他似乎……还抱着一个人？
那人身上满是红痕与青紫的痕迹，腿弯处还有几处指印。
他的头发披散肩头，嘴唇殷红如血，还带着微微的肿。
谢祈玉吃惊极了。
封寰？
我都做了些什么？
谢祈玉又惊又悲。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谢祈玉痴痴地看着身旁的封寰，有些舍不得移开目光。
可他好怕，好怕看见封寰醒来后冰冷的，带着恨意的眼神。
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呢？
他明明，明明只是想好好道个别。
虽然舍不得，可他与封寰终究是两路人。
由他懂事得先提出分道扬镳，总好过，到时被嫌弃为是累赘而被人无情抛弃。
从来都是如此。
不会有什么不同。
谢祈玉悲哀地想，他为什么要喝酒呢？
一切都被他搞砸了。
他与直男龙傲天上了床，他简直罪该万死。
谢祈玉穿着被人撕烂了一半的中衣，赤着脚，神思不属地从榻上下来，走向屏风旁挂着的封寰的本命剑。
他一把抽出了那柄霜白长剑，毫不迟疑地架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他最后看了榻上熟睡的封寰一眼，而后才闭上眼睛，泪水滑过脸颊，滴落在剑身上，发出极轻的声响。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剑柄，正要发力……
一只手突然握住了剑身。
霜白的剑刃割破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淌下来，滴在谢祈玉颤抖的手背上，温热而黏腻。
谢祈玉猛地睁开眼。
封寰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赤着脚站在他面前，衣襟松散，露出胸膛上几处浓重的痕迹。他握住剑刃的手纹丝不动，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一双漆黑的眸子沉沉地看着谢祈玉。
那目光里戾气与惊怒交杂，可唯独没有谢祈玉害怕看见的恨意。
甚至……还有一丝谢祈玉看不懂的、复杂的情绪，像是恼怒，又像是某种压抑着的、更深的东西。
“你做什么？”封寰的声音沙哑，带着被折腾一夜后的疲倦低沉。
谢祈玉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试着把剑抽回来，可封寰握得太紧，他怕再用力会割得更深，只能僵在原地，眼泪还在不停地掉。
“封寰，我……”他的声音发抖，“我冒犯了你，罪该万死。你……你松手，让我……”
“让你什么？”封寰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让你死在我的剑下，然后让我一生都活在悔恨之中？你就是这样补偿我的？”
谢祈玉愣住。
“不是……”他摇头，“我从没有这样想。”
“谢祈玉。”封寰叫他的名字，语气忽然变得很疲惫。
他松开剑身，转而握住谢祈玉的手腕，把那柄本命剑从他手中抽出来，随手扔在地上。霜白长剑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封寰低头看着谢祈玉。
谢祈玉不敢看他，偏过头去，露出脖颈上那道细细的血痕。血珠还在往外渗，衬着他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触目惊心。
封寰的呼吸重了几分。
“你……”他的声音有些不稳，“你就这么不想活了？”
谢祈玉不说话，只是肩膀在轻轻地抖。
“就因为昨夜的事？”封寰又问。
谢祈玉终于抬起头，眼眶红透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却又不敢哭出声的孩子。他看着封寰，嘴唇翕动了几下，终于挤出一句：“对不起。”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昨夜是我不好，我不该喝酒，不该……不该对你做那种事。你恨我也是应该的。我只是……”
他哽咽了一下，泪水又落了下来。
“我明明只是想好好道个别而已，可是一切都被我毁掉了。”
“我从来都不勇敢，我怕我不敢说出那些话，可我知道，再不说，一切都迟了，我只能借着酒意说出我的心里话，可我没有想到，怎么会变成这样？”
封寰沉默了很久。
久到谢祈玉以为他要转身离开了，久到谢祈玉的泪水都流干了，只剩下脸上两道干涸的泪痕。
然后封寰伸出手，用指腹擦去他脖颈上的血迹，动作轻得不像一个剑修该有的手劲。
“谁说我不喜欢你？”
他吃醉了酒，第二天头痛欲裂地醒来时，已经是午时了。
约定的时间早过了，谢道长以为他不愿意离开，便没有强求，早在一个时辰前，就一个人离开了。
而谢祈玉还发现，他似乎……还抱着一个人？
那人身上满是红痕与青紫的痕迹，腿弯处还有几处指印。
他的头发披散肩头，嘴唇殷红如血，还带着微微的肿。
谢祈玉吃惊极了。
封寰？
我都做了些什么？
谢祈玉又惊又悲。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谢祈玉痴痴地看着身旁的封寰，有些舍不得移开目光。
可他好怕，好怕看见封寰醒来后冰冷的，带着恨意的眼神。
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呢？
他明明，明明只是想好好道个别。
虽然舍不得，可他与封寰终究是两路人。
由他懂事得先提出分道扬镳，总好过，到时被嫌弃为是累赘而被人无情抛弃。
从来都是如此。
不会有什么不同。
谢祈玉悲哀地想，他为什么要喝酒呢？
一切都被他搞砸了。
他与直男龙傲天上了床，他简直罪该万死。
谢祈玉穿着被人撕烂了一半的中衣，赤着脚，神思不属地从榻上下来，走向屏风旁挂着的封寰的本命剑。
他一把抽出了那柄霜白长剑，毫不迟疑地架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他最后看了榻上熟睡的封寰一眼，而后才闭上眼睛，泪水滑过脸颊，滴落在剑身上，发出极轻的声响。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剑柄，正要发力……
一只手突然握住了剑身。
霜白的剑刃割破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淌下来，滴在谢祈玉颤抖的手背上，温热而黏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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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祈玉猛地睁开眼。
封寰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赤着脚站在他面前，衣襟松散，露出胸膛上几处浓重的痕迹。他握住剑刃的手纹丝不动，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一双漆黑的眸子沉沉地看着谢祈玉。
那目光里戾气与惊怒交杂，可唯独没有谢祈玉害怕看见的恨意。
甚至……还有一丝谢祈玉看不懂的、复杂的情绪，像是恼怒，又像是某种压抑着的、更深的东西。
“你做什么？”封寰的声音沙哑，带着被折腾一夜后的疲倦低沉。
谢祈玉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试着把剑抽回来，可封寰握得太紧，他怕再用力会割得更深，只能僵在原地，眼泪还在不停地掉。
“封寰，我……”他的声音发抖，“我冒犯了你，罪该万死。你……你松手，让我……”
“让你什么？”封寰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让你死在我的剑下，然后让我一生都活在悔恨之中？你就是这样补偿我的？”
谢祈玉愣住。
“不是……”他摇头，“我从没有这样想。”
“谢祈玉。”封寰叫他的名字，语气忽然变得很疲惫。
他松开剑身，转而握住谢祈玉的手腕，把那柄本命剑从他手中抽出来，随手扔在地上。霜白长剑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封寰低头看着谢祈玉。
谢祈玉不敢看他，偏过头去，露出脖颈上那道细细的血痕。血珠还在往外渗，衬着他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触目惊心。
封寰的呼吸重了几分。
“你……”他的声音有些不稳，“你就这么不想活了？”
谢祈玉不说话，只是肩膀在轻轻地抖。
“就因为昨夜的事？”封寰又问。
谢祈玉终于抬起头，眼眶红透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却又不敢哭出声的孩子。他看着封寰，嘴唇翕动了几下，终于挤出一句：“对不起。”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昨夜是我不好，我不该喝酒，不该……不该对你做那种事。你恨我也是应该的。我只是……”
他哽咽了一下，泪水又落了下来。
“我明明只是想好好道个别而已，可是一切都被我毁掉了。”
“我从来都不勇敢，我怕我不敢说出那些话，可我知道，再不说，一切都迟了，我只能借着酒意说出我的心里话，可我没有想到，怎么会变成这样？”
封寰沉默了很久。
久到谢祈玉以为他要转身离开了，久到谢祈玉的泪水都流干了，只剩下脸上两道干涸的泪痕。
然后封寰伸出手，用指腹擦去他脖颈上的血迹，动作轻得不像一个剑修该有的手劲。
“谁说我不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