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酒后失言

知道自己活下去的条件就是要依靠李辰安的血液,谢迎第一时间是拒绝。

这就像一个定时炸弹,若是暴露,要有多少眼睛顶着李辰安的血。等待李辰安的只有炼狱。

“这件事情没得商量。”谢迎甩开李辰安的手。

李辰安不依,从身后圈住谢迎,谢迎双臂被束缚,几番折腾,索性放弃抵抗。双肩一沉,深叹一口气。

“李辰安,不要让我成为你的弱点。放我走。”

“不会,你可一点都不弱。”李辰安调侃,想要化解一下氛围。“谢迎,明明你需要我的血才能活下去,为什么反过来,要我求你活下去。话本子里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不应该以身相许吗?”

“你真的不了解其中的严重吗?”谢迎软下态度,握住李辰安的手。

“那么多大风大浪都过去了,还在乎这点小事,再说了,不是还有你保护我嘛。哥哥。而且,你这般无情,要是哪天不喜欢我了,我还能用这个留下你。”

李辰安在谢迎耳边撒娇,像一条喵咪一样,做错事蹭蹭主人的脸颊求原谅。

李辰安学谢迎耍赖,谢迎撩了他就要负责,薄幸郎也要负责。他要将谢迎蜷在身边,不给任何人看,一辈子只能在他身边。

看着肉麻的两个人大清早在他门口腻歪,青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打了一个寒战,抱住自己。“搬家,受不了了。”

李辰安平安回到安国的时候,木海才发现他错失了一个多好的机会。

回到将军府,木海直冲木子言房间走去,恨铁不成钢。

木子言在屋内看着最新的话本子,刚到高潮,他坐起身,盘起腿,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就在他打算一探究竟的时候。

砰——

门被推开,木子言刚想埋怨父亲,被迎面而来的一巴掌扇的眼冒金星。他趴在床上,头晕晕的。

“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不孝子。多好的机会,你竟然瞒着我。李辰安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如此忤逆我。”

木海在房中来回踱步。

木子言转过头,嘴角挂着血迹。看到木子言流血,木海还是心软了,一脸心痛,上前检查伤势。却被木子言一把甩开。

木子言站起身,说从小祖父就教给他,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谋朝篡位,使百姓深陷水深火热不是君子所为。

木子言从来不在乎坐在那个位置上的是谁,他在乎的是,安国长久的安稳。他帮助李辰安一方面是因为友谊,另一方面是因为百姓。

而且,身为儿子,他无法帮助父亲成为一个千古罪人。

听到儿子将自己说成逆贼,木海再次抬起巴掌,只见木子言眉眼沉冷,下颌紧绷,目光如炬。甚至把脸送上前让木海打。

木海的手僵持在空中,眉头微皱。半晌说道。

“我会让人送你去庄子上,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回来。不论你认不认同,爹都是为了你。你想当君子,那爹就当这个恶人。我要你坐上那宝座,要安国姓木。”

“爹!”木子言肉眼可见的慌了,想要追上木海的背影,却被门口的拦下。

木子言是夜间被送出城,没有惊动任何人。

到了庄子上,木子言每天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在院中散步,木海为了防止他逃跑,安排了很多人。

他用绝食抗议,木海勉强让步,睡觉,洗澡等私人时间不再派人跟着。

这天,木子言跑到房顶上玩,还故意装脚滑吓人。下面的仆人装开双手,生怕木子言一个不小心,真的滚下来。带着哭腔祈求木子言下来。

木子言坐在屋檐,双脚自然垂下,随着双腿摆动的频率。衣摆飘在空中。

“放我走,我就下来。”

“我的小祖宗啊,这不是为难我们吗?”仆人跪下哀求,希望木子言放过他们。

木子言生气的撇嘴,晃晃悠悠的站起身。“那你们就担惊受怕吧。”

眼看木子言又开始作妖,下面的众人急忙跟上木子言,在下方那个接着他。

人群中走出一个暗卫,蒙着面,瘦瘦小小。一脚踩到身旁人的肩膀上,飞上屋顶,木子言看到来人,严声呵斥他下去。

那人像是没听见一样,对木子言伸出手。木子言侧身躲过,两人上演了一场猫捉耗子。

给下面人吓得够呛,赶紧去拿棉被撑在下面,做成一张网。

木子言疏于练功,心思全在医术上。很快落于下风,被暗卫一脚踹下去。掉进下方的棉被。

“少爷,没事吧。”

“你下来,我们再打过。”木子言眼中只有一雪前耻的欲望。暗卫一个轻身稳稳落地。

“要打可以,请少爷摒退众人。”暗卫微微俯身,提出要求。

木子言上头了,不顾他人的劝阻,赶走了所有人。“你们不走,就留下来当沙袋,让小爷揍。”说着,他挥起拳头,佯装打人。

清理好战场,木子言摆出战斗姿势。暗卫冲上前,一掌打在木子言的胸膛,木子言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飞出去,成一个大字躺在地上。

“耻辱啊~”

暗卫上前拍了拍木子言的脸。

“别装了,我根本没有用力。什么时候发现我的。”苏辞扯下面纱,呼吸瞬间通畅。

木子言没有起身,仰望着天空。

“你飞上来的时候就知道了。这府里谁不供着我,从小到大,除了我爹,就没谁敢打我。你怎么来了。”

苏辞踹了木子一脚,让他进屋说话。

木子言一个鲤鱼打挺,拍拍身上的灰尘,跟在苏辞身后。

对于苏词来说,木子言就是个叽叽喳喳的麻雀,隔三差五就烦她。突然有一天,苏辞意识到好久没有听到这只麻雀的叫唤,起初觉得还挺干净,时间久了就开始怀疑。

苏辞动用拾荒者,查到木子言被软禁在这里。便来看看怎么回事。

木子言手舞足蹈,讲了他来这里之前的事情。苏辞敬佩木子言的为人,要请他喝酒。

木子言大手一挥,叫了一车的酒。两人喝的天昏地暗。苏辞常年混迹酒场,早就练就了不醉的本事。反观木子言抱着酒坛喊母亲。

一会儿笑,一会儿哭。苏辞拿他他没办法。看着如此鲜活的木子言,苏辞想起了曾经的谢迎。那是她见过世间最好的儿郎。

眼看木子言醉的的不省人事,苏辞像提溜小鸡仔一样揪起木子言的衣领,被他挣脱开,自己的右腿还被木子言紧紧抱住。

木子言说着大鸡腿。后面开始说胡话。

“谢迎,对不起。”

听到谢迎,苏辞推开木子言,蹲下身,拍拍木子言的脸颊。问他是何意。

木子言大脑完全不受控制,将李辰安的计划抖了个干净。

苏辞一开始的不淡定,到后来的满眼杀气。“我要杀了他。”

眼看苏辞要走,木子言再次抱住苏辞的脚踝,说着大鸡腿。

门外,木海将此事听的一字不落。

本来他听到木子言耍小性子,不放心来看看,竟然听到了这么有趣的事情。

“事情开始有趣了,一门陛下还真是深藏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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