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电梯故障
周四中午，顾衍之刚从沈氏会议室出来，走进电梯，准备下楼。
电梯门正要关上，一只手从外面伸了进来。
沈砚辞。
他走进电梯，站在顾衍之旁边。
电梯门关上，轿厢开始下行。
“沈总，您也下楼？”顾衍之问，语气公事公办。
“嗯。去一趟工程部。”
两人并排站着，中间隔着大约半米的距离。
电梯到了15楼，突然震动了一下，然后停了下来。
灯光闪了两下，变成了应急照明。
顾衍之一愣：“怎么回事？”
沈砚辞按了按紧急呼叫按钮，没有反应。
“可能故障了。”沈砚辞的语气很平静，“等人来修。”
顾衍之拿出手机，发现没有信号。
“没信号。”
“我的也没有。”
两人站在昏暗的电梯里，沉默了几秒。
顾衍之靠在电梯壁上，叹了口气。
“要等多久？”
“不知道。可能十分钟，可能半小时。”
“那我今天下午的会要迟到了。”
“迟到就迟到。”
“……你是老板，你当然不在乎。”
沈砚辞的嘴角微微上扬，走到他面前。
“顾设计师。”
“嗯？”
“在电梯修好之前，我们做点什么？”
顾衍之一愣：“做什么？”
沈砚辞没有回答。
他伸手，把顾衍之拉进怀里，低头吻住了他。
“沈砚辞！”顾衍之吓了一跳，“这里是电梯！有监控！”
“监控坏了。”
“什么？”
“我让陆之珩关的。”
顾衍之深吸一口气：“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电梯会故障？”
“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关监控？”
“以防万一。”
“……以防什么万一？”
“以防我想亲你的时候，有监控拍下来。”
顾衍之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砚辞，你是不是变态？”
“嗯。你的变态。”
沈砚辞低下头，又吻住了他。
这一次，顾衍之没有推开。
他闭上眼睛，手指攥紧了沈砚辞的西装领口。
电梯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交融的呼吸声。
应急灯发出昏黄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电梯壁上，分不清谁是谁。
沈砚辞的嘴唇从顾衍之的唇角滑到下颌，又滑到脖颈，轻轻含住了他的喉结。
“嗯……”顾衍之的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吟。沈砚辞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
“怎么了？”
“没、没什么……”顾衍之的声音有点虚。
沈砚辞的嘴角微微上扬，低下头，在他的蝴蝶骨上轻轻咬了一口。
“那这里呢？”
顾衍之的身体颤了一下，一瞬间便软了下来，
“沈砚辞……”
“嗯？”
“你……”
“我什么？”
“你不是说等我准备好吗？”
沈砚辞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顾衍之的眼眶有点红，嘴唇被吻得微微发肿。
“我是说过。”沈砚辞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但我想先要一点利息，好不好？”
他低下头，继续去吻顾衍之的嘴巴，一只手揽着腰，一只手轻轻安抚着顾衍之后脑勺。
顾衍之闭上眼睛，双手轻轻攀到沈砚辞的脖子上，慢慢回应他的吻，沈砚辞感受到顾衍之的回应，随即吻得更凶狠，手慢慢从上往下滑到衣摆处，轻轻撩开，触摸到西装里面的衬衫，衬衫修身贴着身体，沈砚辞抚了一下，轻轻感受着顾衍之衬衫下面的细腻皮肤，慢慢将衬衫从裤腰处扯出来，掀开衬衫的遮挡触摸真实的身体，手摸到顾衍之腰窝处，按了一下，顾衍之感受到沈砚辞的动作，身体僵了一下，随后他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想要往下掉，沈砚辞赶紧用了点力气抱住他，随着沈砚辞的动作，顾衍之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沈砚辞的手掌依旧贴着他的腰侧，掌心滚烫，快要出火。
沈砚辞还想把裤腰带的皮带解开，被顾衍之锤了一下肩膀，随即便作罢，移开顾衍之被吻得发肿的嘴唇，埋在顾衍之的肩窝处轻轻舔舐，顾衍之被沈砚辞松开嘴唇之后便大口大口呼吸，虽然前面接吻了好几次，但没有哪次像这次一样这么久，像濒临死忙前的断气一样。
待顾衍之缓了一会儿，沈砚辞说道。
“顾衍之。”
“嗯？”
“你的腰太细了，明明每天都给你煮了好多好吃的，怎么还这么细。”
“顾衍之，你有反应了。”
“……？”
“沈砚辞，你好意思说我。”
“怎么不好意思。”沈砚辞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低得像在说悄悄话。“我喜欢。”
顾衍之的脸红透了，伸手捂住他的嘴。
“沈砚辞，你闭嘴！”
沈砚辞抬起埋在顾衍之肩窝处的头，慢慢起身面对他，看着他红透的脸和慌乱的眼神，忍不住笑了。
“都缓一下，感觉电梯快修好了。”
“沈砚辞，下次不许在外面这样。”
“你意思说在家里就可以？”
“家里至少我不用担心有外人随时看到。”
“行，听你的。”
两人在电梯里缓了一下，刚整理好衣服，电梯突然震动了一下，灯亮了。
电梯恢复正常运行。
两人迅速分开，各自站到电梯的两侧。
一个看天花板，一个看地板。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
外面站着维修工，看到两人，愣了一下。
“两位没事吧？”
“没事。”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维修工看了看顾衍之红润的嘴唇，明智地没有多问。
“那就好。电梯已经修好了。”
“谢谢。”沈砚辞点了点头，走出电梯。
顾衍之跟在后面，两人在走廊上保持着三米的距离。
走到拐角处，沈砚辞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顾设计师。”
“嗯？”
“你的领带歪了。”
顾衍之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领带——确实歪了。
他伸手整理领带，脸红得不像样。
“谢谢沈总。”
“不客气。”
沈砚辞的嘴角微微上扬，心情很好的转身走了。
顾衍之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深吸一口气，走进洗手间，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领带，顺便看一下嘴唇，嘴唇有点太肿了，这样子回到工作室，许念肯定又要问。
顾衍之摸了一下锁骨上的红印，轻轻笑了一下。
手机响起消息提示声。
【今晚想吃什么？】
顾衍之回复：【吃你。】
【……好。】
【开玩笑的。吃日料吧。】
【那我我订位置。】
顾衍之看着手机屏幕，又笑了。
笑得梨涡都露了出来。
---
晚上，日料店包间。
两人相对而坐，吃着刺身，喝着清酒。
“沈砚辞。”
“嗯？”
“电梯的监控，真的是你让陆之珩关的？”
“嗯。”
“从什么时候开始关的？”
“从你第一次来沈氏开会的那天。”
顾衍之一愣：“那天你就关了？”
“嗯。”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有一天，我会在电梯里亲你。”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想了很久了。从你第一次走进沈氏大厦的那天。”
顾衍之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沈砚辞。”
“嗯。”
“你是不是从我们签协议的那天起，就计划好了一切？”
“是。”
“包括电梯故障？”
沈砚辞沉默了一下。
“电梯故障是意外。”
“真的？”
“真的。”沈砚辞端起酒杯，“但我利用了意外。”
顾衍之看着他，“沈砚辞，你真的是个心机鬼。”
“嗯。”
“不过，”顾衍之夹了一块三文鱼放进他碗里，“我也喜欢。”
沈砚辞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睛看着顾衍之，温柔得好像眼里有一片星辰。
电梯门正要关上，一只手从外面伸了进来。
沈砚辞。
他走进电梯，站在顾衍之旁边。
电梯门关上，轿厢开始下行。
“沈总，您也下楼？”顾衍之问，语气公事公办。
“嗯。去一趟工程部。”
两人并排站着，中间隔着大约半米的距离。
电梯到了15楼，突然震动了一下，然后停了下来。
灯光闪了两下，变成了应急照明。
顾衍之一愣：“怎么回事？”
沈砚辞按了按紧急呼叫按钮，没有反应。
“可能故障了。”沈砚辞的语气很平静，“等人来修。”
顾衍之拿出手机，发现没有信号。
“没信号。”
“我的也没有。”
两人站在昏暗的电梯里，沉默了几秒。
顾衍之靠在电梯壁上，叹了口气。
“要等多久？”
“不知道。可能十分钟，可能半小时。”
“那我今天下午的会要迟到了。”
“迟到就迟到。”
“……你是老板，你当然不在乎。”
沈砚辞的嘴角微微上扬，走到他面前。
“顾设计师。”
“嗯？”
“在电梯修好之前，我们做点什么？”
顾衍之一愣：“做什么？”
沈砚辞没有回答。
他伸手，把顾衍之拉进怀里，低头吻住了他。
“沈砚辞！”顾衍之吓了一跳，“这里是电梯！有监控！”
“监控坏了。”
“什么？”
“我让陆之珩关的。”
顾衍之深吸一口气：“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电梯会故障？”
“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关监控？”
“以防万一。”
“……以防什么万一？”
“以防我想亲你的时候，有监控拍下来。”
顾衍之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砚辞，你是不是变态？”
“嗯。你的变态。”
沈砚辞低下头，又吻住了他。
这一次，顾衍之没有推开。
他闭上眼睛，手指攥紧了沈砚辞的西装领口。
电梯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交融的呼吸声。
应急灯发出昏黄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电梯壁上，分不清谁是谁。
沈砚辞的嘴唇从顾衍之的唇角滑到下颌，又滑到脖颈，轻轻含住了他的喉结。
“嗯……”顾衍之的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吟。沈砚辞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
“怎么了？”
“没、没什么……”顾衍之的声音有点虚。
沈砚辞的嘴角微微上扬，低下头，在他的蝴蝶骨上轻轻咬了一口。
“那这里呢？”
顾衍之的身体颤了一下，一瞬间便软了下来，
“沈砚辞……”
“嗯？”
“你……”
“我什么？”
“你不是说等我准备好吗？”
沈砚辞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顾衍之的眼眶有点红，嘴唇被吻得微微发肿。
“我是说过。”沈砚辞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但我想先要一点利息，好不好？”
他低下头，继续去吻顾衍之的嘴巴，一只手揽着腰，一只手轻轻安抚着顾衍之后脑勺。
顾衍之闭上眼睛，双手轻轻攀到沈砚辞的脖子上，慢慢回应他的吻，沈砚辞感受到顾衍之的回应，随即吻得更凶狠，手慢慢从上往下滑到衣摆处，轻轻撩开，触摸到西装里面的衬衫，衬衫修身贴着身体，沈砚辞抚了一下，轻轻感受着顾衍之衬衫下面的细腻皮肤，慢慢将衬衫从裤腰处扯出来，掀开衬衫的遮挡触摸真实的身体，手摸到顾衍之腰窝处，按了一下，顾衍之感受到沈砚辞的动作，身体僵了一下，随后他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想要往下掉，沈砚辞赶紧用了点力气抱住他，随着沈砚辞的动作，顾衍之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沈砚辞的手掌依旧贴着他的腰侧，掌心滚烫，快要出火。
沈砚辞还想把裤腰带的皮带解开，被顾衍之锤了一下肩膀，随即便作罢，移开顾衍之被吻得发肿的嘴唇，埋在顾衍之的肩窝处轻轻舔舐，顾衍之被沈砚辞松开嘴唇之后便大口大口呼吸，虽然前面接吻了好几次，但没有哪次像这次一样这么久，像濒临死忙前的断气一样。
待顾衍之缓了一会儿，沈砚辞说道。
“顾衍之。”
“嗯？”
“你的腰太细了，明明每天都给你煮了好多好吃的，怎么还这么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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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砚辞，你好意思说我。”
“怎么不好意思。”沈砚辞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低得像在说悄悄话。“我喜欢。”
顾衍之的脸红透了，伸手捂住他的嘴。
“沈砚辞，你闭嘴！”
沈砚辞抬起埋在顾衍之肩窝处的头，慢慢起身面对他，看着他红透的脸和慌乱的眼神，忍不住笑了。
“都缓一下，感觉电梯快修好了。”
“沈砚辞，下次不许在外面这样。”
“你意思说在家里就可以？”
“家里至少我不用担心有外人随时看到。”
“行，听你的。”
两人在电梯里缓了一下，刚整理好衣服，电梯突然震动了一下，灯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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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迅速分开，各自站到电梯的两侧。
一个看天花板，一个看地板。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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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没事吧？”
“没事。”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维修工看了看顾衍之红润的嘴唇，明智地没有多问。
“那就好。电梯已经修好了。”
“谢谢。”沈砚辞点了点头，走出电梯。
顾衍之跟在后面，两人在走廊上保持着三米的距离。
走到拐角处，沈砚辞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顾设计师。”
“嗯？”
“你的领带歪了。”
顾衍之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领带——确实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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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想吃什么？】
顾衍之回复：【吃你。】
【……好。】
【开玩笑的。吃日料吧。】
【那我我订位置。】
顾衍之看着手机屏幕，又笑了。
笑得梨涡都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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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日料店包间。
两人相对而坐，吃着刺身，喝着清酒。
“沈砚辞。”
“嗯？”
“电梯的监控，真的是你让陆之珩关的？”
“嗯。”
“从什么时候开始关的？”
“从你第一次来沈氏开会的那天。”
顾衍之一愣：“那天你就关了？”
“嗯。”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有一天，我会在电梯里亲你。”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想了很久了。从你第一次走进沈氏大厦的那天。”
顾衍之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沈砚辞。”
“嗯。”
“你是不是从我们签协议的那天起，就计划好了一切？”
“是。”
“包括电梯故障？”
沈砚辞沉默了一下。
“电梯故障是意外。”
“真的？”
“真的。”沈砚辞端起酒杯，“但我利用了意外。”
顾衍之看着他，“沈砚辞，你真的是个心机鬼。”
“嗯。”
“不过，”顾衍之夹了一块三文鱼放进他碗里，“我也喜欢。”
沈砚辞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睛看着顾衍之，温柔得好像眼里有一片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