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藏不住的笑
早上，顾衍之工作室。
顾衍之坐在办公桌前，用左手笨拙地画着图。
右手还缠着绷带，不能用力，画出来的线条歪歪扭扭的。
他看着那些歪歪扭扭的线条，叹了口气。
手机震了一下。
【手还疼吗？】
是沈砚辞的消息。
顾衍之回复：【不疼了。就是画图不方便。】
【我帮你画？】
【你不上班吗？】
【上班也可以帮你画。】
【不用。我自己能行。】
【那晚上回家我帮你。】
【好。】
顾衍之放下手机，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许念推门进来，看到他嘴角的笑，叹了口气。
她把一杯咖啡放在他桌上，然后看了一眼他手上的绷带。
“手怎么样了？”
“还好。下周拆线。”
“你小心点，别感染了。”
“知道了。”
许念看着他，犹豫了一下：“顾衍之，你以前从来不会穿情侣色的衣服去上班。今天你穿的衬衫，和沈砚辞昨天穿的领带是同一个颜色。”
顾衍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衬衫——浅蓝色。
沈砚辞昨天戴的领带，确实是浅蓝色的。
“巧合。”他说。
“巧合？”许念笑了，“顾衍之，你骗不了我。你是不是和沈砚辞在一起了？”
顾衍之沉默了一下。
“嗯。”
许念的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
“什么时候的事？”
“前两三天。”
“你们……在一起了？”
“嗯。”
许念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们有情况！”
“小声点！”顾衍之赶紧捂住她的嘴。
“对不起对不起，”许念压低声音，“我太激动了。顾衍之，恭喜你！”
“谢谢。”
“他对你好吗？”
“很好。”
“比裴景川好？”
“好一万倍。”
许念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那就好。顾衍之，你值得被好好对待。”
顾衍之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
---
中午，沈氏大厦食堂。
顾衍之端着餐盘，找了一个角落坐下。
他打开饭盒——是沈砚辞早上做好的便当。
剁椒鱼头、莲藕排骨汤，清炒时蔬、米饭，还有一小盒切好的水果。
他正吃着，手机震了一下。
【便当好吃吗？】
顾衍之回复：【好吃。】
【那明天想吃什么？】
【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好。】
顾衍之放下手机，继续吃饭。
许念端着餐盘坐到他旁边，看了一眼他的饭盒。
“又是沈砚辞做的？”
“嗯。”
“他每天都给你做便当？”
“嗯。”
“顾衍之，你真的好幸福。”
顾衍之的嘴角翘了起来。
“嗯。”
许念看着他笑，自己也笑了。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笑起来的样子，和以前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以前你笑起来是礼貌性的，嘴角的弧度很标准。现在你笑起来，眼睛里有光。”
顾衍之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脸。
“有吗？”
“有。”许念认真地说，“那是恋爱的光。”
顾衍之的脸红了，低头吃饭，用饭盒挡住了自己上扬的嘴角。
---
顾衍之去沈氏开会，走进会议室，沈砚辞已经在座位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沈砚辞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然后迅速恢复面无表情。
顾衍之坐在会议桌的左侧，打开笔记本电脑。
顾衍之认真听着，偶尔在本子上记几个字。
手机震了一下。
【你今天穿的衬衫很好看。】
顾衍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浅蓝色衬衫，回复：【你昨天戴的领带也是这个颜色。】
【我知道。故意选的。】
【为什么？】
【因为想和你配。】
顾衍之的脸红了，把手机翻过去。
---
傍晚，顾衍之去沈砚辞办公室，敲了敲门，推门进去。
“沈总，关于方案的事——”
话没说完，沈砚辞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关上了门。
“关门了。不用叫沈总。”
“……沈砚辞。”
“嗯。”
“我来谈方案的事。”
“方案的事等会儿谈。”沈砚辞伸手把他拉进怀里，“先让我抱一会儿。”
顾衍之被他抱着，感觉到他的下巴抵在自己的头顶。
“你今天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想你了。”
“我们中午不是才见过？”
“那是三个小时前。三个小时很久。”
顾衍之笑了，伸手环住他的腰。
“沈砚辞，你怎么这么黏人。”
“嗯。”
“你不怕别人发现？”
“发现什么？”
“发现你在办公室里抱着你的商业联姻对象。”
沈砚辞松开他，看着他的眼睛。
“顾衍之，你不是我的商业联姻对象。”
“那是什么？”
“是我的男朋友。”
顾衍之的脸红了，低下头。
“那你也不能在办公室里抱我。万一有人进来——”
“门锁了。”
“窗帘没拉。”
“外面看不到。”
“万一——”
“顾衍之。”沈砚辞捧起他的脸，“你什么时候才能不担心这些？”
“我……”
“我们在一起了。你是我的人。我不在乎别人知不知道。”
顾衍之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犹豫，没有退缩，只有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坚定。
“沈砚辞。”
“嗯。”
“我也在乎。”
“在乎什么？”
顾衍之的声音很轻，“我也想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
沈砚辞愣了一秒。
然后他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那你什么时候准备好，就告诉我。”
“好。”
沈砚辞低下头，吻住了他。
窗外的夕阳透过玻璃幕墙照进来，把两个人拥吻的影子投在地板上。
顾衍之坐在办公桌前，用左手笨拙地画着图。
右手还缠着绷带，不能用力，画出来的线条歪歪扭扭的。
他看着那些歪歪扭扭的线条，叹了口气。
手机震了一下。
【手还疼吗？】
是沈砚辞的消息。
顾衍之回复：【不疼了。就是画图不方便。】
【我帮你画？】
【你不上班吗？】
【上班也可以帮你画。】
【不用。我自己能行。】
【那晚上回家我帮你。】
【好。】
顾衍之放下手机，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许念推门进来，看到他嘴角的笑，叹了口气。
她把一杯咖啡放在他桌上，然后看了一眼他手上的绷带。
“手怎么样了？”
“还好。下周拆线。”
“你小心点，别感染了。”
“知道了。”
许念看着他，犹豫了一下：“顾衍之，你以前从来不会穿情侣色的衣服去上班。今天你穿的衬衫，和沈砚辞昨天穿的领带是同一个颜色。”
顾衍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衬衫——浅蓝色。
沈砚辞昨天戴的领带，确实是浅蓝色的。
“巧合。”他说。
“巧合？”许念笑了，“顾衍之，你骗不了我。你是不是和沈砚辞在一起了？”
顾衍之沉默了一下。
“嗯。”
许念的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
“什么时候的事？”
“前两三天。”
“你们……在一起了？”
“嗯。”
许念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们有情况！”
“小声点！”顾衍之赶紧捂住她的嘴。
“对不起对不起，”许念压低声音，“我太激动了。顾衍之，恭喜你！”
“谢谢。”
“他对你好吗？”
“很好。”
“比裴景川好？”
“好一万倍。”
许念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那就好。顾衍之，你值得被好好对待。”
顾衍之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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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沈氏大厦食堂。
顾衍之端着餐盘，找了一个角落坐下。
他打开饭盒——是沈砚辞早上做好的便当。
剁椒鱼头、莲藕排骨汤，清炒时蔬、米饭，还有一小盒切好的水果。
他正吃着，手机震了一下。
【便当好吃吗？】
顾衍之回复：【好吃。】
【那明天想吃什么？】
【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好。】
顾衍之放下手机，继续吃饭。
许念端着餐盘坐到他旁边，看了一眼他的饭盒。
“又是沈砚辞做的？”
“嗯。”
“他每天都给你做便当？”
“嗯。”
“顾衍之，你真的好幸福。”
顾衍之的嘴角翘了起来。
“嗯。”
许念看着他笑，自己也笑了。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笑起来的样子，和以前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以前你笑起来是礼貌性的，嘴角的弧度很标准。现在你笑起来，眼睛里有光。”
顾衍之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脸。
“有吗？”
“有。”许念认真地说，“那是恋爱的光。”
顾衍之的脸红了，低头吃饭，用饭盒挡住了自己上扬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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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衍之去沈氏开会，走进会议室，沈砚辞已经在座位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沈砚辞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然后迅速恢复面无表情。
顾衍之坐在会议桌的左侧，打开笔记本电脑。
顾衍之认真听着，偶尔在本子上记几个字。
手机震了一下。
【你今天穿的衬衫很好看。】
顾衍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浅蓝色衬衫，回复：【你昨天戴的领带也是这个颜色。】
【我知道。故意选的。】
【为什么？】
【因为想和你配。】
顾衍之的脸红了，把手机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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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顾衍之去沈砚辞办公室，敲了敲门，推门进去。
“沈总，关于方案的事——”
话没说完，沈砚辞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关上了门。
“关门了。不用叫沈总。”
“……沈砚辞。”
“嗯。”
“我来谈方案的事。”
“方案的事等会儿谈。”沈砚辞伸手把他拉进怀里，“先让我抱一会儿。”
顾衍之被他抱着，感觉到他的下巴抵在自己的头顶。
“你今天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想你了。”
“我们中午不是才见过？”
“那是三个小时前。三个小时很久。”
顾衍之笑了，伸手环住他的腰。
“沈砚辞，你怎么这么黏人。”
“嗯。”
“你不怕别人发现？”
“发现什么？”
“发现你在办公室里抱着你的商业联姻对象。”
沈砚辞松开他，看着他的眼睛。
“顾衍之，你不是我的商业联姻对象。”
“那是什么？”
“是我的男朋友。”
顾衍之的脸红了，低下头。
“那你也不能在办公室里抱我。万一有人进来——”
“门锁了。”
“窗帘没拉。”
“外面看不到。”
“万一——”
“顾衍之。”沈砚辞捧起他的脸，“你什么时候才能不担心这些？”
“我……”
“我们在一起了。你是我的人。我不在乎别人知不知道。”
顾衍之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犹豫，没有退缩，只有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坚定。
“沈砚辞。”
“嗯。”
“我也在乎。”
“在乎什么？”
顾衍之的声音很轻，“我也想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
沈砚辞愣了一秒。
然后他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那你什么时候准备好，就告诉我。”
“好。”
沈砚辞低下头，吻住了他。
窗外的夕阳透过玻璃幕墙照进来，把两个人拥吻的影子投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