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归巢
车停在楼下时，夜色刚好漫过梧桐顶。
车厢里静得只剩空调轻响，沈砚辞熄了火，指尖还搭在方向盘上，目光先落在顾衍之泛红的唇尖。
顾衍之被他看得不自在，往窗侧偏了偏头，耳尖还染着办公室里没散的热。
“看什么？”
沈砚辞喉间低低一笑，声线压得很沉：
“看你还躲不躲。”
他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顾衍之的下唇。
很轻，一碰即收，却像电流窜过。顾衍之猛地攥住他的手腕，抬眼时眼尾有点湿，气息微乱：
“别在车里。”
沈砚辞眸色一深，反手扣住他的指尖，拇指慢慢蹭过他的指节。
“怕了？”
“不是怕。”顾衍之声音轻得发飘，“是……不想被别人看见。”
沈砚辞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松了手，先推门下了车。
绕到副驾，开门，弯腰，伸手。
动作利落，却又带着说不尽的妥帖。
“回家。”
楼道声控灯随着脚步一层层亮起。
电梯上升时，镜面映出两道紧靠的身影。沈砚辞站在他身后半步，呼吸落在顾衍之发顶，不远不近，刚好勾人。
顾衍之指尖攥着包带，心跳一声比一声清晰。
他能感觉到沈砚辞的目光，落在他后颈、腰线、耳垂，像温凉的指尖，一路轻轻扫过。
“你别一直看我。”他小声说。
沈砚辞低笑，气息扫过他耳廓：
“不看你，看谁？”
叮——
电梯门开。
顾衍之先一步迈出去，脚步略快，像在躲，又像在引。
沈砚辞看着他微微绷紧的肩线，眸色愈浓。
门一开，暖光扑面而来。
合约从猫爬架上跳下来，蹭过顾衍之脚踝，软声一叫，瞬间冲淡了一路紧绷的暧昧。
顾衍之弯腰摸猫，沈砚辞在他身后关门。
落锁的“咔嗒”一声，轻而清晰，像把一整屋的温柔都锁在了里面。
他脱下外套，随手搭在臂弯，走近时，木质冷香一点点裹住顾衍之。
顾衍之没回头，指尖还挠着合约的下巴：
“你今天在办公室……”
“在办公室怎么了？”
沈砚辞从身后轻轻靠近，没有贴紧，只留一寸距离，呼吸落在他颈侧。
顾衍之脊背瞬间微僵，握着猫的手都顿了。
“太……”他咽了下，声音发轻，“太明显了。”
“明显？”沈砚辞低声重复，尾音微微上扬，“我亲我自己的人，还要藏？”
顾衍之耳尖彻底红透，转过身想反驳，一抬头，鼻尖几乎撞上他的胸口。
沈砚辞顺势抬手，掌心轻轻托住他的后颈，不捏不压，只是稳稳托着。
“顾衍之。”
“嗯？”
“你今天在我办公室，叫我什么？”
顾衍之睫毛猛颤，不敢看他：
“……沈总。”
“再叫一遍。”
沈砚辞拇指轻轻蹭过他颈侧肌肤，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推开的张力。
顾衍之抬眼，眼底蒙着一层水光，声音又软又涩：
“沈总。”
这两个字一出口，沈砚辞眸色瞬间暗得吓人。
他微微低头，唇擦过顾衍之的唇角，只一下，浅尝辄止。
“再叫。”
“……沈总。”
第二个出口时，沈砚辞直接吻了下来。
不凶，不急，却带着一路隐忍的滚烫，轻轻含住他的唇，慢而缱绻地碾过。
顾衍之抬手抵在他胸口，没推，只是攥着他的衬衫，指节泛白。
呼吸被搅得细碎，唇齿间全是沈砚辞的味道，冷冽又温柔，缠得人浑身发软。
合约在脚边“喵”了一声，跳上沙发，甩着尾巴旁观。
不知过了多久，沈砚辞才松开他。
额头抵着额头，两人呼吸都乱，温热地缠在一起。
顾衍之唇瓣泛红，眼尾湿软，小声抱怨：
“你每次都这样……”
“哪样？”
“一逗我，就……”
沈砚辞低头，又在他唇角轻轻啄了一下，像安抚，又像挑衅。
“就亲你？”
顾衍之别开脸，却被他捏住下巴，轻轻转回来。
“躲什么。”沈砚辞声音哑得厉害，“躲得掉吗？”
“我没躲。”
“没躲，脸这么红？”
顾衍之说不出话，只能瞪他。
那点瞪视在沈砚辞眼里，全是软乎乎的撩拨。
他伸手，牵住顾衍之的手，十指扣紧，往书房带。
“给你看样东西。”
书桌灯暖黄一片。
那一叠回函整齐码在桌面，最上面两张，是他们彼此写给对方的那封。
顾衍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字迹，心跳又慢了半拍。
“那个笑脸……”他忽然开口，“真的是我画的。”
沈砚辞从身后轻轻环住他，下巴搁在他发顶，声音低而柔：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只有你，”沈砚辞闭上眼，轻轻吸气，“会把心意藏在一张没有名字的便签里。”
顾衍之鼻尖一酸，反手握住他扣在自己腰上的手。
“我那时候……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
“紧张你会不会喜欢。”
沈砚辞手臂微微收紧，把他抱得更稳。
“我不只喜欢。”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落在顾衍之心尖上：
“我会记一辈子。”
窗外夜色沉落，城市灯火安静流淌。
屋内暖香，猫在沙发上打盹，两人靠在书桌前，相拥而立，谁也没说话。
顾衍之轻轻动了动，侧脸贴在沈砚辞肩头：
“沈砚辞。”
“我在。”
“婚礼那天，你会不会……变回人人喊的沈总？”
沈砚辞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轻吻。
“那天我不是沈总。”
“那你是谁？”
沈砚辞收紧手臂，声音轻得像誓言，又重得像承诺：
“是你的人。”
顾衍之眼眶一热，反手抱住他，把脸埋进他怀里。
一屋安静，只剩心跳相贴。
人前，他是沈总。
人后，他只是会吻他、会逗他、会把他的小心思全都捧在手心的——老公。
风从窗缝轻轻溜进来，吹动书页，也吹动一屋缱绻。
有些话不必说尽。
有些心意，一个拥抱，就够了。
车厢里静得只剩空调轻响，沈砚辞熄了火，指尖还搭在方向盘上，目光先落在顾衍之泛红的唇尖。
顾衍之被他看得不自在，往窗侧偏了偏头，耳尖还染着办公室里没散的热。
“看什么？”
沈砚辞喉间低低一笑，声线压得很沉：
“看你还躲不躲。”
他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顾衍之的下唇。
很轻，一碰即收，却像电流窜过。顾衍之猛地攥住他的手腕，抬眼时眼尾有点湿，气息微乱：
“别在车里。”
沈砚辞眸色一深，反手扣住他的指尖，拇指慢慢蹭过他的指节。
“怕了？”
“不是怕。”顾衍之声音轻得发飘，“是……不想被别人看见。”
沈砚辞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松了手，先推门下了车。
绕到副驾，开门，弯腰，伸手。
动作利落，却又带着说不尽的妥帖。
“回家。”
楼道声控灯随着脚步一层层亮起。
电梯上升时，镜面映出两道紧靠的身影。沈砚辞站在他身后半步，呼吸落在顾衍之发顶，不远不近，刚好勾人。
顾衍之指尖攥着包带，心跳一声比一声清晰。
他能感觉到沈砚辞的目光，落在他后颈、腰线、耳垂，像温凉的指尖，一路轻轻扫过。
“你别一直看我。”他小声说。
沈砚辞低笑，气息扫过他耳廓：
“不看你，看谁？”
叮——
电梯门开。
顾衍之先一步迈出去，脚步略快，像在躲，又像在引。
沈砚辞看着他微微绷紧的肩线，眸色愈浓。
门一开，暖光扑面而来。
合约从猫爬架上跳下来，蹭过顾衍之脚踝，软声一叫，瞬间冲淡了一路紧绷的暧昧。
顾衍之弯腰摸猫，沈砚辞在他身后关门。
落锁的“咔嗒”一声，轻而清晰，像把一整屋的温柔都锁在了里面。
他脱下外套，随手搭在臂弯，走近时，木质冷香一点点裹住顾衍之。
顾衍之没回头，指尖还挠着合约的下巴：
“你今天在办公室……”
“在办公室怎么了？”
沈砚辞从身后轻轻靠近，没有贴紧，只留一寸距离，呼吸落在他颈侧。
顾衍之脊背瞬间微僵，握着猫的手都顿了。
“太……”他咽了下，声音发轻，“太明显了。”
“明显？”沈砚辞低声重复，尾音微微上扬，“我亲我自己的人，还要藏？”
顾衍之耳尖彻底红透，转过身想反驳，一抬头，鼻尖几乎撞上他的胸口。
沈砚辞顺势抬手，掌心轻轻托住他的后颈，不捏不压，只是稳稳托着。
“顾衍之。”
“嗯？”
“你今天在我办公室，叫我什么？”
顾衍之睫毛猛颤，不敢看他：
“……沈总。”
“再叫一遍。”
沈砚辞拇指轻轻蹭过他颈侧肌肤，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推开的张力。
顾衍之抬眼，眼底蒙着一层水光，声音又软又涩：
“沈总。”
这两个字一出口，沈砚辞眸色瞬间暗得吓人。
他微微低头，唇擦过顾衍之的唇角，只一下，浅尝辄止。
“再叫。”
“……沈总。”
第二个出口时，沈砚辞直接吻了下来。
不凶，不急，却带着一路隐忍的滚烫，轻轻含住他的唇，慢而缱绻地碾过。
顾衍之抬手抵在他胸口，没推，只是攥着他的衬衫，指节泛白。
呼吸被搅得细碎，唇齿间全是沈砚辞的味道，冷冽又温柔，缠得人浑身发软。
合约在脚边“喵”了一声，跳上沙发，甩着尾巴旁观。
不知过了多久，沈砚辞才松开他。
额头抵着额头，两人呼吸都乱，温热地缠在一起。
顾衍之唇瓣泛红，眼尾湿软，小声抱怨：
“你每次都这样……”
“哪样？”
“一逗我，就……”
沈砚辞低头，又在他唇角轻轻啄了一下，像安抚，又像挑衅。
“就亲你？”
顾衍之别开脸，却被他捏住下巴，轻轻转回来。
“躲什么。”沈砚辞声音哑得厉害，“躲得掉吗？”
“我没躲。”
“没躲，脸这么红？”
顾衍之说不出话，只能瞪他。
那点瞪视在沈砚辞眼里，全是软乎乎的撩拨。
他伸手，牵住顾衍之的手，十指扣紧，往书房带。
“给你看样东西。”
书桌灯暖黄一片。
那一叠回函整齐码在桌面，最上面两张，是他们彼此写给对方的那封。
顾衍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字迹，心跳又慢了半拍。
“那个笑脸……”他忽然开口，“真的是我画的。”
沈砚辞从身后轻轻环住他，下巴搁在他发顶，声音低而柔：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只有你，”沈砚辞闭上眼，轻轻吸气，“会把心意藏在一张没有名字的便签里。”
顾衍之鼻尖一酸，反手握住他扣在自己腰上的手。
“我那时候……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
“紧张你会不会喜欢。”
沈砚辞手臂微微收紧，把他抱得更稳。
“我不只喜欢。”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落在顾衍之心尖上：
“我会记一辈子。”
窗外夜色沉落，城市灯火安静流淌。
屋内暖香，猫在沙发上打盹，两人靠在书桌前，相拥而立，谁也没说话。
顾衍之轻轻动了动，侧脸贴在沈砚辞肩头：
“沈砚辞。”
“我在。”
“婚礼那天，你会不会……变回人人喊的沈总？”
沈砚辞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轻吻。
“那天我不是沈总。”
“那你是谁？”
沈砚辞收紧手臂，声音轻得像誓言，又重得像承诺：
“是你的人。”
顾衍之眼眶一热，反手抱住他，把脸埋进他怀里。
一屋安静，只剩心跳相贴。
人前，他是沈总。
人后，他只是会吻他、会逗他、会把他的小心思全都捧在手心的——老公。
风从窗缝轻轻溜进来，吹动书页，也吹动一屋缱绻。
有些话不必说尽。
有些心意，一个拥抱，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