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温念
婚礼倒计时三天。
清晨的光透过薄纱窗帘，碎成点点金斑，落在床边的地毯上。空气里飘着浅淡的皂角香，混着沈砚辞身上未散的雪松味，软乎乎裹着整个卧室。
顾衍之醒时，身边依旧是空的，却留着温热的余温，不像往日那般凉透。他抬手抚过微皱的床单，指尖似乎还能触到昨夜相拥时的温度，唇瓣不经意抿起，想起昨晚，耳尖又悄悄泛了红。
床头的便签换了新的，沈砚辞的字迹力道沉稳，却比往日多了几分软意，末尾还画了个极淡的小圈：
【早餐温在蒸箱，陆之珩送了婚礼流程表，放书房了。】
顾衍之指尖拂过那个小圈，嘴角弯起浅浅的弧度。从前的沈砚辞，连便签都写得公事公办，如今竟会藏起这样的小小心意。
他起身下床，赤脚踩在毛绒地毯上，暖意从脚底蔓延至全身。客厅里安安静静，合约蜷在沙发正中央，肚皮朝上睡得香甜，粉嫩嫩的爪子时不时抽动一下，模样憨态可掬。
打开蒸箱，热气瞬间扑面而来，裹挟着粥的软糯与蒸饺的鲜香，驱散了最后一丝睡意。顾衍之慢慢吃着早餐，目光不自觉飘向书房方向，心里惦记着那份流程表，更惦记着沈砚辞。
指尖摩挲着瓷碗边缘，他拿起手机，敲下一行字，犹豫半晌才发送：
【流程表，我能先看吗？】
消息发出不过十秒，对方就回了过来，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纵容：
【随意。等我回去，一起改。】
【想喝什么，让助理送过去。】
顾衍之盯着屏幕，指尖轻轻点了点“一起改”三个字，眼底漾开温柔。他放下碗筷，快步走进书房，阳光刚好落在书桌的文件袋上，烫着金边的“婚礼流程”四个字格外醒目。
拆开文件袋，纸张平整，每一项都安排得细致妥帖，是沈砚辞一贯的风格。他逐页翻看，指尖在“新人入场”“交换戒指”的字样上停顿许久，心跳悄悄加快，连呼吸都放轻了。
“看来，你很期待。”
低沉的嗓音突然从门口传来，顾衍之吓了一跳，猛地回头，沈砚辞正倚在门框上，西装外套搭在臂弯，衬衫袖口挽到小臂，眉眼间褪去了职场的冷硬，满是温柔笑意。
他不知站了多久，安安静静看着他，把他眼底的期待与慌乱尽收眼底。
“你怎么回来了？”顾衍之连忙合上流程表，指尖不自觉攥紧纸张，“不是在公司开会吗？”
“想回来看看。”沈砚辞迈步走近，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他，“看我的人，有没有偷偷在想我。”
顾衍之被他说得语塞，别过头去，却被沈砚辞伸手轻轻扶住后腰。力道很轻，只是虚虚揽着，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却带着恰到好处的拉扯感，空气里的暧昧瞬间升温。
“流程看得怎么样？”沈砚辞低头，呼吸轻轻扫过他的发顶，声音压得很低，“有不满意的地方，都依你。”
“没有不满意。”顾衍之小声回应，指尖依旧攥着流程表，指节微微泛白，“就是……太隆重了。”
他不习惯成为众人的焦点，一想到婚礼当天，所有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就忍不住紧张。
沈砚辞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掌心微微用力，将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两人相距不过半步，呼吸交缠。“有我在。”
简单四个字，却带着十足的安全感。
顾衍之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暖光落在沈砚辞的眉眼间，柔和了所有棱角，眼底的爱意清晰得无处躲藏。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却忘了身后是书桌，腰腹抵着桌沿，退无可退。
沈砚辞顺势上前，一手轻轻撑在桌面，将他圈在方寸之间，俯身看他。距离骤然拉近，顾衍之能清晰看到他眼底的自己，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自己的唇瓣上。
“躲什么？”沈砚辞低声开口，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腰侧，动作温柔又撩人，“昨天在办公室可不是这样。”
“我没有。”顾衍之睫羽轻颤，视线不自觉落在他的薄唇上，又移开，声音软糯发颤，“是你总逗我。”
“只逗你。”
沈砚辞眸色渐深，低头，唇瓣轻轻擦过他的唇角，只是一瞬的触碰，却让两人同时顿住。顾衍之浑身紧绷，抬手抵在他胸口，指尖能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与自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声声入耳。
书房里安静极了，只有彼此急促又交错的呼吸声，阳光慢慢移动，将两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暖得不像话。
沈砚辞没有深入，只是贴着他的唇角，轻轻摩挲，动作虔诚又缱绻，每一下都撩得人心尖发颤。“顾衍之，婚礼那天，你想穿什么？”
顾衍之呼吸乱了节拍，眼底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声音轻得像耳语：“都听你的。”
“不听我。”沈砚辞抬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眉眼，语气认真，“听你的心。”
他缓缓收紧手臂，将顾衍之轻轻拥入怀中，没有急切的触碰，只是安静地抱着，下巴抵在他的发顶，感受着他的温度与呼吸。“不用紧张，不用在意别人，你只要站在我身边就好。”
顾衍之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只剩下满心的安稳。他抬手，轻轻环住沈砚辞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汲取着属于他的气息。
“沈砚辞。”
“我在。”
“我有点期待那天了。”
沈砚辞嘴角弯起温柔的弧度，抱着他的手臂又紧了几分，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我期待了很久。”
从寄出请柬，到收到每一封回函，从写下彼此的名字，到如今朝夕相伴，他期待的从来不是婚礼本身，而是身边的这个人，是与他共度余生的每一个日夜。
窗外的风轻轻吹动窗帘，带来草木的清香，合约不知何时走进书房，蹭了蹭顾衍之的脚踝，然后趴在两人脚边，懒洋洋地眯起眼睛。
书桌上，婚礼流程表静静摊开，笔尖落在新人签名处，空白着，等待着两个名字落笔。
沈砚辞牵着顾衍之的手，指尖划过流程表上的每一个环节，语气温柔又郑重：“剩下的细节，我们一起定，好不好？”
顾衍之抬头，看着他眼底的深情，轻轻点头，眼底满是温柔笑意。
阳光正好，暖意正浓，身边是心尖上的人，眼前是可期的未来。
清晨的光透过薄纱窗帘，碎成点点金斑，落在床边的地毯上。空气里飘着浅淡的皂角香，混着沈砚辞身上未散的雪松味，软乎乎裹着整个卧室。
顾衍之醒时，身边依旧是空的，却留着温热的余温，不像往日那般凉透。他抬手抚过微皱的床单，指尖似乎还能触到昨夜相拥时的温度，唇瓣不经意抿起，想起昨晚，耳尖又悄悄泛了红。
床头的便签换了新的，沈砚辞的字迹力道沉稳，却比往日多了几分软意，末尾还画了个极淡的小圈：
【早餐温在蒸箱，陆之珩送了婚礼流程表，放书房了。】
顾衍之指尖拂过那个小圈，嘴角弯起浅浅的弧度。从前的沈砚辞，连便签都写得公事公办，如今竟会藏起这样的小小心意。
他起身下床，赤脚踩在毛绒地毯上，暖意从脚底蔓延至全身。客厅里安安静静，合约蜷在沙发正中央，肚皮朝上睡得香甜，粉嫩嫩的爪子时不时抽动一下，模样憨态可掬。
打开蒸箱，热气瞬间扑面而来，裹挟着粥的软糯与蒸饺的鲜香，驱散了最后一丝睡意。顾衍之慢慢吃着早餐，目光不自觉飘向书房方向，心里惦记着那份流程表，更惦记着沈砚辞。
指尖摩挲着瓷碗边缘，他拿起手机，敲下一行字，犹豫半晌才发送：
【流程表，我能先看吗？】
消息发出不过十秒，对方就回了过来，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纵容：
【随意。等我回去，一起改。】
【想喝什么，让助理送过去。】
顾衍之盯着屏幕，指尖轻轻点了点“一起改”三个字，眼底漾开温柔。他放下碗筷，快步走进书房，阳光刚好落在书桌的文件袋上，烫着金边的“婚礼流程”四个字格外醒目。
拆开文件袋，纸张平整，每一项都安排得细致妥帖，是沈砚辞一贯的风格。他逐页翻看，指尖在“新人入场”“交换戒指”的字样上停顿许久，心跳悄悄加快，连呼吸都放轻了。
“看来，你很期待。”
低沉的嗓音突然从门口传来，顾衍之吓了一跳，猛地回头，沈砚辞正倚在门框上，西装外套搭在臂弯，衬衫袖口挽到小臂，眉眼间褪去了职场的冷硬，满是温柔笑意。
他不知站了多久，安安静静看着他，把他眼底的期待与慌乱尽收眼底。
“你怎么回来了？”顾衍之连忙合上流程表，指尖不自觉攥紧纸张，“不是在公司开会吗？”
“想回来看看。”沈砚辞迈步走近，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他，“看我的人，有没有偷偷在想我。”
顾衍之被他说得语塞，别过头去，却被沈砚辞伸手轻轻扶住后腰。力道很轻，只是虚虚揽着，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却带着恰到好处的拉扯感，空气里的暧昧瞬间升温。
“流程看得怎么样？”沈砚辞低头，呼吸轻轻扫过他的发顶，声音压得很低，“有不满意的地方，都依你。”
“没有不满意。”顾衍之小声回应，指尖依旧攥着流程表，指节微微泛白，“就是……太隆重了。”
他不习惯成为众人的焦点，一想到婚礼当天，所有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就忍不住紧张。
沈砚辞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掌心微微用力，将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两人相距不过半步，呼吸交缠。“有我在。”
简单四个字，却带着十足的安全感。
顾衍之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暖光落在沈砚辞的眉眼间，柔和了所有棱角，眼底的爱意清晰得无处躲藏。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却忘了身后是书桌，腰腹抵着桌沿，退无可退。
沈砚辞顺势上前，一手轻轻撑在桌面，将他圈在方寸之间，俯身看他。距离骤然拉近，顾衍之能清晰看到他眼底的自己，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自己的唇瓣上。
“躲什么？”沈砚辞低声开口，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腰侧，动作温柔又撩人，“昨天在办公室可不是这样。”
“我没有。”顾衍之睫羽轻颤，视线不自觉落在他的薄唇上，又移开，声音软糯发颤，“是你总逗我。”
“只逗你。”
沈砚辞眸色渐深，低头，唇瓣轻轻擦过他的唇角，只是一瞬的触碰，却让两人同时顿住。顾衍之浑身紧绷，抬手抵在他胸口，指尖能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与自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声声入耳。
书房里安静极了，只有彼此急促又交错的呼吸声，阳光慢慢移动，将两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暖得不像话。
沈砚辞没有深入，只是贴着他的唇角，轻轻摩挲，动作虔诚又缱绻，每一下都撩得人心尖发颤。“顾衍之，婚礼那天，你想穿什么？”
顾衍之呼吸乱了节拍，眼底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声音轻得像耳语：“都听你的。”
“不听我。”沈砚辞抬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眉眼，语气认真，“听你的心。”
他缓缓收紧手臂，将顾衍之轻轻拥入怀中，没有急切的触碰，只是安静地抱着，下巴抵在他的发顶，感受着他的温度与呼吸。“不用紧张，不用在意别人，你只要站在我身边就好。”
顾衍之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只剩下满心的安稳。他抬手，轻轻环住沈砚辞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汲取着属于他的气息。
“沈砚辞。”
“我在。”
“我有点期待那天了。”
沈砚辞嘴角弯起温柔的弧度，抱着他的手臂又紧了几分，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我期待了很久。”
从寄出请柬，到收到每一封回函，从写下彼此的名字，到如今朝夕相伴，他期待的从来不是婚礼本身，而是身边的这个人，是与他共度余生的每一个日夜。
窗外的风轻轻吹动窗帘，带来草木的清香，合约不知何时走进书房，蹭了蹭顾衍之的脚踝，然后趴在两人脚边，懒洋洋地眯起眼睛。
书桌上，婚礼流程表静静摊开，笔尖落在新人签名处，空白着，等待着两个名字落笔。
沈砚辞牵着顾衍之的手，指尖划过流程表上的每一个环节，语气温柔又郑重：“剩下的细节，我们一起定，好不好？”
顾衍之抬头，看着他眼底的深情，轻轻点头，眼底满是温柔笑意。
阳光正好，暖意正浓，身边是心尖上的人，眼前是可期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