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同定
清晨的雾霭还没散尽，玻璃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将窗外的天光晕成一片柔雾。顾衍之伏案临摹流程表的细节，笔尖在纸上轻轻划过，发出细碎的沙沙声，与窗外偶尔掠过的鸟鸣交织在一起。
沈砚辞倚在门框边，西装外套搭在臂弯，袖口挽到小臂，露出手指素圈戒指。他没出声，就这么静静看着，目光落在顾衍之微蹙的眉尖、轻颤的睫羽，以及握笔的手背上——那只手因为用力，指节微微泛白，却在描摹“交换戒指”这行字时，轻轻顿了半秒。
空气里飘着混着的草木香，暖得让人安心。
顾衍之察觉到时，笔尖猛地一顿，墨点在纸上晕开一小团。他连忙回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到。”沈砚辞迈步走近，脚步放得极轻，怕惊碎这满室的安静。他俯身，视线与摊开的流程表平齐，指尖轻轻点在“宾客席位”那一行，语气平淡却藏着纵容：“这里的席位，想再调整？”
顾衍之顺着他的指尖看去，脸颊更烫了。他攥紧笔杆：“林董夫人喜欢靠窗，我把主桌旁的位置留宽了些，怕……”
“怕什么？”沈砚辞打断他，拇指轻轻摩挲着桌沿的木纹，动作带着恰到好处的拉扯感，“怕我安排得不够妥帖？”
“不是。”顾衍之摇头，指尖揪了揪流程表的边缘，“就是……不想太麻烦。”
“和你办婚礼，从来不是麻烦。”
沈砚辞的声音很低，一字一句，像温水淌过青石，熨帖得人心头发软。他伸手，轻轻抽走顾衍之手里的笔，放在一旁，顺势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裹着微凉的戒指，触得顾衍之指尖一颤。
两人并肩坐在书桌前，阳光透过窗缝洒进来，落在流程表上，将字迹烫得柔和。沈砚辞的指尖覆在顾衍之的手背上，带着他逐行翻看，每到一个环节，都轻声问一句：“这里，觉得如何？”
顾衍之的目光落在“亲友致辞”那栏，睫毛轻轻颤了颤：“陆之珩和许念……”
“他们的致辞，我让他们写得简单些。”沈砚辞垂眸，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不用刻意准备，说心里话就好。”
顾衍之指尖轻轻点在“婚礼誓词”那一行，声音轻得像耳语：“誓词，你写好了吗？”
“没。”沈砚辞转头看他，眼底漾着笑意，“想和你一起写。”
他伸手，拿起一旁的钢笔，拔开笔帽，递到顾衍之面前。笔尖悬在“誓词”二字上方，暖光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戒指相触，发出极轻的细响。
“先定个大概。”沈砚辞的声音带着几分蛊惑，“你先说，你想对我说什么。”
顾衍之握着笔杆的手紧了紧，指尖微微发烫。他低头，盯着笔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才缓缓开口：“我想……说，谢谢你。”
“谢我什么？”沈砚辞追问，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空气里的暧昧瞬间升温。
“谢谢你……”顾衍之的声音顿了顿，睫羽垂得更低，“谢谢你愿意等我，愿意把我放在心上。”
他的话音落下，书房里安静了几秒，只剩窗外风吹树叶的轻响。沈砚辞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住他的手，将钢笔往纸上带了带，笔尖落在流程表的空白处，缓缓写下：
“顾衍之：
此生有幸，得你相伴。
往后岁岁年年，风雨共担，喜乐共享。”
字迹沉稳有力，却比往日多了几分软意。顾衍之看着那行字，鼻尖微微发酸，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纸上的字迹。
“该你了。”沈砚辞转头看他，眼底满是期待，“写我的誓词。”
顾衍之接过钢笔，指尖微微发抖。他低头，看着沈砚辞的眼睛，阳光落在他的金丝眼镜上，反射出细碎的光点，将他眼底的深情照得清晰无比。他深吸一口气，一笔一画，缓缓写下：
“沈砚辞：
遇见你，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
愿与你，三餐四季，相守相依。”
写完，他把钢笔递回去，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沈砚辞接过纸张，指尖轻轻拂过他的字迹，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眼底的情绪翻涌而上。
“很好。”他的声音有些发哑，“就按这个来。”
他伸手，将两张写好誓词的纸叠在一起，放进流程表的夹层里，动作郑重得像在保存一份契约。阳光落在纸张上，将字迹烫得温暖，也将两人的情愫藏进了字里行间。
顾衍之靠在椅背上，长长舒了一口气，却被沈砚辞顺势揽进怀里。他的下巴抵在顾衍之的发顶，呼吸落在他的颈侧，带着温热的温度：“还有最后一项。”
“什么？”顾衍之声音发飘，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温度与呼吸。
“婚礼当天的礼服。”沈砚辞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腰侧，动作温柔又撩人，“要去试最后一次”。
顾衍之的脸颊瞬间发烫，他埋在沈砚辞的怀里，声音闷闷的：“好，那你约时间，在周店主那里。”
“嗯。”沈砚辞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稳。
他低头，唇瓣轻轻擦过顾衍之的耳廓，带来一阵细密的痒意。动作很轻，却带着恰到好处的撩拨，顾衍之浑身微微一颤，连呼吸都乱了节拍。
书房里的阳光渐渐西斜，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合约蜷在书桌旁的地毯上，懒洋洋地眯着眼睛，时不时发出一声轻哼，将这满室的温柔与暧昧，都收进了自己的梦里。
顾衍之靠在沈砚辞的怀里，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衬衫，声音轻得像耳语：“沈砚辞。”
“我在。”
“我们的婚礼，一定会很顺利吧？”
“会。”沈砚辞的声音温柔又坚定，“有你在，就一定顺利。”
他低头，在顾衍之的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语气郑重：“往后每一个日子，都有你在。”
流程表上的每一项都已敲定，笔尖静静躺在一旁，等待着婚礼当天的落笔。
沈砚辞倚在门框边，西装外套搭在臂弯，袖口挽到小臂，露出手指素圈戒指。他没出声，就这么静静看着，目光落在顾衍之微蹙的眉尖、轻颤的睫羽，以及握笔的手背上——那只手因为用力，指节微微泛白，却在描摹“交换戒指”这行字时，轻轻顿了半秒。
空气里飘着混着的草木香，暖得让人安心。
顾衍之察觉到时，笔尖猛地一顿，墨点在纸上晕开一小团。他连忙回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到。”沈砚辞迈步走近，脚步放得极轻，怕惊碎这满室的安静。他俯身，视线与摊开的流程表平齐，指尖轻轻点在“宾客席位”那一行，语气平淡却藏着纵容：“这里的席位，想再调整？”
顾衍之顺着他的指尖看去，脸颊更烫了。他攥紧笔杆：“林董夫人喜欢靠窗，我把主桌旁的位置留宽了些，怕……”
“怕什么？”沈砚辞打断他，拇指轻轻摩挲着桌沿的木纹，动作带着恰到好处的拉扯感，“怕我安排得不够妥帖？”
“不是。”顾衍之摇头，指尖揪了揪流程表的边缘，“就是……不想太麻烦。”
“和你办婚礼，从来不是麻烦。”
沈砚辞的声音很低，一字一句，像温水淌过青石，熨帖得人心头发软。他伸手，轻轻抽走顾衍之手里的笔，放在一旁，顺势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裹着微凉的戒指，触得顾衍之指尖一颤。
两人并肩坐在书桌前，阳光透过窗缝洒进来，落在流程表上，将字迹烫得柔和。沈砚辞的指尖覆在顾衍之的手背上，带着他逐行翻看，每到一个环节，都轻声问一句：“这里，觉得如何？”
顾衍之的目光落在“亲友致辞”那栏，睫毛轻轻颤了颤：“陆之珩和许念……”
“他们的致辞，我让他们写得简单些。”沈砚辞垂眸，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不用刻意准备，说心里话就好。”
顾衍之指尖轻轻点在“婚礼誓词”那一行，声音轻得像耳语：“誓词，你写好了吗？”
“没。”沈砚辞转头看他，眼底漾着笑意，“想和你一起写。”
他伸手，拿起一旁的钢笔，拔开笔帽，递到顾衍之面前。笔尖悬在“誓词”二字上方，暖光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戒指相触，发出极轻的细响。
“先定个大概。”沈砚辞的声音带着几分蛊惑，“你先说，你想对我说什么。”
顾衍之握着笔杆的手紧了紧，指尖微微发烫。他低头，盯着笔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才缓缓开口：“我想……说，谢谢你。”
“谢我什么？”沈砚辞追问，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空气里的暧昧瞬间升温。
“谢谢你……”顾衍之的声音顿了顿，睫羽垂得更低，“谢谢你愿意等我，愿意把我放在心上。”
他的话音落下，书房里安静了几秒，只剩窗外风吹树叶的轻响。沈砚辞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住他的手，将钢笔往纸上带了带，笔尖落在流程表的空白处，缓缓写下：
“顾衍之：
此生有幸，得你相伴。
往后岁岁年年，风雨共担，喜乐共享。”
字迹沉稳有力，却比往日多了几分软意。顾衍之看着那行字，鼻尖微微发酸，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纸上的字迹。
“该你了。”沈砚辞转头看他，眼底满是期待，“写我的誓词。”
顾衍之接过钢笔，指尖微微发抖。他低头，看着沈砚辞的眼睛，阳光落在他的金丝眼镜上，反射出细碎的光点，将他眼底的深情照得清晰无比。他深吸一口气，一笔一画，缓缓写下：
“沈砚辞：
遇见你，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
愿与你，三餐四季，相守相依。”
写完，他把钢笔递回去，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沈砚辞接过纸张，指尖轻轻拂过他的字迹，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眼底的情绪翻涌而上。
“很好。”他的声音有些发哑，“就按这个来。”
他伸手，将两张写好誓词的纸叠在一起，放进流程表的夹层里，动作郑重得像在保存一份契约。阳光落在纸张上，将字迹烫得温暖，也将两人的情愫藏进了字里行间。
顾衍之靠在椅背上，长长舒了一口气，却被沈砚辞顺势揽进怀里。他的下巴抵在顾衍之的发顶，呼吸落在他的颈侧，带着温热的温度：“还有最后一项。”
“什么？”顾衍之声音发飘，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温度与呼吸。
“婚礼当天的礼服。”沈砚辞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腰侧，动作温柔又撩人，“要去试最后一次”。
顾衍之的脸颊瞬间发烫，他埋在沈砚辞的怀里，声音闷闷的：“好，那你约时间，在周店主那里。”
“嗯。”沈砚辞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稳。
他低头，唇瓣轻轻擦过顾衍之的耳廓，带来一阵细密的痒意。动作很轻，却带着恰到好处的撩拨，顾衍之浑身微微一颤，连呼吸都乱了节拍。
书房里的阳光渐渐西斜，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合约蜷在书桌旁的地毯上，懒洋洋地眯着眼睛，时不时发出一声轻哼，将这满室的温柔与暧昧，都收进了自己的梦里。
顾衍之靠在沈砚辞的怀里，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衬衫，声音轻得像耳语：“沈砚辞。”
“我在。”
“我们的婚礼，一定会很顺利吧？”
“会。”沈砚辞的声音温柔又坚定，“有你在，就一定顺利。”
他低头，在顾衍之的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语气郑重：“往后每一个日子，都有你在。”
流程表上的每一项都已敲定，笔尖静静躺在一旁，等待着婚礼当天的落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