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我心甘情愿
谢寂眸光一沉，上前几步，握住宁昭冰冷的手，他将声音放得很轻，柔声对她说，“昭昭，他不是那个人。”
宁昭看了谢寂一眼，平静地说：“纪进想杀我。”
白绒：！！？
谢寂微微一愣，看着宁昭的眼神，不像开玩笑，不像假话。
当他再次把视线放在纪进身上，他看见了纪进脸上出现恐惧的神情。
他瞪着架在他脖子上那把剑——闪着寒光的刃。
又紧紧地抓住谢寂的袍角，从嘴里颤巍巍地挤出几个字，“谢、谢寂，救我。”
“疯婆子要把我杀了。”他说。
宁昭的眼神毫无波澜，反而将剑刃逼近了他的脖颈几分，“我要杀你？”
“你确定吗？”
“纪进。”
“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她轻轻地“呵”了一声，将嘴凑到纪进耳边，“让我来猜猜，你是为什么会来这个世界。”
“是因为我被作为破坏者的任务失败了，需要一个逆转者来拉回世界平衡吗？”
“是系统引导你来到这里的吗？”
“你杀我。”
“也是系统的任务吧。”
这些话，落在纪进耳朵里，他觉得浑身发冷，头皮发麻。
是的，一切正如宁昭所说那样。
白绒气得跳脚，上前一脚给纪进踹上去，质问他：“你为什么要杀我师姐？”
谢寂收回手，将质问的，不解的眼神，一并放在他身上。
白绒那一脚很结实。
一脚把他蹬到地上，狼狈地趴着。
纪进垂下头，咬着牙说出来真相，“是，宁昭，你猜对了。”
“系统的第一个任务，让我助谢寂成为男主。”
“它的第二个任务，则是要杀死你。”
“…我不知道为什么。”
白绒和谢寂听得不是很懂，什么系统？什么任务？
宁昭的唇角一点点，缓缓地扬起来，她的半张脸藏在烛影里，另外半张脸被月光照得苍白，诡异。
纪进听见她说：“呵。”
“因为，我已经成为主角了。”
“它在恐惧我。”
谢寂站在她身后，看着她。他听不懂。他不知道什么是“系统”，什么是“任务”，什么是“主角”。
他只知道——他的妻主，在发光。
他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像站在悬崖边，像站在风里，像站在所有人都够不到的地方。
……
宁昭让谢寂将纪进带走，她揉揉眉心，看似很疲惫。
谢寂吩咐白绒，将纪进带回屋，好好看管，白绒点点头。
于是，狭窄的小屋里只剩二人。
他看宁昭疲惫不堪，上前稳稳地扶住她的肩头，语气急切：“昭昭，你怎么了？”
宁昭没有说话，抿了一下唇。
“谢寂，你想知道什么是主角吗？”
“嗯，想。”
“好，我告诉你，什么是主角。”
烛焰晃动，他的视线久久地落在她的脸上，他听见她说：
“你知道你之前诸多苦难，从何而来吗？”
“是作者。作者给予你的苦难。”
谢寂又有点听不懂了，但他没有打断她的话，他继续注视着她。
“那个时候的你是配角——是左清珩和沈扶寒的配角。”
“所以万千苦难都降临在你身上。”
宁昭吸了一口气，“现在，你是男主了吗？”
她突然垂下眸，伸出手，毫无顾忌地隔着衣服摸上了他的断腿。
谢寂没有动。
他微讶，阻止的话还未说出口。
她青葱的指尖灵活地折起他的裤腿，露出两条怪异的木头腿。
然后，她在谢寂惊讶的视线下，冰凉的指尖落在了断腿处，措不及防地，两个丑陋的肉球暴露了出来。
“谢寂，谁家男主跟你一样似的。”
她冰凉的指腹，一下又一下地，轻轻地摩挲着他愈合的伤疤。
“腿断了，替我背了祸。”
“我想，你是主角了。”她自言自语地说：“因为我成为了主角，对吗？”
谢寂不是太明白“主角”意味着什么，但是他听明白了。
他成为主角。
是因为她是主角。
所以，他为她心甘情愿做得一切，都推动了他成为了主角。
谢寂缓缓地勾起了一个微笑，“嗯，昭昭，我为你而生。”
宁昭看着，眼底露出欣慰，情动时，她低下头去，伏下身体，脑袋微微侧了一点，一个微凉的唇落在了那丑陋的肉球上。
“不是的，谢寂，你为自己而生。”
谢寂怔了一秒，他突觉鼻尖发酸，咬了咬牙，想把泪憋回去。
宁昭重新抬起头看他，眼神清明。
谢寂认真地看她，看她在昏暗的烛火下，细细密密的小绒毛，看她那双又冷又热的眼。
他毫无征兆的，一滴泪，落在了她的手背上，又烫又凉。
我的妻主，为你，我心甘情愿。
宁昭看了谢寂一眼，平静地说：“纪进想杀我。”
白绒：！！？
谢寂微微一愣，看着宁昭的眼神，不像开玩笑，不像假话。
当他再次把视线放在纪进身上，他看见了纪进脸上出现恐惧的神情。
他瞪着架在他脖子上那把剑——闪着寒光的刃。
又紧紧地抓住谢寂的袍角，从嘴里颤巍巍地挤出几个字，“谢、谢寂，救我。”
“疯婆子要把我杀了。”他说。
宁昭的眼神毫无波澜，反而将剑刃逼近了他的脖颈几分，“我要杀你？”
“你确定吗？”
“纪进。”
“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她轻轻地“呵”了一声，将嘴凑到纪进耳边，“让我来猜猜，你是为什么会来这个世界。”
“是因为我被作为破坏者的任务失败了，需要一个逆转者来拉回世界平衡吗？”
“是系统引导你来到这里的吗？”
“你杀我。”
“也是系统的任务吧。”
这些话，落在纪进耳朵里，他觉得浑身发冷，头皮发麻。
是的，一切正如宁昭所说那样。
白绒气得跳脚，上前一脚给纪进踹上去，质问他：“你为什么要杀我师姐？”
谢寂收回手，将质问的，不解的眼神，一并放在他身上。
白绒那一脚很结实。
一脚把他蹬到地上，狼狈地趴着。
纪进垂下头，咬着牙说出来真相，“是，宁昭，你猜对了。”
“系统的第一个任务，让我助谢寂成为男主。”
“它的第二个任务，则是要杀死你。”
“…我不知道为什么。”
白绒和谢寂听得不是很懂，什么系统？什么任务？
宁昭的唇角一点点，缓缓地扬起来，她的半张脸藏在烛影里，另外半张脸被月光照得苍白，诡异。
纪进听见她说：“呵。”
“因为，我已经成为主角了。”
“它在恐惧我。”
谢寂站在她身后，看着她。他听不懂。他不知道什么是“系统”，什么是“任务”，什么是“主角”。
他只知道——他的妻主，在发光。
他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像站在悬崖边，像站在风里，像站在所有人都够不到的地方。
……
宁昭让谢寂将纪进带走，她揉揉眉心，看似很疲惫。
谢寂吩咐白绒，将纪进带回屋，好好看管，白绒点点头。
于是，狭窄的小屋里只剩二人。
他看宁昭疲惫不堪，上前稳稳地扶住她的肩头，语气急切：“昭昭，你怎么了？”
宁昭没有说话，抿了一下唇。
“谢寂，你想知道什么是主角吗？”
“嗯，想。”
“好，我告诉你，什么是主角。”
烛焰晃动，他的视线久久地落在她的脸上，他听见她说：
“你知道你之前诸多苦难，从何而来吗？”
“是作者。作者给予你的苦难。”
谢寂又有点听不懂了，但他没有打断她的话，他继续注视着她。
“那个时候的你是配角——是左清珩和沈扶寒的配角。”
“所以万千苦难都降临在你身上。”
宁昭吸了一口气，“现在，你是男主了吗？”
她突然垂下眸，伸出手，毫无顾忌地隔着衣服摸上了他的断腿。
谢寂没有动。
他微讶，阻止的话还未说出口。
她青葱的指尖灵活地折起他的裤腿，露出两条怪异的木头腿。
然后，她在谢寂惊讶的视线下，冰凉的指尖落在了断腿处，措不及防地，两个丑陋的肉球暴露了出来。
“谢寂，谁家男主跟你一样似的。”
她冰凉的指腹，一下又一下地，轻轻地摩挲着他愈合的伤疤。
“腿断了，替我背了祸。”
“我想，你是主角了。”她自言自语地说：“因为我成为了主角，对吗？”
谢寂不是太明白“主角”意味着什么，但是他听明白了。
他成为主角。
是因为她是主角。
所以，他为她心甘情愿做得一切，都推动了他成为了主角。
谢寂缓缓地勾起了一个微笑，“嗯，昭昭，我为你而生。”
宁昭看着，眼底露出欣慰，情动时，她低下头去，伏下身体，脑袋微微侧了一点，一个微凉的唇落在了那丑陋的肉球上。
“不是的，谢寂，你为自己而生。”
谢寂怔了一秒，他突觉鼻尖发酸，咬了咬牙，想把泪憋回去。
宁昭重新抬起头看他，眼神清明。
谢寂认真地看她，看她在昏暗的烛火下，细细密密的小绒毛，看她那双又冷又热的眼。
他毫无征兆的，一滴泪，落在了她的手背上，又烫又凉。
我的妻主，为你，我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