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你是爽到昏厥了么?”

头发丝扫在脸上,蛛网一般又轻有细,带来一阵若有似无的痒。

但安诺根本没精力去注意这痒。

她闻到桃子鸡尾酒的香气,混杂着头发上莓果的香味,又酸又甜,像是身处果园。

对方倾身而下,黑色的连衣裙领口勒住饱满的雪肤,呼之欲出。

饱满的果实如荔枝肉一般带着一种透明感,被阳光够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她的手被抓住,按在上面。

手指不觉用力,只觉得陷入一片绵软。

对方将领口拉了下来,蜜桃般的粉像是雪地上的花,安诺来不及躲,已经陷入香甜的云朵。

嘴里被塞入了绵软的奶油,仿佛下一秒就要融化。

奇怪,她记得上次,她这样做之后,就进入加速通道了。

这次竟然没有。

虽然有疑问,却来不及想太多。

只好先存个档。

存完档之后,她的大脑已经成了一团浆糊,只觉得阳光太热,海浪太吵。

她后知后觉察觉到这浪潮可能来自于自己的内心,因为巨大的轰鸣仿佛就在耳边。

天旋地转,她的大脑也随着着浪潮开始变得起伏不定。

驱动大脑的开始变作一种动物的本能。

搂着腰的手不断下滑,将裙摆拉起,手指划过细腻的丝质不了,一片潮腻……

“你在水乳交融之中察觉到了幸福的真谛”

……

【恭喜玩家安诺达成结局“金丝雀之爱”】

【任务未完成】

【剧情探索进度72%】

……

安诺:“……”我谢谢你!

她算是发现了。

只要她假装不是自愿的,这个擦边球就能继续打。

否则就会直接进入“金丝雀之爱”的结局。

不觉得有点掩耳盗铃么?

但这都有点激发她的斗志了,她想知道这条线还能怎么走。

幸好机智的她还是存了档。

只是一回档便看见雪肤峰峦,香风扑鼻,也实在有些刺激。

安诺这次把持住自己,只当是一条咸鱼。

舒尤俐抓着安诺的手摸遍自己的全身,看见安诺双眸失神,只望着天空,心中产生了强烈的挫败。

鼻头又开始发酸,眼泪盈满眼眶。

她停下动作,低着头道:“你不想学语言了么?”

安诺问:“这是威胁?”

舒尤俐呼吸一窒。

威胁么?

仔细想想,确实可以算。

但是如果这种事都要靠威胁,自己是不是太过可悲。

而且,会不会令安诺更加厌恶自己呢?

她难免退缩,直起身来。

眼泪却如珍珠一般大颗滑落。

“抱歉……”

她刚开口,却听见安诺抓住她的手腕道:“既然你威胁我,那就没办法了,我只能这么做了。”

舒尤俐:“……?”

错觉么,怎么感觉安诺说话的时候有点着急?

安诺道:“你最好说话算话,下去。”

舒尤俐扶着桌子站起来。

双腿却一阵发软,差点摔倒,打翻了桌子上安诺的那杯酒。

酒液倒在她的下巴上,顺着脖子滑落,顿时狼狈不堪。

她则被安诺环腰抱住,坐在了对方的腿上。

她下意识解释:“不是、真的不是故意的。”

太紧张,还咬到了舌头。

顿时轻呼一声皱起眉头。

安诺忍不住道:“出血了么,给我看看。”

舒尤俐吐出舌头。

丁香般的舌尖多了一个红色的小点。

对方吐着舌头一脸惴惴不安地看着她,像是期待着回应的小狗。

好可爱。

脑海中确实是冒出了这个念头。

回过神来,她已经用唇舌裹住了这小小的舌尖,淡淡的酒精味和桃子味在口腔中弥漫,甜香充盈鼻腔。

分开之时,舒尤俐略显急促地轻喘,双眸发亮。

色令智昏啊色令智昏。

想是这么想的,安诺面上一片冷漠:“这奖励够了么?”

舒尤俐脸颊通红。

她望着安诺,看见对方的耳廓也如滴血一般通红。

绝不是错觉,自己的身体对对方来说,不是毫无吸引力的。

她得寸进尺,摇头道:“不够。”

安诺抿嘴,微微皱眉,露出一种被压迫般的不满。

却抬手道:“站到伞座那儿去。”

舒尤俐想站起来。

又腿软,跌进安诺怀里。

安诺一脸冷漠:“喝醉了就算了。”

舒尤俐连连摇头,扶着安诺站起来,摇摇晃晃走到了伞座那。

还是站不稳,只好扶着伞柄,歪歪靠在上面。

与一开始过来时相比,对方的身上简直一塌糊涂。

发丝凌乱打绺,满面潮红,鞋子不知道哪去了,赤足踩在沙滩上。

裙子前襟更是被酒打湿了一大片,留下扩散的水渍。

但看起来莫名的性感。

安诺喝了口酒,开口:“把领子拉下来。”

舒尤俐照做。

纤细的手指先是拉下窄窄的衣袖,又拉开侧边的拉链。

裙子很快滑落,挂在腰上,她下意识抬手捂住前胸。

但在安诺的目光中,又缓缓将手放下。

羞耻和悸动再次浮上心头。

雪肤之上又染上樱花瓣般浅粉色的红晕。

阳光之下,那颜色更加明显,像是上了层粉釉的瓷器,流动着浅浅的光泽。

大概是因为在室外,这次的羞耻更加强烈,几乎叫她无法站稳。

只好靠着伞柄的同时又紧紧抓住,指节都开始发红。

冰凉的金属伞柄似乎都被她的体温染烫。

她看着就在不远处的安诺,用几乎哀求的目光看着她。

安诺看出对方应该一定程度享受其中。

虽然目光哀求,但对方呼吸急促,潮红布满整个脸颊。

自己当然也不会毫无感觉。

她几乎要轻咬舌尖才能保持理智。

她往酒杯里又加了一些冰块。

冰凉的酒液令她身体的火苗稍稍冷却。

她拿着酒杯站起来,走到舒尤俐的面前。

冷漠,她得冷漠。

她可不能表现得她很高兴很主动。

她决定说点话加深这种设定:“你就那么急不可耐么,你现在看起来好像自己就能高|潮。”

血气上涌,令脸颊更烫。

因为这侮辱性的话语,对方的双眸又蒙起一层水雾。

“其实如果你继续做我的小跟班这样的角色,我们说不定能很顺利地在一起不是么?高中的生活很短暂,马上就会结束的,宴此婧和叶天星,很可能只是我生命中的过客而已。”

舒尤俐脱口而出:“那齐慕青呢?”

安诺皱眉:“她是姐姐。”

舒尤俐盯着她:“她真的只把你当成妹妹么?”

安诺毫不犹豫:“当然。”

毕竟酒店夜回档了那么多次,齐慕青无动于衷,还直接打她的屁股。

这能是对她有想法能做出来的事么?

舒尤俐沉默片刻,又问:“那你呢,你只把她当姐姐么?”

安诺不说话了。

这当然就是个答案。

心脏顿时揪成一团,如烈火烹心,炙烤血肉。

先前安诺说喜欢叶天星,舒尤俐还能看出对方有故意激她的嫌疑。

但眼下的反应却像是情之所至。

凭什么?

如果是一起长大的情谊,她们明明也是。

舒尤俐盯着安诺,突然笑了一声,道:“你以为齐慕青不把叶天星的身份公布,是为了你么?”

安诺不自觉蹙眉。

舒尤俐继续道:“叶天星的身份暴露,对她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对方不仅是小三的孩子,还是会跟她抢夺财产的人,想想吧,要是数年之后,她完全掌控集团之后叶天星的身份暴露,你失去继承权,齐昶回天乏术,那整个齐氏集团,才是完完全全地完整属于她了。”

安诺一愣。

这个逻辑当然也是通的。

如果不是自己打出了齐慕青放弃一切的那个结局,她也会认为齐慕青有自己的私心。

但现在,她只摇头道:“你只是以己度人,尤俐,姐姐不是这样的人。”

潮红从脸上褪去。

舒尤俐突然觉得浑身发冷,耳内嗡鸣。

艳阳天之下,她却如失血过多一般想要发抖。

不知道为什么,安诺的这句话,简直比她说“喜欢齐慕青”更让她感到绝望。

“……你就那么信任她。”

胸腔已经痛到麻木。

安诺道:“对的,我信任她,我也相信她会来救我。”

一直冷漠的面孔,在此时甚至流露出淡淡的笑影来。

脑内的神经绷紧成网,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舒尤俐盯着安诺的脸扬起下巴,道:“绝,不,可,能。”

安诺把酒泼在了她的脸上。

融化了一半的冰块砸到皮肤,微微的钝痛。

但是下一秒,安诺低下头,用舌尖轻轻舐过。

从挂着水珠的睫毛,到酒味弥漫的鼻翼,再到张嘴喘息的嘴唇……然后往下。

对方像品尝果实,留下一串水渍。

酥麻和瘙痒很快盖过钝痛。

她难耐地抓住对方的头发,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靠着伞柱下滑。

直到对方搂住自己的腰肢。

肩膀突然刺痛,她睁开已经不自觉闭上的眼睛,怔怔望着安诺。

安诺勾起嘴角看着她:“你是爽到昏厥了么?”

被炙烤的心脏明明还在刺痛,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急速调控。

电流窜过脊柱让她的大脑又开始升温,她抬手搂住安诺的脖子,防止自己滑落到地上。

她不知道说什么。

痛苦和快乐在脑内交织,绝望与幸福在心脏交替。

她所能做的只有感受此时的愉悦,因为无论如何,她们的身体此刻无比接近。

是她想岔了。

她竟然认为,用胁迫来寻求身体的欢愉是可悲的。

但可悲又怎么样呢,欢愉是真实的。

她能感觉到安诺的悸动,勾引对方的计策并非完全不起作用。

如果身体上有了联系,心灵的联系也一定就不遥远了。

她像是一块烂泥,在安诺的手上被任意揉搓。

安诺像是带着愤怒和恨意,令她偶尔也感受到隐痛,但那痛很快被盖过,反而令浪潮更加澎湃。

直到某一刻,对方突然停下动作。

而她卡在上不上下不下的水中,真正感受到折磨。

她睁开眼,双眸水汽弥漫,如被晨雾笼罩的水面。

“奖励结束了。”安诺道。

她后退坐回沙滩椅上,像是兴味盎然一般交叠双腿看着她:“把衣服穿好,我们要回去了。”

刚刚因为太过兴奋又触发了一次结局的安诺撑着下巴。

她好像现在有点明白那个尺度了。

大概就是,舒尤俐不说,她不能继续。

刚才舒尤俐都快晕过去了,所以说不了。

看来得加深一下对方的阈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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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的目的开始有点奇怪。[狗头]

但是玩着玩着迷失了也很正常吧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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