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任务清单收到了吧？加油哦～
白榆笑嘻嘻地站在那儿，两颗小虎牙露在外面，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糖哥——”他拖长了声音，“任务清单收到了吧？加油哦~”
季敛停下脚步，看着他。
白榆被他看得往后缩了缩，但脸上的笑容还在，甚至更灿烂了。
“我看过了，”他说，“三十七个任务，两个月，平均四天一个。糖哥你行不行啊？不行我可以帮你分担几个——”
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因为季敛正看着他，眼神似笑非笑。
“你帮我分担？”季敛慢悠悠地开口。
白榆赶紧摆手：“开玩笑开玩笑！糖哥你这么厉害，肯定没问题！”
季敛看着他那个怂样，没忍住，嘴角弯了弯。
他往前走了一步，凑到白榆耳边。
白榆僵住了，大气不敢出。
季敛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
“你等着。”
然后他拍了拍白榆的肩，绕过他，走出门去。
白榆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
等他反应过来，季敛已经走远了。
他转头看向办公室里的人：“老大，糖哥刚才说什么？”
沈砚辞低头看文件，头也不抬。
“让你等着。”
白榆：“……我知道他让我等着，但他那个语气——”
他顿了顿，打了个哆嗦。
“我怎么觉得，我好像要倒霉了？”
沈砚辞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有同情。
白榆更慌了。
门外，季敛穿过大厅，走向基地出口。
沿途的人看到他，纷纷点头打招呼。他一路点头过去，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什么。
但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又看了一眼那封邮件。
三十七个任务。
两个月。
平均四天一个。
季敛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收起来。
算了，干就干。
早点干完，早点回去。
他推开门，走进外面的阳光里。
基地里面，白榆还站在沈砚辞办公室门口，一脸忧心忡忡。
他想了想，跑回自己的电脑前，打开排行榜页面。
第一名：白榆。
他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几秒，然后切换到任务列表。
屏幕上，三十七个任务的详情正在加载。
白榆看着那些任务的难度等级和地点分布，忽然有点心疼季敛。
但也只是一点。
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他托着腮，看着屏幕，嘴角慢慢弯起来。
“糖哥加油哦~”他小声说，“我会帮你看着排行榜的。”
说完，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欠揍。
但他很快就把这个念头抛到脑后，专心致志地看起那些任务的资料来。
毕竟，糖哥刷榜的时候，他得好好看着。
万一有什么情况，他得第一时间知道。
至于糖哥说的“你等着”……
白榆选择性失忆了。
巴黎。
晚八点，塞纳河畔某栋百年建筑。
今晚这里有一场高级宴会，主办方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目标人物会来。
季敛靠在街角的阴影里，看着对面灯火通明的建筑。
落地窗里人影绰绰，水晶吊灯的光倾泻而出，在门前的红毯上铺开一片璀璨。
他看了看手表。
七点五十五分。
目标应该已经到了。
季敛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剥开，塞进嘴里。
草莓的甜味在舌尖化开，他眯了眯眼，然后转身走进旁边的小巷。
五分钟后，他从另一头走出来。
身上的黑色外套已经换成了白色的服务生制服，头发用发胶梳到后面，露出光洁的额头。
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杯香槟，脸上带着标准的职业微笑。
没有人多看他一眼。
他随着人流走进建筑，穿过门廊，进入主宴会厅。
大厅里灯火辉煌，衣香鬓影。男人们西装革履，女人们珠光宝气，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用法语、英语、意大利语交谈。
乐队在角落里演奏着舒缓的爵士乐，侍者们穿梭在人群中，随时为空掉的杯子添上新的酒液。
季敛端着托盘，不紧不慢地在人群中穿行。
他的目光扫过一张张脸，最后落在靠近落地窗的那群人身上。
中间那个，就是目标。
五十岁左右，灰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西装是定制的，袖扣在灯光下闪着低调的光。
他正和几个人聊天，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偶尔点点头，偶尔说几句。
季敛走过去。
他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微微侧身，让过身边经过的客人。
托盘上的香槟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气泡在杯壁上升腾。
他走到那群人附近，停下脚步，站在一个不起眼的位置。
目标还在聊天，没有注意到他。
季敛等着。
两分钟后，目标结束了和身边人的交谈，转过头来。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落在季敛端着的托盘上。
季敛微微上前一步，托盘往前递了递。
目标随手拿起一杯香槟，冲他点了点头。
季敛微笑着退后一步，微微躬身，然后转身离开。
他的步伐依旧不紧不慢，穿过人群，走向另一侧。
身后，目标已经举起那杯香槟，和旁边的人碰了碰杯，然后送到唇边。
季敛没有回头。
他继续往前走，穿过大厅，穿过走廊，走进员工通道。身后的喧嚣越来越远，脚步声在空荡的通道里回响。
三秒后。
他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骚动——尖叫声、玻璃碎裂声、杂乱的脚步声。
季敛没有停下脚步。
他推开后门，走进夜色里。
外面是一条小巷，狭窄、昏暗，散发着淡淡的垃圾味道。远处的灯光照不进来，只有头顶的一小片天空，能看见几颗暗淡的星星。
季敛走到巷子深处，停下来。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新的棒棒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甜味在舌尖化开，比刚才那杯香槟的味道好多了。
他靠在墙上，抬头看向巷口的方向。
那里看不到宴会厅的正面，只能看到建筑一角透出来的灯光。
嘈杂的人声隐约传来，有人在喊叫，有人在打电话，警笛声从远处响起，越来越近。
季敛嚼着糖，嘴角微微弯了弯。
手机响了。
他掏出来一看，是沈砚辞的消息：
【第一个完成。继续。】
“糖哥——”他拖长了声音，“任务清单收到了吧？加油哦~”
季敛停下脚步，看着他。
白榆被他看得往后缩了缩，但脸上的笑容还在，甚至更灿烂了。
“我看过了，”他说，“三十七个任务，两个月，平均四天一个。糖哥你行不行啊？不行我可以帮你分担几个——”
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因为季敛正看着他，眼神似笑非笑。
“你帮我分担？”季敛慢悠悠地开口。
白榆赶紧摆手：“开玩笑开玩笑！糖哥你这么厉害，肯定没问题！”
季敛看着他那个怂样，没忍住，嘴角弯了弯。
他往前走了一步，凑到白榆耳边。
白榆僵住了，大气不敢出。
季敛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
“你等着。”
然后他拍了拍白榆的肩，绕过他，走出门去。
白榆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
等他反应过来，季敛已经走远了。
他转头看向办公室里的人：“老大，糖哥刚才说什么？”
沈砚辞低头看文件，头也不抬。
“让你等着。”
白榆：“……我知道他让我等着，但他那个语气——”
他顿了顿，打了个哆嗦。
“我怎么觉得，我好像要倒霉了？”
沈砚辞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有同情。
白榆更慌了。
门外，季敛穿过大厅，走向基地出口。
沿途的人看到他，纷纷点头打招呼。他一路点头过去，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什么。
但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又看了一眼那封邮件。
三十七个任务。
两个月。
平均四天一个。
季敛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收起来。
算了，干就干。
早点干完，早点回去。
他推开门，走进外面的阳光里。
基地里面，白榆还站在沈砚辞办公室门口，一脸忧心忡忡。
他想了想，跑回自己的电脑前，打开排行榜页面。
第一名：白榆。
他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几秒，然后切换到任务列表。
屏幕上，三十七个任务的详情正在加载。
白榆看着那些任务的难度等级和地点分布，忽然有点心疼季敛。
但也只是一点。
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他托着腮，看着屏幕，嘴角慢慢弯起来。
“糖哥加油哦~”他小声说，“我会帮你看着排行榜的。”
说完，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欠揍。
但他很快就把这个念头抛到脑后，专心致志地看起那些任务的资料来。
毕竟，糖哥刷榜的时候，他得好好看着。
万一有什么情况，他得第一时间知道。
至于糖哥说的“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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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榆选择性失忆了。
巴黎。
晚八点，塞纳河畔某栋百年建筑。
今晚这里有一场高级宴会，主办方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目标人物会来。
季敛靠在街角的阴影里，看着对面灯火通明的建筑。
落地窗里人影绰绰，水晶吊灯的光倾泻而出，在门前的红毯上铺开一片璀璨。
他看了看手表。
七点五十五分。
目标应该已经到了。
季敛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剥开，塞进嘴里。
草莓的甜味在舌尖化开，他眯了眯眼，然后转身走进旁边的小巷。
五分钟后，他从另一头走出来。
身上的黑色外套已经换成了白色的服务生制服，头发用发胶梳到后面，露出光洁的额头。
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杯香槟，脸上带着标准的职业微笑。
没有人多看他一眼。
他随着人流走进建筑，穿过门廊，进入主宴会厅。
大厅里灯火辉煌，衣香鬓影。男人们西装革履，女人们珠光宝气，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用法语、英语、意大利语交谈。
乐队在角落里演奏着舒缓的爵士乐，侍者们穿梭在人群中，随时为空掉的杯子添上新的酒液。
季敛端着托盘，不紧不慢地在人群中穿行。
他的目光扫过一张张脸，最后落在靠近落地窗的那群人身上。
中间那个，就是目标。
五十岁左右，灰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西装是定制的，袖扣在灯光下闪着低调的光。
他正和几个人聊天，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偶尔点点头，偶尔说几句。
季敛走过去。
他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微微侧身，让过身边经过的客人。
托盘上的香槟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气泡在杯壁上升腾。
他走到那群人附近，停下脚步，站在一个不起眼的位置。
目标还在聊天，没有注意到他。
季敛等着。
两分钟后，目标结束了和身边人的交谈，转过头来。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落在季敛端着的托盘上。
季敛微微上前一步，托盘往前递了递。
目标随手拿起一杯香槟，冲他点了点头。
季敛微笑着退后一步，微微躬身，然后转身离开。
他的步伐依旧不紧不慢，穿过人群，走向另一侧。
身后，目标已经举起那杯香槟，和旁边的人碰了碰杯，然后送到唇边。
季敛没有回头。
他继续往前走，穿过大厅，穿过走廊，走进员工通道。身后的喧嚣越来越远，脚步声在空荡的通道里回响。
三秒后。
他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骚动——尖叫声、玻璃碎裂声、杂乱的脚步声。
季敛没有停下脚步。
他推开后门，走进夜色里。
外面是一条小巷，狭窄、昏暗，散发着淡淡的垃圾味道。远处的灯光照不进来，只有头顶的一小片天空，能看见几颗暗淡的星星。
季敛走到巷子深处，停下来。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新的棒棒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甜味在舌尖化开，比刚才那杯香槟的味道好多了。
他靠在墙上，抬头看向巷口的方向。
那里看不到宴会厅的正面，只能看到建筑一角透出来的灯光。
嘈杂的人声隐约传来，有人在喊叫，有人在打电话，警笛声从远处响起，越来越近。
季敛嚼着糖，嘴角微微弯了弯。
手机响了。
他掏出来一看，是沈砚辞的消息：
【第一个完成。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