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病娇时爷的小祖宗软甜又凶》作者:南风不栩

内容介绍

(病娇霸总+神明大佬+玄学微灵异+双强甜宠)

她本是沉睡了两百多年的神明,却被南家二小姐献魂后醒来。

觉得她南七还是任人摆弄欺负的小可怜?统统洗干净脖子等着。

逼她替嫁给活不过25岁的病秧子短命鬼,她偏要上门退婚!

不想传闻中时家那个暴戾嗜血,心狠手辣,相貌丑陋的继承人却有着盛世美颜!

颜控南七:退婚是不可能退婚的,这个美人我承包了,他的病我来治!

他出生百年名门,冰冷暴戾,初见南七便让人将她丢出。

后来,南七虐渣,他清场;南七打脸,他递刀;全网爆料影后南七恋情,他晒出结婚照。

被真香打脸的江爷,悠哉哉的将试图逃走的南七拉入怀。

“撩了还想跑?夜已深,夫人该谈谈恋情了。”

“我以灵魂起誓,愿献魂与神,肉身献灵,以血为祭!”

女孩倒在血珀中,浑身颤抖,死死瞪着前方车内衣衫不整的一男一女,用尽了全身力气嘶喊出声,最终因失血过多,双眸阖上。

……

秋至,八点不到的京川天桥下,摊贩就摆了一路,这里是帝都最繁华的地界,也是最鱼龙混杂的堂口。

泊油马路上川流不息的车辆,一辆车牌京A起头的银色玛莎拉蒂最为扎眼。

忽地,那辆豪车方向盘转了个圈,猛地停在京川大桥的路口。

车里传来咳嗽声,一阵接着一阵,稍稍压抑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止住。

江婉人手里握着方向盘,他犹豫了下,回头看向后座拿着手帕掩住口鼻的男人:“少爷,前面有人挡路。”

男人身着一身黑衣,身形掀长,夜色太暗,看不清长相,唯独一双暗沉如星的眸子散发着冰凉漠然的光芒。

“去看看。”男人微微张了张口,声音低沉,带着刚咳完的沙哑,意外的好听。

江婉人收到命令,点头下了车。

八点的京川大桥热闹非凡,处处都是叫卖声,江婉人不太喜欢这样的吵闹,他和他家少爷一样,喜静。

“先生,要算一卦吗?”

诡异低哑的声音传来,江婉人朝前方看了一眼。

那是一名年轻少女,盘着丸子头,带着口罩,衣服陈旧,逆光站着还能看到一双极亮的眼睛。

她手里拎着一个牌子,上面有四个飘逸的大字:算命,卜卦。

下面是一行小字:只算有钱人。

江婉人觉着,可能是遇上碰瓷的了。

他斟酌了下,开口:“我们没钱。”

南七的嘴角明显抽了下,她看了一眼旁边那被黑气笼罩的豪车,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可算前程,断生死,谋姻缘,先生可问下车上那位公子,是否算上一卦。”

江婉人语气微微冷了几分:“不需要,请让路。”

他说话一向言简意骇。

被拒绝南七也没有尴尬,她掸了掸身上的灰尘,眼睛越过江婉人,看向他身侧的豪车,似笑非笑:“先生真的不需要算一卦吗?”

这次江婉人没有再回她,侧身轻轻敲了敲车窗。

随后,那道车窗缓缓摇下来三分之一,露出了男人的小半张脸。

随意修剪的黑发凝落在额角,骨相极美,水墨画一般风流的眉。从眼角到眼尾,就像工笔白描的墨线,睫毛很长,却并不弯卷,垂下眼睛时就像落下了漂亮的黑凤翎。

再往下,便被那车窗遮住了。

江婉人低头,恭敬的问:“少爷,要算卦吗?”

男人似是不悦,好看的眉眼蹙着,又咳了一声,哑着嗓音:“轰走。”

江婉人颔首,对于这样的回答早在他意料之中。他站直身,看向不远处的少女:“我们少爷让我将您轰走。”

南七可惜的谓叹了声:“既然不愿,也不勉强,但还是交代上一句,下月初三,先生切勿出门。”

这月是月末,离下月初三,不过四天。

江婉人对这种江湖术士的印象实在不好,“可以让开了吗?”

没再多说,南七只稍稍侧了侧身子,给他们让出了一条路。

江婉人没作停留,动作很快的上了车。

那辆扎眼的京A牌照逐渐消失在凉薄的夜色中。

南七收回视线,轻哼了一声。

不信她,可是会吃大亏的。

随手将牌子放了下来,她白皙纤长的手指从口袋里掏出根粉色棒棒糖。

“七儿,拿着我的牌子玩得可开心?”

一个老妇人兀自出现在南七面前,苍老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阿婆,两百多年了,你虽然换了地盘,可这老招牌依然没人信呀。”

少女原本低哑的声音恢复了原本的清清淡淡,带着几分调侃的笑意。

她站在桥头,褪去旧外套后是一身白衣,纤弱的身姿别有仙风道骨的神韵,仿佛不沾染人间烟火。

她的脸色很白,是那种透着病态的苍白,皮肤却极好,细如凝脂,五官精致可爱,眼睛明净清洌像是春天的一泓碧水,干净透彻,仿佛能穿透人的心灵。

一根棒棒糖衔在嘴里,歪着头看着捡起牌子,重新摆起算命摊位的老妇。

老妇头也未抬:“七儿,两百余年未见,你怎么还是这般爱吃甜味儿。”

少女撅了撅嘴,舔了一口糖,“南家那丫头怎会知道献魂这千年禁术。”她桃花潋滟的眸子眨了眨,“阿婆,是你教的吧。”

老妇终于将牌子立好,“这身体,你还满意吗?”

这肉身的皮相是她千挑万选出来的,勉强能够配得上七儿。

少女舔了舔唇,唇角的甜味儿在舌尖绽放,她唇角微弯,“阿婆,你知道的,我不喜欢人类的味道。”

半晌,她又说:“但这具身体,我倒是不排斥。”

“南七是纯阳之体,百年难得见上一回”老妇的眼睛很沧桑,她向南七招了招手:“过来,七儿。”

她们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了。

从她沉睡那年开始,算起来,竟已有二百一十四年。

南七应声靠近了两步,并未向老妇那样席地而坐,她只是站在阿婆的身边,眼睛看向京川大桥下的那一汪湖水。

“阿婆,我的戒指呢?”

那是她神力的媒介,但她醒来时,戒指就不见了。

阿婆回:“你刚不是接触了江家人?你两百年前因救江家而受神罚,还没结束,你的神戒也应该与那江家脱不了干系。”

南七沉吟,又是江家,“我不过等你时恰好撞上,难怪那人气息如此特别。”

阿婆瞧了她一眼:“一时善心,自食恶果,擅违天命,不自量力。”

不自量力的某神:“……”

她一个神,还要不要面子啦?!

没等南七回话,阿婆又说:“我明日就要离开京城。”

南七不淡定了,将嘴里的糖嚼碎,一口咽下:“你忍心让我一个神在南家那种污秽肮脏的地儿生活吗?”

阿婆神色自若:“没有神力,你现在就是人,别成天端着你那副神的做派。”

爱端架子的某神:“……”

好歹认识了千余年啊!给点面子啊喂!

阿婆理了理牌子,道:“你走吧,别打扰我赚钱。”

南七太阳穴隐隐跳动下了,她堂堂一个神居然被嫌弃了。

奇耻大辱!

南七愤愤的攥起了小拳头:“明日你不能走!”

“我去沿疆收魂,要不你与我一起。”

“阿婆,我今日是偷溜出来的,我先回了,就此别过。”

南七说完就溜了,速度一溜烟儿的快。

沿疆那地界,风沙满地,天干物燥,不是她这等细皮嫩肉之神所能驾驭的。

比起沿疆,她宁愿去那劳什子南家。

“那位江小公子下月初三有劫数,你照看着点。”阿婆说着翻了一下随身携带的旧包裹,在看到早已空空荡荡被扫劫一空的包裹时。她顿时觉得胸闷气短,气的大骂:“你又偷我的符!”

这声怒斥随着凉风消逝,当事人早就跑的不见人影了。

南家坐落在京都有名的富人区里,但凡这里住着的人,非富即贵。

南七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京川大桥离南家并不是很远,她买完徐记糕点,以及一家私人定做的糖果,耽搁了不少时间。

南家别墅一派通明。

“爸,南七那个小贱人居然敢逃跑,我都说了要派人看着她,你们就是不听,非说她没那个胆子!南家下个月就要人,这都月末了,难道你们真的忍心将我嫁去南家当寡妇吗?”

说话的是南家大小姐南笙,她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叉,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全是怒气。

今天下午她和母亲去医院的时候,被告知南七已经出院,他们找了一个下午,都没见着人,南七要是跑了,那嫁给江家那个病少爷的只能是自己。

京城多的是豪门显贵,但也分个三六九等,那江家便是人上人,又岂是他们区区南家能够与之对抗的。

也不知那江家突然起的什么兴,上月突然要和南家联姻,这放在平常,哪家都为能高攀上京城江家而庆幸。

可偏偏这江家百年家族,但凡正室所出,皆为短命鬼,江家子嗣代代单传,全都活不过25岁。

江家到这辈的唯一继承人,随时都有可能去见那阎王爷。传闻他终日深居浅出,性子狠戾凶残,相貌丑陋不堪。

南笙从小被娇惯着长大的,就算对方家大业大,她也不愿意去给这样的人当寡妇。

谢琴自然也是舍不得这宝贝女儿的,她已经物色好那傅家公子,虽说傅家比不得江家,但也是京城世家,配南笙,也是绰绰有余。

总比嫁给那一只脚都踏入鬼门关的人强!

“妈是不会让你嫁给那病秧子的,离江家要人的日子还早,我就是把这京城翻过来,也要把那小蹄子找出来!”

“够了!”南明成皱着眉,眉眼全是精明,四十多岁的年纪却不见老,不怒而威。“都吵什么,嫁入江家,对我们南家百益无一害。那江家少爷一死,整个江家还不都是咱们南家的!”

他是商人,素来做事先衡量利弊得失,江家要联姻,他求之不得,一口应下,却没想到自家这两个女儿如此不争气!

谢琴闻言,气道:“那江家规矩众多,支系又大,我们南笙自小我是捧在手心里长大的,那江家大少爷在外名声如此之差,皆说他性格乖张,脾气狠戾,手段残忍,只怕他还没死,我的笙儿就先去了!”

南笙一听,心里的怒气转为委屈和害怕,要是找不到南七,那她……

“爸爸,女儿是誓死都不会嫁给那姓江的!”南笙哭着说,一张脸已经哭成了泪人。

南明成眉头拧的更深,终究还是不忍自己女儿哭,他宽慰道:“好了,别哭了,你是爸爸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爸怎么会不疼你,爸一定会找到南七,你放心吧。”

‘啪,啪,啪。’

南七拍着手,斜靠在玄关处,似笑非笑:“真是一出父女情深的大戏。”

客厅三人听到动静,同时往声音方向看过去。

“南七,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南明成这时见南七回来,心里那一肚子怒火好似找到了一个发泄口:“谁让你私自出院的!”

“小七,你今天去哪儿了?妈可担心坏了。”谢琴赶紧上前,装作关心的样子替她将门口放置的两大包东西拿了进来:“原来是去买糕点了啊。”

她面上虽然没有显露,但心里却在思忖着南七刚刚听见了多少,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进来的,佣人居然没有通报。

南笙便没有这么好的口气了,她因为南七的消失,忐忑不安了一整天,现在只想把心里那股无名火发泄出来,她指着南七的鼻子:“我跟你说,这江家,你必须要嫁,否则别怪我这个做姐姐的无情!”

拍掉那只碍眼的手,南七越过她往里走,一双美眸泛着丝丝冷意,她活了一千多年,还没人敢用这种语气与她说话。

“我要没记错的话,那傅家少爷是我男朋友吧,你这个姐姐却和他在车里做着苟且之事,还想将自己妹妹撞死。”

说着南七在南明成对面坐下,“我该不该报警呢?”

南笙被戳到了丑事,没有心虚,反而一脸不屑:“那是你自找的,傅晋寒爱的是我,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那傅家能看的上你吗。”

“南笙闭嘴!”南成明和谢琴都知道这事,但在南家,南七一直都是被忽视的那个,南笙才是他们重点培养的女儿。

呵斥住不知轻重的大女儿,南成明也只是道:“南七,这事是你姐姐不对,好在你也没有大碍,等你结婚时我会给你添上几份嫁妆。你这几日不要出门了,好好休息。”

说完他便揉着眉心起身,“我累了,上楼睡了。”

言下之意,是要禁南七的足。

“呵,我看谁敢禁我的足!”

这些人类还真是放肆!

白衣包裹下的身体明明很纤弱,此刻却透着一股强大的气场,素日里那张软糯白皙柔弱的小脸在灯光的照耀下,竟让人徒添几分惧意。

这屋子的三人不是瞎子,自然发现了南七的变化。
顶部